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之采心 作者:梁络(晋江2015-02-28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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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没事就不能来啦?”二姑婆笑着点点小芝的额头:“你二嫂在不?”
“嘿,哪能啊!二嫂在屋里照看柔柔呢!二嫂,二姑婆来啦!”小芝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朝屋内喊到。
“是二姑婆啊!快进屋,外面冷着嘞。”今年的天冷得快,九月末的清晨,冷得渗人,虽不像冬日,也不可马虎对待。
“诶,你快进屋吧,孩子小,经不住冻。”鲁新家的早产,生了个病歪歪的孩子,村里人都是知道的,连孩子的洗三日都因孩子她娘昏睡没办。有人可怜这家子的,也有说鲁新娶回个千金小姐,光看不中用。这鲁新家的平日里少出门,也不晓得知不知道村里人的议论,唉!这谁家没几件窝心事呢?二姑婆心底叹了口气,跟着小芝进了屋。
“二姑婆,喝口热水。”采儿知道这位二姑婆往日对阿新多有照顾,对她也是多了几分敬重。
“诶,行。”虽说这孩子身子弱些,好在性子是个好的,模样也周正。当初阿新要去当人家的上门女婿,自己也是劝过的,奈何他不听。自己和阿新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亲戚,说多了也怕招人烦,心里也是可惜的。鲁新这孩子,人肯干,性子又好,若不是因家底差点,村子里可是有不少人家想把闺女嫁给他哩。那些个眼皮子浅的,关顾着眼前,她就觉得阿新以后是不会差的,原先还打算将大孙女嫁给他,可惜还来不及和阿新说,他就去了隔壁村。不过到底是自己瞧着长大的,也是打心底喜欢这孩子。
“阿新家的,听说你绣工不错哩。”
“谈不上多好,就是平日里帮家里补补,顺便补贴家用。”这话采儿说得是谦虚了,采儿的绣品在镇上,一向比别人受欢迎,寻常人家一件荷包值个七八文,可采儿的是十五文。采儿的花样新,总是能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样式,再加上针脚细密,所以更受人欢迎些。
“跟姑婆说啥子客气话,我见过你给阿新做的衣裳,可比老婆子我好多哩。”二姑婆是个爽利人,也不说客气话:“是这样,我那三孙女和小芝一样,十来岁了,年初我给她相了个人家,等来年就得过门了。我就想着让她跟你学几个月的绣工,也不求多好,只图以后能给婆家缝缝补补的,别让人家嫌弃。我每个月给你十五文钱,你每天教她一个时辰。你看成不?”二姑婆家境也就一般,两个儿子,三个闺女,都已各自成家。大儿子有两男一女,二儿子有一男三女。这三孙女就是二儿子的大女儿香草,去年才满十四。二姑婆老伴早两年去了,二姑婆是个疼孩子的,也舍得为她们话这些钱。
“成啊!反正我也是要教小芝的,一个也是教,两个不也是教。你让香草每天午后到我这。您也别跟我提什么钱不钱的,要让阿新知道我做这点事,还收您的银子,可不恼了我。”采儿见过香草几次,是个活泼爱动的,只怕是这孩子耐不住坐,所以绣工不好,二姑婆急了,否则也不会找上自己。
“那哪成?我也是舔着把老脸,跟你说这事,要是去请绣娘那是这几文钱能请的到的,你要是不收,我可不将孩子送来。”二姑婆虎着脸说道。
“您要真过意不去,等您家那豆角熟了,送点给我,也让我们解解馋。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你j这丫头,原来早盯上我家那点子菜了。合着我这是送上门,对上你这馋嘴咯!成成成,到时候都给你送来,看吃不怕你!”二姑婆见采儿真心没有要的打算,也不推让,想着以后让香草多给两口子送点东西,也算是一种弥补。
“才不怕哩,二姑婆,我和二嫂大哥一起吃,你到时候可不许不舍得。”小芝托着腮帮,乐呵呵地说到。
“瞧瞧,还真打算刨光我家的嘞,我得赶紧回去锁好门,不然让你这丫头上门,可不就空了!”
“您还得栓只狗,这丫头最是怕狗。对吧,柔柔?”采儿逗弄着双手乱拜的闺女,笑着打趣鲁芝。
“二嫂~”
“哈哈,我家可不就有一条大土狗嘛,小芝见着它就跑。”二姑婆拍退大笑。
“你们欺负人,柔柔,你娘坏坏,咱不理她!”小芝寻求战友,可惜柔柔和玉娇玩的正欢,还要应付不时骚扰一下自己的娘,那还有精力帮她。。。。。。
晚上,鲁新从镇上回来。这些时日他到镇里帮一户人家盖房子,每天包两餐,还有五十文,这工钱算是很好的了。本来鲁新是可以和一起做工的人睡在一个大通铺,可是他不放心采儿和小妹,每个两天回家一趟,顺便给两人带些肉,采儿也不用大老远地跑镇上。
鲁新倒不反对采儿教香草,那丫头虽然闹腾,但性子不坏,也是个肯听教的。让采儿教,还真不定能改改那毛躁的性子。
“媳妇儿,你说闺女啥时候能说话哩。”鲁新趴在床上,将柔柔放在中间,支起上身,啃着她的小脚丫。
“这才一个多月,还早着呢!你想的也忒远了。”采儿嗔他一眼,继续梳理自己的发丝。自从那次送簪子后,鲁新就一直叫自己媳妇,采儿也喜欢他这么叫自己,每次听他叫,都能从心底洋溢出一种喜悦。
“嘿嘿,我这不希望早点听她叫我爹吗?你不知道,和我一起做工的,有一差不多年纪的,闺女一岁多了,昨个儿她媳妇到镇上赶集,顺道来瞧他,那小丫头,一见到他,就喊爹,那嗫嗫嚅嚅的声音,我可羡慕了。啧,咱闺女长得可比他女儿好看多了,这声音准比她还好听,是吧媳妇儿?”
“是,咱闺女最好,谁也没法子比。”采儿觉得这鲁新对闺女的好都快超过自个儿了。别人家的男人都爱儿子,偏他喜欢闺女喜欢的紧,连自己都不能说一句不是。村子里老人都喜欢说孩子丑,说这样好养活,鲁新表面不说,但采儿感觉到出来他是不乐意的。不过也知道大家是好意的,也就不好说。
“嘿嘿。那是。”鲁新在柔柔脸上亲了口:“媳妇儿~”
“嗯?”
“闺女像你。”
“嗯,对啊!你不是也说这样好吗?”鲁新说自己这张脸长在男人身上,还能说的过去,要是女儿长成这样,他会觉得对不起闺女。那时候,采儿还没生,当时听后,差点笑岔了气。那男人还一脸懊恼的看着闺女,生怕生个像自己的闺女。所以后来见闺女像自己,着实乐呵得不行。
“是很好啊!”
“那你提这茬子做什么?”
“我是想,既然女儿像你,那声音,应该也不差吧?”鲁新火热地盯着采儿。
。。。。。。
“啊!”采儿丝毫不客气地将木梳砸在某个魔障的男人身上,笑眯眯地说到:“是啊!你觉得好听吗?爹~爹~”那刻意压扁的声音不但没让鲁新反感,反而激情更甚。
“呀!”
“媳妇儿,再叫叫,我喜欢听。”采儿看着压倒自己的某只,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晚,某个打了鸡血的男人无比热情,采儿小白兔在他的压迫下,装了一晚的童音,直到声音沙哑,昏睡过去,才被放过。
玉娇躺在屋顶,面不改色地听着屋内的动静,感叹道:“想来这便是那女人说的女儿控吧!不知道爹爹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应该都在晚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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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初冬之际,鲁新从镇里回来。采儿算了算,这十来天,鲁新挣了六百文钱,再加上自己绣荷包挣得二百文一十文,统总也就八百来文。家里就自己和小芝俩人,柔柔还小,这两个月也没遇着红白喜事,倒是没花什么钱。
只是这都初冬了,家里也得添些过冬的被褥衣裳。自己先前在娘家时,并不缺衣裳,冬天的袄子棉衣也都有带过来,今年无需再添加。鲁新去年自己给他做过一件,可光这一件是不够穿的。还有小芝,这孩子冬天连件像样的都没有,都是短了一截的。她现在身上穿的还是用自己的旧衣裳改的。柔柔体弱,若是不穿暖,只怕也是受不了的。不过好在先前在娘家时,自己也给她做了几件小衣裳,冬日里都呆屋里,也是不怕的。
家里就主屋一个炕,等天冷了,得把小芝叫到里屋,不然这天可怎么过?还有木炭也得备些,虽然不能像自己在娘家时那般早早就用起,可寒冬腊月的时候总得用到。。。。。。
鲁新照例睡前逗弄闺女,时不时喝采儿搭两句话。
“媳妇儿,我发现咱闺女左耳有一颗痣。”摸索柔柔身上的秘密,鲁新是玩的不亦乐乎。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发现,这位女控父亲都能稀奇半天。玉娇顺着他地目光一瞧,还真有。
“嗯。”
“媳妇儿,你看,闺女朝我笑呢!”玉娇牵着眼巴巴地看着“到手”的小手被鲁新抢走,很想对他说,柔柔是在对我笑!
“哦!”
“媳妇儿,你说闺女到底在乐呵啥子嘞?每天都笑呵呵的,一点不像别家的孩子,动不动就闹腾。”鲁新很自豪,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就是不一样,谁见过这么乖巧,就是醒来没见到身边有人,都不哭一下除非饿了或者三急,还真没见她哭过。自己以前也照看过小妹,她算是乖巧的了,可也不像柔柔这般“懂事”,不过这样确实省了两人多少事。他哪知道这都是玉娇的功劳。
“嗯,对啊!”
鲁新转过身子,只见采儿拿着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长发,眼神飘忽。
“媳妇儿,想什么呢?”鲁新下床,抱住采儿。
“嗯?没什么。”采儿这才回过神,将木梳放回。
“媳妇儿,你又不听话了。”
“哈?”采儿莫名地望着严肃地盯着自己的鲁新,努力地回想自己最近有没做错什么事。阿新不让自己单独上山捡材火,自己就到山边沿捡一点,这也没什么吧。还有前些日子,大嫂来家里借粮,家里其实也只剩下够三口人吃的黑面,和一小袋的白面。白面是给柔柔长大点吃的,那东西贵,现在家里是吃不起的。还有一些甘薯,不过那是留着来年做种子的。可是大嫂说的,可怜,自己想着都是亲戚,过得也不容易,就借点给她。这些鲁新都是知道的。鲁新也不是翻旧账的人,说的定不是这些事。那他到底说什么呢?采儿想破头,也没想出所以然来。
“我们说好有什么事都会和彼此说的。”
采儿一愣:“阿新,我说,你可愿意听我讲。”
“当然!”
“阿新,其实有些事彼此之间不用分的太清楚的,你我既已约定携手终身,就是一体不是吗?”采儿认真地看着鲁新:“就像钱财。我知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一直不愿用我的贴己。可是你又何尝知晓,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有能力之人。大丈夫不拘小节,你用我的本,挣更多的钱,不也是一种本事吗?”
鲁新迎着采儿的目光,那双眼干净,真挚。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出现在这双眼眸中,那时候的他渺小、自卑。可是如今,自己又一次走进她的眼中以一个被她承认的丈夫的身份,走进她的心里。鲁新突然觉得自己某些时候真的不如采儿豁达。自己有心结,尽管在大家心目中觉得自己样样都好。可鲁新知道,自己打心底里想证明自己。爹爹是个赌徒,娘亲跑了,自己几个兄弟姐妹从小在别人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