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生爱你+番外 作者:润心无声(晋江2014-08-14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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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一看到他,就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带我回家吧,我不要住在这里。阿姨凶我,我害怕。小朋友们说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我害怕。”
聂以舟哄了她好久,又是给她剥葡萄,又是讲笑话,最后女孩子的注意力终于被成功的转移了。她坐在椅子上吃东西,他蹲在她旁边,不时地帮她擦擦嘴角上的果汁。
天快黑了的时候,聂以舟和她告别,安安抱住他的腿,哭闹着不让他走。他商量了很久,安安才同意让他下周再来看她。
聂以舟的家距离福利院算不上很远,步行只需要半个小时左右。他出了福利院沿着背后的小路慢悠悠的往家走。
自从父母相继离开,现在,家里再也没有人等他了,他也不需要下了班匆匆往回赶了。事实上,聂以舟不大愿意回家,所以医院里没有人愿意值的班,他都可以替。
反正就算回去了,他也是一个人,医院里,无论怎样总还是有事情做。
人忙起来,日子才会好过。
哥们赵远帆劝他谈个女朋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总还是要向前看。聂以舟苦笑着说过两年再说吧,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这个心情。
走到家门口,上楼,开门,刚准备进去,他突然觉得裤脚被人拉住了。聂以舟扭头一看,吃了一惊,小女孩蹲在他脚边,正瞪着一双小鹿斑比一样的大眼睛看着他,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裤脚。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你一路跟着我走过来的?”
小女孩点点头。
聂以舟蹲下身看着她,抚了抚她的头顶,无奈的说,“安安,你这样偷跑出来不行的,哥哥送你回去好不好?”
安安拼命的摇头,小小声的恳求着,“哥哥,不要赶安安走。”
聂以舟有些心软,但是,让他一个单身男人带着一个孩子?这也太不现实了。
他摇摇头,“安安,最多哥哥每周都去看你好不好?”小女孩垂下头,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聂以舟心里一片酸涩。
最后,他还是送走了安安,在留着她在家里吃了一顿外卖炸鸡翅以后。
可是,出乎聂以舟预料的是,三天后,他就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安安。小女孩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坐在台阶上,缩成一团。
她的衣服又脏又破,脸上还有抓痕。看到聂以舟,她就扁着小嘴,很小声的抽泣起来,怯怯的叫着,“哥哥…”
聂以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被她无助的样子打动,也许是觉得她就像一个缩小了的自己吧?反正,他最终留下了她。
他给她准备了房间,买了衣服,还买了很多好吃的。他说,“安安,以后,你和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一年,是1990年,安安5岁,聂以舟24岁。
安安一直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各种手续的,只是最后,她出现在了他的户口簿上,在他的后面一页,写在了“非亲属”一栏。
从此,安安生命中的很多第一次,无论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或者温馨甜蜜的,都和聂以舟紧密的关联在一起。也许,就像有些人说的,缘分,都是上天注定的。
安安第一次吃烧的黑漆漆的排骨,是聂以舟差点烧着了半个厨房给她做的;
安安第一次梳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上学,是聂以舟手忙脚乱拔掉了她好多头发以后给她梳的;
安安第一次顶着一头泡泡睡觉,是聂以舟红着张脸把她自己塞进洗手间洗澡造成的;
安安第一次被幼儿园的老师表扬,是聂以舟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幼儿园门口,而她在老师羞涩的看着他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哥哥”以后
……
其实,年轻的聂以舟,自己也不过是个大孩子。
他有时候很沉默,闷声不响的似乎有很多心事;有时候很活泼,也会喜欢出去约上朋友打打球喝喝酒;
他有时候很忧伤,整晚上的站在阳台上抽烟;有时候很温柔,特别有耐心的手把手教安安写字,给她讲故事。
安安喜欢活泼温柔的聂以舟,不喜欢沉默忧伤的他。
所以安安会在他沉默的时候和他聊天,她说,他听,慢慢也会说两句;安安也会在他忧伤的时候给他唱歌,讲笑话,聂以舟总是很配合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安的生日愿望
自从安安与聂以舟生活在一起以后,她的每一个生日都是和聂以舟两个人一起度过的。
是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安安没见过聂以舟的家人,而且,十三年来,从安安五岁到十八岁,聂以舟一直都没有结婚。
聂以舟不是没有过女朋友,实际上,自从安安来了,他交过三个女朋友,而安安偶然听见赵勇哥哥说起过,聂以舟之前还曾经有过一个初恋情人,差一点谈婚论嫁。
那三个女朋友分别被安安称为一号姐姐,二号姐姐和三号姐姐。她们和聂以舟没有最终走到一起,也许或多或少的和安安有些关系。
但是安安始终认为,那是缘分未到,说明她们都并不是聂以舟的命定爱人。
一号姐姐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她总是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着,“以舟。”如果偶尔生气了,就跺着脚叫,“聂以舟!”
七岁的陈安安觉得她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是很漂亮的。
她甚至觉得,聂以舟的女朋友,只能是这样漂亮的。谁让聂以舟是个那么高大帅气的男人呢?
一号姐姐开始对安安很好,给她买衣服,买好吃的,可是自从安安不小心说了她不是聂以舟的亲妹妹以后,聂以舟不在的时候,她对安安就冷淡了很多。
有一次聂以舟带着一号姐姐和安安一起去游泳,天气很热,聂以舟就去给他们买水。他一走,一号姐姐很不耐烦的说了句,“安安自己玩,别跑远了。”就扔下安安一个人在边上浅一点的地方玩,她自己去深水区畅游去了。
后来,安安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也许是她不小心扑腾到了比较深的地方,结果她想站起来的时候,脚尖触不到地上,水突然就把她淹没。
她挣扎着拼命的叫着“哥哥,救命!”聂以舟从很远的地方大步跑过来,跃入水中,抱住了她。
安安记得,他当时在自己耳边说,“安安不怕,哥哥在。”语气很焦急,声音却很温柔。
回去的路上,聂以舟和那个一号女朋友激烈的争吵了起来,安安从来没见过聂以舟这么生气,他一字一顿的说,“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不小心,可能代价,就是别人一条生命。”
安安觉得他这句话说得特别艰难,而他的手,冰冷,颤抖。
女孩子不断地解释着什么,大意是安安自己太不小心。最后,聂以舟只是冷冷的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分手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牵着安安的手大踏步的走了,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在旁边跺着脚哭的女人。
从那以后,安安就没有再见过这个姐姐。
二号姐姐没有一号姐姐漂亮,可是眉眼细长,很有风韵。二号姐姐是聂以舟他们医院的护士,据说对聂以舟一见钟情。她对聂以舟很好,对安安也很温柔。
也许是聂以舟对女人确实很有吸引力,二号姐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歪着头用迷恋的目光看着他,微笑着听他说话。
有一次,安安看到二号姐姐趁聂以舟睡午觉的时候,跪在床边偷偷亲吻他的眉梢和嘴角,她想,她应该是真的很喜欢他吧?毕竟她的哥哥这么好。
二号姐姐老家是南方的,每次到聂以舟家来的时候,总是给聂以舟带很多她自己煲的汤汤水水。聂以舟则总是喊着,“安安,快来喝汤了。”
她给聂以舟买衣服,买鞋子,偶尔也帮他洗衣服,做饭。聂以舟对她也很温和,有时候,也会温柔的对她笑。
安安模模糊糊的觉得,这个姐姐也许会成为聂以舟的老婆。
有一次,二号姐姐来的时候,刚巧聂以舟下楼去买烟,她就拉着安安坐在床边说话。
她问了她的学习,又问她的生活,最后,二号姐姐犹豫了一下,问她,“安安,你真的不记得你爸爸妈妈是从哪里到这边来的吗?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安安茫然的摇了摇头。
二号姐姐扯了扯嘴角,“那你想不想找找你的亲人,比如叔叔啊,姑姑啊,回到他们身边去?”
安安有些惊恐的睁大眼睛,拼命摇头,“我不要离开哥哥!”
二号姐姐堆起温和的笑意,“可是,安安。你已经九岁了,应该能明白,哥哥以后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小孩,你也有自己的亲人,你在这里,不太合适。”
安安脸色白了白,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被抛弃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心,她只是咬着唇拼命的摇头。
二号姐姐还想说什么,这时候聂以舟铁青着脸走了进来,牵住安安的手,转身走到另一个房间。从始至终没有看二号姐姐一眼。
从那以后,聂以舟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安安本以为他不会再交女朋友了,尤其是,在他陪伴着自己度过14岁那年的那段黑暗的日子以后。
事实上,安安只是在一心一意的盼着自己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做哥哥的女朋友。
可是,没想到,她十五岁那年,三号姐姐出现了。
三号姐姐是一位大学老师,长得还算清秀,聂以舟第一次带她来家里的时候,就当着安安的面对她说,“这是安安,是我的家人,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就要接受安安。”
女人大方的对着安安温和笑了一下,既不是讨好的,也没有刻意的。然后她对着聂以舟点点头,“我明白。”
这时候的安安,已经是个高挑漂亮的少女了。她看着面前的女人比较平凡的身材和长相,悄悄挺了挺胸,微收着下巴,骄傲的笑了一下。
安安有些不明白,聂以舟为什么还要交女朋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很开心啊。
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吃完早餐,聂以舟送她上学后自己上班;晚上他们一起吃完晚餐,聂以舟要么和她一起散步,要么和她打打羽毛球;
有时候,他陪她看她喜欢的电视节目,也有时候,他约上朋友出去喝点小酒,偶尔也会带上她;
聂以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着,有时候是温润的,有时候是无奈宠溺的,有时候是被她逗得朗声大笑。
他们在一起明明就这么开心了,为什么他还要交女朋友呢?
在聂以舟的这段恋情中,安安的身影出现的很频繁。她有时候会在他们一起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走到聂以舟身边,喂他吃一颗葡萄;
也有时候会在他们坐在沙发上说话的时候,坐在聂以舟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
还有时候,他们要出去看电影或是吃饭,安安就抓住聂以舟的衣襟,可怜巴巴的请求带着她去。
有时候安安对自己的这种行为也很鄙视,她也知道自己幼稚的就像一个怕被人抢走心爱的玩具的小孩。但是,除了聂以舟,她一无所有。
至少,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她才是聂以舟的家人,也是聂以舟最亲的人。
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就不再来了。安安侧面的问聂以舟,聂以舟只是淡淡的说,“疑心太重,合不来。”
于是安安心里有些自责,但更多的是喜悦。她默默的数着日历,期盼着自己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