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一卷)+番外 作者:野兔窟主(晋江非v高分14-11-18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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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不屑的转过了头。完全无视我和我给它取的名字。
好,连你也瞧不起我,让你好看!我狞笑道:“我决定了,就给它起名叫:我最讨厌黑豹!”一阵可怕的沉默,接着噼里啪啦,只听见对面的四只羊,先石化再风化的声音。哈哈哈哈哈,我得意地掐腰狂笑,让你们笑老娘不会起名字!我一个哥们玩网游,给他的宠物蜘蛛起名叫我最讨厌蜘蛛,我这是异曲同工之妙啊!(野兔:分明是抄袭人家的创意!)
杨侗目瞪口呆,机械的重复道:“我最讨厌黑豹,这是什么名字……”杨浩擦一把汗道:“我……我最讨厌黑豹?!那个,是不是太长了点?不太好叫,还是换个……”“奥,这是大名,小名叫讨厌不就行了,讨厌,多么可爱、多么亲切、多么生动,多么……多么……”“讨,讨厌……”杨浩无奈道:“还不如叫二黑……”“我已经决定了,它就叫这名了!”
又一阵可怕的沉默,四只羊一起望天,然后同时低头,同情的看着刚刚新鲜出炉的——讨厌!它好像也知道这个名字不怀好意,愤怒的瞪着我,低沉的呜噜一声。现在换我完全无视它的抗议。哈哈哈,我在它愤怒的眼神中继续狞笑,隔着笼子一勾讨厌毛茸茸的下巴,一副色狼嘴脸道:“小娘子,来乖,给大爷我笑一个!”
杨浩跟杨杲已经习惯了,杨侑一脸惊惧的往杨侗身后缩,杨侗得了面瘫一样,僵硬的抽动嘴角道:“姑,姑母,它是男……啊不是,公的……”
忽听一阵大喊:“走水啦、走水啦,快来人哪!”我回头就见殿外西北方向黑烟冲天而起,着火了?好玩好玩,我还没见过呢!“都去救火!”我大喊一声,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曦儿,你小心……”杨浩一顿,就跟在了我身后。
跑到后殿一看,抹得脸上东一块黑、西一块油和个大花猫似的云儿跟两个同她相仿造型的宫女,正跟一个举着水桶如宫灯、做汉宫秋月状的小太监大眼瞪小眼。她们面前,是我水淋淋的叉子、钎子、烧烤架和已化为一团灰烬的……炭火。我只能凭云儿她们三个的脸,来遥想它刚才熊熊燃烧的盛况。我的烤肉、我的鸡翅、我的大虾、我的丸子……怎么吃?!嗷嗷嗷嗷嗷……我仰天狂啸道:“谁浇灭了我的炭火,给我站出来来来来……”
云儿她们三根乌黑纤细的手指,跟我身后四根洁白粗壮……不是,是一根黝黑粗壮,两根洁白修长,一根……还没长好,不确定的……总共是七根手指,一起指向了汉宫秋月。汉宫秋月扑通、哐(水桶)一声跪下,慌乱中踩到水桶,改变造型为马踏飞燕趴在地上,连声哀号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我像讨厌……啊不是,是像黑豹一样度过去,学着我最讨厌黑豹的造型,向他呲牙道:“谁让你救火的?!”他哆嗦道:“那个,没人,奴,奴才看到有黑烟就……”
嗯?我怎么觉得这个细眉细眼、细鼻细脸的小太监看着这么眼熟呢?“啊!又是你!上回放跑我风筝的那个!”汉宫秋月,啊不是,现在是马踏飞燕了。他一跤坐倒,又把造型升华为坐井观天,语无伦次道:“奴才,奴才,死那个,该死……”
“行了行了。”我一摆手:“你叫什么名字?”他惊恐的看着我道:“奴才只求别连累奴才的家人,奴才小寻子。”“小寻子,上回云儿好像说过,你帮个小忙,今儿的事就算了,连风筝一笔勾消。”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磕头如捣蒜道:“谢公主、谢公主!”我呲呲牙:“先别高兴得太早,知道叫你干什么吗?”
☆、第74节、白日放歌须纵酒
作者有话要说:
第74节、白日放歌须纵酒
小寻子一怔道:“公主吩咐,奴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是吗?好!我果然没看错人!”我笑咪咪的道:“来人哪,拿小寻子去喂我的黑豹!”还真从一旁过来四五个小太监,扯住小寻子。众人都是一怔,小寻子也石化了一样愣在那里,任由他们拖着。
杨侗皱眉道:“姑母,他罪不及死,再说野物沾了人血,就不能养了……”我只看着小寻子道:“你愿不愿意去?”小寻子涕泪交流,筛糠一样颤抖道:“奴,奴,奴才愿意去,只求公主不要难为奴才的家人……”“好!”我拍掌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负责喂养我的黑豹讨厌。”小寻子呆了半天,才大哭道:“谢……谢公主。”
杨杲抿着嘴冲杨侗直笑:“侗哥哥你真笨,曦姐姐的话你也信,嘿嘿……”
切!这小子放跑得那可是李世民送的风筝,闹着玩的吗?!等隋朝亡了,万一我被送他们家去了,还指望拿风筝给他看,让他念点旧情,放我一条生路呢!让他给放没了!我不吓吓他,我不是赔大了!5555555555,他赔我的风筝,他赔我的烤肉!
“等会。”我叫住要跟那几个太监一起下去的小寻子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先把火给我生着了再走。”小寻子赶忙答应一声,趴过去点火。虽然看得出来,他比云儿她们熟练,但是木炭都湿了,怎么也点不着,急得他一头汗。我皱眉道:“算了,你还是去御膳房,把小成子叫来吧。”杨浩过来道:“不用了,你只要再去拿些干的木炭就好,我来吧。”
杨浩拿出自己的火石,三、两下就生着了火。我眼里闪星星,崇拜得望着他。他有些不自然的瞥我一眼:“又看什么?”“没什么,浩哥哥你好棒!”我欢呼一声,叫云儿下去洗个脸,把我们准备的东西拿过来。云儿答应一声,去不多时就带了七、八个宫女回来了。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除了六畜、六禽、海鲜等几十样生食,还有几坛葡萄酒。外加我用糖、醋、盐、酱油、甜酱、麻汁、辣椒酱、五香粉、古代味精(海肠粉)密制的调料。众人望着架子上堆得山一样的食物,都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拿起根钎子,穿上几个大虾(因为真的很大),刷上层调料就放到火上,边示范边讲解道:“熟的快的拿着就行了,像牛羊肉什么的,可以放在架子上,过一会翻一下。”
杨侑道:“有她们烤就行了,姑母何须自己动手?”我又穿上一串鱿鱼道:“你不懂,这些东西要自己烤着吃才香甜!”“有趣、有趣!”还是杨侗最容易接受新生事物,欢叫一声,马上就跑过来跟着我一起破坏环境,抓起一串丸子烤着。杨浩边烤鸡翅边问道:“那酒可是西突厥进贡来的?”我啃着大虾说:“是啊,浩哥哥好眼力,这酒配上海鲜吃最有味道!”
我转头叫云儿拿大杯满上,杨杲够不大着烧烤架,一蹦一跳得叫着也要喝酒。杨侑像绣花一样规矩的穿着一串羊肉片,赶忙说:“小王叔喝酒不好吧!”杨浩点头道:“说的是,杲儿才多大,喝什么酒?回头父皇就得说你领着头闹,还带坏杲儿。”
“我不小,我还比他们大一辈来!曦姐姐,他们欺负我,我不干,我也要喝!”杨杲扯着我的裙子告状道。我嘴里塞满大虾、鱿鱼和葡萄酒,支吾道:“那个,反正这酒也没什么劲力,喝……喝了也不打紧,就让杲儿也喝吧。醉了大不了睡在我这里,怕什么!云儿,换个小杯给王爷,再去拿个凳子来,省得杲儿够不着。”杨杲欢呼道:“还是曦姐姐最好!”
杨浩无奈的笑道:“就你最会惯着他,小心倒出个酒鬼来!”我喝口酒,接过一串云儿烤得牛柳大嚼道:“在这宫城里,难得有一日畅意而行。都说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杲儿年岁尚幼,就没过过几天自在日子。我能护他多久?即是在我面前,我又何必拘束了他?!”杨浩微怔,神色一黯道:“怎么好好的,想起说这个?”我摇头道:“皇兄提起来,一时感慨。”
杨浩将手里的鸡翅递给我道:“是为兄的不是了,这般高兴时,引你说这些颓丧之言,为兄自罚三杯!”我与他一碰杯,一饮而尽道:“皇兄说哪里话来?!白日放歌须纵酒,我陪王兄一起喝,先干为敬!”杨浩扬声道:“好,好个白日放歌须纵酒!别说三杯,十杯也值!”
果然好诗,只是,青春作伴好还乡,不说眼下已然秋暮,还乡,我的乡在哪里,家又在哪里?!无春相伴何妨,可我何时可还乡?!他真的连干三杯,我也豁出去陪他喝。
众人见我们突然喝的快了,不知出了何事,也纷纷痛饮起来。我冲杨侗一举杯道:“侗儿,我赠你首诗,祝你一路返回,顺风顺水!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杨侗随手抛了酒杯道:“谢姑母赠诗,姑母这诗,何止十杯,少说也值一坛!”他从地下抓起一坛酒,扑的敲了封泥,仰头狂饮。红纸、泥块伴着紫红的酒浆一起飞溅,看得人眼花缭乱。他这一带头,众人喝得更加快了。
这酒初时只觉得香甜,酸辛回甘,其实后劲颇大。天色渐晚,馥郁的浓酒、熊熊的炭火合着天边的夕阳,映衬着人人都有些红扑扑的脸。秋暮冬初的晚风早有了凉意,吹在人身上、脸上寒渗渗的冷,酒直往头上涌来,好像踩在水泊、棉花上,立脚不住。我心知不好,赶忙叫道:“天晚了,看不清了,都进屋去吧。”
杨杲跌跌撞撞的走到杨侗身旁道:“侗……侗哥哥,你好久没扛我了,你扛我,扛我回去……”杨侗正在帮宫女搬东西,杨浩过来抱起杨杲道:“我扛你,来,骑牛牛了!”伸手把杨杲托起放在肩上,故意左摇右晃,引得杨杲咯咯直笑。经过我身旁时,杨浩冲我淡淡一笑:“曦儿,改天你也给我写首诗,侗儿喝一坛,我这辈子的酒都为你喝了,也不打紧。”
我一怔,呆呆的看着如血残阳中,他们一大一小的背影。夜风远远的送来杨杲的欢叫:“骑牛牛了,骑牛牛了!”杨浩不知怎么忽然停下,又大步折回来,拉住我的手一起走道:“天凉了还不走,又发什么呆?!”他的手有些油腻,可是手心里还是那么温暖热切。我的手一热,心里也一热,忽然觉得,他们好像两父子。而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第75节、有容乃大
作者有话要说:
第75节、有容乃大
杨杲一手紧抓着杨浩,一手冲我摇着,笑道:“曦姐姐,你快点啊!”
我看着杨杲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酸涩。这天下父子最平常的亲昵,他肯定没试过吧?因为他有着天下最尊贵的父亲,便不能享受最平常的幸福。据说,有所得、必有所失,这个,就叫做公平。但是,真的公平吗?不过,父母不能选择,也只有认命而已。比起连名正言顺四字都没有的杨浩,他似乎都要算幸运了。帝王家的亲情,大抵如此。
杨浩忽然低头问道:“怎么这样看我?倒好像我很可怜似的!”我一惊,赶忙收回不自觉带出来的怜惜眼神。暗叹一口气,我今儿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吧,怎么突然多愁善感了?
我晃晃头,嗤笑道:“看你傻!扛着这么大个孩子,也不嫌累!”他笑道:“你也知道啊?我扛你弟弟,你拿什么慰劳我?”我自信的一昂头:“自然有好的,神秘惊喜!”他嗤的一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我嫌桌子碍事,只在后殿中央放了张矮几,几个人都席地而坐,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