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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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去超市买了一杯咖啡边走边喝,天气还是有些冷,安阳使劲裹了裹衣服。
已经是傍晚,街上的行人明显的减少,可是这城市的繁荣才刚刚开始展现。
安阳走到了那条商业街上,他站在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与车辆,夜开始降临。
欧阳无水吃过了晚饭,没有在办公室呆着,他早早的回到了宿舍,从柜子中拿出一个文件袋,抽了几张纸出来,是安阳的档案。
他拿了打火机点火,纸被点着了,“为什么你的档案清清楚楚,可我却越来越看不透你?”欧阳无水把燃着的纸扔进了一个小火盆,然后躺到床上准备休息,电话却响了。
“喂,我是欧阳无水···什么?我马上来!”
挂断了电话,欧阳立马跑出了宿舍。
周雅莉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可是她的心思并没有在这上面,这几天脑子里满是酒吧里的那个男人,然后是安阳,想到安阳,周雅莉就想起了昨晚在车里的情景,脸上突然有种发烧的感觉。“这个小男人还挺有魅力的。”周雅莉在心里默默的想。
2007年3月21日 星期三
210宿舍里的关系现在变得有些微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闷在心里,大家在沉闷中起床洗漱,然后去食堂吃饭,再就是上课
现在这个紧张时期,安阳让大家提高警戒,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最好不要分开。这样也好,几个人上课的出勤率变得异常的高,学校里的版本开始升级,什么都有,总之是越来越玄乎,连通灵都出来了,这才发现原来大家的想象能力不是一般的丰富。
中午的时候,欧阳打了电话问这边暗线调查的如何,安阳回答说:“没什么进展,你呢?”
“现在又蹦出一个案子来,局里下了死命令尽快破案。”
“又有案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忙?”
“前文化局局长傅宏明昨天晚上在市文化团舞蹈演员田丽丽的家里死了。”
“哦,怪不得,原来死了一个有背景的。”
“在他的脑袋上有一处伤痕,陈玲正在做尸检。”
“哦,陈姐做尸检?我倒想看一下。”
“是吗?你现在有事没有,我去接你。”
“真的?那你现在来接我吧,反正下午的课我也不想上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欧阳无水说。
“放心,我的心灵没那么脆弱。”
两个人说着话进了刑警队后面的法医工作室。
“哦,你们来了?”陈玲正在忙着,打了招呼之后就又继续低身工作。
“陈姐,情况怎么样?”安阳先开口了,欧阳瞪了他一眼,问:“情况怎么样?”
陈玲看着他们笑了笑,说:“死者右侧头顶部的头皮上,有一处打击伤,蛛网膜下腔。”
安阳站到了解剖台前,说:“蛛网膜下腔?”
“哦,就是紧贴大脑实质的那个腔隙,有大片的出血,位置正好与头皮击伤处一致。”
“那是不是能证明田丽丽是杀害傅宏明的凶手?”欧阳无水问。
“可是,”安阳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手套,拿着一把手术刀指着死者脑袋上的伤处问,“你不觉得这个伤痕太轻微了吗?”
“什么?”陈玲问。
“虽然傅宏明的死因是蛛网膜下腔出血,可是,这个伤是引发出血的原因吗?”
“怎么了?”欧阳无水问。
“陈姐,你没有考虑过其他原因吗?”
“其他原因?”陈玲有些疑惑。
“我觉得应该做一个脑组织切片观察一下。”安阳建议说。
陈玲有些怀疑,但还是按照安阳说的开始做切片观察。
安阳和欧阳无水站到工作室外面抽烟。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欧阳好奇地问。
“偶尔研究一下。”
“你们快进来!”陈玲喊了一声。
“发现什么了?”欧阳问。
“你们自己看看。”说完,陈玲把显微镜让出来。
欧阳无水趴上去看了看,说:“这是什么东西?”
安阳也看了看,说:“是动脉瘤。”
“对,就是它。”陈玲高兴的说。
“那么诱因是什么?”安阳问道,“我觉得不像是这个击伤导致的。”
“那就需要做一个损伤时间检验。”陈玲回答,“这需要点时间。”
“那我们先出去买点饭来,走吧。”安阳对欧阳无水说。
“也好,你先忙着。”欧阳接了一句,转身出了工作室。
安阳看看陈玲,也跟着走了出去。
午饭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了,欧阳招呼了陈玲来吃饭。
“你说,一个60多岁的离休老干部,那么晚在田丽丽家里干什么?”安阳问。
“傅宏明的儿子说田丽丽谋杀了他的父亲,可是一个老头子在一个单身女人家里呆那么晚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欧阳无水说。
“舞蹈演员,文化局局长,你说里面会有什么关系?”安阳笑着问。
“这样的事情太多,大家心知肚明,可是那个田丽丽死活不说,我们拿她也没有办法。”欧阳无水说道。
“哦,是吗,我能不能见见她?”安阳问。
“你见她?”欧阳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为你真是警察啊?”
“不见一面,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凶手啊?”安阳反问说。
“我们都审了她一夜了,她硬是没说一句话。”
“那我更想见一见她。”安阳笑着回答。
“她是重大嫌疑犯,提审她没那么简单,现在不行,等明天你再来,跟我进审讯室。”
“也好,陈姐,其他的还是要交给你啊!”安阳说。
大家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竟然不知道老师都讲了些什么。
因为这些案子的发生,210成为了一个禁地,没有人再来串门聊天、打牌,宿舍里的人也不再去其他的宿舍,210冷清了。
2007年3月22日 星期四
离着周末的到来又少了一天,大家开始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已经有人开始计划着在周末干些什么,似乎这个星期内最重要的就是周末了。
可是在表面上看来,L学院还是如往常一样平静。
安阳又请了假,欧阳无水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回到警队就提审田丽丽。”欧阳说。
“学院这边的案子,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你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安阳突然问。
“没有凶手,没有原因,没有作案动机,好象是随机的杀人。”欧阳回答。
“可为什么是我们宿舍的人呢?”安阳又问。
“这&;#8226;&;#8226;&;#8226;”欧阳没办法回答。
“我看,这件案子的重点应该在往前推一下。”安阳说。
“往前推一下?怎么推?”欧阳问。
“调查魏华在来学院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还有胡宇,我认为这两个案子是联系在一起的。”安阳说。
“你肯定吗?”欧阳无水问。
“这说不出肯定还是否定,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着很多的蹊跷吗?”安阳说。
“我确实认为这里面有着很多的奇怪之处,可是现在是讲证据的社会,没有证据,我们什么都干不了。”欧阳无水回答。
安阳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你的建议我会考虑,这几天我也正在想关于你们学院这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欧阳对安阳说。
安阳点了点头,从口袋拿了烟出来点上,递给欧阳无水一支。
陈玲送来了新的尸检报告,安阳拿着报告跟欧阳无水一起进了审讯室。
负责笔录的女警察愣了一下,显然她不知道安阳的到来,欧阳摆了摆手示意没有问题,然后田丽丽就被带进来了。
安阳抬头瞥了她一眼,就又低头去看报告。
田丽丽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欧阳无水和那个女警,看到安阳她也愣了一下,因为安阳没有穿警服,而且对于自己的长相有着绝对自信的她是第一次被人家晾在这里。
“田丽丽,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现在的证据对你很不利,希望能对我们说实话,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欧阳无水开口发问。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他突然就死了,我也没有办法。”田丽丽强硬的回答。
“你!&;#8226;&;#8226;&;#8226;”欧阳明显的有些上火。
“你好,田小姐。”安阳开口了。
田丽丽吓了一跳,她蒙了一会儿,然后木木的对安阳说:“你好。”
安阳尽可能的把语气放温柔:“我不是警察,不用紧张,我只是有几句话要跟你说。”安阳站起来,向她慢慢走去。
“嗯。”田丽丽答应道。
“傅宏明死的那一晚,他一直在你家,对吗?”安阳站到了她的身后。
“对。”田丽丽点了点头。
“你们当时在做什么?”安阳把手慢慢的放在了田丽丽的肩膀上。
“在&;#8226;&;#8226;&;#8226;”田丽丽迟疑了。
安阳慢慢的俯下身子,嘴巴离着田丽丽的脖子越来越近,后者都能够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使得田丽丽心中一阵燥热,“如果你说出来,我就可以肯定你不是凶手。”
“什么?”田丽丽显得有些惊讶,不仅是她,就连欧阳无水和那个女警都吃惊不小。
“你没有听错,而且,我可以保证,你今晚的晚饭一定是在家里吃的。”安阳又把头转向田丽丽的另一边。
“你不开玩笑?”田丽丽瞪着他问。
“你知道你&;#8226;&;#8226;&;#8226;”欧阳还没有说完,安阳就摆手让他住嘴。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田丽丽咬了咬牙,说:“我们那晚在*。”
“哦,明白。”安阳打了个响指,笑着说,“你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那晚在我家,我给他做的晚饭,然后我们喝酒,再之后就&;#8226;&;#8226;&;#8226;”
安阳转身看向欧阳,然后耸耸肩,拿着报告准备出审讯室。
“等等&;#8226;&;#8226;&;#8226;”田丽丽叫住了他,“我能走了吗?”
“哦,当然,欧阳队长,放人吧,田小姐并不是凶手。”
“你怎么肯定她不是凶手,就因为她说的那几句话?”欧阳质疑道。
“看来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自己看一下吧。”安阳把陈玲送来的尸检报告扔到了桌子上,继续说到“傅宏明是颅内动脉瘤破裂导致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的,而他脑袋上的那一下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