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将军攻太医受,年下,虐,架空)作者:颜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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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子如此形态,韩绝的坏心情才好转了些许。起身将程子婴抱起,半搂着帮他整理好衣服后,才吩咐韩清进来处理那个一直哭闹不休的小娃娃。
小家伙的喉咙已经哭得有些沙哑了,程子婴看着心疼,但又碍于韩绝,不敢将那孩子抱过来。幸好韩清及时走进来,熟练地抱起孩子哄起来。
程少辜见了熟人,终于停止了大声哭闹,乖乖地趴在韩清怀里,一抽一抽地低声啜泣,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韩绝对于孩子依旧不闻不问,无动于衷。但看到程子婴忧心忡忡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叫下了刚跨出门去的韩清。
“韩清,你先别抱那小杂种去昙烟阁了。”韩绝在提到程少辜的时候依旧是恨得牙痒痒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吩咐说:“让他留在这里陪陪子婴,你也留下好好看着他,别让子婴受累了。”
“属下明白。”韩清微微楞了一下,旋即转身走进房里,仍然将孩子放在床上。程子婴怯懦地对韩绝道谢之后,这才一步步地向程少辜挪去。
小家伙这次似乎是学乖了,直等到韩绝出门之后,才摇摇晃晃地向程子婴爬去。睁大了眼睛,委屈得看着男子。程子婴不忍,终于俯身将他搂进了怀里。
“爹,爹爹,疼。”程少辜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给男子看,上边有刚才韩绝打他时留下的红痕。
“濯儿乖,爹爹吹吹就不疼了。”程子婴低头轻轻地对着小手吹起,心疼地安慰他。韩清见了一大一小如此模样,心里便已猜到了大半经过。但为了缓和气氛,还是故作轻松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啊?”程子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时才发现韩清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也,也没什么。”
看到男子如此支支吾吾的样子,韩清心里没来由地不高兴起来。真的没有想到,这才没几天的功夫,他居然又对自己疏远起来。
察觉韩清变了脸色,程子婴变得更加手足无措了。他不是不想解释,只是那种事让他怎么说得出口。难道真让他毫不知廉耻地说出是因为小家伙亲了自己惹得将军生气才会挨了打。有些沮丧的低垂下头,程子婴再不去看韩清的脸。
房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得沉闷而诡异。最终韩清实在是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门。门关上的那一刻,程子婴亦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韩绝就明显没有那么好过了,本就蹙起的眉头在听了小皇帝的长篇大论后锁得更是紧了,那个烈轩羽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废话,但他故作矜持矫揉造作的样子更是让韩绝反感厌恶。
“皇上,您此次微服出宫来就是为了来跟臣闲聊的?”韩绝终于忍不住,放下茶盏,强忍了怒意问道。
“咳——”小皇帝不小心被茶水呛了一下,平静下来后才装模作样地说道:“其实,朕确是有一事想请韩将军帮忙。”
“皇上不必客气,臣定当尽力而为。”韩绝不由得在心底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想耍些什么花招。
“想必韩将军也知道轩王刚从光禄寺静修回来,一时仓猝,朕居然忘了准备府邸。而朕这二哥又是极为仰慕韩将军的。”小皇帝顿了顿,发现韩绝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后,才又接着说:“所以,朕希望韩将军能让轩王在此暂住些时候。”
说完这话,小皇帝顺势向烈轩羽看了一眼,韩绝也跟着转了过去,只见那烈轩羽薄唇轻启,面色绯红,轻声说了句“有劳”,声音里带着几丝柔媚。
烈家皇室的子嗣,本就血统优良,个个生得一副好皮囊。而这一代中,当属烈轩羽最为出色,即使是被公认为拥有倾城之姿的凤羽公主也比他不上。烈轩羽深得先皇宠爱,若不是以后他好男风的秘密被人捅了出去,锦盛帝国的皇位非他莫属。
待韩绝跟随屠岸入帝都挟天子之际,烈轩羽第一眼便相中了韩绝。只是当时的锦盛王朝名存实亡,皇亲国戚个个都是屠岸刀上之肉,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为求自保,烈轩羽才和烈清羽等众兄弟前往光禄寺静修,不问世事。只留下最小的烈冰羽当了这王朝的傀儡皇帝。
现在烈轩羽突然回了帝都,还要求住在自己府中,到底所为何求?韩绝眯起了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淡然说道:“臣很荣幸轩王爷能看得上敝宅,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想王爷见谅了。”
“哪里哪里,韩将军您客气了。”小皇帝抢先替烈轩羽道谢,继而又急躁地起身补充说:“那朕与轩王便先回宫去了,明日便来此叨扰,可好?”
“皇上随意。”韩绝亦起身将两人送出府去,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韩绝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特此献上肉末三点,以谢几日不更之罪~~其实,都是跑跑惹得祸啊~~
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电脑坏了的关系,停更了这么久,对不起大家了~~~~碎碎念,这次真不是我偷懒绝不是我偷懒。。。。。。。。
清漪苑,西厢房。
没有韩清的屋内气氛明显变得轻松了许多,程子婴熟练地抱起小娃娃,斗得他咯咯乱笑。正是父子和乐的时候,韩清却再一次闯了进来。
男子有些诧异地回头看身后之人,只见他手中端了个小托盘,上边摆着甜白小瓷碗儿。对上男子疑惑而讶异的视线,韩清局促不安地别过头去,但旋即又转了回来,镇定地说:“这孩子刚哭得厉害,嗓子都喊哑了,该吃些冰糖雪梨粥润润。”
“有心了。”程子婴不想韩清会如此心细体贴,欣慰地笑了起来。见了男子的笑容,韩清亦会心一笑,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与疏远似乎在这一笑间一扫而空了。韩清上前,很自然地坐到子婴身边,端了小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起了程少辜。
小娃娃一见了吃的,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咿咿呀呀地手舞足蹈起来。程子婴哭笑不得,只得小心地压制了胡乱挥舞的小胖手,方便韩清喂粥。两人配合默契,笑谈间瓷碗已见了底。
只剩了最后一小匙,韩清孩子心性,将手伸向了男子嘴边。程子婴一时诧异,愣在当下。小娃娃见没了自己的份儿,急得又开始胡闹,两只小手不停地扒拉着男子的衣襟,想要站起来拿嘴去够汤勺。
男子本就只着了件单衣,衣衫被孩子拉得斜歪向一边,不经意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以及上边被韩绝吸允出的红紫色痕迹。韩清的眼睛直直地定在了那里,霎时间只觉得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心里像是有一只野兽在怒吼冲撞,渴望突破牢槛。
“韩清,别闹了。”程子婴腾出手去推韩清伸在自己嘴边的手,甫一抬头才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顺着他的视线,程子婴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衣衫已被程少辜扯得不成样子,而刚才与韩绝欢爱的痕迹被韩清尽收眼底。
羞耻与惊怯如疾风暴雨一般迎面扑来,程子婴觉得好像被人掐住了咽喉,难以呼吸。慌乱之下,急忙拉了衣衫去遮掩,低着头再也不敢去看韩清的眼睛。
“子婴。”韩清像失了魂般,痴痴地轻唤出声,手亦不由自主地又伸了过去。程子婴此时心烦意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韩清的反常,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爹爹。”小娃娃似乎是感受到了程子婴的痛苦,猛扑进男子怀中,粉嫩的小手臂紧紧地搂住对方的脖子,亲昵地唤着。男子惊觉,更是感到无地自容,不由自主地抱紧程少辜,起身向外走去。此时此刻,他只想逃离。
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韩清这才觉察自己的动作,转头望着那一抹白色的背影,苦涩地笑了。
屋外空气新鲜,微风徐徐,吹散了些许压抑与苦痛,但程子婴心中依旧沟沟壑壑,悲愤难平,这样肮脏的自己又有何颜面生存在这世上。
“爹爹。”程少辜怯怯地叫唤,伸出小手去揉男子那紧皱的眉头。程子婴望着小娃娃包子似的可爱小脸,嘴角才弯出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但心中的苦涩却如石子入水激荡起的涟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都是为了你啊,濯儿。”程子婴无可奈何地叹气说:“你可莫要辜负了——”程子婴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竟哽咽得再说不出话来。
这时韩清亦走出了屋子,却只是止步在门外,呆呆地望着伫立在檐廊上削瘦的白色身影。
也不知如此般站了多久,直到苑门外匆匆走来了韩绝。韩绝打一进园子便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那个样子倒真像是抱着孩子的妻子在痴痴等着外出的丈夫归家。
想到这里,莫名的幸福感涌上心来,刚才的烦心事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情好转,情不自禁地加紧了脚步。
“怎么站在外边?”韩绝走近了男子,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便往屋里走去,随意打了眼抱在男子怀里的死小孩,虽然还是看着不顺眼,但一想到刚才的想法,也就忍着没将小杂种拎了丢给正迎上前请安的韩清。
“是在等我吗?”韩绝笑盈盈地望着男子,便半是认真半是打趣地问他,心里竟有些忐忑。
“啊?”程子婴正在犹豫该怎么回复对方的前一个问题,没听清韩绝刚才的问话,不安地抬起头向他看去。
“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在等我?”韩绝有些不满地凑过去咬住了男子的耳垂,每吐出一个字便是一阵燥热。
“将军。”程子婴惊恐不安,忙着去推开韩绝,闪躲他的动作,怯懦地反抗:“这是在屋外。”
“好,那便进屋。”韩绝这次倒是好脾气地回答,给了韩清一个眼色,让他亦跟了进去。
进到屋里,韩绝倒也没再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依旧搂了男子,却将孩子抛给了韩清让他带去外屋守着。小孩离了程子婴,委屈得又要哭出来,但韩绝只是一瞪,便让他立即转身扑进韩清怀里,再不敢探出头来。
韩绝让男子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他又亲又摸得吃尽了豆腐,程子婴碍于外屋的韩清与孩子,只得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还是让程子婴听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韩绝:“外边有人。”
“放心,只是亲亲。”韩绝吻了吻男子的眼睛,轻笑地说:“我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抱你,就算你愿意,我还不乐意呢。”程子婴听了这话,放了心的同时更觉得无地自容,但也只是低着头咬紧了牙关。
亲热够了,韩绝才帮男子整了整衣衫,放轻了语调说:“子婴,这几日呆在园子中,记住千万别出去。”
“恩。”程子婴顺从地点了点头,就算韩绝不说,他也绝不会迈出这园子一步。自从进了清漪园的那天起,他便已被困在了此地,再也没有面目走出去。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外边的人是怎么在议论,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我最近又开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