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衬 作者:小竖谷阳((美攻平凡受_大叔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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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李加心神不定之余不得不佩服佩林清晰理性的头脑,无论看什么事情都准确无误,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不用试李加就有五成的怀疑,怀疑自己是佩林说的那种人的一员。可是要李加亲口承认走上不归路,李加真的心有不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同性恋了?
李加再次与佩林回到他的家,脚步变得轻飘飘的,似乎踩着棉花般,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佩林的屋子里有种特殊的气息,粘腻的空气如同佩林在耳边低声细语“我能嗅出你身上的味道,你是,你是,你就是。”李加一踏进房门就后悔了,若是不来还可以自欺欺人一段时间,李加后悔了。
佩林刚脱了外套回头招呼李加时,就见这家伙奔到门边快速的按下密码。在李加手指碰到门把之前,佩林已经三步并做两步赶将上来,自身后把李加拉开,然后就势扛到肩上,将人整人摔进沙发里“李加,你要做什么?”
佩林质问得理直气壮,犹如申斥一个战场上的逃兵,李加羞愧得用胳膊挡住眼睛,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息,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完全消散。
日光灯下佩林一脸阴沉,刚才还在疑惑李加怎么走出去的,一度怀疑是自己没锁上门,原来李加的心眼都藏在这里了,那小子只见他按过一次就记住了。还是那年他刚买房子时,显摆室内的奢华家具还有高科技电子产品时,李加趴在他肩膀上笑“你怎么所有密码都一样?银行卡的、QQ帐号的、还有手机服务密码都是它”佩林当时斜睨着他说“这是最完美的记忆法,初级信息是一个密码,中级信息是一个密码,高级信息又是另外一个。无论你有多少密码需要记,只要凭等级分辨,只要三个密码就可以。”“那什么是高级信息?”佩林微仰着头停顿半晌,用轻如茧丝般的声音说“比如,提款。”李加迷茫的半睁着眼睛,“噢,那是多少呢?”佩林憋着笑揉他的脸,“不告诉你。”当时李加仰脸看自己的表情,竟然觉得有点呆呆的可爱相。
佩林紧咬着后槽牙,李加这种耍小聪明的行为让佩林觉得自己还并未完全掌控他,而不让李加认命,就是对不起自己。这个小子反复无常,他又不是没吃过亏,总要长点教训才行。因为一张piaji李加跟在后面像个苍蝇般嗡嗡着抗议,他根本就没有在坑李加,不过是玩了点技术手段。谁让李加把它放在井盖旁边了,佩林不碰纸板但是可以用手挖地,地理条件这么优厚,就着挖出来的浅坑把李加的牌掀翻,虽然有点不择手段,可是事前又没讲好,只要能赢不就行了吗?
李加偏偏追着屁股后面三天两头说他骗他,找各式各样的借口都打发不掉。结果在佩林家做作业时,佩林妈夸李加字写得好看,李加就说他爸让他天天练大字,没有十张报纸不许休息,还要做二十道练习册上的算术题,佩林听得张大嘴巴,他不信,李加一定在吹牛,凭李加那脑袋,一天能做十道就算不错了,结果李加走后,佩林妈给佩林制定了庞大的学习计划,硬是逼着佩林朝着这标准努力。不做完就不让出门,佩林被摧残得眼睛发花,若不是李加,估计他学习成绩也未必能有这么好,但是那段时间苦吃得让佩林心有余。他一直以为李加是有心的,故意的,虽然李加说当时不过是虚荣心作作祟,理智上佩林相信他,情感上,佩林觉得这就是在耍花招。
佩林爷爷在楼下搭了个花架子,然后垂下来两个秋千,佩林与李加坐在上面一起悠荡,是李加问佩林“要不要让隔壁的灵灵一起玩?”于是两人找灵灵过来,让她坐在上在,他俩在后面贡献义务的推,把小姑娘吓得哇哇直哭。明明是李加的主意,大家来时,李加看灵灵哭得伤心,一扁嘴也号啕痛哭,就为这,佩林挨了痛打。佩林从来没跟李加计较过这些,可是今天不管他怎么算计,佩林都不想放过他。
“李加,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难道想糊涂一辈子吗?”李加有气无力的呢喃“糊涂就糊涂吧!难得糊涂,我以后再明白好吗?”李加露出来的半张天满是哀求,嘴角下拉成个弧型,佩林差一点心软。
对李加心软就是对自己残酷,佩林想要重新塑造李加的人生观与世界观,不破不立,一定要把原来的他打碎然后才能装到新的容器里“难得糊涂那说的是弥勒佛,无忧无虑傻巴拉叽的,谁来冲谁乐没心没肺,堪比散财童子。你见谁家供弥勒了,人家都供财神。李加你有点出息好吗?说到底就是犯了胆怯的毛病,想要临阵脱逃?可是无论你躲到什么时候都躲不开这件事,长痛不如短痛,迟早都要面对。我是过来人,比你专业,听我的吧!”
李加委屈得想哭,他现在不想知道了还不行吗?“李加,有我在呢,你怕什么?”李加从指缝中看佩林,“你还有我。”李加上一次被打击到时,也是佩林陪在身边一步步走过来。是的,有佩林在,只要有佩林在再大的问题都不算问题。就好像已经确定自己有问题一样,李加觉得如果不面对的话还可以抱着侥幸的心理躲过去,佩林这人哪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太聪明了。永远都站在正确的那一面,一旦有人持反对意见,一定要想法设法证明对方是错误的,李加已经领教过许多年,小的时候一起作习题,无论打多少赌,无论怎样认定自己的结论是正确的,最后输的那个都是自己。以至于李加长期以佩林为标榜,一旦有分岐,最先怀疑的就是自己的结论。
“李加你要自信。”李加早就没有自信了。“李加你不要害怕。”能不怕吗?谁摊上谁怕。“李加,你要勇敢。”我从来就不想勇敢。“李加,如果搞不清楚,你会吃亏一辈子的。”反正也吃亏半辈子了,一辈子还能有多长?“难道你还想再去害谁吗?”李加怔住了,他都已经够委屈了,怎么还可以被扣这种帽子“我害谁了,你说我害谁了?”佩林冷冷的看着他,似乎有个温度表将周围的空气瞬间调成…18度“你说你害谁了?”
李加咬着嘴唇开始自责,他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所以现在回忆起来,前妻对他态度恶劣指桑骂槐的日子也变成了怒其不争的谆谆善诱,倒是自己与丈母娘家的隐性磨撑,与人家常说的“不会来事,没有眼力见”有很大关系。一段姻缘以结束收场,不能总是怨怪对方,如果总结问题的话,李加觉得,是自己害了人家。耽误了人家的青春岁月,影响了人家的前途事业,最后只剩两败俱伤。
佩林拖着李加走进卧室,李加说死也不上床,那里就像是一个可以催眠的磁场,只要一看到干结成块的痕迹,李加就觉得自己完蛋了。没办法,佩林只好放了满满一缸洗澡水给他。李加泡在里面,两手捂着脸,佩林坐在池边默默不语。
温热的水温,暂时平缓了情绪,李加知道佩林是为他好,可是他现在很乱,心里十分矛盾,既需要别人引领,又不希望看到那个自己最不想见的结果。
佩林轻轻走出去,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套水下呼吸器,李加纳闷的看着那套东西,佩林一边给他戴一边说“李加,别问我为什么,只要相信我就好。听我的,有我在,你不会出任何问题。”调次了几次水管与阀门,可以正常使用后,李加任佩林用手巾把他眼睛蒙上,在脑后打了个结,在佩林的示意下仰躺在水里,一开始还两手紧紧抓着缸沿,后来在佩林的安抚下便渐渐放松。佩林贴着水面说“李加放手,李加,相信我!”“李加,我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如果你不行,我立刻就会把你拉起来。”李加便真的放手了。
可以感觉到浴缸里的水在缓缓流动,似乎缸底的排水塞被旋起了一部分,有热水自脚部方向潺潺注入,水流绢细,感觉舒适轻柔。虽然看不见,可是其它感官似乎发达了许多,能够感觉到来自棚顶的灯光的温度,隔着水面佩林语音不详的说着什么,每一个字都能听清,又没清懂每一句话的意思。
佩林跨进来时,李加可以感觉到周围的水像被挤跑了一样上升然后贴着缸沿溢出,水流击打着瓷砖地面,然后流向排水口。李加似乎已经亲眼看到这一幕般,似乎已经见到佩林的衬衫湿透,紧贴着胸腹,勾勒出迷人的肌肉轮廊。李加咽了口唾沫,气泡咕咕涌了上去,佩林的嘴似乎立刻就凑在了他嘴边,李加咬着嘴里的端口,感觉佩林的气息渐渐靠近。
佩林一只手与李加十指交叉着紧紧相握,另一只手沿着李加肩颈胸腹缓缓下移,在他身上探索,暖暖的光,温热的水温,还有体贴的手掌,李加的情绪渐渐升腾,虽然佩林安抚的作用大于情色。但是跪坐在李加两腿之间的姿态,不紧不慢游走的手指,都让李加有“再进一步”的希望。
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调动起李加的情绪,李加被弄到失神时,听到佩林说“憋住气。”李加条件反射的屏住呼吸,猛然被佩林摘掉呼吸气,不知何时侵入后 穴的分 身迅速抽动着,濒临死亡的威胁,被佩林握在手里的器 官传来的快感让李加不知所措,一方面叫嚣着要释放,另一方面又希望立刻被拯救。
李加张开嘴想大叫,瞬间张开的嘴立刻被涌进来的水堵住,想要大力挥动手臂又觉得脑中一片黑暗。“不行了,要死了。”当李加意识到这个危险时,哗的一声被佩林自水中拉起来,大声咳嗽着流泪。
李加浑身无力的走出浴室后,打开窗子冷静了好久,清晰的记得刚才佩林轻轻拍他后背时带来的安心感,也依然记得释放时高 潮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猛烈。身体在叫嚣着欢乐,情绪无比激动。这次确定后的答案是什么,佩林没说,李加也知道,他李加,一定是。
刚才溺水的恐惧与佩林的身体带来的双重冲击,令李加只顾一味躲避,如今细细想来,佩林□那处高高挺翘着的分 身怎么办?高傲如佩林,也要依靠左手吗?李加心颤不已,想必自己快乐时,也是这副模样吧?而佩林呢?谁帮他?佩林好可怜。
绑定(上)
李加惴惴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浴室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冷静,欲 望就像恶魔,越是回忆便越是清晰,自己的动作反应一一回放,李加脸颊发臊。
脑子里乱哄哄一片,天马行空乱转一通后终于觉得有点体力不支头脑发胀,一时为情绪高昂的自己难堪,一时又担心佩林这么长时间不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床头放着半杯喝过的红酒,也不记得是谁什么时候放在那里,诱惑着李加一步步靠近。天色泛灰,血管里的情绪渐渐发醇膨胀。经过一夜的锻造,李加身心都有些疲惫不堪,操起酒杯像喝水一样灌下去。
一杯不够,李加喉咙干渴得厉害,飘到外间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半跪在地上,像个酒鬼一样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