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将军攻太医受,年下,虐,架空)作者:颜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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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少年突然讷讷开口,声音闷闷地,像个小孩一般闹脾气。
“怎么会。”程子婴哑然失笑,脑海中突然晃过程少辜的那张小胖脸。心里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不禁轻声嗔怪起来:“你这孩子,脑瓜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啊?”
“谁是孩子?我都已满十七了。”少年这次再也顾不得牵扯伤口的疼痛,强硬地转过身来,双眼直愣愣地瞪着男子,不满地大声反驳:“子婴,不准再说我是孩子。”
“你——哎,我知道了。”程子婴被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对方那张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却依旧倔强的俊脸,男子不得不妥协地抚慰少年,但心里却猜测这必定是少年极强的自尊心作祟的结果,这个年纪的孩子,确实非常渴望获得旁人的认可与肯定。
“子婴,我是认真的,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少年的眼睛里洋溢着某种执着而坚毅的光彩,闪耀绚烂。程子婴内心触动,像是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明白。那灿烂而坚定的双眸,让他莫名生出些怯意来,不愿与之直视,更不敢去探究其间深意,宛如再上前一步,便会掉落无尽深渊。
“恩,你不是孩子。”程子婴躲开了少年灼热的注视,低头垂目,小心翼翼地开始替少年包扎伤口。因为外物的挤压,少年又不可避免地倒吸口冷气,但为了防止出现像方才那般的失态,韩清咬紧了牙关,不再发出一点呻吟。
包扎完成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因为韩清伤的是右肩,程子婴便让他用左肩靠着自己坐起,端了活血化瘀的血糯粥喂他。韩清本是死活都不肯吃那细长紫红的稻米。但如今的姿势让他很是惬意,更何况又是子婴亲自动手喂他吃饭,便也就勉为其难地开了尊口,一小勺一小勺地将那碗血糯吃了个底朝天。
此后的每一日里,程子婴都会抽空去韩清的屋子帮他上药喂食。这清漪苑本就没什么下人,极容易掩人耳目。王医士依旧每天报到,但也就是履行公事地送来所需草药和用具,再三嘱咐程子婴千万别让韩绝知晓此事。
男子听了,亦只是微笑地点头。他对此很有信心,因为韩绝最近忙得天昏地暗,每日深夜归来,都只是抱着他倒头便睡,哪还有心思去管旁的杂事。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何不妥,撇去自己与少年的交情,就单论对方救了自己,他也就有报恩的义务。即使韩绝再无理取闹再霸道野蛮,他本人也不会想欠上什么人情债。程子婴天真地以为,韩绝必定能够谅解自己。
其实,程子婴如此热衷地照顾治疗受伤的少年,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原因,只是他自己不愿去探究而已。但那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事实,让人不得不面对。
在上药包扎的时间里,男子的潜意识里,总是特别地开心与满足,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又重拾了往昔悬壶济世的胸襟抱负,他是医人疾病、救人性命的太医,那样的心态让他变得自尊自信,那才是他程子婴存在的真正价值。
即使只是短暂的错觉,即使出了那个屋子,他便要褪下医士的外袍,重新变成那个在韩绝身下辗转承欢的男宠,那些如珍珠般串成的珍贵时刻,也让男子感到由衷的喜悦与知足。
自从那日进了皇宫见了公主,他的世界便拉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幕。如今虽然只是微弱的一丝光线,但那也是光明啊,男子的愿景是如此的卑怯而易于满足。
少年似乎亦是感觉到了男子的变化,仗着对方的好兴致与好脾气,变得更为粘人,常常做些让程子婴哭笑不得却点到为止的亲昵举动,比如总是喜欢任性地搂着程子婴撒娇。
这个时候,男子也都是宠溺地由着他胡闹,只当是多养了一个大了几号的程少辜便好。但小娃娃显然是不干了,凭空多出个大自己这么多的兄弟来抢走最疼爱自己的爹爹,任谁都会不高兴的。到了最后,程子婴被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闹得头疼不已,从此再也不敢抱着程少辜去探望日渐痊愈的韩清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一晃而过,亦如美好的物事总是转瞬即逝。一个月的光阴里,韩清的伤渐趋好转,与程子婴的感情亦更为亲厚,而韩绝的公务也忙得差不多了,一切准备就绪,再过几日,便是启程前往光禄寺的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大早起来码字,我真是太勤奋了~~
临兵斗者皆列在前,霸王党统统给我浮上来!
不要逼阿颜给乃们脑袋贴黄符~~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好想吃肉啊,只是jj和谐好严重~~
话说今天算是三更了,但是留言还是好少好少~~
仰天长叹,霸王党不仁,以阿颜为刍狗!!!
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件烦心事,韩绝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了。天色已晚,清月朦胧。急匆匆地赶回韩府,韩绝只希望子婴此时还未睡去。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都忙于他事,虽然晚上仍是同塌而眠,但恍惚觉得拥着男子的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切,仿若幻梦一场,也许是自己许久未与对方说话,而造成了如此隔阂。突然想起很早以前暗卫的报告,程子婴每日出入韩清住处,重操行医之职,心绪良好云云。
韩绝由最初的勃然大怒到如今的无可奈何,其间不管如何恼怒,从始至终,他都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去干涉,如此委屈求全,只是为了能够听到部下的那一句“程子婴心情甚好”。
强盛的占有欲让韩绝无法忍受程子婴与其他男子的接触,但他也忍受不了程子婴日趋冷漠得如同行尸走肉般模样。孩子固然能唤起他的心性,但这似乎还远远不够,韩绝知道,自己是越来越贪心了。
尽管很清楚这并非是什么好迹象,但他还是想尝试一番。既然自己能够折断男子原有的翅膀,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那么,他也可以为男子安上另一对翅膀,只是那对翅膀,只受自己控制罢了。
如此想法不断地诱惑着韩绝,他想要深埋在记忆中的那个程子婴,想要那个对自己笑得很温暖的程子婴。如果让他重操就业,救死扶伤。那么,心如死水的男子,会不会变回最初熟悉的那样温润亲切?
也许,值得一试。如此,便让韩清做第一个试验者吧。韩绝如此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竭力控制内心疯狂的妒意。陷于深爱中的人总是如此的孤注一掷,冥顽不灵,偏执且幼稚。
尽管那个决定距离现在已近月余,但韩绝依旧偏执于这一念想。他希冀着,西厢房中的那个男子,已经变回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程子婴。但希冀终归希冀,程子婴又一次让他失望了。
程子婴没有料到今日韩绝会提前回来,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韩绝的突然出现让他又开始变得手足无措起来。韩绝看到霎时变得惶恐不安的男子,心中无端涌起一阵恼意,旋即又化作一涓酸涩回流入心间。
面如表情的看着瑟瑟发抖如风中孤叶飘零的程子婴,韩绝自嘲地泛起一丝苦笑。希望破碎后,空荡荡的心中还剩下什么?
寂静,难堪的寂静。程子婴听得到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沉重,濒临窒息的错觉。韩绝似乎亦无法再忍受,掠身上前,将男子打横抱起,阴沉着脸快步向里屋走去。
熟悉而又恐惧的气息包围了程子婴,原先握在手中的书卷砰地一声掉落在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男子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霸道的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程子婴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压在身上的男子。韩绝粗鲁地撕扯开身下人的衣衫,随意往地上扔去。上好的云锦被扯得四分五裂,轻轻飘落在地。衣衫零碎,一如被压在床上的男子破碎的呻/吟。
韩绝疯狂地掠夺着男子,就着正面进入的姿势,要了他好几次,却总也要不够似的。到了最后,程子婴终归是承受不了,哭着向身上的男子求饶。韩绝这才停下激烈的律/动,虽说是放慢了节奏,却顶得更深了。
望着被自己欺负而哭得双眼通红的男子,韩绝的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些,空荡荡的地方,也像被填补了些温暖的物质。但是,还是不够,一点都不够。韩绝久久地注视着身下的男子,突然凑近他耳边小声呢喃:“子婴,说你爱我。”
程子婴一愣,待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后,他却只是默默地将头侧向一边。看到男子无声的反抗,韩绝蹙起眉头,伴随着怒意的,是又一轮野蛮粗鲁的横冲直撞。
男子哪受过这种折磨,以前仅有的几次承欢里,韩绝虽则强硬,但却是温柔体贴得紧,生怕一不小心便会伤了他。但这一次,尽管并不出格,但从未有过的粗鲁与过度的需索,都让程子婴惊惧不已。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濡湿了枕巾。男子再也忍受不住,沙哑着嗓子,苦苦求饶。
“说了,我便停下。”韩绝不依不饶地要求,语气中带着魅惑,“你若不说,那我们便继续,直到你说了为止。”
“我,我爱你。”程子婴终于屈服,眼底有着赴死一般的决绝。
“声音好轻,没听到呢。”韩绝轻笑着,故意抬起了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男子。程子婴心中怨恨,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顺着韩绝的意思,勉强地伸出双臂,抬起伸直,做出想要被拥抱的姿势。
这是前一次缠绵时,韩绝硬逼着他学的。用韩绝的话说,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一种被需要的幸福感;而做出如此动作的程子婴,显得更为妩媚诱人,是在主动邀请自己去疼爱他。
果然,韩绝露出满意的笑容,再次俯身,让程子婴顺利地搂住了自己的颈脖。
“我爱你。”程子婴用尽自己最后的气力才吐出这三个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爱你。”韩绝心满意足地叹息,亦在男子耳边低语。继而,下身几个猛烈地抽动,一阵眩晕后,韩绝猛地射在了男子体内。
我爱你,如此简单却沉重的三个字。有些人能轻易出口,有些人,却是一辈子都无法说出。韩绝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苦苦执着于那三个字,明明很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迫于无奈而非真心之言。
但即使如此,他也想听,那样一种莫名的感动让他觉得自己在那一刻是完满的。这便是自欺欺人吧。其实,这样也并非不好。若能欺骗自己一辈子,那也是种幸福呢。
“子婴,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韩绝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已经昏过去的男子,轻轻吮/吻着他的嘴唇呢喃道:“快些爱上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哪天被你逼疯了,而要了你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好想吃肉啊,只是jj和谐好严重~~
话说今天算是三更了,但是留言还是好少好少~~
仰天长叹,霸王党不仁,以阿颜为刍狗!!!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光禄寺了,激动啊激动。。。
其实,看了《铁鼠之槛》后,我一直是想写美僧之间的jq的。
但也不知咋滴,写到这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