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将军攻太医受,年下,虐,架空)作者:颜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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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婴见韩绝的语气有软化的迹象,心底透出一丝微小光明,双腿向前挪了几步后,继续努力劝说道,想以此感动韩绝:“将军您宅心仁厚,请救救这个婴孩,子婴下辈子定当做牛做马,以此回报将军的大恩大德。”
“下辈子啊?太远了吧。这辈子怎么样?”韩绝玩味地看着程一婴,眼底诡谲波涌。
“啊?只要将军能救这孩子,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程子婴扬起头,坚定地看着韩绝。
“真的什么都愿意?”韩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程太医家中已有妻儿了吧?”
“是,犬子与这婴孩恰好同岁。”程子婴不明白为何韩绝突然问起这个来。
“若要本将军救这孩子,程太医必将家破人亡,而且终生受辱,这个代价子婴可担得起?”
“这——”韩绝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把程子婴炸得魂飞魄散,想到自己家中的妻儿,本来坚定的意志开始动摇起来,转而又想到凤羽公主临死托孤的惨状,想到赵老将军的慈祥面容,想到赵氏一家血溅刑场的悲壮,想到这个孩子是赵家的唯一血脉,程子婴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蚂蚁噬咬般疼痛异常,仿佛是要把心脏活生生地撕裂成几块。
“屠大人有令,三日之后将斩婴孩于市集,若婴孩不幸遗失,将下令斩杀全城婴孩。所以,救这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以子易之。”韩绝语气轻快地说出残忍的救人之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是要舍子救人呢还是乖乖地跟我去见屠大人俯首认罪。”
程子婴呆滞地看着韩绝,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他的话语仍然不断在耳边萦绕,但自己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舍子救之,舍子救之,程子婴只觉脑袋涨得快要爆炸了。
“时间到了,程太医考虑好了没有?”韩绝像是夺命的死神,绝情地宣读最后的判决。
“我——我救人。”程子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仿佛这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程太医可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啊。”韩绝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在下佩服。”
“微臣惶恐。”在下定决心后,程子婴重重叹了口气,无奈接受这残忍的命运。
“噢,差点忘了说最重要的事了。”韩绝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突然拉起跪在地下的程子婴,一用力就带进了自己怀里。
第三章
程子婴本能地挣扎着向前逃去,却再一次被身后强劲有力的双手牢牢地锁在怀里。“不想救人了?”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上,程子婴敏感地向一旁闪去,但一想到救人便又僵在了原处。耳垂瞬间被一阵湿热包裹住,身子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程太医可真敏感。”韩绝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并不时地用牙齿磨蹭。
“韩——韩将军,这——这是——”程子婴终于忍受不住这番厮磨,颤声问道。
“你说呢?”韩绝轻笑着放开已被自己舔舐得通红的耳垂,转而把头埋进了向白皙的颈脖。当舌尖碰触到□的肌肤时,程子婴再次挣扎起来:“不——不要——”
韩绝把双手收得更紧,惩罚性地在他颈边轻咬了一口,惹得那人又是一阵轻颤。“程太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的条件是,用你的身子来换那孩子的命。”话音未落,韩绝又低下头去,吮吸舔咬眼前可口诱人的颈项。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程子婴听来却是晴天霹雳。怎么可能?怎么会呢?是他听错了吧?程子婴真想做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中,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要管。可现下的情况又容不得他置身事外,真实存在的触感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正被女人一样对待着。可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样子哪一点像女人了?韩将军会什么要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羞辱他么?
“恩。。。”程子婴突然呻吟出声,随即又惊恐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韩绝似乎很满意男子的反应,隔着中衣揉捻胸前突起的手更是起劲了,嘴上也并不闲着,重新含住了圆润的耳垂。“唔。。。唔。。。。”程子婴死命地捂住嘴巴,但呻吟声还是不断地从他嘴边漏出。
韩绝似是不想看他压抑自己的样子,强硬地转过男子的头,将自己的嘴堵了上去。灵巧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略微干燥的薄唇,偶尔稍重的吮吸,让程子婴渐渐地迷失了自己。“把嘴张开。”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子听话地配合。灵活的舌头趁机钻入,攻城掠池,舔遍了口中的每一处。最后纠缠起总是在躲闪的香舌,与之共舞。
程子婴在这方面本就淡漠,成亲后的房事少之又少,与未经人事的处子并无区别。现在经韩绝这样的挑逗抚摸,哪里还经受得住,迷迷糊糊间人已沉浸在欲望之海里,任由韩绝摆布而不再反抗。
狂风暴雨之后,韩绝退出男子的嘴巴,再次仔细地轻啄着他的双唇。右手缓缓地探入中衣,触碰到男子温热的胸膛。一阵凉意袭身,程子婴终于清醒过来,双手也下意识地按住胸前乱动的那只冰凉的手。“不———”
“晚了。”韩绝再次吻住男子,左手拉下男子的双手固定在前,右手长驱直入,一寸一寸地抚摸,最后又回到胸前的突起上。轻轻地按压,缓缓地打圈,惹得男子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起来。
韩绝估摸男子将要到达极限,便放开了他的双唇,一把扯下男子肩上的衣衫,将唇贴了上去。程子婴大口喘着气,突然感到一阵寒冷,脑子瞬间恢复清明,但被撩拨起的身子却根本拒绝不了身后人的爱抚,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无意识地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不。。。。恩。。。。将。。。。将军。。。。不要。。。。。”
当韩绝的手向下滑去之时,男子羞耻地把头转向一边,目光正好落在了床塌上躺着的身影上。公主!如同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程子婴终于认清了眼下状况,疯狂地挣扎起来。韩绝没有料到本已乖乖屈服的他竟会如此反抗,心里一阵火气,强势地转过男子的身子,紧紧地固定在自己双腿上,凌厉地注视着他:“不想救孩子了?”
“不——不是——”程子婴始终不能正视眼前的男子,满脸通红,低着头嘟哝:“公——公主——不——不要在这里。我——我——”
韩绝了然地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轻轻地吻了一下程子婴的眼睛,“也对,这次就先到这里,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事。”韩绝一边说一边帮他穿上衣服,暗自埋怨自己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差点就误了大事。
韩绝让程子婴背上医药箱,带着他出了宫门后,让他直接带自己回程府调换婴孩。程一婴推开房门之时,程夫人正在桌边缝制孩子的衣物,见他进门,便向以旁的摇篮努努嘴示意孩子正在酣睡之中。
程子婴心中翻江倒海,无尽的愧疚感蔓延全身,渗透每个毛细血孔,似乎每向前走一步,都要费尽他一生气力。尽管自己所作皆是报恩,所为皆属忠义,牺牲自己倒也罢了,可妻儿皆是无辜,却让他们为了自己遭逢不幸,说到底,自己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徒,程子婴步履维艰,心下竟有退却之意。
程夫人看着自家夫君面露痛苦之色,赶紧迎上前去嘘寒问暖,让男子的心意更是动摇了起来。韩绝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番场景,还未等程子婴开口解释,就已施施然地迈了进来。在看到程夫人之时,眼底凶光一闪而过,却还是开口礼貌地问候,程夫人一听是权高位重的韩大将军,心中一紧,待礼数周全之后,疑惑地看向自家夫君。程子婴在听到韩绝进门之时,就知道早已没有了退路,待对上他威胁凌厉的目光后,心下更是肯定不能再迟疑不决了。
暗自咬了咬牙,程子婴拉住夫人的手,慢慢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当然除了他与韩绝苟且的那段除外。待程夫人听完,早已是面色惨白,长长的指尖深嵌入肉,突然她挣开子婴的双手,扑向摇篮死死地抱紧了自己的孩子。不管程子婴在一旁如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都摇头不允。
韩绝冷静地站在一旁,置身事外,只当是在看一场家庭闹剧般悠闲自得,待听到女子以死相逼之时,才悠悠地开口:“夫人可知私藏婴孩携带出宫该当何罪?倘若现在交出婴孩,那牺牲的只是一条人命,不若,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了。到时,夫人可别怪本将军无情了。”
程夫人的身子一震,没有料到韩绝会说出这番话来。心底苍凉,知晓自己是再也保不住孩子了。任由程子婴抱走手中的婴孩,如石雕般呆立原地,只有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湿了整片衣襟。
韩绝和程子婴刚要跨出房门之时,突然后面传来砰得撞击声。回头一看,竟是程夫人一头撞在了桌角之上。程子婴愣在当下,许久之后才颤颤巍巍地走过去,跪在倒在地上的女子身边。
韩绝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处隐约浮现一丝得逞的笑意,好像一切皆在他的意料之中。随手找来远处的下人,仔细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两个婴孩离开了。之后还有一大堆棘手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等晚些再来找这个男人吧,今天也够他受的了,应该给他点喘息的时间。
等安排完所有事情,已是夜晚戌时。韩绝匆匆赶往程府,按下人的指点找到了正在小花园呆坐的程子婴。现在虽是仲夏时节,但夜晚的冷意却仍然沁人心脾。见了暗夜中孤寂的身影,早已冰封许久的心竟裂出一丝疼痛。韩绝快步上前,强硬地拉起程子婴,紧紧地拥进自己的怀里。
寂静的夜里,只有此起彼伏的蝉鸣声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很久之后,韩绝才在程子婴耳边低语道:“跟我回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府上的专职医士,至于太医院的职务,你若喜欢,我也可以给你供着。”
程子婴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地靠在高大的男子的肩上,一日之内经历如此之多的变故,他已是心力憔悴,不管今后如何,他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自己早已是板上之鱼,任人宰割。现在只要有一丝丝的温暖与安慰,他都是会接受的吧。
是夜,程子婴正式住进了韩府的西厢房,韩绝亦在那里留宿。令程子婴欣慰的是,两人同榻而眠,韩绝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并无其他动作。
第四章
西厢房在清漪苑内,而清漪苑则位于韩府的最西边,需要穿过偌大的后花园方可到达。苑内遍植花木,郁郁葱葱,但大多都是些中医药草。屋子外边摆着些晾晒制药的工具器皿,簇新噌亮,可以看出应该都是最近才添置的物什。
现下已过了卯时,院子中打扫的仆人都退了下去,只余下一个十五六岁的清俊少年在大院门口守着。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少年才犹豫不决地靠近西厢房,轻叩门扉,“将军,该起了。”
韩绝其实一早便醒了过来,破晓练功是他从小的习惯,只是因为今日怀中之人迟迟未醒,而自己又不情愿惊动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