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义忠烈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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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次盗杯之时,他并不想结怨,所以不曾动手。”
“但是随着我等揭穿其以假换真的鬼把戏,那对他之追查,势必是不死不休了。”
“此种情况下,他再见落单之兄弟,必然会有除掉之念头了啊…”
“尊兄所言极是…”洪盛附和道“那日我在追赶这贼子时,贼子当时展现之轻身功法极为了得!”
“那晚我虽然尽全力追击,但是其始终能保持与我之间的距离,不让我追上。”
“从贼子飞越腾空,辗转挪移之身法看,其极为自如,不见丝毫费力,当时我便有了一丝疑虑…”
“我怀疑这贼子似未尽全力而为…”
“如今前后之事串联一想,这贼子只是在引诱我等离去,好让其同伙二次潜入府库,因此他并不是逃离,而是在逗引…”
“能如此而为之人便只有他西飞云了…”
“他有惊世骇俗的绝世轻身功法‘流云飞纵’护身,他西飞云算是头号嫌疑了…”
“我赞同洪盛兄弟所言…”莫惊天立即也从旁附和道“那夜这贼子就曾经暗入驿馆图谋不轨!当时我与祝捷、祝语三人均为能发现,这隔窗之外,竟然有人窃听我三人话语…”
“那贼子离去时,极为张狂,竟高声挑衅我三人。”
“我当即和祝捷大哥追击出去,结果却未见那贼人丝毫影迹。”
“第二日晚,其又再次搅闹码头。”
“现在想来,他就是要拆散我三人。”
“当他奸谋得逞,让祝语兄弟落单后,再暗伏于‘卧虎坡’中,伺机伏杀了祝语!这西飞云定是如此而为…”
江南七杰与漠北三雄的二人里,除了莫北风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未在说什么外,其余诸位,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肯定…
祝捷与黯月公子始终未表露自己看法,只是默默听着众人言语。
而最后众人的意见,终是统一一处。
那便是这贼子,只能是西飞云…
这西飞云此刻,已经无形中成为了众矢之的了…
而此刻的祝捷,便在众人议论言语中,只和黯月公子低语了数句后,就带着五十余名兵甲勇士,在众位兄弟的注目中离去了…
而他要去之地,正是二弟祝语人生的终点‘卧虎坡’…
这日夜晚
丹桂城南的‘醉春园’内
那幢精致淡雅的小阁楼中
南翰离正悠闲地侧卧卧榻之上,拥着羽衣,闲听着佳人款款温存话语。
这几日和东赤阳分手后,他就一直隐居在此。
日日和羽衣相偎,夜夜尽是温存欢快时刻。
刀光剑影的血腥江湖,在羽衣绝美的容颜和柔骨的娇躯中,尽被驱散一空。
南翰离自己都不晓得,他是何时起,开始贪念这红尘美色的。
但是有一点却能肯定,那就是自从羽衣在他眼中出现的那刻,他的简单人生从此他南翰离的世界中便充满了无限遐思…
他的责任,在不经意间就又多出了一个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亏负了心爱之人…
“启禀老爷和主子,外面忽然闯来了一个老公公…”
便在二人卿卿我我之际,小丫头幺儿一推轻闭的门扉,走入了阁楼。
幺儿向卧榻之上的南翰离与羽衣福了一福,轻声道“他说是老爷的旧相好,如今有急事要见老爷面谈呢…”
“庞爷对这位老公公也极为恭敬,命幺儿速来通禀…”
南翰离微微一愣,暗道“这阳翁今日也怪,平日里喊他来此坐坐,都喊不来得,都是传声与我,约在他处见面呀!”
“嘿嘿!今日到怪了,反倒是亲临这‘醉春园’中…”
“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急了啊?”
“翰离…你今夜可要离去啊?”羽衣一听幺儿所言,当即拥住了南翰离,轻声嗔道“这么晚了,翰离能否留下呀?羽衣舍不得翰离离去!”
“哈哈哈…羽衣啊!我与你夜夜欢聚,均是千金难换!我怎舍得与你别离呢!”
“等我和他聊上片刻,便将他打发离去即可了…”
“只是么…”
南翰离哈哈一笑,面显一丝神秘地附耳轻言道“只是此老言语粗豪!说出的话实在是不中听啊!”
“你暂且躲躲,莫让他见到羽衣!”
“呵呵…等我将他打发离去后,自会陪你欢度良宵…”
羽衣被南翰离这一说,不觉得玉容上飞出了两朵红霞。
羽衣不再多言,轻起身,婀娜着身姿,款款移到了里间,反手将门扉紧闭。
见此,南翰离方才对幺儿说道“请他进来吧…”
“啊呸…你个放赖打诨的离老头,又在背后胡言老夫的不是吗…”
“不用请了…老夫自己上来了…”
南翰离话音未落,东赤阳苍老的声音,已经传入了阁楼内。
身影一晃,东赤阳迈步而入。
看着南翰离,东赤阳将手一点,说道“好你个离老头,自个**快活,老夫拼死拼活…反说老夫坏话,真真地气煞我也!”
“嘿嘿…不过好像是老夫自找的…”
“但见你一面,还要老夫等候通禀,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此刻庞籍已经随后而入,反手将阁楼的门扉掩上,将一旁的靠椅移来,轻轻放置在东赤阳身后,笑道“阳翁前辈…您请坐…”
“阳翁请坐…”
南翰离即起身相迎,笑答曰“呵呵…我知阳翁辛苦,若有慢待,还望海涵!”
“不过阳翁此刻寻至此地,不会是来切磋棋艺的吧?”
随后南翰离对门旁的幼儿一挥手,轻声道“你先下去吧!到下面吩咐家人们好生守着,未有我吩咐,任何人等,不可擅入…”
“哈哈哈…没错啊!”东赤阳一屁股做下后,开怀道“我此来正是要与你切磋棋艺,手谈至天明…”
第十六章 洞若观火
“哈哈哈…我可没空和你这个棋痴整晚手谈!”
“要谈…呵呵…我只会和羽衣去谈…哈哈哈…”
南翰离听了东赤阳之言,哈哈笑道。
他随即反手一招,丹田间运转了‘九离诀’,劲气于扬起的手掌中涌出,吸住了离其数尺远的一方棋案,将之移到了二人中间。
见此,东赤阳将黑棋抓到身前,却把白棋推给了南翰离。
东赤阳捻起一子,‘啪…’地一声投落盘面的天元处,瞪视了南翰离一眼,忽地轻声说道“祝语死了…”
‘噗通…’
南翰离吃了一惊,险险地便失手打翻了东赤阳推过来盛放白棋的玉瓮。
只是那震惊的容颜是转瞬即逝,南翰离轻笑道“呵呵呵…吓人哦…第一子便是天元,啧啧啧…倒是大气滂沱的很咧…”
随即他在下角应了一手棋,容颜转瞬即变
南翰离狠声问道“你为何要杀人啊?七杰并非恶人,你怎能下手啊?”
“非也…非也…”东赤阳一脸凄苦地道“我且问你,离老头,我与你相交了这么些年月,你认为老夫是那种喜好杀伐之辈么?”
“若不是你…那你怎能眼见祝语被杀,而不出手相助呢?”略带了一丝恼怒,南翰离愤然道“我等做此事,只为洞悉暗中所藏之谋划,并非要夺宝或杀人啊…”
“哼…真是的。老夫在外风餐雨淋的,容易吗?”
“你不关怀一下也就罢了,见面就责骂,真让老夫心寒呀…”东赤阳啪地一子落下,一脸的不满。
“嗨…看看,在下性急了些!其实应该问明事情原委…”南翰离一拍前额,面显一丝尴尬道“呵呵…阳翁莫怪!”
“我虽和七杰不曾来往,但我久居江南,素闻七杰侠义,其实早有心结识。”
“只是不巧啊,他们被黯月早一步感化,拉入了朝廷。”
“我虽然暗中花费银两在朝廷里买个官职,让管家混迹官场,实则是为了让自己安逸,让家族之人稳妥,让他们少些麻烦,并非我贪图朝廷些什么…”
“阳翁也知道,我等江湖中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与朝廷的官员为伍。”
“因此七杰进入朝廷为官后,在下自是从此死了再和七杰相识的打算,但是七杰之侠名,却始终令我钦佩呀!”
“所以方才忽闻阳翁言及祝语身亡,痛心惋惜之情使然,让我有失冷静。勿怪!勿怪呀!”
“我怪你作甚?你的秉性若是我不知,我如何会与你深交啊…”东赤阳话语悠悠地道“那日晚间你我分离,老夫便独自赶赴丹江港。”
“老夫原本是想第二日夜,潜入那些猪猡们的海船中,去收寻那配方,却不料这帮猪猡贼子们,到先动手了。”
“老夫午夜潜入码头,就见那些贼子们分派了两拨人手,一拨六个,另一拨却只有五个。”
“那六个猪猡贼子,偷偷摸摸地潜进了山林中。”
“因老夫先瞧见了那五个一拨的猪猡贼子们,先暗中刺死了值更的三名兵甲,随后便想潜入码头的兵营内滋事。”
“老夫自然要先阻止那拨想祸乱兵营的五个猪猡,随后再去收拾那潜入山林中的六个,只是当老夫刚刚解决掉这五个猪猡,那忍者便现身了…”
“可以确定是忍者而不是禁断武士吗?”南翰离停住了正欲落子的手,抬头问道“能看出是排名第几的吗?”
“老夫暗中偷听过兵营中的议论,听说那作为使节之人,是赤练忍者西苑及三郎…”东赤阳道“他虽然遮着一块裹脚布,但从其招法与暗器手法中不难看出他功力…他应该是西苑及三郎…”
“看他那打扮,上次海船中所遇之人,应该是他了。”
“不过听闻那些朱罗国的后援,随时会到啊!想来那些禁断武士和另外两个至尊绝顶的忍者,极有可能会随行哦…”
“呵呵…这下热闹了!”南翰离落下一子,接着道“先不管那些猪猡们,说说祝语是怎么被杀的…”
“具体情况么…老夫也不是十分清楚…”东赤阳低语道“那日午夜老夫宰了那五只猪后,便被西苑及三郎随后偷袭。”
“嘿嘿…那家伙招法犀利,暗器藏于刀招内突袭,颇为令人头痛!”
“当时他背后偷袭,老夫险险地避开了他四式杀招,但是在接他那一式掌法时,震动了丹田,导致老夫体内赤阳劲气流转不畅。”
“无奈啊!老夫只得暂且退出了争斗。”
“哦!”南翰离闻听,忙仔细打量着东赤阳面容。轻声道“观阳翁此刻面色,似乎未曾伤及内府吧?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若阳翁有事,在下是百死不足以为报啊…”
“呵呵…这却无妨!那夜脱离后,老夫调理了一日光景便无事了…”东赤阳轻声道“但就是这一日的调理,让老夫失去了对局势之掌控啊…”
“那夜老夫退走后,便寻得一处僻静之所去调理,直至第二日午时,方才调理的妥当。”
“午时过后,老夫暗中前往驿馆打探,并不见祝捷等三人。”
“起初还以为他三人清晨便返回了丹桂城,因此便未在意,后来去往码头兵营一看,方知这祝语已经和祝捷、莫惊天分开,独自返回丹桂城去了。”
“而祝捷与莫惊天,却因为老夫前夜搅了那帮猪猡们的好事时,出声警示那兵营之事,留在了码头的军营中。”
“唉!直到这时老夫才猛然想到那帮猪猡贼子们,前夜还有六人混入了山林。”
“只是开始时,老夫总觉得有些不妥,但到底为何,一时又说不清。”
“只等获知了祝语独自返回之事后,前后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