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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百妇谱-第57部分

小说: 百妇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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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们,哪天我一定请你喝酒!”我如负重卸地长吁一口气,向朋友道过谢,收下钞票,塞进小冷的手心里,便欲溜之乎也:“小冷,再见!”

“张哥,你不能走!”

小冷一把拽住我,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离开,当我向酒友们抛售蔬菜时,小冷早已示意驼背买些酒菜,此刻,驼背手中拎着塑料袋,真诚地邀我去他们的家—那个棚厦里—共进晚餐:“张哥,”酒桌之上,小冷坐在我和驼背中间,殷勤地为我斟上一杯白酒,醇厚的酒香绕过小冷,飘进驼背的鼻孔里,只见驼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酒杯,悄悄地舔吮着干渴的嘴唇,我抓过一只酒杯,斟满酒水,推向驼背,小冷瞅了瞅我,又瞪了瞪驼背:“有张哥在场,给你点面子,告诉你,就这一杯啊!没用的东西!来,张哥,吃菜,”训斥了一番没用的丈夫,小冷又转向了我,立刻改换成另一副面容,细手夹起一条肉片,撒娇地塞进我的嘴里,被媳妇数落一番的驼背看在眼里,难过地低下头去,咕噜咕噜地喝起酒来。

驼背低着脑袋咕噜几口,便将一杯热酒咕噜进肚子里,看见自己的媳妇向别的男人大献殷勤,无奈之下,也许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一贯沉默寡言的驼背突然拉开了话匣子:“张哥,如果没有你,我们什么也干不成,别说在城里混,连饭都吃不上了,张哥,多亏你了!”

不善言谈之人,尤如鳖闷已久的河水,一旦开闸,哗地倾泄开来,令你始料未及,更令你难以招架,酒后的驼背仿佛还在蹬车轮子,说来说去,除了感谢、溢美之词,别有任何新的内容,车轮子话转来转去,听得我好不耐烦,小冷也沉不住气了:“你啊,”当我又将一杯酒水推向驼背时,小冷一把抢夺过来,继续数落着没用的丈夫:“不让你喝,你还馋,让你喝点吧,沾上酒你就变样了!时间不早了,别磨豆腐了,睡觉吧!”

说着,小冷的细手向后伸去,也不知触动了什么,电灯叭地灭掉了,在小冷的训斥声中,没有尽兴的驼背嘟嘟哝哝地钻进儿子的被窝里。黑暗之中,小冷搂住我,恩恩爱爱地相拥在一起,我佯装烂醉地依在小冷的身旁,热哄哄的手掌抓摸着小冷凉丝丝的肌肤,小冷乖顺地脱光了内衣,小手握住我的鸡巴,丈夫近在咫尺,小冷将头埋在棉被里,无所顾岂地给我口交。

我直挺挺地躺在吱呀作响的床铺上,醉眼望着满窗的冰花,突然,白花花的窗前闪过一道剌眼的灼光,好似一把利剑,划过玻璃窗,剑锋直指我的胸膛,我大叫一声:“啊,什么在闪!”

“这是流星雨,”磨磨叨叨的驼背应声而起,醉意一扫而光,颇为在行地向我解释道:“每年最寒冷的时候,地球便来到了狮子座,于是,就要经历几天的流星雨!”

说话间,又是一道白光闪过,混混然间,我感觉驼背悄悄地向我移来,嘴角微微抽搐:他妈的,你敢操我的媳妇,我媳妇再贱,也不能当着老子的面操啊!

“啊,”我吃了一惊,驼背已经挪到我的身旁,哗地抽出一把尖刀,我扑楞坐起身来:“干么,你要干么?”

“张哥,”棉被里小冷那柔声柔气的话语,把我从梦臆中唤醒,我傻怔怔地坐在床铺上,窗前流星频繁闪过,身旁的驼背搂着儿子,呼呼大睡,小冷跪在我的胯间:“张哥,不早了,休息吧!”

“休息,明天还得起早批菜啊!”我挠了挠昏胀胀的脑袋,重新躺下身来,小冷紧贴着我躺下,小嘴亲吮着我的乳头:“你干么,”小冷正亲着我的胸膛,旁边的驼背将手伸进被里,小冷不耐烦地拱了拱白屁股:“滚回去,睡觉,明天还得起早做生意呐,没用的东西!”

我一夜未眠,望着窗上的冰花,听着劈叭的炸响声,联想到前一段时间与保姆小红梦中的遭遇,我有一种不祥之兆:不,我不能参与到一对夫妇中来,不管这对夫妇是什么境况,玩弄人家的女人总是不对的,这种行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准哪一天,驼背喝多了点,盛怒之下,一刀结果了我!我咬牙强撑到天亮,借口有事,匆匆开溜,再也不想去批发市场帮小冷批菜,更别说陪她练摊了,不但丢人现眼,还有生命危险,为了一个娼妇丢掉性命,值么?

匆忙离开了小冷,离开了那间简陋的棚厦,我非但没有丝毫的解脱感,反而更加心事重重了,批发市场里那混乱不堪场景总是浮现在脑海里,无论怎样努力也是挥之不去。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边喝着闷酒,一边思忖着小冷:她怎么样了?批菜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别把钱弄丢了,唉,笨蛋,什么事都得让我操心,几点了,菜应该批好了吧?嗯,这个时候,小冷应该在市场上,正蔫声细语地叫卖呢!不行,我得看看去,看有什么困难,给予她尽可能的帮助。

我端着酒杯,醉意朦胧之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市场,老远地就看见了小冷,正与几个穿制服的家伙嚷嚷着什么,我凑上前去,原来是市场收费的,小冷言称没有钱交税,穿制服的不允,我掏出散币,打发了穿制服们。小冷热情地招呼着我,不知从哪拽出一把椅子,我坐到椅子上,询问起卖菜的情形,小冷叹了口气:“张哥,你的手机咋打不通啊,怎么也找不到你,张哥,没有了你,我就没用了主心骨,没办法,我只好跟他爸,带上孩子一起去批菜,一到市场我们就发蒙,被众人挤来挤去的,也不知批什么菜。看看时间不早了,总不能傻瞅着哇,我就批了一筐四季豆,等我挤出人群,却找不到孩子他爸了,我只好把菜筐放在车上让孩子照看着,回头又去找那个没用的东西,等我找到了他,挤了回来,孩子坐在车上,正抹鼻涕呢!”

“怎么办了,”我关切地问道:“孩子让人打了?”

“没人打他,只是我不在的时候,因为到处一片混乱,我批的那筐四季豆,不知被谁给拽走了!”

听了小冷的讲述,我感到很内疚:我图清闲了,在家里喝闷酒,睡懒觉,小冷却丢失了一筐蔬菜,她要卖出多少斤青菜,才能赚回这筐价格不菲的四季豆啊!这一段时期以来,通过与小冷的接触,目睹小冷的遭遇,我突然体味到钱的重要性,更切身地感受到——赚钱是何其的不易啊!

当——,当——,当——,一阵沉闷的钟声搅醒了我的迷梦,我坐起身来,撩起窗帘,外面又下了一场雪,路面光如镜面:已经四点钟了,如果我没猜错,小冷早起批菜的小推车大概要走到四道街口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爬起身来,草草地洗漱一番,然后匆匆地走下楼来,打的提前赶到那个十字路口。我站在马路边,顶着剌骨的风雪,热切地张望着,凌晨的暗黑之中,传来吱呀呀、吱呀呀的声响,那是驼背的小推车,因缺少润滑油而发出的、吱呀呀的磨擦声,我健步迎上前去,小冷的头上还是裹着那条熟悉的长围巾,她早就看见了我,冻得又青又紫的脸蛋泛起丝丝的红晕:“张——哥!”

隆冬腊月,大雪漫天,寒风剌骨,小小三轮车将会把我们带向何方?且听下回分解。

 娼妇2

娼妇2第七回重操旧业做大姐大,新朋旧友同室欢淫冬至以后,因饲草日渐枯竭,牧民们便急于向外抛售牲畜,我禁不住远房表哥的怂恿,一头扎进内蒙古大草原,大量收购菜牛,作发财梦去了!小冷卖菜的事情,已经没有精力顾及了,坐在火车上,我心中盘算着,此番闯荡,如果手气好,当真发了笔牛财,就甩给小冷一笔,让她做点体面些的,有店铺的小生意。

我摇身一变成为裹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蹬着翻毛皮鞋的牛贩子,身上泛着炕土、烟草、油渍混合而成的气味,嘴里叼着烟卷,大大乎乎地混迹在城市边缘的各个牛马市场里,骂骂咧咧地与牛马贩子讨价还价。

“操,发财了,这么多钱,”不知谁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边数着钞票,一边扭头瞟了一眼:他妈的,原来是他——地八子:“我操,”我继续数着钞票,同时,用鼻孔哼哼一声:“八哥,你还活着呢!”

处理掉一批菜牛,我与地八子来到牛马市场旁边的小酒馆里,这里即经济又实惠,为了广揽客人,酒馆小老板推出一项优惠政策:凡来我家酒馆用餐者,只需点上两盘小菜,便可免费饮用白酒,于是,我要了两盘小菜,与地八子对面而坐,撑开酒量,可劲往肚子里灌白酒!

“老张啊,你不对劲啊!”干下一杯白酒,地八子挑礼道:“你怎么能隔着锅台上炕啊!”

“我怎么了,什么叫做隔着锅台上炕啊?”

“操,”地八子又斟上一杯白酒,一语点出我与小冷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操,老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拉帮套了?”

“我瞅她挺可怜的!就帮了帮她,难道,也就是隔着锅台上炕了?”

“莫斯科不相信鳄鱼的眼泪,”地八子又是语出惊人:“她都是装的,卖了这么多年的屄,没有点积蓄,谁信啊。他妈的,小骚屄,老子最近青皮了,缺钱花,跟她借点,就跟我哭穷,哼,看把老子惹火了,我让她,……”

“你要干么?”我制止着地八子,不要翻脸不认人,对一个卖屁股的弱女子,也要下此狠手,地八子翻了翻近视眼:“老张啊,她已经不像以前喽,买卖做大喽!”

“大?卖点蔬菜,再大又能大到哪去啊?”

“操,”地八子一脸神秘地盯着我:“卖菜能有什么出息啊,卖了一溜十三招,儿子也卖丢了,丈夫也卖疯了,一家子人,就这样散灶了,……”

“啥,”我吃惊不小:“几天不见,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是啊,”地八子再次流露出不满之色:“小冷不卖菜了,又重操旧业了,又开始卖屄了,这不,又想起你了,她找不到你,便找我,让我帮她找你,你们啊,到头来,还是离不开我啊,还是需要我地八子啊,老张啊,喝了这杯,就跟我走吧,小冷想你了,她的小屄剌挠了,想让你操她,……嘿嘿,”

“不行,我很忙,”我指着窗外乱纷纷的牛马市:“我正在做生意呐,你也不是不知道!”

“操,再忙,也得操屄啊,别鸡巴跟我瞎颠啦,以前,你想操她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不做,现在倒拿忙来做借口,说实话,你是不是玩够她了?玩腻她了?”

我没有出声,我不想以这样的穿戴去小冷家,也不想这样匆忙地见小冷,更不愿接受小冷丢失孩子、疯掉丈夫的残酷现实:小冷啊,你的命好苦啊,什么倒霉事都让你摊上了!

“走吧,你的心思小冷早就猜出来啦,告诉你吧,老张,人家小冷早就不住破棚子啦,也住上楼房啦。她跟我说,让我张哥来,保准给你一个特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我哪里知道哇,走吧,到她那不就知道了吗!”

在地八子的软磨硬泡、死缠硬拉之下,我不得不跟着他来到小冷的新住处,地八子按响了门铃,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小冷随后便迎了出来:“啊,张哥,稀客,稀客,欢迎,欢迎!”

“小冷,”看着小冷强做欢颜的样子,我心里好不酸楚,悄声问小冷道:“你这是怎么搞的啊?卖菜卖得一塌糊涂啊?”

“张哥,”小冷埋下头去,挽着我的手臂:“别提那些事了,别再揭我的伤疤了,这真好像是一场噩梦啊,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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