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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于公案-第13部分

小说: 于公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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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五十四回  方从益霸占良田 恶玄门见财起意

话说曹英说:“大人在上容禀:郑文莲并不是表妹,乃系雇工奴仆,两口子因穷无奈来作长工,每年身价钱十二千,指望赖小人强奸,白讹出去,彼此相争,所以误伤其命。纪必亨仗尸刁告,钱婆、才姐惧怕刑法胡招,求大人明镜高悬,小人愿认误伤长工之罪。”贤臣冷笑说:“奴才,就是长工也不该因奸臻命。一派胡说,非打不招,左右夹起来!”青衣发喊,上去脱去鞋袜,绑住,套上棍绳,用力齐煞喊堂,凶徒摇头魂惊,一阵昏迷。衙役口含凉水,向前对准面门一喷,恶贼还魂,口叫“冤枉”!贤臣冷笑:“奴才,分明奸杀,还敢称冤!你这狗腿,要想脱逃,本司铁面无私,快些加刑!”青衣又取木杠。

恶贼难受,只得招认:“大人且请宽刑,容小人细禀。”贤臣吩咐:“住刑!”青衣答应停手。曹英说:“小的该死!表妹美色,暗行不仁,差钱婆,几次不允,又使才姐不行,所以小的使硬,打死郑氏,放火烧死纪必亨,欲绝活口。哪知花驴身上带水,暗救主人。如今事犯,情真难以抵赖,望大人松刑,小的口供是实。”贤臣满脸带怒说:“恶奴才,既然实招,松刑画招收监。

钱婆、才姐助恶致伤人命,宽恩免死,拉下去每人重责四十大板!”青衣发喊:“拉下!”丹墀以前支开黄伞,遮住公堂,脱去裤子重责。钱婆、才姐难禁官刑,俱已身亡。验刑衙役禀明,贤臣点头说道:“本司倒有心饶她的性命,哪知二犯难逃,俱已身死,莫非烈妇有灵,暗中取命?”吩咐:“把死尸拉出掩埋,曹英下监候斩,从犯立刻充军。郑氏赐与牌匾,旌扬节烈。

纪必亨葬妻安业,花驴随主回家。”断完退堂回后。

且说使假银的胡寅自入监内,就在狱神庙西边孤零零一间囚房。贼人坐到黄昏,三更时分,天气发黑,浓云如漆,寒风透体。恶贼前思后想,伤心自叹,困倦朦胧之际,听得隐然哭声入耳。恶贼惊醒,囚房之外,倒像一个女子。胡寅心中有病,不由发毛,渐渐切近,闪目观瞧,院中漆黑,虽然看不见,影绰像个披发妇女,不住呜呜啼哭喊叫:“胡寅还命!”,恶贼一见冒魂,浑身打战,说:“侄女,高抬贵手饶恕!那夜行凶,非出本意,图财祸起,女婿回家,遇我同饮,说道赚银三百两,因此起念,将身藏在…下,半夜进房,溜至…前,手摸被套,你惊,我才着急,故此行凶砍了一刀。侄女着刀废命,胡寅但要得命,多请高僧超度侄女升上天界!”囚房外妇人又问根苗:“昨日那宗银子,到底是真是假?”胡寅说:“侄女,哪银原本是假,前月偷得两宗纹银,挖空中间灌铅,本处难使,所以到此方用。那知倒运,被人看破拿住。”忽听房外哈哈大笑,叫声:“胡寅真真该死!在堂上还不肯实招,大人略施小计,你就实说。睁开贼眼看看是谁!”又有禁子手举灯笼走进说:“胡寅,如今现有你的亲招口供,难道还敢胡说,不招实情?”

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五十五回  恶道士因财害命 于大人巧定牢笼

话说进房之人奉贤臣所差快头何信眼望胡寅:“我们事已办完,回话去了。”带严房门,翻身迈步而去。且说凶犯胡寅害怕后悔:早知假装死鬼,怎肯通说真情,既已招承,难以抵赖,当堂领罪。忽听五鼓锣鸣,大炮所响,吹打开门。胡寅正自害怕,听到外面脚步之声,何快头走进囚房,用手一指,喝叫:“胡寅,既已招承,难以改口。大人升堂,带你审问,我劝你速速实招,省挨夹棍!”说罢,手拉练锁,往外飞跑,带到堂口。两边吆喝:“犯人跪下!”胡寅低头。贤公带怒说:“胡寅,昨日强词不认,本司略施小计,你就自己通说,当堂还不快招!”胡寅说:“小的实招,从头至尾全认,情愿画招领罪。”贤臣见凶徒画招,吩咐青衣:“快带一应人犯!”张世登跪倒丹墀。贤臣吩咐开锁:“供明无罪,释放回家。胡春恕其不知情,姑免诬告。州官自认免参,孙其释放。”张世登死里逃生,向上叩头谢恩,出衙而去。贤臣退堂用饭,吩咐点鼓升堂,内外三班站堂发喊:“闪门!”贤臣升座:“人来!快把昨日告石头人带来,若有闲人拥挤观瞧,不许拦挡,违者断不轻恕!”青衣答应,将告石头的刘谦并绊人石片一齐锁到衙门之外,瞧热闹人齐来观看,都说:“曾记宋朝学士包公审猪断虎,判驴拘神遣鬼,审问泥胎拿风,从来未闻审问石头奇事,于大人更比包公能干,咱们倒要看看!”且说衙役拉定刘谦石片进了官衙,瞧看之人也跟进大门。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五十六回  恶玄门中计遭擒 对铜钹狗熊见证

话说进房之人奉贤臣所差快头何信眼望胡寅:“我们事已办完,回话去了。”带严房门,翻身迈步而去。且说凶犯胡寅害怕后悔:早知假装死鬼,怎肯通说真情,既已招承,难以抵赖,当堂领罪。忽听五鼓锣鸣,大炮所响,吹打开门。胡寅正自害怕,听到外面脚步之声,何快头走进囚房,用手一指,喝叫:“胡寅,既已招承,难以改口。大人升堂,带你审问,我劝你速速实招,省挨夹棍!”说罢,手拉练锁,往外飞跑,带到堂口。两边吆喝:“犯人跪下!”胡寅低头。贤公带怒说:“胡寅,昨日强词不认,本司略施小计,你就自己通说,当堂还不快招!”胡寅说:“小的实招,从头至尾全认,情愿画招领罪。”贤臣见凶徒画招,吩咐青衣:“快带一应人犯!”张世登跪倒丹墀。贤臣吩咐开锁:“供明无罪,释放回家。胡春恕其不知情,姑免诬告。州官自认免参,孙其释放。”张世登死里逃生,向上叩头谢恩,出衙而去。贤臣退堂用饭,吩咐点鼓升堂,内外三班站堂发喊:“闪门!”贤臣升座:“人来!快把昨日告石头人带来,若有闲人拥挤观瞧,不许拦挡,违者断不轻恕!”青衣答应,将告石头的刘谦并绊人石片一齐锁到衙门之外,瞧热闹人齐来观看,都说:“曾记宋朝学士包公审猪断虎,判驴拘神遣鬼,审问泥胎拿风,从来未闻审问石头奇事,于大人更比包公能干,咱们倒要看看!”且说衙役拉定刘谦石片进了官衙,瞧看之人也跟进大门。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五十七回  势利翁爱富嫌贫 晋安人良言解劝

话说众青衣带定刘谦,手领石片,来至公堂。刘谦便在丹墀下跪。贤臣大叫:“石头!为何坑害刘谦,将他绊倒,使穷民把家伙打碎,本司既在此处为官,断不容此胆大石头作怪。

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众役喊堂,齐往上跑,动手把一片青色石头拉在丹墀以下,…隶举起竹板,衙役旁边报数,五板一换。贤臣座上动怒,吩咐青衣关门。答应,如飞锁上大门,那些瞧看闲人俱被锁在衙门之内。贤臣说:“将那看热闹之人叫过来!”齐至丹墀跪倒。贤臣往下说话:“本司审问民情,你这些胆大奴才,竟都盗听官事!我且问你,还是愿打,或是愿罚?

愿打每人二十大板,若是愿罚,每人罚钱一文。”都是愿罚,一口同音,齐往上说:“愿罚!”贤臣闻听冷笑:“既是这等,恕尔不究。人来!快取簸箩,放在堂前!”众人起来,站在东边,挨次往西行走,每人一文铜钱,撂在簸箩之中,登时撂完。

贤臣吩咐:“开门,将闲人放出!”且说贤臣又吩咐将钱数了一数,三千还多,叫刘谦上堂,说:“可叹投亲来到济南,分文无有,谁人见怜,心想苦挣,不料平空绊倒,家伙砸碎,情急喊冤,本司用智哄众,罚钱三吊。拿去!不必延迟,或寻买卖,或回故土,奉公守法。去罢!”穷民叩谢出衙。贤臣退堂,性情好静,在二堂旁边书房坐下,吃茶已毕。

守转桶的家人回话说:“老爷大喜,今朝命来临,请到都抚衙门接旨。”贤臣不敢怠慢,前去接旨,原是万岁喜爱贤臣累次善审奇闻,特旨超升直隶保定府抚院。贤臣接旨谢恩,督抚官员一齐贺喜。贤臣公事已毕,回归本衙,先着家属上京,然后到总督衙门交印,辞别合省官员,带领家人驰驿上京。这日到京,家中住下。吏部投文,朝见圣主,领训出朝,叩谢皇恩。

回至家下,吩咐家人先将眷属护送至保定府巡抚官衙。又有亲友齐来贺喜,诸事已完,择吉起身上任。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五十八回  想退亲邀请贡士 酒席上试探冰人

话说众青衣带定刘谦,手领石片,来至公堂。刘谦便在丹墀下跪。贤臣大叫:“石头!为何坑害刘谦,将他绊倒,使穷民把家伙打碎,本司既在此处为官,断不容此胆大石头作怪。

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众役喊堂,齐往上跑,动手把一片青色石头拉在丹墀以下,…隶举起竹板,衙役旁边报数,五板一换。贤臣座上动怒,吩咐青衣关门。答应,如飞锁上大门,那些瞧看闲人俱被锁在衙门之内。贤臣说:“将那看热闹之人叫过来!”齐至丹墀跪倒。贤臣往下说话:“本司审问民情,你这些胆大奴才,竟都盗听官事!我且问你,还是愿打,或是愿罚?

愿打每人二十大板,若是愿罚,每人罚钱一文。”都是愿罚,一口同音,齐往上说:“愿罚!”贤臣闻听冷笑:“既是这等,恕尔不究。人来!快取簸箩,放在堂前!”众人起来,站在东边,挨次往西行走,每人一文铜钱,撂在簸箩之中,登时撂完。

贤臣吩咐:“开门,将闲人放出!”且说贤臣又吩咐将钱数了一数,三千还多,叫刘谦上堂,说:“可叹投亲来到济南,分文无有,谁人见怜,心想苦挣,不料平空绊倒,家伙砸碎,情急喊冤,本司用智哄众,罚钱三吊。拿去!不必延迟,或寻买卖,或回故土,奉公守法。去罢!”穷民叩谢出衙。贤臣退堂,性情好静,在二堂旁边书房坐下,吃茶已毕。

守转桶的家人回话说:“老爷大喜,今朝命来临,请到都抚衙门接旨。”贤臣不敢怠慢,前去接旨,原是万岁喜爱贤臣累次善审奇闻,特旨超升直隶保定府抚院。贤臣接旨谢恩,督抚官员一齐贺喜。贤臣公事已毕,回归本衙,先着家属上京,然后到总督衙门交印,辞别合省官员,带领家人驰驿上京。这日到京,家中住下。吏部投文,朝见圣主,领训出朝,叩谢皇恩。

回至家下,吩咐家人先将眷属护送至保定府巡抚官衙。又有亲友齐来贺喜,诸事已完,择吉起身上任。未知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五十九回  戚克新贪财忘义 徐咸宁向热不服

话说贤臣择吉出京,这忠良为国爱民,心欲私访,假扮儒士,带领家人骑着毛驴,煞上驮子,人不知鬼不觉,假装走路,暗察民情。

这日进涿州交界下店,主仆饱餐,款衣安歇。不多时朦胧,忽然一阵阴风,冤魂前来托梦。奉城隍爷阴文,门神护尉不敢阻拦,本处土地把一个屈死冤魂引进店房之内。梦中贤公睁睛看视,一个披发女魂,赤身露体,满脸流泪。贤臣断喝:“冤魂站开,本院就是抚院,铁面无私,神鬼皆骇,善断无头冤枉,剪恶除奸,奉旨直隶抚院。何事来见?莫非你有冤屈?就把那遭害根由诉来。”阴魂叩头哭泣,口尊:“青天容禀:民妇徐氏,名叫素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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