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到底:水抹残红2-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河镇每五日一大集,这天,正是清河镇大集,美惠子和董大川一前一后也去赶集了。就要开镰割麦了,许多农民都上集或买镰刀或买竹爬或买叉子或买木锨或买草帽等,集上人满为患,拥挤不动。清河镇离地委和独立团驻地也就五六里路,街上就有些湖西地委和独立团的人等。快该下集的时候,美惠子和董大川跟踪上了一个扛口袋的单头战士。
这个时候,美惠子挎着装着蔬菜和麦黄杏的箢子,董大川戴着草帽,手拿着一把镰刀尾随其后。美惠子追上那个单头战士就攀谈了起来,“同志,你是独立团的人吧?”
小马见美惠子一副村妇打扮,眼睛水灵灵的,杨柳细腰,就有几分好感,连忙道:“我不是独立团的,是地委炊事班的采购。请了几天假,这回驻地呢。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水抹残红2》84
“走亲戚去!同志,你贵姓啊?”
“我姓马,你呢?”
“我姓阎。你扛得是什么啊?”
“一点调料什么的。”
“哦!马同志,当几年兵了?”
“三年了。”
“结婚了吗?”
“还没有呢。”
“马同志,你吃杏。”
“不!我们是有纪律的。”
“不是军民一家人吗?”
小马就吃了一个。
“听说独立团团长叫郑守义,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前不久失踪了,是真的吗?”
小马警觉地道:“你问这事干什么啊?”
美惠子淡淡一笑,“也就一问,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小路穿一片河滩而过,河滩大约有十几亩地,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芦苇,多有强盗在此打劫,至于这里曾上演过多少次凶杀案,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这个时候,美惠子见前后没有人,就给董大川使了一个眼神。董大川快走几步就跟上了,突然间左手卡住小马的脖子,右手持镰刀钩住小马的喉咙,恶狠狠地道:“走!去芦苇荡,不老实就杀了你!”
小马被这一幕惊呆了,又见阎村姑掏出了手枪,只好由着董大川去了芦苇荡。
到了芦苇荡深处,美惠子凶相毕露,“说!郑守义这在什么地方养伤呢?”
小马问:“我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美惠子道:“你连个女人都还没经历过呢,就这样死了不遗憾吗?”
“我真的不知道。”
“你在地委,能不知道?骗谁呢!”
“不错,我是在地委,可我只是个炊事班的采购啊!他在哪里养伤,那肯定是个秘密,能是一般人员知道的?”
董大川就把镰刀往后猛拉了一下,小马的咽喉处就有殷红的血滴下。
芦苇纷纷扬扬,沙沙作响。
美惠子道:“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不说可就没命了!”
董大川松了一下镰刀。
小马还真的不知道郑守义的下落呢,就道:“你们是不是逼我说谎啊?”
美惠子见小马真的不知道郑守义的下落,就给董大川使了一个眼色,董大川右手一带劲,小马的咽喉就被割断了,片刻就萎顿了下去。
美惠子为了制造一个打劫现场,把小马身上的短枪和钱翻走,把带血的镰刀扔到一边,倒出一些花椒撒在小马身边,让董大川扛着口袋,二人就离开了芦苇荡。
美惠子和董大川再次杀人是五天之后。
布谷鸟叫个不停,小麦该收割了,湖西地委和独立团便派出了大量人员帮助驻地附近村民收割。一时间,湖西地委和独立团人员村村都有,随处可见。
这天傍晚,美惠子挎着一个拾麦穗的箢子,坐在临村一个较为偏僻的路口旁歇息,有三三两两独立团的战士回驻地从此路过。
天已经黑了下来,美惠子坐在那正有些着急,这时,一个独立团的战士秦福生过来了。秦福生为了把一块地头割完,这才落单的。
秦福生见一个村妇坐在那正抱着肚子呻吟,就连忙过来了,“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美惠子就可怜兮兮地道:“我肚子疼死了。”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在杏堌墩。”
秦福生替美惠子挎着箢子,架着美惠子的一只胳臂就走了。
美惠子哼哼唧唧地道:“这位战士,可是麻烦你了。”
“大姐,这你就客气了,军民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两人闲说着话,不一会儿就进家了。董大川刚做好饭,正从厨房里出来,见状,就去关大门了。美惠子和秦福生刚进了东屋坐下,董大川也进屋了,连忙给秦福生倒水。
《水抹残红2》85
“别客气,我得回去吃饭了。”秦福生说着就要走。
美惠子道:“就在这吃吧,别回去晚了。”
“对不起!我们是有纪律的。”秦福生说着已经到了门口。
董大川掏出匕首,过去就用左胳臂揽住了秦福生的脖子,匕首顶住秦福生的胸口,“回来!”
秦福生见状傻了眼,只得退回到了屋里。
美惠子把门关上,“这位大哥,可要委屈你一下了。说,郑守义在这哪里养伤呢?”
“原来你是特务啊!”
美惠子笑道:“可不是嘛!”
“看来地委炊事班的采购小马也是你们杀的?”
美惠子得意洋洋,“是啊!在清水镇东边芦苇荡里。你们一定认为小马是被人打劫的吧?”
“是的!我们的确认为小马是被强盗打劫的。你们太阴险了。”
“嘿嘿!快说出郑守义现在的下落吧!我的肚子有点饿了。”美惠子拉家常一般,说得很轻松。
秦福生很从容,“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我说出和不说出郑守义的下落都得死,你说我还有必要当贱骨头吗?别想!只是,我没能死在冲锋的路上,就这样死在你们手里,真是莫大的窝囊和悲哀!”
美惠子笑容可掬,“如果你能说出郑守义的下落,且愿意与我们合作,你这张嘴仍旧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仍旧可以与你的女人接吻。”
“请问你们是那一部分的?”
“说是徐州特高课也行,说是沛县特高课的也中。”
“不是我不愿意与你们合作,而是怕死后进不了祖坟。”
“可你要知道,你要是不说出来,你的同伴还会接二连三地死在我手下的。你就行善积德吧!”
秦福生哼了一声,道:“死一个,也许我们的人会以为是意外,死两个就会警觉的。这可是我们的根据地,只要你们不离开这,早晚会被我们的人查出来的。”
“这当然是要冒险的了,我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谁叫郑守义是条大鱼呢!听说郑守义现在是湖西军分区副司令员了,那更得要杀了。”
秦福生嗤之以鼻,“既然你知道郑守义现在是湖西军分区副司令员了,你想,我们的人会让你们轻易得手吗?我劝你们就此打住吧,别因此误了卿卿性命。”
美惠子陡然色变,用手指着秦福生的鼻子,恶狠狠地道:“那我告诉你,不达目的我誓不罢休,这块硬骨头我啃定了!只是你看不到我最后的微笑了。”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们的人都是吃干饭的?笑话!你最后的微笑,可能就绽放在你生命最后的那一瞬间。”
美惠子怒不可遏,“杀掉他!”
董大川就在秦福生的胸口猛刺一刀,鲜血喷涌。
秦福生挣扎几下还是倒下了。
董大川放下秦福生,拿着一张铁锨就到厨房南的垃圾堆旁挖坑,坑挖得很浅,不三不四,也仅能放下一个人。不一会儿,秦福生就被埋在那,上面覆盖了些垃圾,就和原来的垃圾堆融为一体了。之后,董大川又锄了几锨浮土,到东屋把秦福生喷在地下的血渗了几次,然后用笤帚扫了扫,就为这次暗杀划了一个句号。
炒的是豆角辣椒,美惠子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和马老妪拉家常,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吃过饭,洗刷完毕,就和董大川上床休息了。
董大川道:“杀一个没弄出郑守义养伤的住处,杀两个还是没弄出郑守义养伤的住处,再杀第三个是不是就能弄出郑守义养伤的住处了?我看也不一定。郑守义现在养伤的住处那一定是个秘密,怕是没几个人知道。刚才被杀的那位说的对着呢,郑守义现在是湖西军分区副司令员了,防范一定很慎密,能是轻易得手的?”
“到现在了,我们之所以还没找到郑守义,是运气不好,而郑守义的运气又是太好,说不准我们曾经和郑守义擦肩而过呢。中国有一句古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耐着性子吧,我坚信找到郑守义养伤的住处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水抹残红2》86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刚才被杀的那位说的对着呢,‘死一个,也许我们的人会以为是意外,死两个就会警觉的。’也许他们的人现在以为刚才被我们杀的那个人,因为天晚了住在农户家没回去,可到明天就会露馅的。他们的人肯定要追查的,而我们俩又是生人,自然就会被列为怀疑的对象,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你怕了?”
美惠子的声音让董大川脊梁骨冷飕飕的,就小心翼翼地道:“不是怕,而是提醒你如何面对。”
“如何面对?”美惠子沉吟片刻,“只能是加快具有针对性步伐。我们之所以到了这一地步,一定是工作思路出现了问题。就说被我们杀掉的那两个人吧,杀他们之前,我们可是没考虑他们是否有知道郑守义养伤住处的可能,一看是穿八路服装的人就动手了,盲目性太大。虽然知道郑守义养伤住处的人不会太多,可是,不可能就那几个当官的人知道啊!把郑守义养伤住处寻找到的一定不是那几个当官的,而是当兵的。如果知道了是哪些人去寻找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董大川脱口而出,“骑兵连!”
美惠子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道:“对!应该是骑兵连。这里离沛县城南可是一百多里地呢。就是地委和独立团与郑守义联络,也一定是骑兵连的人。”
“那我们就抓一个骑兵连的人好了。当然,能抓到一个干部那就更好了。”
美惠子就把灯点亮了,“那就看谁顺手了。事不宜迟,趁现在还没打草惊蛇,我们这就去独立团驻地。”
“去独立团驻地?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你还想企求上两次的机会啊?做你的大头梦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穿上夜行衣,子弹也要带足。”
两人束扎停当,出大门就消失在黑夜里了。
秦福生迟迟不归队,班长就报告给了排长,排长就报告给了连长薛虎,副营长贾厚利正好也在场,从小马的死,联想到离开“新月客栈”的那一男一女,就感到问题严重了。因为独立团对帮助老乡收麦子的战士有严格规定:不准在老乡家吃晚饭,不准住在老乡家,一定要按时归队。
黄卫国听完贾厚利和薛虎的报告,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就道:“如果秦福生出了问题,那小马就不是被打劫的了,有可能就是被那一男一女杀的。那一男一女离开“新月客栈”之后,仍不死心,是不是跑到根据地继续打探郑守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