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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重生之生生爱你+番外 作者:润心无声(晋江2014-08-14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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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过不去的,是我。
  以舟,你知道吗?你陪我走过的那一程,对我来说,便是一生。
  事情到最后,贺丹也没有再接受林栋。她错过了那个最爱她的人,这个左右摇摆的人,她也不屑要了。
  春末的时候,贺鸿轩加入了一个骑游俱乐部,还把安安也拉了进去。安安开始不想参加,贺鸿轩就说了,你一个做销售的,这也是拓展人脉啊,那个俱乐部可有不少医生参加。骑游,其实也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的。
  安安经不住他的鼓动,尤其,他说俱乐部给他下任务了,必须拉进去一个两个的女孩子,于是她只好同意了,也算是帮他完成指标吧。
  其实,她当然知道,他不过是想让她多参加些活动,有利于她心理状态的进一步调整。
  尽管他说她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贺鸿轩陪着安安一起去选了车子,又买了装备,积极的准备参加周末的骑行活动。这种骑行活动一般每个月组织一次,每次一天,一群人骑骑车,烧烤或者玩玩其他的东西,倒也是不错的减压方式。
  这周末的骑游是在郊区的湖边绿道,环湖骑行一周大概需要3个小时。上午骑车,中午烧烤,下午安排了唱卡拉OK。
  集合地点是在出城方向的一家农庄,安安和贺鸿轩到了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是个瘦瘦高高的大男孩,名叫方宇,挺阳光挺干净的一个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安安也算是认识他,在孤儿院做志愿者的时候碰到过两三次,也打过招呼。
  方宇看到安安,眼睛似乎一亮,他停好自己的自行车,快步的走过来,“陈安安,你来了?”安安笑笑,指了指贺鸿轩,“我是被他鼓动来的。”
  贺鸿轩大笑,“说的我像是贩卖人口似的。”
  几个人骑上车往城外走,贺鸿轩和安安并排,方宇有时候在安安另一侧,和她闲聊几句。也有时候走在他们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绿道骑车的时候,他还是这样,于是就有几个男人开玩笑了。有人说,“哎,方宇,你那眼睛好像总落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呢,怎么回事儿啊,别是对人家有意思吧?”
  方宇脸色有点微红,却还是笑着捶他,“瞎说什么呢你啊”
  安安就像没听到一样,只专心骑车。
  贺鸿轩侧头看她,她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目不斜视的说,“贺鸿轩同学,你骑车都不用看路吗?”贺鸿轩就笑,声音清爽的像早晨的阳光,“行啊,淡定啊,安安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刻,他动心了

  湖很大,绿道是环湖一周的。一群人在湖边骑着车,聊着天,吹着带着湖水气息的风,其实真的挺爽。
  只是,对安安来说,生命里,只有那一个湖,只有她和他曾骑着车走过的那一段路。
  那是一辆双人的自行车,他在前面,她在后面。当时他的背虽然清瘦了些,却还是宽阔,隔着T恤,骨骼分明。她常常骑着骑着,就会迷恋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慢悠悠的骑着,一路不时停下来拍照。有一张照片,就是他半倚着自行车,她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
  他们的头发都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是亮晶晶的笑容。
  当时是请的一个在路边兜售苹果的小伙子帮忙拍的,小伙子说,“你们俩是兄妹吗,长得可真像。”
  安安瞪他,“什么眼神儿啊你,我们哪里像兄妹了?”心里说,长得像,那叫夫妻相,懂什么啊?
  聂以舟却笑,高原上明晃晃的阳光映得他整张脸明亮生动,“原来我也像安安这么好看啊,这也算是表扬了。”
  那小伙子本来是想套套近乎,卖给他们苹果,没想到反而把安安惹得不高兴了。可人家也是坚忍不拔的小商小贩,哪里是那么容易退缩的,他硬是顶着安安的白眼,把自己的苹果拿出来,鼓动他们买几个。
  最终,到底是买了四个苹果,这才从那个人灵活的舌头下面逃出来。安安看着聂以舟哈哈大笑,“聂以舟,这个照片拍的贵了哦,拍照还被强卖苹果,也就你吧,要我就给他几个卫生球看看。”
  聂以舟也笑,“人善被人欺嘛,那小伙子看中了我比你好说话,扯着我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安安拿过苹果,取出湿巾来擦,“高原上的苹果肯定甜,日照充足啊。”擦干净了就递到他嘴边,“尝尝”。他咬了一口,点头,“很甜”
  “是吗?”她拿过来,就在他咬的地方自己咬了一口,“真的哎,算他识时务,骗我试试,追杀到他们家去。”说完了笑起来,神采飞扬的。
  聂以舟有些愣愣的看着她咬的苹果,然后转过脸去看着远处的湖面,嘴唇微微抿着。
  安安其实知道,自己又让他难受了。可怎么办呢,这样的亲密,让她快乐,她怎么也控制不住。
  她真是个坏丫头,自虐一样的享受着这带着痛苦的快乐。
  安安正恍恍惚惚的想着,贺鸿轩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她停下车,脚支着地,扭头看着他,觉得他的脸有些模糊不清,“怎么了?”
  贺鸿轩似乎笑了笑,“看得清路?”然后长臂一伸,拿着一张纸巾往她脸上擦来,安安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满脸泪水。她接过纸巾,“我自己来。”
  其实,已经好久没有在别人面前突然落泪了。
  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开着车会突然就悲从中来,然后把车停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哭个肝肠寸断;走着路也会突然就泪流满面,然后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蹲在地上疼到窒息。
  更多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起他,然后哭得不可自抑,这个男人有时候静静的递过纸巾,有时候就会像这样给她擦泪。
  也许因为在这个人面前哭过太多次,也并不觉得尴尬了。可是,被另外一个人看到就不一样了。所以当安安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并循着目光看到方宁有些诧异的神情的时候,微微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鸿轩却很的自然耸耸肩,“看吧,有些人眼睛太大了,就特别容易进沙子。”安安擦着眼睛,直点头,“嗯嗯,都是我的错,眼睛太大了。”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方宁也跟着笑,眼神却还是有些迟疑的在她和贺鸿轩身上转了一圈。
  其实贺鸿轩自己的心里也有些不平静。她的泪,莫名的,越来越炙热,直烫到他的手,和他的心。
  他以前不会这样,看多了病人的哭泣,各种各样的,他只是专业的医师,给予倾听、理解、引导,却不会心疼。
  认识安安以来,总见她在哭。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是盛夏的夜晚,隔着玻璃窗,女孩在昏黄的灯光下哭得脸色苍白,双眼红肿。而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悲伤,似乎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到。
  再见她,就是无声无息的躺着,醒来也是破布娃娃一样的没有灵魂,没有反应。躺在床上,只有小小的一点隆起,那么脆弱,令人不能不心疼。
  他记得她在夜里用破碎的声音叫着,“以舟,回来。”也记得她在葡萄架下零星的阴影里哭得蜷成一团,反复说着,“我想他,太想了,怎么办啊”
  贺鸿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个病人,他就只记得她的这些细节。也许,她不只是病人,可为什么,她这些细节,让他有些心疼呢?
  中午,一起骑游的人围成了一个圈,把事前准备的烤架什么的支起来,开始像模像样的烧烤。贺鸿轩坐在安安右边,方宁就挑了安安的左边坐下了。
  一群人又笑,有个小伙子,看起来和方宁关系很好,他哈哈笑着说,“我说小宁子啊,你别不承认了,说,是不是要追人家。”方宁看了看安安,安安垂眸烤着一串小排骨,他笑笑,对那个人说,“吃你的吧,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贺鸿轩烤好了一串鸡翅膀,递给安安,“吃吧。”她看了看他递过来的东西,又看看自己手上烤的小排骨,递过去,笑“那,礼尚往来。”
  “正好,我爱吃排骨。”他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安安也笑了,“我就知道,贺丹也爱吃这个。”然后把他烤的鸡翅拿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点点头,“烤的不错。”
  方宇看着他们,“陈安安,喝水吗,我去拿。”
  安安点头,“好啊”转头看贺鸿轩,“鸿轩,你喝什么?”
  “啤酒吧”
  “一罐可乐,一罐啤酒,谢谢。”
  贺鸿轩看着方宇的背影,又看看安安,似乎随意的说,“小伙子不错,在一家500强公司,人很直率热情。”安安只专注看着手里烤的东西,“关我什么事儿?”
  他的笑容在唇边绽放开,阳光灿烂的样子,“真不考虑考虑?”
  安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撇嘴,“贺鸿轩,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八卦啊,怎么,心理医生混不下去了,要改行当媒婆?”
  他还是笑,却有些亲昵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丫头,嘴真毒。”
  安安愣了愣,他这个动作,这个神态,让她觉得有些怪异。说不出的感觉。
  天气渐渐热了,安安往贺鸿轩那里跑的勤了些。她经常只是坐在他那里发呆,或者看贺鸿轩在院子里和坦克玩飞碟。
  坦克很二,安安越来越这么认为,贺鸿轩一次次把飞碟扔出去,坦克就一次次跑过去屁颠屁颠捡回来,然后伸着舌头喘气,摇着尾巴讨好他。
  安安看着,似乎觉得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了。
  是的,她频繁的来这里,只是因为害怕。
  越接近7月8号,她越是害怕。那个日子,在她心里,是黑色的,代表着绝望,她害怕自己扛不过去。
  她在给聂以舟的邮件里面写道,“以舟,我害怕那一天,可是,我越害怕,记得越清楚。以舟,我闭上眼睛,都是你眼角的那滴泪,它滴在我的心上。我想吻你,可我的唇穿过了你的脸,没有你的温度。以舟,我该怎么办?快一年了,我还是好想你。”
  她和贺鸿轩说她的害怕,贺鸿轩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安安,别怕。那天我陪着你,会扛过去的。你已经这么勇敢了,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于是安安心里就踏实了很多。
  有一天,安安去贺鸿轩家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那个很二的坦克在花坛里打滚,滚得一身的草和泥。安安无奈的笑了,拖过它,要给它洗澡。
  花园里有个热水器,还有用石头围起来的一个很浅的小水池,平时安安看见贺鸿轩就是在这给坦克洗澡的。她拖着坦克往水潭里面走,坦克屁股着地,使出了一个“千斤坠”,就是不挪地方。
  安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才把它弄进去。
  然后一手按着它,一手开了热水器,往它身上冲水。
  坦克左一下右一下的和她转圈,她手忙脚乱的抓着它的尾巴给它身上打泡泡,谁知道这个淘气的家伙突然全身一甩,泡泡和水溅了她一身一脸。
  然后它跳出水池,在院子里转着圈疯跑。
  安安一边拿着喷头追着往它身上冲,一边跺着脚,“贺坦克,你给我等着!”
  突然有人在一边哈哈大笑,安安转头,看见贺鸿轩站着门口,笑得直不起腰。安安冲过来捶他的肩,“你还笑,看你家这个疯狗啊,气死人了。”
  贺鸿轩抓住她的手,“安安,你这是给它洗澡还是自己跟着一块儿洗呢?”安安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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