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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山有墓兮墓有龙有墓不让盗 by 酥油饼-第7部分

小说: 山有墓兮墓有龙有墓不让盗 by 酥油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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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毛道:“脸光溜溜的哪里漂亮?”
    清风道:“就因为脸光溜溜的才漂亮啊。”
    二毛斜眼,“你是什么破烂眼光!而且这个人怎么看都是男……”
    “我们只想找回失散的同伴。”雍怀突然插入他们的对话,“我保证我们会离开这里,不带走任何东西,而且不向任何人提起这里的位置。”
    如果是绿僵,一定会对他突然插话的时机产生警戒之心,注意到这段婚姻掩藏的隐患,可惜这里站的是二毛,,他的注意力被自觉地带了过去,“你的同伴?你是指那个皱皮老头和水嫩小妞?”
    阿想手指戳了戳雍怀,“他说的会不会是二叔啊。比起师父和三叔,他的皱纹的确很多。”
    阿思道:“水嫩小妞会不会是小晴?”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雍怀。

    雍怀面不改色的承认下来,“是的,是我们的同伴,你知道他们的下落吗?”
    二毛傲慢地仰起头道:“哼哼,小妞说我发霉,我一怒之下把他们丢给小鲤鱼了。”
    雍怀急道:“你是说尸鲤?”
    二毛瞪着清风,“不许用这么难听的名字侮辱它!他现在有了华丽的新名字——毛鲤!”

    雍怀道:“毛鲤在哪里?”
    阿思与阿想钦佩地望着他。不愧是大师兄,适应能力一流,无论是当娘子,还是当狗腿,都能当得这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光是这份能伸能屈的淡定就叫他们望尘莫及。
    二毛道:“前面右转一直走再右转。”
    “能具体一点吗?”
    “不能,不过我可以给你跟简单的形容。”二毛清了清嗓子,如诗人般朗诵道,“跟着你的心走……直到你心疲倦……”
    雍怀继续期待地看着他。
    他看着雍怀,半天才道:“没了。”
    “……”到了这个时候,雍怀的表情仍然十分镇定,拱了拱手,说了一句“多谢”才走。
    “不客气。”二毛豪迈的挥手,等他们走出两三丈,才猛然回神,蹦跳着冲到他们面前,怒道:“你们不能走!”
    雍怀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盗墓贼,必须消灭!”二毛兴奋地捋袖子。
    雍怀道:“盗墓贼是因为想盗墓所以才是盗墓贼,可是我们现在不想盗墓了,当然就不是盗墓贼了。”
    二毛呆住,“那你们是什么?”
    “不小心路过的路人。”
    “……你觉得这种烂理由能够敷衍我吗?”
    雍怀叹气道:“好歹试一试。”
    “哼哼,我现在告诉你,你失败了。”二毛恶狠狠地道,“不管你现在是不是,至少你曾经是,那我就要消灭你!”他伸手朝雍怀抓去。
   
    从刚才起,清风就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当那两条毛茸茸的胳膊伸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拉开了雍怀。站在雍怀身后的阿想直接暴露在二毛的爪下。
    二毛也不嫌弃,一把拎起他的脖子,轻轻松松地丢了出去。
    “啊哦!”阿想痛叫一声就没音了。
    阿思转身要跑,单腿刚迈出一尺距离,后领就被二毛抓着往后提。领子卡着脖子,掐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刚刚从怀里掏出来的匕首“叮”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雍怀见状,猛然踢出一脚,正中二毛的肚子。
    二毛转过头,一双眼睛在等下闪烁,十分恕�
    雍怀将手中的灯朝着他的脸扔了过去。灯划过二毛的面孔,火星窜上他的毛发,闪烁了几下就灭了。灯落在远处,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暗了。他趁机掏匕首,对准二毛的胳膊用力插下去!
    二毛吼声如雷。
    雍怀知道自己刺中了,可是刺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让阿思挣脱开来,完全没底,只能死死地抓着匕首。匕首突然颤了一下,往下沉。雍怀拔了两下,纹丝不动,正要松手,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

    “放手!”
    大概是缺氧的关系,雍怀觉得清风这声呵斥美妙如天籁。
    二毛和清风在黑暗中碰了两下。
    雍怀被成功解救。
    二毛怒了,“吃里扒外!”
    清风道:“他才是我内人!”
    “重色轻友!”
    “……”清风默认了。

    远处的灯光突然晃了一下。
    阿想捡起灯,跌跌撞撞地抓起阿思的胳膊就跑。
    清风挡在二毛面前,背对着雍怀摆了摆手。
    雍怀跑路前,对着他的后脑勺叮咛道:“小心。”
    清风开心地晃了晃尾巴。
    二毛抬起手,想让他看清楚插在胳膊上的凶器,可是他忘记光源走了,连自己近距离都无法看清案发现场,更不用说被人类迷得晕头转向的清风。“笨蛋龙,人类都是靠不住的,你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清风道:“你不也是人类吗?”
    “我不是改邪归正了嘛!”
    “……当毛毛虫比当人类好吗?”
    “毛、毛、虫?”二毛彻底暴走!

    解决二毛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他暴走得理智全失时。清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身,回头找雍怀他们,却发现自己又迷路了。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一座小土坡,站在坡顶,中气十足地呐喊:“娘子——”
    回答他的只有静谧。
    听觉好似被夺去,身体和心灵的温度都慢慢降下来。他沮丧地坐在土坡上,默默祈祷娘子会回头来找他。祈祷了一会儿,他又回味起与娘子相处的种种来,尤其是离开前的那句小心,怎么想怎么甜。
    独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当清风以为自己已经度过漫长的一天一夜时,终于有脚步声从左前方传来。他眯起眼睛远眺,一豆光点像乌龟爬似的磨磨蹭蹭地靠近。
    又是一只皮灯盏,和雍怀手中的那款差不多。拿灯的是个少女,二十不到的年纪,白面朱唇,娇俏明丽。若不是先认定了雍怀,清风觉得自己可能会喜欢她。这个念头悄悄地转了一圈,就被打消了。别的龙怎么样他不知道,他认为对待配偶必须忠诚。这个小姑娘嘛……还是等娘子过世之后再考虑吧。
    小姑娘当然不知道在短短几秒种,额头已经被贴上后备的标签。她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身后的老者。老者的年纪不太好猜,发色像五十,面容像六十,姿势像七十……“等等,拿出地图看看。”一开口,八十。
    这个老者对清风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作为第一个遇到的人类,清风把他记得很清楚。可初遇时,老者明明身手矫健,能跑能跳,砍他的动作干净又利落,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行动不便了呢?
    小姑娘扶着他坐下,从随身小布囊里掏出一张地图打开,“这里有座山的标志。”她提灯四望,照到土坡,吃惊道:“叔叔,你看这座山……”
    老者站起身,冲她指的方向看了看,也惊了下,道:“好大一条龙!”
    两人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道:“好大的肚子!”
    
    清风盘在土坡上,没好气地想:已经很努力地收腹了!
    小姑娘扶着老者,颤巍巍地爬上土坡。老者摸了摸龙鳞,喃喃道:“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
    小姑娘拔出匕首,“我撬一块下来看看。”
    清风哆嗦了下,觉得自己现出原形装布景的想法真是太弱智了。
    
    老者摆手道:“不。这样大的东西我们既然带不回去,就不要破坏。这个地方邪门得很,能不动就不动。”他的手贴着清风的鳞片又摸了摸,“栩栩如生,巧夺天工。真不知道这个地宫的主人究竟是谁,竟有这样大的手笔!”
    小姑娘道:“说不定是哪个帝王的陵寝。”
    “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风水,还压在山下面。不像是帝王的陵寝,倒像是……”老者拍了拍清风的背,“被镇压的妖怪洞。”
    小姑娘“噗嗤”笑出声来,“叔叔故事听多啦。”
    老者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不靠谱,讪笑着往下爬。“还不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小时候不安生,一定要扯着我讲故事。什么二郎神劈山救母,什么织女下凡牧牛……”
    “是爱上牛郎。”
    “呵呵,你就情啊爱啊的记得最清楚。”
    “我是记性好。”
    “是吗?雍怀记性也好,可没你记得这么清楚。”
    
    清风顿时一激灵,困倦消失无踪,两只耳朵像是被谁拎住了一样,竖得笔直。可老者和小姑娘又不说了。半晌他才听到小姑娘道:“路标说遇山右转,叔叔,我们走这边。”
    老者道:“好。”
    清风听他们脚步声走远,立刻从土坡上飞起来,爪子勾着刚刚藏起来的衣服,像蜘蛛一样吸在洞顶,跟着下面的灯光往前走。他有种预感,跟着他们就能见到雍怀。
    老者和小姑娘不像雍怀他们那样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凭着地图,他们像溜达花园一样轻松惬意。
    “就是这里了。”小姑娘在一道墙壁前停下,用手里的灯照墙上纹路。
    老者指着一个凹进去的手印道:“按这里。”
    小姑娘将手掌贴在手印里,用力一推,墙壁向后挪了一米,露出一个凹形小室。
    小室左边亮起微光,一盏油灯苟延残喘地燃烧着最后的光辉。清风贴着洞顶,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油灯照着一张半米长宽的正方台子,上面放这个罗盘。
    老者道:“把玄石拿来。”
    小姑娘忙从布囊里掏出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玄石。
    老者看着罗盘,将玄石先放到右边,然后从下方引到左边,再从下方转回右边,如此来回三次,就听旁边隆隆两声,石壁出现一道缝隙。
    小姑娘用手推了推,竟然推开了。
    
    清风搜刮着脑中紧巴巴的地图,却从未听闻有这样一个地方。
    老者从怀里掏出几个铁蛋,小心翼翼地丢出一个。
    铁蛋清脆落地,向里滚了滚,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老者这才朝里迈了几步,然后丢出第二个。他走得这样小心,好像深信里面一定有什么要人命的厉害东西。小姑娘从来没见过老者这般郑重的样子,大气不敢出地跟在他后头。 
“嘶嘶……”
    清风耳朵动了动。
    老者也听见了,立马停下脚步,抢过小姑娘手里的灯四下照着。
    小姑娘叫道:“叔叔,看那里!”
    老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吃惊地啊了一声。
    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室,没有其他出路,也没有棺木,只有一个开着盖的箱子放在角落里。他们的惊讶来源于箱子的上方,一道细沙正从墙缝的小孔里淌出来。
  
    小姑娘兴奋道:“这是不是金沙?”
    老者道:“难说。这个地方邪门得很,说不定是个陷阱。”
    小姑娘道:“这么大的一箱金沙,值多少钱啊?”
    “值多少钱都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东西。”老者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大量空空荡荡的四壁。
    小姑娘撅了撅嘴,一双眼睛却忍不住超金沙瞄过去,眼底的光彩越来越亮,最后趁老者大量墙壁之际,蹑手蹑脚地迈入箱子里。金沙落在她的肩头,如流水般哗啦啦地落下。她陶醉地仰起头,双手掬起金沙往身上洒。
  
    “你在做什么!”老者突然厉喝一声。
    小姑娘像是聋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两只手甚至开始宽衣解带。
    老者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快步走到她旁边,打开瓶塞塞到她鼻子下面。
    小姑娘打了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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