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与祭司-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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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真的不知道吗?」辛司尔眼巴巴的望着紫若雅,表情好像在说“妳不是万能的移动型全知书库吗?”,让紫若雅脸上再度爆出青筋。
「不要把剑灵当数据库!」一巴掌甩上去,辛司尔发现紫若雅打人的力道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哪有剑灵这么暴力、还会呼自己主人巴掌的?
「旁边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的方法能帮助到你!不会去问吗?」紫若雅提高音量斥责,完全忽略辛司尔的抗议心声。
「问……她们?」辛司尔艰难的开口:「琉璃跟花花?」
「说不定她们知道啊!」
辛司尔只好转过脑袋,认真的先对琉璃询问:「痾……琉璃,请问妳知道怎么驯兽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妳妳会怎么做?」
琉璃奇怪的瞅了辛司尔一眼,很诚实的回答:「如果是我这些兽类只会变成食物。」
「……」
「我们做河盗的才不在乎驯服兽类可以做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辛司尔哀怨的眼神飘向紫若雅……妳看吧!就跟妳说问她们没用!
「欸!辛司尔,我教你好不好!」没想到原先一直静默在一旁的花花突然自告奋勇的上前:「我以前有试过喔!」
「妳试过?」这回辛司尔是真的吓到了:「妳为什么会试过驯兽?」
花花耸耸肩,勾起自信的笑、带着点妩媚:「当初只是想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而已,看看能不能让非生物也拜倒在我的裙子底下!」
这样的话妳裙子里面不就被看光了……
啪──
紫若雅蛮横的手劲砸上辛司尔脑袋,嘴角的冷笑透着警告意味:「别人要教你时想点正经事好吗?」
「对不起我错了……」抱着头,辛司尔悲哀的忏悔:「唔……所以要怎么做?」
花花朝辛司尔抛去一个媚眼,微启的唇缓缓吐出诱惑的气息:「当然是……色、诱囉!」
「……」辛司尔不动声色的倒退几步:「呵呵呵!妳在开玩笑吧!呵呵呵呵呵……」
花花不满的嘟起嘴,娇噌道:「人家可是很认真的喔!」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你不信?」挑衅的挑眉,转动贼溜溜的眼珠子,花花选中结界外的一只魔狼,对辛司尔比了个注意看的手势:「我跟你说,生物都是一样的,只要女孩子温柔的勾勾手,他们就会乖乖的任你为所欲为了!」
对着魔狼招手,花花抛去一个飞吻,然后飞快的回到结界内。
就在那瞬间,辛司尔几乎可以看见魔狼的双眼变成爱心形状,猴急的狂奔而来,再悲剧性的撞上结界,瘫死在地面。
禽兽!这就是禽兽!
「懂了吧!就是这样!」花花洋洋得意的笑着。
「我怎么可能做的到啊!」辛司尔瞬间崩溃:「而且我是男的!」
「啧!也对!」轻啧一声,花花摩娑着下巴,无奈的建议:「那你只好诱惑母的了!」
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不行!」冰契突然满脸愤怒的插话:「就算是母的我也不准你去诱惑!」
「如果大会分派给的都是公的,那么这招就无效了。」紫若雅平静的述说:「靠运气还不如靠实力。」
「呿!」花花小小声的碎念:「男女通吃、跨越种族界线才是真正的魅力嘛!」
辛司尔再度把哀怨眼神投向紫若雅……就跟妳说不可以问她们!这都什么答案啊!
「哼!」回应他的是某个不屑的哼气声。
真是够了!
「辛司尔你为什么都不问我……」后面的衣领被人用力拽注,不用回头辛司尔也知道是出自那个被自己忽略的长舌男口中。
可恶!都故意假装看不到你了!你就乖乖站一旁安静一下会死吗?
「你这么不想问你的好兄弟吗?你不觉得身为你的好兄弟的我一定最可靠吗?」
「完全不觉得!」辛司尔很诚实的回答:「我只觉得你会给我超级诡异的答案!」
「咦?」瓦西特亚惊讶的瞪大眼:「原来你这么了解我!不愧是我的好哥们!」
所以你真的打算给我诡异的答案就是了!辛司尔觉得自己又头痛了……
「如果是没有意义的答案你还是别说,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给你一拳。」紫若雅冷眼扫过瓦西特亚,威胁道。
「可是我觉得很有用啊!你真的不试试看吗?」瓦西特亚的笑容格外灿烂刺眼,让辛司尔更加觉得他不怀好意。
「真的不用了!你这么积极我会觉得有问题。」
「其实也可以让他教你看看啊!」冰契沉吟道:「毕竟你们两个的语言很容易沟通,搞不好会有意外的惊喜跟惊人的效果也说不定!」
「什么叫我们语言很容易沟通啊?」辛司尔黑线:「意外的惊喜不要变成惊悚就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不信任你的好兄弟!」瓦西特亚指着辛司尔,忿忿不平的抱怨:「兄弟就要相信兄弟,这是道上的规矩!」
问题是你不是我兄弟啊!
「唉唷!你要试就直接去啦!我赶时间,待会要回去了!」不给瓦西特亚继续演下一齣的时间,沙恒伸手一推,就将人推出结界外。
「啊!太突然了啦!」瓦西特亚尖叫:「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表现才会是辛司尔要的诡异答案啊!」
没人叫你一定要配合着讲诡异答案!
「快点啦!我想在中午前回阿尔法特家,再直接传送回日炎皇宫找桓征吃午餐!」沙恒焦急的催促着。
难道你就不能自己先回去吗?
「我好紧张!我没驯过兽耶!」瓦西特亚面带惊恐的喊道,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不难察觉的兴奋:「我第一次要驯兽!怎么办!」
你没驯过兽刚刚是在叫心酸的喔?
「你再不快点我会先灭了你。」紫若雅危险的玻鹚郏а狼谐莸溃骸富褂行了径阕詈寐砩媳漳裕 �
……
「真是的!看来只好用那招了!」折着手指喀喀作响,瓦西特亚嘴角牵起势在必得的坏笑,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朝他龇牙咧嘴的群兽,忽然将右手举高,声音自信而宏亮的大吼。
「通通有!以我为准成一纵队,向中看~齐!向右~转!起步~走!」
望着那群排排站好、整整齐齐顺着瓦西特亚的要求右转出发的兽类,辛司尔深呼吸一口气。
「这哪招!我不该相信你的!这样都行!驯兽师都不用活了啊啊啊啊啊啊!」
紫若雅脸孔呈现诡异扭曲的表情,握着的手爆出青筋就要往辛司尔头上砸下去。
「慢着!」辛司尔突然停止崩溃挡下紫若雅的手:「不用巴我了!我现在自己去撞墙!我要代替那些苦练几十年闯出名号的人撞墙!」
该死的瓦西特亚!驯兽师们都两行清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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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辛司尔垂头丧气的躲在树洞里,一个人自言自语:「结果还是什么都没练到啊!」
一天下来与其说是去练习驯兽,还不如说自己是去被打击自信心的,一群人吵吵闹闹,招数五花八门却没有一个实在点,到最后根本是全部人玩闹在一起,说好的驯兽练习就在这样离奇的欢乐气氛中结束。
辛司尔再度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要驯兽简直是天方夜谭。
两眼失神的望着前方,几棵稀稀疏疏的树木伫立在夜中随风晃荡,沙沙声似呢喃耳语。
从小时候开始,每当一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只要他开始对自己感到失望,或者是遇到挫折的时候,他都会来到这个地方,一个人安静的享受孤单。
也只有这么寂静的时刻,才能让他好好静下心来想一想。
然后独自一个人想久了,就会越来越悲观……
「我果然做不到啊……」
「你果然在这里啊!」
「咦?」辛司尔惊惶的站起来,直接狠狠撞上树洞出口,痛的大叫:「唉唷!」
「妈妈的宝贝儿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蜜凯儿不知道是何时来到这里的,一见辛司尔撞到头部就急忙将人拉出来,语带心疼的揉着他头上的肿包:「你看看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乖喔!不痛了!」
蜜凯儿象是哄孩子的声音奇异的给了辛司尔一种被呵护的温暖。
「我没事啦!」尴尬的将蜜凯儿手移开,辛司尔不好意思的说着:「都已经这么大了,还被当小孩子……」
「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孩子啊!」蜜凯儿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妈,妳怎么在这里?」痛完之后,辛司尔才疑惑的追问:「妳不是应该休息了吗?」
夜已深,他是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时溜出来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母亲。
「妈妈才想问你呢!这么晚不睡又跑来这,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辛司尔一秒否认,这么丢脸的理由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这样啊!」蜜凯儿直接坐上地面,还拍了拍一旁干净的草皮:「坐吧!有什么话可以跟妈妈聊一聊啊!」
「就说没有啊!」说是这么说,但辛司尔还是乖乖的坐下:「真的没事啦!妳不用担心!」
「对了!这是你朋友要给你的!」蜜凯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那个银色头发很可爱的男孩子,他跟爱苺学很久才做好的喔!」勾勾手示意辛司尔靠近,蜜凯儿附耳悄声低语:「他躲在后面看着呢!」
「冰契?」辛司尔惊讶的脱口,接过母亲手上的盒子,在她的鼓励下打开。
盒子里面是一个很简单的蛋糕,草莓口味的。
对辛司尔眨眨眼,蜜凯儿笑的很开心:「他说吃草莓心情会变好,所以辛司尔不要再沮丧了!」
「那他……为什么不过来?」感动的看着蛋糕许久,辛司尔回头寻找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发觉。
「因为他说想要给你一个人静一静嘛!」蜜凯儿耸肩:「你好像遇到瓶颈了?所以妈妈就来帮你了!」
「帮我?」
「嗯啊!」蜜凯儿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你的伙伴一群人跑过来问我说可不可以教你驯兽呢!」
「大家……跑过去找妳……?」
用力点点头,蜜凯儿继续说道:「他们好像很懊恼没办法帮你,所以只好请我帮忙了!」
「这样阿……」想到大家都这么努力,虽然用的不是正规方法,可是却也是一片心意,辛司尔站起身,礼貌的对自己母亲鞠躬恳求道:「妈,可不可以教我怎么驯兽。」
他想,有些话,还是要自己说出口的。
大家都已经为他去请母亲帮忙了,自己也应该表现出学习的诚意与态度,才不会对不起这些嘴上玩闹,却真正关心着他的朋友们。
「好吧!」蜜凯儿很干脆的答应,她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先坐下吧!」待辛司尔听话的坐回原位后,蜜凯儿才开始讲解,一开口就直奔重点:「要在短时间内学会驯兽的确是困难了点,光有血缘却没有基础常识这样是不行的。」
「那我该怎么办?」
「我想就先从你熟悉的驯兽方法开始。」
「可是我……我不会任何驯兽方法啊!」辛司尔困惑的反问:「这样要怎么学?」
蜜凯儿掩嘴轻轻笑着,半带着惩罚又有些无奈的叩了一下辛司尔脑袋提醒:「你忘了你怎么跟家里联络的吗?」
「妳是说……」辛司尔惊喜的从怀中拿出哨笛:「用这个?」
蜜凯儿颌首,给予肯定的答覆:「你已经学过哨笛的驭鸟方式,算是有基础的,如果要学习,就应该从这里开始。」
「可是……」辛司尔搔搔脑袋,神情古怪的瞪着手中哨笛:「我学的是大伯母给的音乐吹奏方式,用的也是大伯母驯养的飞鸟,自己本身并不会啊!」
「你知道吗?」没有直接说明使用方式,蜜凯儿则是先讲起了故事:「我和你大伯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所以多少也知道他们家族的事。」
「他们家族以前是音乐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