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气-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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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鸭嗓子叫道:“你他*以为你是谁?敢喝令老子。”话音刚落,猛觉眼前一花,冷峻青年已窜至他面前,他大骇刚想动手,却觉得腰间一麻,已被那人拿住穴道,跟着身不由已的“扑通”一声被来人摔在台下。这一手出手漂亮,顿时台下鸦雀无声,不由皆想,这人是谁?真是好身手。公鸭嗓子乃大巴山大头领,也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绿林大盗,竟在这冷峻青年没走一个照面。
过了半响,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他是捕狐堡的梁风。”此言一出,庙中大乱,五大堡的人竟也来到这里。李瀚却皱皱了眉头,这梁风固然是捕狐堡青年一代第一好手,武功也还不入他眼,和白雨衣相比还差一大截,但观庙中诸人表情却可知五大堡近来虽然颓废,但毕竟是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在江湖中还是有一定分量。但同时疑惑,连五大堡青年一代第一好手白雨衣尚且栽在阿姬手中,这梁风竟敢孤身犯险。
台上剩余的二人没敢再吭声,偷偷跳下台去,似怕极了梁风。水仙在一旁笑道:“梁少侠,不战而胜,连赢三人,夺得第一名花魁,奴家敬梁少侠一杯花酒。”说着端着一杯花酒盈盈来至梁风身旁。梁风也不搭话,接过一饮而进,场中人怕归怕,但看热闹的居多,全都哄然叫好。
李瀚头却“嗡”的一声大了,“这……,这梁风竟然是来夺花魁的,他难道不知这场戏的幕后主持是阿姬?”想到此不由回头看了看凌天。凌天点了点头道:“这才是真正的抛砖引玉。”李瀚心中豁然开朗“不错,这梁风是当日被阿姬臣服的五大堡子弟,今日出来打头阵,是给群豪表一个态,五大堡都来争花魁,你们旁人还顾忌什么?这样才能引出真正的高手。”
果不其然,接着上台的人武功较刚才的明显高出一筹,人人皆想越往后武功高者越多,皆愿争先,反倒比了十几场,并无一人连胜三场。李瀚正看得津津有味,用心揣摩天下各大流派武功,猛觉后边凌天拉了他一下,他猛然警觉,一扭头,却见当日阿姬的大护法,武当清静走了过来。清静一见三人满脸堆笑:“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既来了怎么不夺一个花魁受用一下。”杨旗也马上打哈哈:“我们是先看看虚实在说,如此娇艳美女,我兄弟三人怎能放过。”说着与清静一起哈哈大笑。
凌天等清静离去后才低声道:“阿姬既然相中我兄弟三人,我们必须上一上台,否则他还会来缠我们。”杨旗狡诘的笑了笑道:“那我们就上去夺他一个。”凌天道:“大哥你心痒痒想去一亲芳泽就去,不要找这个借口,只要紫儿姑娘点头就可。”一句话顿说的杨旗一个大红脸。紫儿却啐了一口没有言语。凌天一笑道:“说笑归说笑,大哥你若上去施什么功夫都行,就是不能用你的阴招损招,否则凭你那别具一格的武功一定会被人认出。”杨旗吐了吐舌头:“那我还上去干吗?上去挨揍?”凌天笑道:“挨揍就挨揍,我们两人武功独特,天下皆知,挨了揍正好下来保护雪公主。反正有三弟,他武功博大精深,打入阿姬内部,享受花魁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他了。”李瀚心中一阵感动,凌天虽说有取笑之意,但却反应出他心思敏捷,阿姬还不知玩什么花样,全上去了,谁保护李雪?更新原则:点击超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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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出场
看台上这时已决出一名四旬汉子,通名乃崆峒门下杜子材。李瀚叹了一口气道:“看来真正的高手还是都在各大门派之间。”只见水仙还是奉上一杯花酒,又高声道:“请杜爷入后殿选花魁,先到先选,各位英雄可要争先啊。”李瀚心中更加佩服凌天,若三人全被抢入后殿,那怎么放心得下李雪。
场中还有两对在争斗,转眼间二人倒地,场中剩任余的二人却并不互斗。李瀚不禁纳闷,场中二人均已胜了两场,两人在一争高下不就决出一位,难道二人都无胜对方的把握而不敢出手,要知二人均已打斗两场,再上去之人若无胜他二人的把握是不会上的。
凌天轻声道:“这二人乃川中豪杰,人称川中二英,穿青衣的叫刘英,穿白衣的叫白英,均是川中有数的好手。我和大哥上去挨一挨他二人的揍,三弟你在下边也要小心。”李瀚沉声答应,心中却恍然大悟,台上二人原来是一伙的,怪不得不互斗。
凌天与杨旗跃过众人上得台去,分别与川中二英交手。这一仗打得二人畏手畏脚,凭真功夫二人武功不弱于川中二英,但为了掩饰身份,又不能使真功夫,故在川中二英的鞭下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由其杨旗他的真功夫全是阴招损招,这一不让他使坏,就犹如断了他双手一般,只有挨揍的份。
李瀚想起平日只有杨旗整别人,今日反倒挨人整,不由忍俊不禁。他正暗自偷乐,忽一眼瞥见清静走了过来,他马上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清静笑道:“大会主、二会主的武功可是与三会主你的武功差的太多了。”
李瀚心中暗叫不妙,凌天恍称乃白振飞的记名弟子,然武功如此不济,岂不露了馅。正自哑口无言,身后的阿紫突接口道:“大爷二爷口头称什么是白老爷子的记名弟子,其实狗屁不是,只有我们三爷得过白老爷子的指点。”李瀚不由暗叫答得妙,这紫儿倒有急才,于是顺着她的话碴道:“由其我大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现在的身手连我二哥也是不如。”
清静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如此,这位是……?”李瀚知道他问是紫儿,也知道清静经验老到,定看出紫儿的女儿身。当下道:“这位吗?她是我大哥带出来那个……哈哈……。”说着笑了笑,清静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我明白,那么夺花魁,扬扬州会威名的重任就全落在三爷身上了。”李瀚忙道:“岂敢,岂敢。”
眼见清静走了开去,紫儿怒道:“公子好坏,我好心帮你,你却取笑奴婢。”李瀚笑道:“我怎么敢笑你了?”紫儿羞红了脸:“你说我是杨帮主带出来……,带出来……,哈哈是什么意思?”李瀚笑道:“带出来的奴婢啊,哈哈就是奴婢的意思啊。”紫儿急道:“你说的语气却使别不这样认为。”李瀚笑道:“那别人会怎样认为?”紫儿更是脸红:“公子好坏,你得给我道歉。”李瀚见纠缠不过紫儿,心岔话题道:“你的杨帮主跌下来了。”紫儿忙向台上看,却见杨旗刚以一个“懒驴打滚”躲开白英的钢鞭,哪里跌了下来,紫儿更是不依,刚又想发作,李瀚笑道:“杨帮主三招之内必败。”紫儿知道现在的李瀚神功大成,眼光独到,忙往台上观战,却见杨旗忽一下跳下台去,大叫道:“老子不挨你揍了,咱们后会有期。”李瀚不由又是大笑,这才像杨旗本色。
凌天受到杨旗启发,一个闪身也跳下台去,大叫道:“老子也不找揍了,咱们也后会有期。”庙中众人见二人滑稽模样,不由全都哄然大笑。
只听水仙笑道:“川中二英乃真英雄,扬州会确是狗熊会,请两位英雄满饮这杯花酒,后边选花魁。”
杨旗泄气道:“你听,你听,多没面子。”凌天笑道:“花魁没夺成,反在紫儿姑娘面前丢了脸,是没面子,三弟,上去为两位哥哥讨回面子。”李瀚轻笑一声,他知凌天的意思,所以存心卖弄,一跃身,踩着众人头顶一跃上台。这庙内皆是武林中人,不乏好手,他能从这些人头顶踩过去,也是露了十分的脸。但也有人发怒的大骂:“臭小子,你他妈的找死啊。”
李瀚却不着恼:“我听水仙姑娘说扬州会是狗熊会,我这个狗熊会的三会主就来给水仙姑娘证明一下,我们不是狗熊,我们会飞。”人们一听乐了:“又是扬州会的人,扬州会的人只会夹着尾巴溜。”而有一人大叫道:“让老子来教训教训扬州会的狗熊。”随着话音窜上一个黑大汉。
李瀚见此人身法,知道这人武功凡凡,他有心显示武功,故猛的一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窜至黑大汉身旁,伸左手拿住黑大汉腰眼,使他动弹不得,右手一推,“砰”的一声将黑大汉摔在台下。同时回头看了梁风一眼,因为这一手与梁风所用的招式一模一样。
梁风脸上却毫无表情,淡淡道:“请问三会主为捕狐堡外派何字辈?”李瀚一惊,心中暗叫不妙,这梁风的突袭之术所采用身法乃是捕狐堡先祖从狐狸身上悟出的,与自己的师传狐步有异曲同工之妙,自己刚才无意施出狐步却让梁风怀疑自己是捕狐堡外派弟子。当下嘿嘿一笑道:“在下乃白云堡主白老爷子记名弟子,蒙他老人家不弃,指点过狐遁之术。”他知道五大堡百年同气连枝,所以武功会相互知根知底,仓促之间,只得冒险赌一赌。梁风一听此话,却不在言语。李瀚暗叫好险,总算蒙过去了,看来自己不能锋芒太露。
被他摔下台去的黑大汉慢慢爬了起来,却是不服,大叫道:“臭小子,你使诈,让爷爷上去好好收拾你。”刚想从新上台,旁边一个和尚突一个绊子,“扑通”一声黑大汉又摔倒在地。那和尚飞身上台叫道:“老兄,你不行,待贫僧与你出头。”李瀚见这和尚身手不错,不在刚才川中二英之下,当下道:“请教大师佛号?”和尚抡起禅杖就打,边打边叫:“打就打,请教什么佛号。”李瀚嘿嘿一笑,心知这和尚看似粗鲁,但却粗中有细,不肯通报名号,当下掣出长剑,以白云剑法应招,他这次长了个心眼,来来往往只用三分劲,不敢显露自己太强,只是与和尚战了个平手。
他这边一胶着,那边台上又上来两位捉对厮杀。李瀚斗了五六十招后,开始后继无着,毕竟他只是与白振飞斗过一场,见白雨衣用剑所偷学的招式,招式有限,所以只好又重复使用用过的招式,又斗了二十多招;他心中忽然一动,心道不好,这梁风似必也对白云堡的白云剑法特别熟悉,自己反来覆去只有这几十招,岂不令梁风起疑,何况自己的白云剑法又似是而非,形是神不是,梁风乃捕狐堡这一代的狡狡者,时间长了怎能看不出来。想到此,他猛攻三招,皆是那日在鲤鱼镇击败沈双斧的“东山暮云,西山暮雨”这一招,然后第四招却是“东山暮雨,西山暮云”完全反过来,变成左实右虚。这和尚果然上当,在和尚一愣之间,长剑刺过禅杖。但李瀚并不用力,只是在和尚左肋轻点一下,和尚急退三步,施了一礼道:“谢施主手下留情。”下台而去。
台下有许多实货之人,知道和尚用的是正宗少林伏魔杖法,但李瀚用白云剑法轻松将他击败,顿皆收起小瞧之心,皆心想幸亏他只是白振飞的记名弟子,如果也是白家子弟,恐风头不弱白雨衣,一时竟无人敢上来挑战。
李瀚见无人挑战,扭脸观看另一对相斗之人,一个关外打扮的四旬恶汉已经胜了一场,这一场也是胜券在握。手上两把铁爪逼得另一黑汉险象环生。李瀚心道:“这人竟不能学学杨旗拿得起放得下。”当下道:“那黑汉,打不过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