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黑手党之战 >

第59部分

黑手党之战-第59部分

小说: 黑手党之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把火柴盒滑入书桌中间的抽屉,用膝盖猛地关上。“这不是太妙了吗?”她自言自语说,“小尤金想和爸爸一起过圣诞节。”

第54章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思考。他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无法再这样下去。每天早晨他很晚才醒来,环顾四周,不知在哪儿过的夜。通常会是在温切一家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空气污浊而阴冷。这已经不那么神秘了。但是这家酒店……在哪儿?

里奇医疗中心突然出现时,并没有引起世界的丝毫怀疑。它大胆地销售药品,权威人士和医学界无人能及。在此期间,里奇的主要医学专家本杰明·J.埃勒,医学博士和妇产科专家,完全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转折点必须来临。常识和数学都这么警告他。

他勉强下了床,踉跄着走向大观景窗,抓了几下窗帘上的绳子。巴灰意识到这是个新情况,他的深度知觉①或肌肉运动的协调——管它真正的医生该称之为什么——越来越不精确。他终于抓住绳子,拉开了窗帘。灼人的烈日射入他睡眼惺松、半睁半闭的双眼,那种刺痛感犹如穴居生物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之下。

①指对不同距离的物体空间关系的知觉。

不,不是在格罗塔里亚。那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阳光明媚。不,不是在蒙特卡罗。没有见到舢板使他确信这儿不是蒙特卡罗。应该是在大巴哈马。应该是在这儿。也许今天转折点就会来临。

他深深地吸了口并不太新鲜的空气,呼气时却已是泣不成声。他的胸脯不停地颤动,整个人像是纸糊的一般。他崩溃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似乎准备祈祷。

他告诉自己这就是症状。没有办法思考,没法思考任何事,但是他必须,必须重操旧业。病人四十岁,超重十磅,轻度厌倦和兴奋,无法推理,眼部肌肉运动失调。酗酒但不是经常如此。经常使用的药物有:布洛芬、盐酸氟胺安定。无性欲。病人没有像很多从事护理职业的人那样为自己开处方,完全依赖禁药或严格控制的药品,他为此感到自豪。

他是个傻瓜。

巴茨觉得啜泣声渐渐止住了。这样很舒服,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头靠在床上,闭着眼睛躲避强烈的阳光,不让它损伤视网膜。还是祈祷吧。

亲爱的上帝,让今天成为转折点。让一切结束,摆脱它吧。

只有傻瓜才会忘记他赖以生存的二十一点。巴茨想站起来却做不到,还不行。他有两个依赖,赌博和温切·里奇。温切完全控制着巴茨:温切戒毒所的钱是他的赌资;温切赌场的发牌人又把钱悉数收回。他不再需要女人。巴茨不需要任何其他东西,他们不会让他赖以生存。

哦,亲爱的上帝,指引我走向转折点。罗杰,10…4,你输了。

六个星期没见到爱琳了。他偷偷溜进公寓,准备拿些冬天穿的衣服,却不巧遇上她。小本吉看上去健康极了,当然不认识他。他和儿子之间没有任何纽带。人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他没有立刻拿衣物,害怕受到她的指责。等她出去后,他才开始行动。但是她很快带着本吉散步回来,把他抓了个正着。“粗花呢大衣不在,”发现他在壁橱里时,她平静而冷淡地说,“在干洗店里。”

“哦,谢谢。”尴尬的停顿。

“只要你在这儿,和本吉打个招呼吧。”

“他不会认识我是谁。”

“是的,他不认识,但是你也不认识。”

他把衣服塞进一个棕色的大包里,准备走出公寓。“对不起。”他离开时说,倒好像是在说“再见”。

最大的羞辱也许是在一个月前,他收到爱琳寄来的一封信。在大学毕业班的同学中,她被选中授予名誉学位。“著名女律师和出类拔萃的……”好像他不是同班毕业似的。

不过他失去了一切。过去的赊款户、过去的信用卡、过去的抵押贷款、过去的喝彩声、过去的名誉。她冷静细致地帮他处理破产事宜。他不知道她如何处理债务。他不想知道。

哦,亲爱的上帝,您创造了所有奇迹,别让我这么倒霉。放过我吧。不要再惩罚我。让我渡过难关吧。

他挣扎着从地板上站起来,到卫生间去小便。他站在那儿,意识到自己经常会怀念坐便器。真的该去看看医生了。如果这是在大巴哈马,他知道卢克西亚有位医牛。他不需要用真名——对,琼斯先生,不会有人怀疑的。你需要做彻底的检查,一个月别碰洗好的牌。琼斯先生,正是发牌的声音使你远离现实。这种颤动使你脱离了凡人躯壳。你曾是个丈夫、父亲、受人尊敬的医生,而现在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想翻牌的臭狗屎。

他朝电视机上的闹钟瞥了一眼,只有六点半。赌场半个小时后开门,今天他要在助理经理亚力克斯开门后,就立刻坐到桌前。他会迅速到出纳窗口,兑换一张仓促写下的五千美元的支票。出纳员埃莱因会微笑着说,“早上好,埃勒医生。”或者可能是英国人丹尼斯,会喊他“亲爱的”。

那些筹码当然能够持续到午餐时。运气好的话,能持续一整天。到了午餐时,时不时地赢几回,筹码越来越多,他就能知道今天是不是转折点了。没人听说过他这么连遭败绩的人。所有的平均原则,所有的数学原理在他这儿都不管用。

他闭上眼睛,试图控制颤抖的身体,不禁又想哭泣。胡说。一定是今天。他站起身来,又蹒跚着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器。是的。为什么不是今天?他做了什么还要承受更多的惩罚?嘿,巴茨,在水冲泻而下时,他对自己说,科学的历史都是从“为什么不”的问题开始的。埃勒得以此为基础。从阿基米德到爱因斯坦,所有人都是因为“为什么不”的问题而成功的。

他发现自己跪着,水从淋浴器中倾泻而下,落在他的身上。浴缸的瓷砖紧压在他的膝盖上。

亲爱的上帝,我在羊羔的鲜血中清洗。珍妮特·莱格的生命从排水管中消失。别管我,你这个没心肝的杂种!纠缠别人吧!让今天成为我的转折点!

他立刻啜泣起来,像有人掐住他的脖子。他跪在那儿,任水冲走他的眼泪。冲走。

第55章

“对一个数十亿身价的富翁来说,这种生活挺不错的。”尼基跟父亲说。“为什么不考虑把这儿当作您的终点?”

是的,二月的大巴哈马气候宜人,欧洲和远东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地方。申劳租下毗邻的别墅,由巴通·李派来的二十四小时保镖守卫。他们都是些年轻强壮的中国人,埋伏在棕榈树丛中。小勒奥在地上爬时,无意中发现他们,于是他们冲着他做鬼脸。

“记住,”申回答说,“我们是在狮子窝里。对我来说,这儿不是隐退后的住所。”

尼基忍住不让自己叹息。他已经答应父亲准备做生意了。但是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本妮、小勒奥和尼科尔到卢克西亚购物去了,留下男人们讨论男人的问题。微风轻轻吹过,棕榈树又长又硬的叶子互相摩擦,发出不同的声音,像小音槌敲击在深色的木制马林巴琴上。

“当然,我有人生目标,”申劳继续说,“尽可能地拥有并控制世界。”发现自己的话让尼克震惊,他想微笑一下,却笑得不太自然。他摸了摸尼克的手背。这种少有的接触让年轻人跳了起来,像有电流从身上穿过。

“选个计划让你适应我的体系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我的儿子命中注定要担当领导地位,他必须做出成绩来证明,而不是写一系列‘亲爱的父亲’的随笔。桑塔雅娜怎么说的?关于把脸放在自己的粪便里的?”

“胡编乱造。”尼克坦白地说。

“你的意思是——”终于有那么一次,申为这唯一的后代感到骄傲。毕竟尼克还有希望。他抿了口茶,做了个鬼脸。这不是他带来的茶,是尼科尔喜欢的那种,味道太浓。这么浓的绿茶简直可笑。不过对法国人能怎么办呢?

“我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已经在一周内复制出MegaMAO,因为它不过是由两种其他药品混合而成。”

一只小鸟在远处啁啾地叫着。离海滨这么近,不费力就能听见舢板在水中发出的哗哗声,再靠近一点,有什么东西在丛林里窜动,不是壁虎就是全副武装的保镖。

“您准备用暴力夺取里奇的地盘?”

申劳做了个鬼脸算是回答。“我们在开拓现有的市场。”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里奇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我们插手。”

“他是先走了一步。”申承认。听到尼克用了“我们”这个字眼,他心里热乎乎的。“但是在他的市场消费者中,有的人与权力机构有冲突。不难把里奇的网络也当作权力机构的一部分。我们的胶囊,效果同样卓著,但价格只有他们的一半,以此来冲击他们坚不可摧的毒品老大的地位,以及他们腐败的政治联盟。”

“我们还能获利吗?”

申迟迟没有回答。他担心儿子会这么问,但正是尼克这么问才说明他是个优秀的继承人。“现在这段时期,”申慢慢地说,“我们的很多行动是为了阻挠和约束里奇的行动。”

尼克皱了皱眉头,因为他自己和一个里奇家族的人共同孕育了个孩子。“为什么?”

申的外表整洁而具有学者风度——身材矮小、书卷气浓、孤傲冷漠——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伪装下去。秘密就像是盔甲。要揭示盔甲的核心吗?他尤其不能向尼克这样未经考验的孩子透露这些。不过有些策略,不是导致新的经济萧条的整体战略,也许不得不说出来。远处的舢板发出低沉的嘘声,似乎提醒大家保持安静。

“尼克。想在这儿监听我们的谈话,技术上太容易了。我们还是沿着沙滩边走边谈吧。”他站起身来。“现在!”他命令道。

“我最痛恨的,”米西抱怨说,“是无法见到我唯一的外孙。”

博士医院宽敞的病房里,查理·理查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尽管在正式戒酒期间他的妻子仍然杯不离口,但她的脸不再浮肿。不过和她谈话真是费劲。一位医生和他详细谈了如何修复她因酗酒而遭到破坏的神经感受区的问题。此刻他的脑子里塞满了那些愚蠢的计划。

查理看了眼手表。“温菲尔德很快会来的。她看到那个小男孩了,说他很好。”

“安迪说——”米西欲言又止,憔悴的脸上露出极力克制的表情。安迪·雷德从地球上消失了。查理算了一下,他是从FBI那家伙出事的那个星期开始失踪的……也许是同一个人?关于失踪的雷德先生,出现了各种猜测。查理用安迪来装点门面的公司现在由齐奥·伊塔洛控制。也许是齐奥下令干掉了他。只有一个人若有所失,但是她很快就会忘记这段记忆。可悲。西西里人会夸张地表示哀伤,实际上却是属于别人的。

查理低头凝视着妻子。尽管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到失踪的情人,但是她脑海里残留的记忆竟与他有关,查理对此颇有受伤的感觉。他痛恨安迪留给她的后遗症,她那曾经美丽的鼻子,现在已经塌了。

“安迪说什么?”他问道。

“哦,请别这样,你知道他死了。”她那仍然美丽动人的面孔看上去像块僵硬的木头。“你知道,因为是你杀死了他。”

她冷淡的新英格兰口音,带着奇怪的元音发音,几乎不带任何感情。不过这足以激起查理的怒火。“我没有杀过人。”他低沉慎重的声音显示出愤怒。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凯里今早从巴塞尔带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