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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民国超级雇佣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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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千那个时代全世界最高级的亡命徒,吃这碗饭的人,个个牛B烘烘!
突然,枪口猛地指向老旧的木门!
吱呀……
门推开了。
咣当!
土瓷碗摔在地上,碎了,白白的粥流了一地。
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呆呆的望着千,只有十四公分长的枪管就算再怪,少女也分得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你好。”千收起了KRISSSuperV,眼里的寒光瞬间消散无踪,换上了极具魅力的笑容。
这表情转换的速度,不亚于他组装枪械……
“你……你好。”少女结结巴巴地道,她很惶恐,除了那怪枪,第一次有老爷们如此有礼貌如此有风度的和自己打招呼。
“你叫珍珠?”千走过去,蹲下身捡土瓷碗的碎片。
“我来!我来!”少女连忙矮身,诚惶诚恐的道,听阿爹说,这个刘志士是干大事的,喝洋墨水的,这次来也是为了孙老爷,这样的人物,怎么能让他干这种女人做的事情呢!
嘭……
额头撞在了一起。
少女痛叫一声,向后跌坐。
千抬起头,望着她青春洋溢的脸,不是很漂亮,皮肤也有点黑,不着脂粉,显得很自然。
一看就是处儿,用鼻子都能闻得出来!
淡淡的处子芬芳飘入鼻孔,在无人岛上憋了大半年的浪荡子立刻就有了反应,还好裤裆够大,不然那小帐篷下都可以开座谈会了。
千微笑着问:“没事吧?”
那笑容要多温和有多温和,仿佛他就是一尘不染的天使,风度翩翩的起身,手缓缓伸到少女面前。
少女愣了一下,满脸通红,没有去抓千的手,自己站起来,害羞的拍拍花布衣,低头跑掉了。
千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这夏大叔的女儿夏珍珠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啪!
浪荡子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装!叫你他妈的装!狼不是这么当地!我要当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而不是灰太狼!小花衣喜羊羊跑了,晚上又只有和阿珠阿花谈情说爱!
这年代的女人,到底吃什么招?
浪荡子一脚踢开了碎碗。




第四章 大革命家
第二天天还没亮,千就起来了,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锻炼的强度很大,方式也很科学,虽然没有训练器材,但千还是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始终保持在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夏珍珠又来了,给浪荡子送早饭,一碗稀粥,一块棒子面馍馍,还有点小咸菜和腌制的小鱼。
“陪我吃?”千笑问。
小花衣再次跑掉,浪荡子狠狠地咬着馍馍……
很快,早饭吃完了,味道一般般,不过比起无人岛上的鹿肉要好多了,想起鹿肉,千差点把稀饭吐出来。
无聊啊!这丛林时代怎么更无聊?千翘着二郎腿坐在院门口的土坝上,望着不远处的海。
“梓裕兄呢?”身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透着深沉的味道,可千听起来却觉得说话的人有点弱。
千转过头,看了一眼来人,没有答话。
“你是他什么人?”来人又问。
千还是没有答话,他要等来人把所有的事情自己说出来。
果然,来人叹了口气,背起手,“听老夏说,我还以为是梓裕兄,旧金山一面,至今难忘,没想到,短短两载,却天人两隔。”
“梓裕兄”应该就是夏珍珠口中的“刘志士”了,千只记得小花衣。
“敢问兄台可是来护送孙某的?”来人抱拳,“听老夏的闺女说,兄台藏着打火的器具。”
敢情小花衣还是个特工啊,千想起了去年在伦敦,和一个英国美女特工的一夜缠绵……
“兄台?”来人打断了千的遐思。
“啊,是是,我是刘梓裕的助手,海上遇袭,梓裕不幸身亡,我侥幸逃脱,流落孤岛。”千胡诌着。
“能称刘兄梓裕的,也应该是他的好友。”来人点头沉吟。
千蓦地反应过来了,“梓裕”应该是刘兄台的字,这个时候的中国人,爱取一些字啊号啊什么的。比如那近代革命家孙中山,本名孙文,字载之,号逸仙,又名中山樵……
“在下孙文,请教兄台大名。”来人道。
千差点从土坝上摔下来。
没错,这个气宇不凡的中年人,正是兴中会的领导人孙文,于1895年10月26日在广州策动起义,以青天白日旗取代大清黄龙旗,起义失败,陆皓东被捕,11月7日就义,孙文则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
原来孙文是从这里逃出中国的,千暗自点头。
而此时的孙文,却悄悄收起了藏在袍子下的手枪。因为他确定了,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的确是刘和的手下,他已经收到消息,刘和来接自己的时候,被日本军船击沉,船上几个从美国而来的爱国志士统统殉难。
看似无意间的对话,孙文却别有目的,如果不是千瞎蒙蒙准了,此时已经倒霉了。
孙文不是夏大叔这样的老渔民,也不是夏珍珠这样的渔家丫头,绝不可能凭借没有根据的判断去相信一个人。
“你就不怕我是日本人派来的?”木屋里,千望向对面而坐的孙文。
孙文一笑,“日本人是打手,不过是要我的脑袋示好满清朝廷,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签订不久,倭奴的爪子还在朝台湾伸呐。真正要我命的是满清鞑虏,而他们绝无可能知道我躲在这不起眼的渔村里,就连梓裕兄,也是假装从另一个地方登陆,再转道暗中来此。”
“我看看你的枪。”千突然道。
孙文一惊——这年轻人一直知道?
“情非得已,还望青山兄见谅。”孙文面不改色,将一把奇形怪状的手枪放在了桌上,然后很有气度的推向千。
“好枪!好枪啊!博查特C93!”千一脸痴迷,“这种古董货,找都找不到!”
“什么?”孙文被这个年轻人的反应弄得有点迷糊。什么古董货?这可是美国人最新制造出来的手枪!
千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把手枪——博查特C93,世界上第一支具有实用价值的自动手枪!
该枪最明显的特征是采用肘节式闭锁机构,握把位于枪身中部,弹匣从握把底部插入,枪尾部有很大的一个“头”。
博查特C93的结构设计为现代手枪发展奠定了基础,在自己的年代,几乎都是武器收藏家才有真货,千终于忍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出了微型工具,将其拆卸了……
“青山兄!?”千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孙文连阻止都来不及。
而随后,出现在孙文眼中的神色,变成了惊异,眼睁睁看着这脸如刀削的英俊青年不可思议的又将手枪还原!
“青山兄神人也。”孙文不禁感叹。
“小CASE。”千将手枪丢还给孙文,“这是美籍德国人雨果。博查特于1893年设计的,口径为7。63毫米,开锁、抛壳、待击、装弹、闭锁等动作均由枪机的后坐和复进来完成,并采用弹匣供弹。”
孙文哪里知道这个,再次惊讶,呆了一会儿,只得讪讪问:“CASE何意?”刚问完,又自嘲地笑了笑,此等人才,也只有海外才有,我华夏大地,病入膏肓,怎得如此人物?言语间带上两句英语又有何稀奇?孙文不是不懂英文,只是浪荡子的中英混搭让他错愕了一下。
千,哦不,现在是赵千了,“赵”是他的姓,其实浪荡子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时,襁褓里也就留了个出生日期,连医院的出生证明都没有,这名字还是孤儿院起的,赵是百家姓排第一,图个省事就用了,加上他是那座孤儿院收养的第一千个孩子,所以就叫赵千了,后来的千。安格斯是他自己改的,因为喜欢啄木鸟公司一个艳星,人姓安格斯,他也就胡改了个。赵千看着孙文,心里既有点兴奋,又觉得好笑,身为中国近代史上首屈一指的革命家,居然连手里的家伙都不了解,还想用它射杀自己……
浪荡子讨厌规矩,喜欢自由,什么刺激干什么,当面对孙文这个历史名人时,才体会到了一些回到过去的快感。
这位孙革命家,也许就是自己在丛林时代冒险的开始。
赵千露出了一丝微笑。
……
赵千,字青山——借用了孤儿院的名字,听那刘志士来自旧金山,自己也随便胡诌了个美国旧金山人氏,快到二十五岁,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体重七十五公斤,英俊潇洒,才学出众,体健貌端无婚房……
浪荡子也没有骗孙革命家,他本来就经常骗那些美女们自己出生在旧金山唐人街嘛,只不过不在同一个时空罢了。谎话说多了就不叫撒谎了,叫技术,这是青山兄一贯的看法。
背上背囊,戴着墨镜,恋恋不舍的回望了一眼小花衣后,浪荡子跟着孙文离开了渔村。
没办法,身无分文,只有给孙革命家当保镖,混个温饱。
马车里,孙文始终蹙眉叹息,忧国忧民,赵千对着他也憋气,身子向后一仰,探出了车窗,抓住马车顶沿,一个翻身就上了车顶。
这里舒服多了……
闭起眼睛,四仰八叉地躺在车顶上,嗯,很不错,有点敞篷车的感觉了。
而车厢里的孙文在呆了一会儿后,终于笑了,青山兄如此身手,自己应该能顺利脱险。
十二月的海南并不冷,温度也在二十五六度,十分宜人。
光绪二十二年初,公元1896年1月底,在经历了几次有惊无险的枪击事件后,孙文终于顺利抵达了香港。
站在码头,孙文长长出了口气,清廷对革命党的追捕一向是不遗余力的,他能呼吸到维多利亚港潮湿的空气,赫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全靠了青山兄,也不知刘梓裕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号人物。也许梓裕兄未卜先知,料到我们的革命会失败吧……孙文有些惆怅,身为兴中会的领导人,这广州革命,从去年三月就开始准备,将近7个月时间,却换来了如此结果。
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只是觉得眼前的迷雾重重,需要解开,需要想个透彻。
革命的道路,本来就漫漫而修远兮……
孙文不禁扭头看了一眼青山兄,却发现他正在和一个穿着洋装长裙的白人女士有说有笑,那一口流利的纽约腔,潇洒自如的举止,完全没有中国人在洋人面前的委琐自卑。
一瞬间,孙文仿佛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那穿着黑色西装的笔挺身影,让孙文似乎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中国的土地上蕴育不了近代文明的种子,为什么这个世界历史上最悠久最宏伟的文明在十九世纪末行将朽木?
几百万的旗人就能让这个国家摇摇欲坠?
不过是传统,几千年封建专制的传统,到了文明交错的时代,妄自挣扎的建起的一座最后的高墙罢了。
孙文似乎找到了一条路,迷雾中,他看到了方向,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到达。
“青山兄,我们该走了。”孙文走到赵千身边,咳嗽了一声。
“这么快?”浪荡子一脸惊愕。
孙文有些尴尬,本来就是要走的,难道还要在这维多利亚港的码头上等你小子勾三搭四不成?
“对不起,美丽的小姐,我只有和你宛如星辰的眼眸说一声再见了,但愿我的有生之年,还能再次感受着迷人的星光。”赵千优雅的躬身,轻轻牵起女士的手,吻了一下。
而那位说不上漂亮的白人女士,则深深陶醉了,直到浪荡子和那讨厌的中国人上了马车很久还没醒来。
“妈的,我容易么我,在破岛上憋了那么久,又一路保护你这朝廷钦犯,好不容易回来这时代,我难道就不能抽空研究一下不同时空的女体构造?”赵千懒得看愁眉深锁的革命家,掀开马车的帘子,伸出头,感受着十九世纪末的香港风情。
远远没有自己那个时代的繁华,毕竟是从一个小渔村发展起来的港口城市,几十年下来,在英国人的建设下,已经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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