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剑-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成长起来了,林寒笙会心地笑了。
林寒笙迎战的是白露院的第二号人物旭日徐圣华。
徐圣华是白露院除北斗之剑许问天之外最负盛名的人物,他的冷酷、孤僻与白露院的人大不相同,更有甚者他并不是靠博杂的剑术扬名,反而专攻旭日剑法。
有人说他的剑一抽出之时,他就由一块冰变成一堆火,帜烈可怕,由其是他的旭日剑,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弥天的金芒如同旭日刚出那样夺目,让人分不清东西。
但他只是一个小厮的后代,所以理所当然在初进白露院时,受到白露院其余人嘲笑,奚落,也养成他孤愤的性格,更促使他成为非常有名的剑手。
林寒笙看到徐圣华之时,在白露院的众剑手中,他显得独居一隅的冷傲,与其同伴显得格外冷漠。
对于同样出名,而且是另一派的林寒笙徐圣华似乎也忍不住看一下,但那一看绝对是可以忽略的,似乎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只不过只是徐圣华心中的思维的一个电光石火的波动。
但林寒笙却感觉到了。
徐圣华,林寒笙这类的剑手,他们的感觉超常敏锐,眼神已是异常的犀利,林寒笙在徐圣华那闪电般打量他时,他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触动,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徐圣华那场人的光芒袭上心头,如同他的剑一般。
这是示威吗?林寒笙暗道。
也许是他们的名气之响亮,所以林寒笙同徐圣华的比试格外引人注目,得到更多人的关注。
徐圣华的犀利,即使剑未出鞘,在场的所有人,在令人窒息的气息之中仍然能感觉到那种出剑的可怕。
反倒是林寒笙的宁静,面貌平静,不起波澜,倒提长剑,神情自若,不骄不燥,不温不火,有种说不出的从容和写意。
正文第四章一热一冷,水火不容
徐圣华缓缓抽动着剑,剑未完全出鞘,但那种先声夺人的气势震得一旁的人气息翻涌。
他故意放慢抽剑的动作,让剑身同剑鞘摩擦之时,产生一种尖锐嘹亮的响声,刺人耳膜,这种动作让所有人不禁震慑,以木剑之质,发出的响声比起钢铁之剑犹胜三分。
每个人都知道等徐圣华的剑尖完全脱离剑鞘的那一刻,即是石破天惊,狂风骤雨的攻势。
每个人的心都快到喉腔处,情不自禁地同情起弱者来。
林寒笙如同麻木一般,对那种刺耳的叫声恍若未闻,而且更不主动出言,却等着对方将事气激烈盈满的程度。
越青云还有时间,因为他是在第二天举行附加赛,第一天轮赛。
对于林寒笙的举动,他能列出有利的一面,也能找出不利的一面,但利与弊谁占主要的,他深信除非秦履尘到场,要么就只有当局者林寒笙自己明白,所以他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叮”一声脆响,让所有人的心一下升上云霄,达到巅峰。
那是旭日徐圣华剑尖与剑鞘在相离之前,最后一次相触,也是攻势发动的信号,格外地让所有人关注。
徐圣华一声冷哼,长剑在空或一晃,顿时万道剑光弥漫着天空,而他自己如同遁入那成道剑光中一般。
刺目的金光让当场几乎所有人睁不开眼睛,比冬天的阳光也许更刺目。
但两位年过七旬的皓发老人眼睛瞬也不瞬地坐在旁边,他们杏黄色的长袍说明他们是长老一辈的。
在失去眼睛功能的时刻,林寒笙干脆闭上眼睛,定凭耳力和超人的第六感去感应旭日徐圣华那可怕的剑势。
林寒笙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流以肋下传来,那旭日剑法的剑气,林寒笙毫不犹豫的伸剑向旭日徐圣华的剑上拈去。
当两剑无声搭上时,一股猛烈的内劲直向林寒笙袭来,林寒笙暗道:
“旭日果然名不虚传。”当下催动丹田最出名的灵风,牵引了那股烈阳之气,直冲脚底。
一声轰响,林寒笙拔剑而上,徐圣华的剑直削左臂,而脚底的尘土在散发旭日徐圣华的剑气之时,被炸了一个大坑。
旁观的人不住后退,以躲避飞扬的尘土。
徐圣华在众人掩避尘土时,暴摧剑气,翻腕一击,如挟风雷一般,迎着林寒笙搭上的剑击去。
只要他的剑击上林寒笙的剑,先断的绝对是林寒笙的剑,他发力之猛,而且蕴劲剑身,可以保证本身剑的无损。
此时,以“灵”字见长的丹枫院代表剑手林寒笙显出“灵”字特长,但始终不昔以硬碰硬。
在旭日徐圣华挟的万道金芒,咄咄逼人气势下,士气似毫不显低落,反而更加,沉着,从容。
双脚互踢,人临空腾身,以一道长孤划身而过,从万道剑芒中,寻找几乎没有的缝隙中擦过。
那的身体几乎是擦着剑面而飞,那种擦身于万道剑芒之中,让众人看来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那情景惊险剌激,让众人更是呼息停顿,连赞叹也遗忘。
林寒笙在万道剑芒之拖剑飞行,在与旭日徐圣华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拖剑的左手暗然伸出,如同幽灵一般指向徐圣华的左肋。
徐圣华怒吼一声,一声砰响,万道金芒尽敛,同时两道人影以一种漂光掠影的速度分开。
“噔噔”旭日徐圣华首先落地,他英俊而冷酷的白面上,显出几许红晕。
随后落下的是林寒笙侧提长剑,与未动手前几乎并无二样,仿佛的根本不曾动过手。
旭日徐圣华似乎有些恼怒,但明显改变经策略,一引长剑,划出一道长孤,暗藏的风雷声显示出他仍然是气力充沛。
一阵狂攻后,他显得沉稳了许多,一脸的凝重,还有许多的冷峻,长剑缓缓剌向丈许外的林寒笙。
林寒笙心中一惊,明白只到此刻旭日徐圣华的实力才真正展现了出来。
旭日徐圣华的剑上巍巍的光芒闪动,似乎蕴藏了无穷的变化,每一次剑身的闪动,剑芒的波动极有可能埋伏了杀机。
这一切让人透不过气来。
林寒笙彻底地排除杂念,对刚才的优势根本不放在心上,抽干所有对胜负的预测,滴水不漏,真正的置身于这场战斗。
旭日徐圣华的每一次剑势吞吐,他虽然没有目测,但是他灵敏的感觉能感觉到旭日徐圣华对侧的猜测,对攻击部位的取舍不定,犹豫不决。
林寒笙的身势几乎竟展无瑕,身体微微前倾,以抵抗对方的气势,长剑侧提,更是暗藏风雷,右腿微前倾,左腿稍加下沉,似攻似守,可守可攻,可攻可守,形态明明是静止,却仿佛一触即发,如同引箭张弓一般。
旭日徐圣华脚踩奇形步法,似左似右,似侧进,似直起,让当场人不禁眼花撩乱,弛然神往。
他的前进在眨目之间已超到林寒笙的跟前。
但林寒笙依然不为所动,因守自我,让旭日徐圣华找不到一点破绽。
如同让此时的徐圣华无功而返,岂不是千古笑话,骑虎之势,势不能下,箭在弦上,一定要发。
旭日徐圣华抬剑直取林寒笙,幻起的光芒重现旭日初升的辉煌与壮观,暴起的劲气更是咻咻幻化成千丝万缕直攻向林寒笙。
旭日剑法的奇观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叹为观止,一个人竟然能把剑术练到挥洒自如,奇妙如斯。
林寒笙感觉到千万缕剑气如同密织的剑网一般,密不透风地压迫而来,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林寒笙知道真正的决战方才开始。
倒提的长剑贯满了他静生苦修来的清灵气,倏然一声清叱,迎着披头而来的剑气狂扫而出。
只听到一声“锵”狂响,金光尽敛,旭日剑势一展尽敛,两人接触奇快,分开亦更快。
待两人站定之时,旭日徐圣华粗喘着气,紧束的长发不知何时披散下来,嘴角溢出一线血丝,他的眼睛更是瞬也不瞬的望着林寒笙。
反观林寒笙,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青衫,衣服也被划破,那是他挥剑狂斩之时,防守最弱,几乎相当于死角的地方。
旭日徐圣华的怒悍让所有人感到惊悸,不等一息,更是挥剑若同狂狮一般,再次挥起满天剑芒,冲天而起,顿时,烈阳升到天穹般。
落下的身势亦如同火光乱窜的火球,撞向地上的林寒笙。
林寒笙意识已经到了要分出胜负的关键时刻。
林寒笙脚下踩着奇形步伐,在剑芒笼罩的有限空间里,不断地游动,片刻间看到的只是一阵朦朦青雾。
在这种极动之间,每奔走一圈,林寒笙的功力将向巅峰催近一步,他的功力将会在同旭日徐圣华交接的一刻提到他的极限。
果如同所料,林寒笙的清灵气在衣袂自动飘飞之时达到巅峰,正好迎上直撞而来的旭日徐圣华。
人们此刻看到的只是火花乱窜,如同烟花升空怒放一般,听到的的只是密集如鞭炮响的剑击脆响。
这样的奇观持继半柱香后,渐渐的,两人的身形也慢了下来,剑击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让所有人都能感到他们体力的巨大消耗,仿佛可以听到他们相互的喘息。
猛然一声长啸,上面疾攻的旭日徐圣华突然翻身飞出丈余,跳出了圈子。
林寒笙显得风度很好,驻足原地。
旭日徐圣华的面色不知何时变得更加苍白,盯着林寒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你居然可以接下我的君临剑式!”说完之后,不理众人的反应,用脚勾起地上的剑鞘,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下的众人目送这位优秀的剑手远去。
旁边的苍白头发的长老,叹道:
“如此年轻,即可练成威势最高的君临剑式,了不起啊!”
反倒是接下君临剑式的林寒笙并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喝采,让越青云都感到意外。
也许失败也是一种精彩,有时比胜利更动人。
但林寒笙面对狂风骤雨攻势的那种强韧,也不得不让所有人佩服,但他没有旭日剑式那般光彩。
好看的剑法并不一定能取胜,不好看的剑法也不见得不一定不是好剑法。
至少秦覆尘说过,看林寒笙的剑就好像林寒笙喝茶一般,要慢慢地品,才能看到其中的火候和韵味,当然这是他们相处长久后才得出的结论。
对于别人的对旭日徐圣华的喝采他到是并无在意。
当所有人走远之时,已获得胜利的林寒笙如陷入沉思,动也不动。
越青云跑到他跟前,碰了碰他,忽然林寒笙直向越青云肩上倒去。
越青云大惊,赶忙扶住他。
林寒笙闭着双目,以微弱的声音道:
“君临剑式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武林最负盛名的剑式之一,旭日剑法,几乎累得我快要抽筋了!”
越青云忙抱着林寒笙,向丹枫院走去。
刚回到院里之时,只见众人正围成一团。
越青云连忙拔开众人,到众人中间时,发现了洛磐石正躺在地上,修长的身体动也不动,一向红润的面孔更是如月白色,不知何时,他肋下的衣襟已沾满鲜血。
而秦覆尘一脸凝重地看着地上的洛磐石,身旁还有剑林的医师正为他疗理。
越青云同洛磐石虽经常争争吵吵,但感情相当要好,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林寒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冷静点。
那医师示意将洛磐石抬到床上去,然后对秦覆尘道:
“还好,那一剑几乎及心肺,让他修养几个月就差不多了!”
越青云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秦覆尘看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