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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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从人群后面挤过一人道:“段兄,达措老爷乃是川中大豪,怎能窝藏那些逃犯,切不可坏了两家的和气。”说着拉开段裂焰朝达措土司一拱手道:“达措老爷尽管进镇,点苍燕天寒在这里替师姑与段王爷向你老问好。”达措笑了笑道:“这还像人话。”说着一催马率先通过人群,跟着众人也护着马车进了镇。
段裂焰等达措他们走远了,埋怨道:“燕兄,干吗拉着我,我们点苍和段门还怕他们不成?”燕天寒笑道:“怕是不怕,不过还未碰到春风公子,我们先折了人手,大为不妥,反正他们在豪赌镇聚赌,也走不脱,等到他们走时再翻脸也不迟。”
段裂焰刚想答话,却听身后有一苍老声音道:“不错,进豪赌镇容易,出镇却难,你们把住关卡,万事有我承担,不可放走一人。”二人忙回头观看,却见一个老婆子萧然立于二人身后,正是点苍掌门老婆子。二人急忙行礼。
老婆子朝段裂焰道:“段裂焰,你立刻去布置,谁进镇都可以,但是出镇却要一个一个的搜,别管他达措土司,亦是荒唐王爷,出了事我替你解决。”段裂焰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燕天寒也想跟下去,老婆子却叫道:“寒儿,你等一等,我有话要对你说。”燕天寒答应一声,止住脚步。
老婆子轻声道:“寒儿,我知你内心并不愿这样兴师动众捉拿春风公子,但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让他们回到江南,恐怕我们天南就要有数不清的麻烦,何况那小狗杀了钟仪,有如在天南头上拉屎,这口气一定要出。”
燕天寒静静倾听,却不出声。这燕天寒是上代点苍掌门燕二的儿子,当年老婆子情场失意,自尽投江,被迷恋她的燕二救回山上。但老婆子由爱生恨,恨极了那个负心人,却心里又只有他一个。她知燕二对她一片痴心,所以剪了头发,在点苍后山盖了一座庵堂,想就此出家。燕二见他心意坚决,并不阻拦,只是让她带发修行,并且用心教她武功。当燕二死后,又传掌门大位于她。她为了报复那个负心人,也不推脱接了大位。虽然她性格大变,变的疾恶如仇,性暴如雷,自大自负,俣却对燕二的唯一儿子燕天寒另眼相看,从不打骂一声,并让他出任代掌门。她知道燕天寒其实内心并不赞同追杀春风公子,所以极力想打动他的心思。
她见燕天寒并不做声继续道:“黑道毕竟是黑道,武玉琴自以为了不起,却被两个毛头小孩射死,我将他们怪宗、毒宗人马全部分派去守各处关卡,师姑只有你才真正靠得住。”燕天寒见老婆子情意殷切,当下道:“寒儿知晓,必定用心去办。”
第三十四章 四大赌王
豪赌镇小镇不大,有三千多户人家,这三千多户人家全部是靠赌业为生。全镇三十多个大赌馆,百余家小赌馆,招来四面八方全国上下赌徒来这里豪赌。而相关的饭店、旅店和各各行各业也应运而生。
全镇最大的赌馆是一掷千金赌馆。最大的客栈是温柔之乡客栈。而这一掷千金赌馆没有上万两赌资是无法进馆的,就连一张观摩证也要一百两银子,温柔之乡客栈每天最低消费也得一百两以上。达措土司进了镇,驱车直奔向温柔之乡客栈。远远的有一个大胖子领着一群人迎了出来,一见达措,拍着达措的肚子哈哈笑道:“大土司的肚子快要赶上我的肚子啦,你今年可是发大财了,带这么多银子。”
达措也哈哈笑道:“哪里比得上你荒唐王爷,你人虽在京城,但这千金赌馆与温柔客栈每天也要进项千两银子。老盖、东方庄主到了没有?”荒唐虎李彪道:“老盖早就来啦,他现在就在屋内要和你赌一场。”达措大叫道:“好!老盖你出题。”
只听门内有人叫道:“大土司,我们先赌五万两,你说现在我的姿势是什么样子?我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达措大叫道:“你休要蒙我,想诱我上当,没那么容易。我说你是躺着的。”说着大踏步走入门内,却见一个身着绸衣的矮胖子,躺在一张床上。
那矮胖子见达措走了进来,一跃而起道:“好,大土司,我先被荒唐王爷蒙了一下,本想在你身上捞回来,这张床准备了三天,没想到又赔了五万两。”达措哈哈笑道:“你盖杭州家大业大,整个杭州都是你的,又开着全国最大的钱庄,不赚你的赚谁的。”盖杭州叫道:“赚东方庄主的,去年被他赢去三百多万两银子,今年要加倍捞回来。”荒唐虎李彪笑道:“东方庄主今年只做了一票生意,他想搞大的,去刺杀春风公子,可惜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们别急,待我赚他十万两。”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有人叫道:“谁?谁这么大的口气,想赚我十万两?”随着语音走进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白衣书生。荒唐虎道:“东方庄主来的正好,你猜一猜我的*是什么颜色,白色还是黑色?”这一句话与刚才出的题好像如出一辙。盖杭州在旁道:“我说是红色。”达措叫道:“我说是绿色。”李彪笑道:“两位别闹,我这赌资是十万两银子,你们赌输了就要出钱。”
盖杭州一听这话忙叫道:“十万两,我不赌了。”达措也叫道:“不行,不行,我不参加,听东方庄主的。”东方拓疆一本正经道:“依荒唐王爷的个性,不穿*也无不可,所以我猜你的*就是肉色。”荒唐王爷苦着脸叫道:“好厉害的东方庄主,你赢了。”接着叹了一口气道:“刚赢了五万两,可又输了十万。”东方拓疆笑道:“如果荒唐王爷若敢以堂堂大王爷身份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一圈,我就将这十万两还给你。”李彪一听大喜道:“此话当真。”东方拓疆正容道:“愿赌服输。”
李彪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衣服,出门在大街上跑了一圈,又跑了回来。东方拓疆笑道:“荒唐王爷果然不愧荒唐二字,我算服了你!”李彪喜滋滋大叫道:“门里的人听着,每人赏银十两,爷高兴。”众人哄然叫好。达措叫道:“好了,好了,你先给我们安排好客房休息,晚上好挑灯夜赌。”盖杭州也是大声附和。李彪按捺住自己未尽的性子,给三人安排停当。
到了傍晚时分,千金一掷赌馆才正式开门,里边灯火辉煌,人声顶沸。一年一度的四赌王豪赌赛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塞外关内,沉迷于赌道的大赌徒,无不从四面八方赶来。一百两一张的观摩席位,只有二百多个,早半月就一售而空。这可是大场面,没有一百万两的赌资,谁敢来这里赌一赌。前年川中南宫世家的单传主人,南宫英在这里一赌就赌丢了一百五十万两,赌掉了他们四世扬名的英雄城堡。去年天南镇南将军一赌,赌掉了二百多万军饷。不过历年都有四个常客,川中大土司达措、江南盖杭州、京城荒唐王、五梅山东方庄主,四个人号称四大赌王,除了这四人也有在这里赢钱的。这两年西胡每次都有个神秘客,每次都要卷走二三百万两银子,所以也激励着有千万豪资的人想来一试身手。
今年的一掷千金馆也招来不少想一试身手的人。但真正敢应赌的只有六个人。正馆大厅中央放着一张特大桌子,桌子周围坐着六个人,正是今年的六大赌家,四周三米开外围栏后面坐着一圈看客,其中不乏大赌徒。但此时他们皆屏住呼吸,面容紧张的盯住六位赌客。
坐在东首的是上届大赢家五梅山庄庄主东方拓疆。他的下首是一个看着极为普通的商户,如果不是他坐在场中,在街上你是根本看不出他竟也是身怀巨资喜欢豪赌的大赌徒。因为他看上去太普通了,在人群中你根本不会注意他,你看他一眼,扭脸就会忘记他的像貌。可是他正是赢了两年的西胡神秘高人赌先生。赌先生的下面是达措,接下去是荒唐王与盖杭州。而盖杭州与东方拓疆当中却坐着一个新面孔,此人有二十多岁,身着一件极为干净的衣服,上面却又摞满了补丁,浓眉大眼,一脸正气。此身打扮,不由不让人怀疑他竟然是一个大赌徒。
却听东方拓疆率先发言,笑道:“上年各位承让,使小弟成了最大赢家,今年有幸又有老财主加盟,拓疆做轮值人,先抛砖引玉使大家轻松轻松,我给大家出一个赌局如何?”荒唐王正容道:“东方庄主,出赌局可以,但首先大家要宣誓愿赌服输。”东方拓疆道:“那是自然,东方拓疆先宣誓,愿赌服输,要耍赖皮出门碰公孙移。”这一句话说的众赌徒心中皆是一寒。
当年公孙移祸乱武林,招集全武林爱赌人氏,齐聚豪赌镇以高压耍赖手段逼得众赌徒倾家荡产。非但如此,公孙移如果看上那家城堡,哪家日武功,或者为了逼迫白道人氏就范,就采取逼赌手段,让别人供献他所想要的一切。所以二十多年过去了,公孙移余威尚存,众赌徒发誓,不拿亲娘老子与皇天厚土发誓,而全拿公孙移发誓。因为如果赌徒输红了眼,亲娘老子都可以不要,但就怕碰上公孙移。
东方拓疆待其余五人全都发过誓后笑道:“我请大家猜一猜,我身上哪处是红色的?赌资十万两,猜中尽管拿走,猜不中者给我十万两。”荒唐王率先叫道:“这不行,你全身这么大,谁知你哪里是红色,你如果穿一个红色的*,我们也看不见。”
东方拓疆道:“我当然要给大家提示,这处地方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荒唐王刚想再次反驳,那西域的赌先生开口道:“东方庄主给我们出的是一个哑迷,如果荒唐王猜不出可以退出,交五十万底金。”荒唐王大叫道:“谁说我猜不出,拿笔来。”随着话音,走上几人奉上文房四宝。五人先后书写上去,将纸折好放于东方拓疆面前。
东方拓疆笑道:“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就是我靴底的红色。”这一言场外场内哄然大笑。确实他靴底天不知道地却知晓,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东方拓疆展开五个纸团道:“盖城主猜的红兜兜,我没带;荒唐王猜的是*也不对,赌先生、老财主和大土司都猜对了,我输了三位却赢了两个, 这一仗算我赔了十万两。”
荒唐王斜眼盯着那个满身补丁的老财主道:“小子,好功力,你为什么叫老财主?”那俊小伙不卑不亢道:“晚辈姓老,家父乃是威振一方的土财主,没有文化,替晚辈起名财主,所以晚辈叫老财主。”荒唐王没料到他有这一回答,原先以为他用的代名,这一句话到使他无话可说。
东方拓疆道:“前年我们斗的茶,去年我们斗的是牌九,今年我们半骰子如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茶杯大小精巧的小红骰钟和一颗发光耀眼的骰子道:“为了避免我这种武功高强的人投机取巧,我特地请江南文武帮燕玄武居士制做了这一个骰钟,这骰钟用海底软龙骨做成,保证骰子在里边外边听不到一点声音,这骰子是用天然大钻石做成,更是质地抣匀,所以每一个人都无法取巧。事先也请了神听何五做过公证,绝对听不到响声,不会有假。”
盖杭州笑道:“压大压小,这最痛快。”东方拓疆道:“不,因为这种骰子质地不硬,太难分割,所以只有一颗。只能压单或压双,碰巧若无点,就算庄家通吃了。”西域神秘客赌先生道:“这也好,为了公平,我们何不请一个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