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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记忆之锁-第6部分

小说: 记忆之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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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把万用刀刺进去,还摇着刀柄让刀子在腹腔搅动。 

  “呜!咕咕——!”极端的痛楚令男人失禁。他全身颤抖的坐在自己形成的脏污水洼里,心里所想的是如何痛快死掉,但对连指头都动不了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纵欲过度的男人果然会有失禁问题,要看一下泌尿科哦!”路西法嘲讽地笑着。他自男人的小腹抽出万用刀,再挑破男人的裤子。男人的阳具在臃肿的肚子衬托下显得非常龌龊,还被尿液沾湿了,令路西法连碰都不想碰,只是用万用刀随便在男根上乱戳。 

  “好肮脏。”路西法狠狠在尖端戳了一记。“中年男人的身体真叫人提不起性致。” 



  刀锋插在尖端这个神经丛集中处,男人可是痛得眼泪鼻涕唾液冷汗粪便,可以排出来的全都挤出来了。眼泪与唾液流至颈子上的伤口,把鲜血化开,变成奇异的嫣红。 

  “我玩够了。”随手在根部划上一刀,男人的命根子应声掉下。没有惊人的尖叫,男人只能发出嘶哑的、微弱的哀鸣。路西法捡起地上破布,拈着阳具塞进男人口中。“你对这个应该很有兴趣吧,让你含着死去好了。” 



  满嘴的血腥味令男人直反胃,他睁着满是疑惑及恐惧的眼睛紧盯眼前的死神,好像在说“为什么”。 



  像是听到男人的心声似的,路西法先把他的头按至紧贴墙壁,再慢慢作出回答。 

  “谁叫你想染指我的东西。”说着,路西法把万用刀插进男人的眼窝,狠狠搅动了几下。 

  混和血液的粉红色脑浆随即自眼窝溢出,男人永远无法发出声音了…… 



  是我杀的人? 



  桠尔尼看着眼前散乱的尸块。 

  如果我没开门她就不会死了! 



  身上染满了血,四周一片黑暗。 

  突然眼前的是吊在空中好似祭献的羔丰,雪白的女体被月光映的有如天使。 

  她身上好像缠着什么?那淡淡的金光,牵着的另一端在哪? 

  桠尔尼突然感到刺痛,低头一看见到手上紧缠着金线已嵌入皮肤。 

  他一惊啊,那瞬间的挣扎扯裂了血肉骨头。 



  直到他见到那牺牲落在眼前。 



  头,美丽的头,美丽的双眼哀怨痛苦的盯着眼前的人。 



  为什么杀我? 



  不…… 



  为什么杀我? 

  不……我没有…… 



  为什么杀我?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为什么杀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 



  恍惚意识中,睁眼见到的是刺眼的亮光。 



  冷汗。急喘。颤抖。 

  “是……梦?” 

  桠尔尼深呼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已经是白天,而他躺在尤莱努斯家客房的床上,确定刚刚只是梦境,他试着让心境安定下来。 



  但是他知道,昨晚发生的绝不是梦。 

  身上的血,由鲜红变成暗褐,铁锈味渐成腐败味。 



  一回想,好像那刚断裂的肉体就被捧在他手上。 

  “……对不起……” 



  掩着脸,身体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眼泪,不停的掉落下来。 

  “若不是我……我……我太冲动……” 



  是我害死你—— 



  “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 

  哽咽。 



  桠尔尼睁开了眼,试着让自己冷静的大口喘息。 



  是啊,这样就自怨自艾实在太难看了,桠尔尼伸手将浏海拨到后面。就是放任自己的情绪才会落入路西法的圈套,但是那个人却像是知道自己一举一动才会做这样的设计。定下心好好思考吧,桠尔尼对自己说着,能令被害人瞑目的只有将路西法逮捕到案了。 



  但是内心不知为何有个空洞,像是作梦醒来却把梦境忘掉的空洞。如果是刚刚的梦桠尔尼倒是很想把它忘掉,但是这种空虚却很怪。 



  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但却勾不起影像。 



  也许是很重要的线索也说不定,桠尔尼边想着随便整理就走向餐厅。桌上留了准备好的早餐,不过该有的人却不在。 

  “上班去了啊?” 



  桠尔尼叹了口气。不知是尤莱努斯规定他别再插手,还是警方觉得不宜让他再调查,总之昨晚好像有印象听到别人提说让他放一个月的假。反正自己也觉得再搞下去会暴走,只好独自吃着冷掉的荷包蛋冷掉的烤面包冷掉的火腿。 



  然后拿摇控器开电视——尤莱努斯不在,没人会罗嗦自己在吃东西的时候看新闻会影响消化。果然电视上出现的是有些可怕的社会新闻,一名中年男子在暗巷被残杀,目前不知道凶手有几人。 

  觉得又是一般无聊仇杀的桠尔尼,看到被害人的样子突然吓了一跳。 

  “这个人是情趣商店的那个老头!?” 



  为什么他死了呢?难不成是自己梦游把他干掉了?不对不对,那样身上会沾到血吧?桠轿尼仔细听着记者描述被害人的死状,一下子领会过来。 



  那是路西法的手法。 



  虽然没留下名字,但追他这么久的桠尔尼一听就知道。 



  但为何不张扬是自己做的?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当初路西法的行为就是在挑衅,捉弄着警方,也是要侮辱自己,不过这次犯案没让自己有快意当然也没什么好炫耀的。为何要将被害人从美人转向一个丑陋恶心的老头,桠尔尼很快的联想到他在情趣商店中碰到那中年男人和路西法的巧合,突然觉得脸热了起来。 



  “不会吧?” 



  如果说自己是路西法的目标,那“碍事者”被除掉也是很合理的。虽然是很愚蠢的想法,不知为何却扣在一起了。 



  该死的!该死的!桠尔尼把电视关了以后就把摇控器摔了出去。他忽然感到很生气,并不是路西法又杀人这回事,而是他觉得意外的不在乎。不,他的确是在乎的,他是为自己的反应而愤怒! 



  因为他下意识的感到高兴。 

  “我是个,警官。” 

  已经躺在沙发上的桠尔尼喃喃自语,手也不自觉的拨着头发。 



  身为警官要做什么事?要保卫人民,防范犯罪。当然嘛,对于强暴犯他是觉得死不足惜的,尤其那种虐杀女子的连续杀人犯。没错,他最不能原谅的人是路西法。 

  是怎样?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罪犯,做出自己痛恶的罪行,而身为警官的自己居然为这样的罪行高兴——因为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做的而高兴。 



  复杂的情绪在脑中重叠翻覆。心痛,无法保护无辜性命的痛,以及……因为不该存有的想法所产生的罪恶感,彻底推翻的价值观。 



  倒吸了一口气,桠尔尼整个人瘫在沙发无法动作。 

  “路西法锁定的对象是怎样的?” 

  尤莱努斯一进警局就这样说着,脸上严肃的表情把平时跟他相好的女职员都吓到不敢接近。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够冷静,只是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程度。 

  “一大早就生闷气啊?尤莱努斯。”一旁的警员笑着。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尤莱努斯露出刺骨寒心的微笑。 



  “只是开个玩笑,”可怜被迁怒的警员只能耸肩:“你也知道啦,就像其它连续杀人犯一样,他都是挑美女下手。除此之外就没共通点了吧?我猜想他大概是随机杀人的。” 



  “随机杀人?我想不是。” 



  尤莱努斯丢出这句话就走了,让同事留下一肚子困惑。 



  连续杀人魔有分疯狂杀手跟冷血杀手两种。疯狂杀手多是临时起意,也会把被害人殴昏了才加以侵害,处理尸体的时候也较为草率。而冷血杀手就不同了,他们擅于计画,不会做出不利自己的行动,他们也乐于享受犯罪的行为,犯案后也会细心处理不留证据。 



  路西法很明显就是冷血杀手的代表。既然精心计画的犯案,怎么可能不选定被害人?怎么可能是随机杀人? 



  当然也有混合型的杀手,但是尤莱努斯怎么想也想不通。连续杀人魔选定的对象如果与性扯上关系,对象往往是潜意识倾心的类型。而路西法的受害人却有来自各种年龄、体型、血统、居住环境、职业甚至性别,由于无法锁定被害人而更加引起民众的恐慌。 



  好吧,他的对象都是美人。 

  回想路西法的犯罪手法,全都是把对方支解或者是把内脏捣烂之类的。尤莱努斯当然无法理解做这种事能有什么快感,有的特别毁容,还有把整个头皮拉出来,把背骨打碎,眼睛被挖出是最近一起案件吧?把被害人的私处取走还能理解,毕竟把体液射在里面了,强暴者当然不会费事的戴保险套。但是尤莱努斯总觉得路西法应该有更特别的理由。 



  一边这么想着,尤莱努斯翻起档案照片,路西法除了分解尸体似乎还会特意破坏某个部位似的,是一种仪式吗?尤莱努斯无意中翻到了上上次案件从被害人身上挖出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眼。 



  “极深色的瞳孔。” 

  虽然已是死物的眼球失去了光泽而呈死灰色,仍可以看出那双瞳有着异于一般人的黑。像这样深色的瞳孔尤莱努斯只见过一个人有,但联想起来却十分可怕。再翻起该被害人平时的照片,虽然不像那个人般明亮,却已经够相似。 



  是巧合?尤莱努斯翻起其它被害人的档案照片,再对照她们特别被破坏的部份。的确,也许是背影,也许是体型,鼻梁,发丝,同样修长的手指或腿,像是拼图似的想要构出一个人的形象。尤莱努斯不觉的颤栗。 



  “怎么可能这么相像。”尤莱努斯按住了头倒吸了一口气,“跟桠尔尼……” 



  路西法不是因为桠尔尼是对手才故意针对他吗?这样的破坏模式,好像路西法已经认识桠尔尼很久。而且透露出的意识让人十分不舒服。 



  也许只是巧合! 



  尤莱努斯看着上一个被害人的照片,几乎没有跟桠尔尼相同的地方。虽然不能确定,但尤莱努斯多少安心了点。但仔细回想那位女子除了被分尸外似乎没有特意被破坏的地方,莫非他漏掉了什么? 



  当时被害人的口被布塞住而发不出声音。 



  尤莱努斯眉头一紧,冲到停尸间去检查被害人的遗体。果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现了答案。 

  “是声带。”尤莱努斯大大的吸了口气。那家伙从被害人口中用尖物剌入将声带戳烂,纵然如此还是用布塞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 

  翻起档案,该位被害人是舞台剧演员,曾参与过许多歌舞剧的甄选。尤莱努斯打电话到该剧团要求调出那位女性的歌唱带,一放出来还真吓了一跳。那纯厚中性且澄澈的声音,几乎让尤莱努斯以为唱歌的就是桠尔尼。 



  “怎么会这样?” 



  尤莱努斯有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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