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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102部分

小说: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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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一片安静,叶婧沉默。

    “给你母亲定罪的证据很确凿,提交上级机关,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所以,你能考虑的时间,非常有限。倘若真走上了法律程序,到时候,恐怕你想要救出你母亲,我也爱莫能助了。”

    徐暮川起身,眼皮轻敛,再次看了回叶婧,而后迈步,走的干脆利落。

    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姿越走越远,直至没入庭院前的那辆黑色车身中,叶婧才垮下双肩,一头扎进堆满抱枕的沙发中,彻底泄了气。

    叶婧知道,他是想要她们一家远离穗城,远离纪唯宁的身边。

    这一场争夺,她彻彻底底的输给了纪唯宁。不,或许说,她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的心,从来没有在她身上放过鲫。

    从未想过,如徐暮川这样淡漠的男子,爱起一个人来,竟然也会是那么热烈痴迷。

    为了纪唯宁那个女人,他愿意放过伙同叶泽添害过徐炜元的连素敏,说严重点,那等于就是放过了他的杀父仇人。为了那个女人,他可以对她手中所握的世腾股份足够对他产生的威胁,毫不在意。

    她何其不甘!

    然而,她若是不按照他的方式去选择,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从来就斗不过徐暮川。这三年来,她隐瞒父亲曾经做过的勾当,处心积虑利用何湘芸的愧疚,利用连素敏对她的母爱,利用徐老爷子对世腾的在意,为自己谋得这场婚约。

    却是到了最后的关头,被徐暮川一下子推入地狱,跌的满身狼狈。

    他说的没错,如今在穗城,若不是因为她叶婧还有着财富傍身,恐怕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要找好人家过日子,又是多么不现实。

    连素敏如果坐了牢,她拿叶子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也没那个耐性,终生照顾一个患病的孩童。当然,可以把他送进相关的机构抚养,国内没有,她可以送去国外。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叶婧当真会被天打雷劈了。踩着父亲,母亲,还有叶子然的心过日子,纵是她再如何自私自利,也会良心不安。

    何况,她叶婧虽然自私骄傲,任性妄为,却还不至于到丧尽天良的地步。

    徐暮川从来就是善于琢磨人的心思,他肯定连素敏放不下叶子然,也同样笃定她叶婧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照顾叶子然,所以才会这么自信的把这道选择题扔给她。

    他现在可以把事情做到这么狠,为了让她们母女没有回旋的余地,甚至连一个孩子都被牵扯进来。叶婧一点都不怀疑,接下来或许真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将她置于死地。

    心里做了几番考量,她终是做下决定。

    其实,更确切的说,是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也没有了再呆在穗城的勇气。因为,就在今天下午,她做下了没办法追回的事情。

    ——

    从叶婧家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然不早。徐暮川让秦述回了家,而他自己,则开车去了南郊方向。

    原本,他没有想过这么轻易放过连素敏。可是就在之前,他跟纪唯宁通电话的时候,他忽然释然了。

    如果叶子然得不到好的安排,那他和纪唯宁,始终不会有心安的一天。

    他曾经想过,连素敏定罪之后,如果叶婧狠的下心不顾叶子然,那他会把他交给詹姆森,经由詹姆森的正确引导后,他会给他在国外选一家可靠的自闭症患儿抚养机构。

    可是,无论怎样好的安排,都好不过由连素敏亲自照顾。

    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果放过连素敏,能让大家都好过,他是可以接受的,他相信,如今的何湘芸,也同样不会介意。

    车子停在单元楼前,徐暮川本是想自己上去,可她家的钥匙,却被他放在了公司的办公室。他抬头,望着她那户的阳台,那里看不到一丝的光线。

    他不知道她是睡了,亦或只是在房间。

    顿了几会,还是选择拨了她电话,她的手机没有关,也没有接,响过几声后,被她在那端挂断。

    他再打,她还是挂。徐暮川无奈,只得给她发了条信息,告诉她,叶婧的儿子找到了,他在她家楼下。

    这会,她却是很快回了过来。

    她说:“找到就好,我睡了,有事改天再说。你也早点休息。”

    所以,这算是把他拒之门外吗?

    徐暮川很是无奈,也很心疼。他想,她或许真的是需要时间,好好静一静。所以,最终他选择了离开。

    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

    仅仅是连着两三个晚上,习惯了她在身边,这会儿,被她拒见,他却忽然变的没有了方向。回公寓?回徐家?回公司?

    不,他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去有她的地方。于是,兜了一圈,黑色卡宴又回了那栋单元楼下,不过,这会儿,他没再去吵她。

    就那样呆在车上,静静的坐着。

    纪唯宁早早就进

    了卧室,如今夜已经很深,她却没有睡,怎么可能睡的着?

    父亲跟徐炜元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关联,单凭何湘芸的那几句话,她理不透。而曾经,江承郗在纪氏企业担任副总裁的时候做过什么,她同样不知道。再有的是,徐暮川和江承郗之间,到底有着什么交易?

    曾经,她一直都以为,穗城徐家高高在上,跟他们这些人沾不上边。可如今,却忽然发现,她身边的人,都跟徐家有着深层次的纠葛。

    所以,江承郗才会始终都说,她和徐暮川不会有好结果吗?所以,因为她是纪中棠的女儿,徐老爷子才会那么抵触她吗?

    她心中的这些疑虑,徐暮川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他不会告诉她,哪怕说了,也肯定会有选择的隐瞒。

    两人之间相处以来,在不失原则没有什么坏影响的小事下,他从来都尊重她的意见,给足她充分的个人空间。可是,每当事情涉及到大方面,他却是霸道*的,他只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好所有的事,不让她烦忧。

    就如今天早上,他接了那个电话,她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他始终不答。而最终,却是让她在别人的口中得知,原来他今天大半个上午,都是在安抚闹情绪的叶子然。

    纪唯宁当然不会认为,徐暮川会因为这个孩子,再跟叶婧扯上任何关系。她知道,他是怕她知道了,心里不好受,所以,宁愿选择隐瞒。

    可是,她却厌恶极了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被他摒在外围,进不去他身边,与他共同面对所有的风雨。

    她不是一个柔弱到毫无战斗力的女人,她也讨厌那种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如果今天,不是让她无意中听到了父亲和徐家的渊源,也许他真的就会这么一直瞒着她下去。

    可是,如今她知道了。

    如果她的父亲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徐家的事,哪怕徐暮川不介意,可她又如何能心无芥蒂的跟他走下去?她跟叶婧,之于徐暮川而言,有什么分别吗?

    她们的父辈,同样伤害了他的父亲。

    纪唯宁只要一想到,如果因为这样的事情,有一天不得不跟徐暮川分开,整个心都是揪成一团一团的。

    明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过这么点时间。从相识到现在,除去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那一次,甚至连半年都还不到。

    可是,她却发觉,已然离不开。

    当初跟江承郗那会儿,虽然也是难过伤痛,但她却是很平静的接受,从B市回到穗城,没去做过任何的争取,或者想要去深度的挖掘,其中是否有内情。

    看着江承郗和于桑榆在一起,就以为他们真的有了关系,听到别人在说,于桑榆怀了江承郗的孩子,她甚至连求证都没有。

    可是这会儿,对上徐暮川,她却可以用上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去做一些假如会失去他的各种想象。

    明明没有到那一步,甚至事情的始末都还未彻底了解清楚,也许只是她自己想的太多而已,可是,她又是确确实实的已然在害怕。

    纪唯宁的心里很矛盾。

    刚刚徐暮川说他在楼下,她明明很想让他上来,可是又不知一时该怎么去面对他,所以选择了不见。

    可如今,她一个人想的太多,想的心神不宁,想去找他当面求证,却又是没有足够的勇气。
167。167徐暮川怒火难压
    纪唯宁辗转整夜,无法入睡,外面天色刚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她索性起了床,打扫整套房子。

    她需要借由一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精力,要不然,再这么想下去,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正好,这段时间,这屋子她很少在住,很多角落都积满了灰尘,也是要清理的时候。

    只可惜,一个多小时的打扫时间下来,似乎并没有缓解到她心里的沉闷峻。

    整夜未睡,加上心事烦重,让纪唯宁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也不是太好。她提着一袋子从冰箱里清理出来的变质食物,汲着拖鞋就出了门,想将东西丢进单元楼外的垃圾桶。

    因为昨晚上下过大雨,加上这里本身处在市郊,一从单元楼出来,便感受到了极为清新的空气。纪唯宁忍不住闭眸深深吸气,想纾解一下自己因为整夜未眠而引起的头部剧烈疼痛感。

    直到感觉肺部吸入了足够的新鲜空气,她才又吐气,睁开水眸,提着困顿的眼皮。可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忽然出现在视野中的那道身影,几乎是惊的她要撒了手上的垃圾袋,自然的,那抹子困顿,也随之消失无影踪。

    困扰了她一整晚的男人,竟然会在一大早,出现在她家门外,长身玉立的站在黑色的车身旁边,唇角勾着淡淡的弧度,看着她,清眸柔和。

    此刻,太阳才刚刚升起,晨曦的光芒打在他身上,映着他清俊绝伦的五官,显得尤为衿贵优雅。纪唯宁仿若又看到了,那一次在纽约,他踏着晨光向她走来,犹如世间最美好的天使,挽救了她父亲的一条命。

    可也是因为想到这里,她不由的背脊发僵。那一次,他究竟是以着怎样的心态,给父亲做了那么完美的手术鲫?

    他掌管着整个世腾集团,他掀开了当年徐炜元的那宗案子,他当时也同样应该知道了她的父亲就是纪中棠,是跟着拖死徐炜元的那个纪氏企业负责人。

    可他却还是来了,在她的一通电话下,放下集团的公务。从穗城到纽约,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直赴医院,将完全无助无可依的她揽进怀中,淡声调侃着,说她笑的真傻。

    穗城飞纽约,每天只有一趟直飞的航班,而他到的时候是清晨,算起来已是过了直飞航班的时间。

    所以,纪唯宁很确定,他必然是转机过来的,无论在哪个地方转机,都必然折腾,二十几个小时,随便都不在话下。

    这个被她忽然想起的认知,更是激荡的纪唯宁原本就混沌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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