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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公元191-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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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峰没有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却率先策动云儿上路,田豫与纳杜穆只好立刻跟上。
不过话说回来,白楚峰没想到的是,那位在甄家排行最小的五妹,史书上记载她九岁时,喜读书写字的甄宓,现在也不过是八岁大的小小萝莉,要一睹美人风采,恐怕还要等上十年的光景,只是那时候甄宓早已住进了袁绍的小儿子袁熙的府上了。
白楚峰跟着田豫途经涿郡与河间郡边歇边走,次日就进入了渤海郡的境内,一路上大部分地区都被公孙瓒所占据,包括河间郡,渤海郡北部,只是大部分的村落却室空人去,显然袁绍正在实行坚壁清野政策,只有章武县的城池挂上了零星的“公孙”军旗,似乎公孙瓒对这个不痛不痒的地方也不是很重视。
三人一直南下,时近正午终于抵达浮阳,看到浮阳的小城池上除了公孙瓒的军旗外,还有一“田”字样的帅旗,正是田楷负责守城,但田豫并不急着去见田楷,而是直奔城南五里处安营扎寨的公孙瓒大军寻找刘备。
…………
公孙瓒这次讨伐袁绍主打报杀弟之仇的口号,顺便把一些事情也添油加醋,发出一篇“讨袁檄文”列数袁绍十大罪状:(可以不看)
“臣闻皇、羲以来,始有君臣上下之事,张化以导民,刑罚以禁暴。今行车骑将军袁绍,讬其先轨,寇窃人爵,既性暴乱,厥行*淫*秽。
昔为司隶校尉,会值国家丧祸之际,太后承摄,何氏辅政,绍专为邪媚,不能举直,至令丁原焚烧孟津,招来董卓,造为乱根,绍罪一也。
卓既入雒而主见质,绍不能权谲以济君父,而弃置节传,迸窜逃亡,忝辱爵命,背上不忠,绍罪二也。
绍为渤海太守,默选戎马,当攻董卓,不告父兄,致使太傅门户,太仆母子,一旦而毙,不仁不孝,绍罪三也。
绍既兴兵,涉历二年,不恤国难,广自封殖,乃多以资粮专为不急,割剥富室,收考责钱,百姓吁嗟,莫不痛怨,绍罪四也。
韩馥之迫,窃其虚位,矫命诏恩,刻金印玉玺,每下文书,皁囊施检,文曰‘诏书一封,邟乡侯印’。昔新室之乱,渐以即真,今绍所施,拟而方之,绍罪五也。
绍令崔巨业候视星日,财货赂遗,与共饮食,克期会合,攻钞郡县,此岂大臣所当宜为?绍罪六也。
绍与故虎牙都尉刘勋首共造兵,勋仍有效,又降伏张扬,而以小忿枉害于勋,信用谗慝,杀害有功,绍罪七也。
绍又上故上谷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贡,横责其钱,钱不备毕,二人并命,绍罪八也。
春秋之义,子以母贵。绍母亲为婢使,绍实微贱,不可以为人后,以义不宜,乃据丰隆之重任,忝污王爵,损辱袁宗,绍罪九也。
又长沙太守孙坚,前领豫州刺史,驱走董卓,扫除陵庙,其功莫大;绍令周昂盗居其位,断绝坚粮,令不得入,使卓不被诛,绍罪十也。
臣又每得后将军袁术书,云绍非术类也。绍之罪戾,虽南山之竹不能载。昔姬周政弱,王道陵迟,天子迁都,诸侯背叛,于是齐桓立柯亭之盟,晋文为践土之会,伐荆楚以致菁茅,诛曹、卫以彰无礼。臣虽辍祝窍认停杀怀鳎贝酥厝危霸阝a钺,奉辞伐罪,辄与诸将州郡兵讨绍等。若事克捷,罪人斯得,庶续桓、文忠诚之效,攻战形状,前后续上。”
凭借这篇檄文本来该气势如虹地吞并冀州的土地,可进入军营后,眼看整个营内的士兵都没有高昂的战意,还带着一些抑郁的情感,令人感到战况糟糕。
田豫奇怪自己前后离开不过六七天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情况突变?难道郡治南皮城真的如此难以攻陷?可袁绍的大部分军队都被牵制在南方,并且袁绍本部早已迁往安平郡的信都城,在信都一带,袁绍不可能再像渤海那样进行坚壁清野政策,决战点也应该在安平郡东向的广川的一带,当攻陷广川并渡过磐河后就是大会战的开始,而南皮的守军按道理是不足以阻挡公孙瓒大军的,可为什么?一切的原因都只能找到刘备才能问个清楚。
几经转折,三人来到了刘备的营外,当正想进入营帐的时候,三条人影突然从营帐的门帘窜了出来,与白楚峰三人碰个正着,六双眼睛你眼望我眼。
只见为首之人大喝:“刀斧手,把来人拿下!”
一声吆喝,突然冒一群士兵把白楚峰三人重重围了起来,并以刀枪相向,这个时候白楚峰还来不及看清那些人从何处冒出来,自己眼前早已是满布刀剑。
当为首之人身后的那名将领模样的人这时候徐徐地说:“将军,来者正是备的客卿田国让,并非贼人,请将军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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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叫阵南皮
“公孙将军,来者正是备的客卿田国让,并非贼人,请将军明察!”
“噢……既然是玄德的人,那就是一场误会,放开他们。”听刘备一说,公孙瓒也没有心思深究下去,愁眉之间依然在为某些事而犯愁。
白楚峰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刀剑相向了,经验使然,神情异常淡定。第一次是蹋顿的手下,第二次是管承,那都是很凶险;第三次是刘虞手下的人,最无辜;第四次就是田芷箐,最香艳……田芷箐,又是田芷箐,大脑又被田芷箐缠上了,白楚峰立刻轻柔自己的天灵位,并期望用秋野明子及赫兰玉把田芷箐赶出去。
刘备上前对田豫说:“国让回来得正好,眼下情况有变,明天我军需全力攻城夺下南皮,今夜我们好好商量其中细节。”
“田国让,这些是你带过来的人?”公孙瓒指着白楚峰问田豫。
田豫看到白楚峰穿着的那身乌桓冬装,还有那头披散的长发,突然担心公孙瓒以为他是胡族而动怒,便解释道:“豫这位朋友白楚峰是居住在乌桓部落的汉人,路上碰恰遇上,便陪豫一起前来见刘司马。”
刘备慢慢也认出了这个身穿胡服之人正是在渔阳见过的白楚峰,看见公孙瓒边听边点头,刘备也说道:“白先生乃卢植老师的客人,备初秋之时前往渔阳,也在老师的别院处见过白先生。”与此同时,刘备对白楚峰施礼,白楚峰也急忙还礼。
“好,田豫你真的回来得正好,好,哈哈……”公孙瓒突然心情大佳,洪亮的笑声震惊了整个军营,令到周围的士兵都骚动起来。
只有公孙瓒才知道自己为何事如此高兴,其他如刘备、关靖、田豫、白楚峰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更不要说小眼睛小耳朵的乌桓小虾米纳杜穆能够知道。

公孙瓒没有多说什么就匆匆地走了,只让刘备招呼田豫等三人进帐休息等候,并不许离开。众人都感到一阵异常。
刚以坐下,田豫立刻询问刘备战况,便了解到驻守南皮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瓒的族弟公孙范。
当初田豫刚离开正要出兵冀州的公孙瓒大军,前往上谷,袁绍就任命公孙范为渤海太守以抵挡公孙瓒。
而说起公孙范与公孙瓒的关系,就跟袁术与袁绍的关系差不多。公孙范血脉正统,而公孙瓒跟袁绍一样都是庶出,血脉正统在家族中论名总是有先天的劣势。可偏偏公孙瓒能力比公孙范高出了一大截,当上了将军,而公孙范在幽州呆不下去只好投靠了袁绍,袁绍也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朋友的原则,收留了公孙范。
直到今天袁绍这个“朋友”终于派得上用场。
说句老实话,就凭公孙范那点料子以及南皮城内那三千守军,公孙瓒只要日夜不停猛攻必定能迅速攻陷,只是这样就会带来了一个问题。
本来公孙瓒就是为兄弟报仇而战,却在出战之初攻打自己另一个兄弟,名义有点说不过去。而南皮又是必经之路,全力攻下南皮自己难免多少受损,还怕一个错手杀了公孙范,又或者被袁绍派人从背后暗算公孙范而算到了自己头上的话,自己说的跟做的就变成了一件非常矛盾的事,天下的名士怎么看?幽州的公孙家族人又会怎么看?尽管对公孙瓒来说,杀死公孙范他本身并不在乎。
但在田豫回来之前,公孙瓒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最终还是按耐不住要出兵攻城。当然,公孙瓒自己不出手没问题,就找来刘备和他那两个勇猛的兄弟,所以才会这个时候出现在刘备的营帐之中。
“白先生这段时间就留在帐内,备必以上宾招待。”
除了纳杜穆搭不上话来,刘备三人在帐内闲话家常,听闻赫颜正率领一支骑兵前来支援,同时得知白楚峰将会留在自己这里,心下非常兴奋,盼望明天立刻攻陷南皮,继而按战略计划出兵青州扩展自己的地盘。
“白某不懂军事,留在这里只是给刘司马徒增负累,上宾之礼万万不敢,刘司马言重了。”
在这个时候,关羽和张飞于营外操兵回来,两尊大神龙行虎步走入了营帐之中,把营内的气氛霎时间改变了。
“大哥,听说明天我们便要率兵攻城,老张我憋了太久了,终于可以动动筋骨。”
这把声音对白楚峰来说似曾相识,那就是在卢植别院的厢房外听到的声音——张飞,只是送别刘备的时候,张飞正好离开整顿人马,未能见到张飞本人。凭这把虎啸之音以及过往的印象,白楚峰认为张飞必定是个五大三粗的虬须大汉,可白楚峰这回是错了。
只见张飞八尺多高的身材,在这冬寒未退的初春里只穿了一件单衣并卷起来双袖,连衣服也掩盖不住张飞那一身欲爆炸而出的肌肉,他的强壮并不是肌肉横长,而是比例匀称中每块肌肉又非常结实,结实得就像在一尊石头上刻出来的肌肉男一样,尽管张飞要比关羽矮了半个头,但他的力量感明显要比关羽强很多。
如果张飞能换上一件文士的套装,显然又可以成为一个翩翩有度的公子,只是那脸须根就必须刮去才行,也可能汉代对男子审美要求不同的关系,像关羽那样长须是美,又或者周瑜那样玉面郎是美,偏偏是张飞那种须根不长不短的粗犷美不太入上流。
总体来说,在白楚峰眼里张飞不像个粗汉,只是行为细节才使他成为一个粗汉,或者说那是大大咧咧,随意不拘束而已。
白楚峰仔细打量张飞之际,张飞并未有留意到白楚峰,直到与刘备、田豫打过招呼以后才有所察觉。
但关羽那双丹凤眼早认出了白楚峰,又看到张飞那莫名的样子,淡淡地问刘备:“白先生既然到访,那件事情想必也顺利吧?”
可还未到刘备说话,张飞突然惊讶地大悟地说:“这位就是白先生吧?大哥!”
“张益德不仅勇猛过人,而且胆大心细,一瞬间便能猜到白某,佩服佩服。”白楚峰这个时候很自觉地送上了马屁,让张飞很受用。
刘备苦笑地对白楚峰点头,却又对关羽和张飞说道:“一切都顺利,云长、益德今天也劳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必须以最少的代价取下南皮。”
“哈哈……玄德,明天我们只是攻南皮,但不需要攻陷城池,也不需要谈什么代价了。”
另一把洪亮的声音出现了,是公孙瓒。
公孙瓒一进入帐内并没有理会站在那里的关羽、张飞,一直走到白楚峰面前,呵呵笑着地说道:“白兄弟请起。”
白楚峰站起来,却不知道公孙瓒究竟要做些什么。这个时候随公孙瓒一同进帐的两名军需官脱去了白楚峰身上的皮毛大衣,又把带来了一身装束披挂到白楚峰身上,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当白楚峰穿好了那身盔甲,披上了白袍,戴上了一顶金盔,并经过军需官的一番梳理及黏上胡须后,眼前奇异的事情让在坐所有人都诧异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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