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穆勒群岛的幽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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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雷的航向,从而最终取胜。
但是,德国科学家们在对这些特殊人种的改造过程中忽略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然界的力量。
平常这些战士都很驯服,但每当月圆之夜,便是他们狂性大发而失去被控制的时刻,月球的引力作用会暂时改变这些终极武器的情绪,使之有盲目攻击目标的危险。这种时刻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呆在安全的地方隔绝外界,等待危险时刻的消失。
将军的话一说完,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随船的德国官兵们人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将军见状连忙安慰道“只要呆在各自的舱室不要乱走动,危险便不存在。因为那些水人没有武器,完全是徒手作战。”
官兵们立刻返回各自的舱室,船内外被严密的隔绝开来。驾驶室也由内外双层的防护门保护着,除船长外,大副及其他水手们手持轻武器严阵以待。
圆月高升,夜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海面上非常安静,连鱼们也不再私语。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感到恐惧。
午夜,从船的左舷下隐约出现了一团黑影。紧接着,一串黑影鱼贯登上甲板,看身手都异常的矫健,他们在甲板上漫无目的的徘徊着,不时发出嘶哑恐怖的嚎叫,在夜色下显得极为阴森。借着月光,躲在武器舱里的军官看清楚了这些人的样子,那居然是一群身着武装党卫队制服的标形大汉,每个人的眼部都戴有形状特别的罩子。
每个隐藏在暗处的德国人都十分紧张,生怕一点声响把恶魔招来。就这样,在不安与极度恐惧中渡过了漫漫长夜。
太阳高过头顶时,藏匿的人们才敢从暗处走出来,他们发现,前甲板上到处是被重物猛击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牙痕。天啊!这是怎样的一群怪物啊!
袭击船起锚继续航行,德国官兵们纷纷请求将军能否召唤出这些水下的“人们”,让他们开开眼。将军沉吟片刻,默许了。
将军站在船舷边,凝神观望着吃水线的位置。
少倾,从水下冒出一群湿漉漉的人头,他们与船的行速保持一致,并仰望着头顶的将军,向他行纳粹举手礼。
将军微笑着还礼并且向水人们做了个奇怪的姿势,水人们复又潜入水中……
☆、第四章
老祭祀的女儿陈皮兔子把麦克带到了一处藤蔓掩映的峭壁边上,最后一次回过头,温柔的大眼睛看看麦克,大耳朵朝向峭壁下方指了指,哧溜一声便钻了进去。
麦克紧随其后也往里钻,这一钻才发现,原来里面是别有洞天……
南穆勒岛的实际面积并不大,但它的地下却有着这样一座巨大的洞窟,洞子里竟然完全是由整齐的石块构造而成,绝不是天然形成,有着人工建设的痕迹。从表面上看,每块石头约有几吨重,每块石头之间的缝隙很紧,似乎连薄纸片都难以插入。
洞里非常凉爽,每个转弯处都有光照耀,而这光的来源似乎又很隐秘,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投到洞中。
地面平整光洁,麦克看不出构成的材质,只感觉行走在上面很舒服。
兔子没了踪影,把麦克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神秘莫测的地下世界里……
再往前走时,面前出现了一个路口,有五个洞口出现在眼前。麦克有些不知所措,究竟走哪个呢?正在这时,其中的一个洞子里忽然传来声音,好象有人在争吵,这语言听不明白,麦克急忙闪身躲到另一个洞口里,仔细聆听。
对方发音时咬字很硬,好象一块铁板在说话似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语言。麦克正犹豫间,裸露的腿被什么碰了一下,吓的他差点跳起来,却原来是小兔子。只见兔子的大耳朵朝麦克躲藏的洞子晃了晃,那意思是叫麦克跟着它往里走,麦克只得放弃了对奇怪声音来源的猜测,跟着兔子走进了阴暗的洞穴深处。
争吵的声音来自地下世界的另一端,那里变成了基特…黄将军的临时指挥所。原先死者的储藏室已经被搬空,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设备和武器弹药还有行军床铺,幸存下来的德国官兵们就藏在这里。
在小日本尚未到来之前,袭击船终于走完了它的行程,来到南穆勒群岛的外海上。
在这里,基特…黄将军指挥船员和士兵们将船上所有能搬的设备和辎重都搬上了小艇,运送上岛,按照出发前上级的指令找到秘密的地下洞窟安顿下来,静候盟军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不少士兵开始有了思乡和厌战情绪,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再活着回到家乡。报务员夜以继日地向德国呼叫,但始终没有回音。
又一个月圆之夜,十几名士兵和船员在海滩上散步时神秘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使得其他士兵为之骇然,将军知道,那是水人们的杰作。
装有巨犬的箱子被安置在洞穴最深处的一个水洼里,四面环水,并装备有电网,防止那畜生出来伤人,人们虽然没有正面见到巨犬的样子,但从箱子里传出的低沉的、如虎豹搬的咆哮就足以让所有听到的人胆寒了。
沉不住气不止是士兵,那些中下级军官同样为前途担着一份忧虑,官兵们的担忧不无道理,随着登陆后时间的消耗,加之那些水下的杀手越来越不听从命令,搞得没有谁敢在夜里外出值勤上岗……
只有将军本人气闲若定。
他接受的命令是必须等待盟军,并与之联手建立帝国外海基地,以迎接某一个时刻的到来……
和穆勒土著的祖先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麦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南穆勒岛上历代的先民们此刻都裹在金银珠宝中颐养来世,在堆满财富的洞窟里,麦克觉得了无生趣。
小兔子总是蹲在他面前,会说话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脸,麦克这才想起老巫师茶叔的话,为什么老家伙会说这兔子是他的女儿呢……
外面的世界离麦克很遥远,外面发生的事情已经逐渐的被麦克遗忘了,战争、杀戮、血腥和硝烟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呆在这里,竟也慢慢的习惯了,渴了有清凉的泉水,饿了,小兔子会衔些野果和不知名的植物来给他打牙祭,闷了便去浏览周围墙壁上土著先民留下的奇异文字,这种日子倒也逍遥自在。那座记忆中的牧场远去了……
日本人在岛的最西端安营扎寨,把自己与岛上的原住民隔绝开来。
土著们依旧过着自己简单自在的生活,和这些外来者谨慎的保持着距离。紫川秀大佐每天照旧去问候那个狐博士,但每日都碰壁而归。在这个日本军人看来,那个冷女人越是这样,便越能激发自己的斗志……
紫川秀不无得意的带着德国将军参观了设施完善的研究室和放置屠夫一号的秘密仓库。
日本人眼下正在完善屠夫一号的各项指标。
参观过程中,德国将军未置一词,这使得骄横的紫川秀有些不快。
午餐的气氛有些异样,宾主都各怀心事,显得不那么热闹。
酒过三巡,紫川秀忽然站起来,大声的提议:“各位!我的有个建议,我们请大日本皇军地精英为客人们献上一个表演如何?”
还未等基特…黄将军答话,紫川秀便击掌三声。应着掌声,从门外走进来两名身材魁梧剽悍的日本军人,笔管条直地站在酒席前的空地上。
德国人不禁为这两名日军士兵的身材所惊叹不已。
这两个家伙身高足有一米八几,军装穿在身上紧绷绷的,每一处都显示着强健的肌肉,脸上的表情呆板,目光无神。将军心里已经猜出几分,这可能就是日本人一直在搞的那个什么屠夫武器。
有人从外面抱进来两把日本军刀放在地上,紫川秀骄傲的瞥了德国人一眼,高声命令道:“开始规定动作!”
两名日本军人开始了千篇一律的拼杀格斗,似乎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见德国人没有什么反应,紫川秀突然用一句谁都没听清的语言喊了一句什么,只见那两名日本军人猛地一耸肩膀,军装嘶啦一声被撑破,,露出满胸的黑毛和劲道的筋腱。紫川秀从腰间拔出王八盒子,照那两名军人就扣了扳机!
砰砰!
两名日本军人纹丝未动,似乎子弹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在瘙痒。
这一下,令在坐的德国人都大吃了一惊!
紫川秀得意地把枪插回了枪套,转身笑嘻嘻地望着德国将军:“怎么样?将军阁下,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那个是厉害的嘎!”
将军没吭声,只是从身边副官手里拿过一支施迈塞冲锋枪,在紫川秀还未及反应过来时便搂了火。
哒哒……!
硝烟散去,两名日本军人竟然没有倒下,子弹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一些斑点。
“哈哈哈哈!”
紫川秀狂笑着拍拍德国将军的肩膀“我亲爱的将军先生,任何武器都奈何不了我的这些勇士的!您就别再费劲了!这要归功于我们大日本杰出的学者那个狐女士和她的实验室!”说着向那个狐坐着的桌子微微欠了欠身。
那个狐露出矜持的笑容算是回了礼,这使得紫川秀大为兴奋。
德国将军和他的部下们也纷纷向那个狐举起了酒杯……
紫川秀挥退了两名军人,转过身问德国将军:“亲爱的将军阁下,我早在本土时就听贵国的武官提到过,贵国也有一支神奇的部队是由您指挥的,那么能否也让在下见识一下呢?”
基特…黄微笑着不置可否,身旁的副官微笑着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乘坐日本营地提供的越野吉普车朝岛的东南开去。
自从岛上来了这些黄白种人后,土著们便失去了往日的宁静生活。日本营地里不时传出的枪声给这个孤独的小岛带来几分不安定的氛围,而对擅自闯入圣地的白人们,土著则敢怒不敢言,因为圣地附近盛传闹鬼,所以,一般没有人敢去探个究竟。
车队在岛的南端停下,一行人翻过一座小山坡,便到了山下那片静谧的海湾。
远远的,被抛弃的袭击船依然斜在海滩上,德国人看到它都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啊!多美的海湾啊!随行的一名科学家豆饼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不管不顾地脱掉军装跳进海湾畅游起来。
见此情景,德国将军不禁大惊失声:“快回来!危险!”
豆饼正在感受微温的海水带来的惬意,头也不回的应道:“多愉快的享受啊!哪里有危险?”
话音未落,豆饼漂在水上的身体突然一纵,像是被什么猛地推了一下似的,紧接着,咕嘟一下便沉入水中。
岸上的人都惊呆了,紫川秀拔出手枪朝着豆饼沉下去的位置狂射,子弹打在水上发出哧哧的声响。许久,一团污血翻腾着冒上来,豆饼的尸体也随之浮上水面。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尸体钩到岸边。
那个狐蹲下身仔细地查看着广木的尸体,她用手摸了摸豆饼的脖子,豆饼的头一下便歪到一边。
“脖子折断了。鱼可没有手。”
那个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便站在岸边不再说话。
紫川秀气急败坏地指着基特…黄的鼻子质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很抱歉,没有来得及警告贵军,这里就是您希望看到的。”
说完,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双目炯炯放光。
稍倾,水下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哗啦一声,海湾里齐刷刷地冒出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