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演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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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副武装的均背着ar52卡宾枪(ar52短步枪)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跳下车,向提高警惕的主岗哨兵出示了参谋本部的军官证。
检查过证件的哨兵立刻向均敬礼,然后示意副岗哨兵开门予以放行。
戴着钢盔的均背着步枪回到了车内,在上车的时候看了看穿着宪兵中士制服的那个开车的老山国侦察兵一眼。那个充当镜花保镖的精干强悍的侦察兵还是像平时一样冷冰冰的。
“有身份的人真是喜怒无常,大半夜的竟然打扮的像个鬼一样的叫我起来说什么有紧急任务。还亏得我全副武装的急匆匆地起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均暗中腹诽道。
灯光照亮了位于小区中心的花坛,吉普车在小区内转了几个弯以后。停到了一栋灰色公寓式家属楼的入口前面。
冷冰冰的侦察兵示意均下车检查周围情况。
无奈的均少尉回头看了看把头靠在车窗上的走了神的镜花,叹了一口气。下车持枪巡视周边情况。
在确认一切安全后,均向侦察兵做了个【一切安全】的手势。携带卡宾枪的精干的侦察兵跳下吉普车,为慵懒得有些憔悴的镜花打开了车门。
镜花下了车,顺着入口径直走到公寓一楼的一家住户门前。
第23章 边花的回忆
20岁的女孩边花是一个身材苗条,容貌秀丽的女孩。本来她还应该会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是老山国的“反动阶级”的女儿。由于父亲的上司——一位前政权高官,早年在胡大作建立老山风集团时索要贿赂和吃回扣吃得太狠,几次弄得那个小气鬼胡大作牙痛肉痛,于是就遭到了胡大作的记恨。
在老山国暗香女王复辟的“建国战争”中,那个以前吃了胡大作不少好处前政权高官又跳出来公然反对女王。污蔑伟大光明的暗香女王是“冒牌货”“胡大作胯下的骚货”,说敬爱慈祥的胡首相是“窃国大盗”“汉堂帝国败类”“刨锛色魔”。。。。。。
本来这种言论也没什么,但是。。。。。。
女王的军队打赢了!女王登基了。敬爱的“老山国慈父”胡首相上台了。。。。。。
那么,这可就不算是“没什么”那么简单了。
那个前政权高官是跑路了,直接拿着过去从胡大作那里A来的钱投靠了美帝国主义那里去充当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寻求政治避难。安安稳稳地当寓公,写回忆录赚钱逍遥去了。
但是那些追随他的手下可就惨了。
那个被冠以“胡刨锛的忠实走狗”,“阴险的文人”,“卑鄙的阴谋家”等等称号的社会调查部次长张苏平,看到主子得知那个高官潜逃后暴跳如雷无处发泄。害怕胡大作的刨锛的卑鄙小人就开始了对高官的手下——边花父亲一行人进行了疯狂的迫害。。。。。。
边花想起了当年那些黑暗的片段:
那时她叫做蕾·埃塔克。在埃塔克家族美丽的庄园内的漂亮的小楼里过着大小姐的幸福生活。
就在那种幸福生活生活的最后一天。
与痛苦回忆不协调的是,那是阳光明媚的一个大晴天。
在庄园墙内的院落里,一阵恶魔军队的坦克车的邪恶轰鸣后。疯狂的野兽军队用散弹枪轰开了埃塔克家法兰克风格小二楼的大门。
忠实的老管家手持猎枪勇敢地上前制止野兽士兵们的暴行。却被那些野兽直接用机枪打成了碎片。。。。。。
之后,野兽们手拿着机枪和手枪,逐个房间搜索躲藏的家族成员和仆人们。
埃塔克家族的成员们和忠实无辜的仆人们一个又一个哭喊着地被野兽士兵们从房间里拖出。
当年15岁的蕾·埃塔克被哥哥藏到了阁楼里。哥哥告诉她千万不要喊叫,也不要走动,等到天黑了就会回来接她。
然后那个埃塔克家族的长子就拿着他的格洛克手枪冲出了阁楼。
不久,在阁楼下面的房间就传来了哥哥的怒吼和野兽士兵机枪扫射的声音。
。。。。。。
蕾·埃塔克感到时间,世界。。。一切都凝固了。
当野兽们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蕾·埃塔克从阁楼里拖出来的时候。蕾·埃塔克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任由士兵们摆弄。士兵们给她戴上了手铐,押上了卡车。。。。。。
现在她的名字是边花,蕾·埃塔克这个名字只是存在于她的记忆中和社会调查部的档案中。。。。。。
深夜的门铃声惊醒了一旁熟睡的丈夫。也惊醒了她的噩梦。
她的丈夫用已经没有了右手的右臂叫醒了睡同在一张床上的她,示意她去开门。
会是什么事情呢?楼上张大姐家的丈夫又打她了吧?张大姐的丈夫是一个被子弹打掉一只胳膊的伤残士兵。经常喝酒发脾气打媳妇,最近总是打得张大姐往住在楼下的她家跑。
一想到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张大姐,边花就为自己的不幸遭遇感到心痛。当年已经被关在集中营里一年的年仅16岁的她,为了父母能从关押“反动阶级”的集中营里被释放。决心作践自己嫁给了一个失去双腿和右手的自由军残废军官。她抛弃了自己的名字,从了那个军官的姓氏,改名叫做【边花】。
刚开始日子真是不好过呀。那个军官死活不干,不同意这桩婚姻。说这会葬送少女的幸福。
但是参谋本部人事部可有办法,他们把结婚证一发。然后联系后勤部营房部门迅速地发给了一套40平米的两居室军官住房。把家具一置办,小两口往里一推就算结婚了。为了照顾那个残废军官,他们还特意把楼层特意选在了一层。
新婚之后的前几天,那个军官整天拿着上面发给他的配枪要闹自杀。他总是说:
“我是个废人,不能拖累你!”
“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去找参谋本部人事部,让他们解除对你的不平等的痛苦婚姻。”
虽然边花很希望这个残缺的恶魔就这样死去,但是几个军官在夺下她丈夫的手枪后就告诉她:如果那个军官自杀成功了,保证把你的一家全都拉回到集中营:男的用刺刀挑死陪葬,女的要先“陪陪那些敬爱的保安警察”之后再被勒死。。。。。。
于是她就开始了那段地狱一般的生活。
那个军官在多次自杀未遂后就总是打骂她,经常发脾气弄乱屋子或者打翻她做的饭菜。想以此逼迫她不堪重负后杀死他或着直接逃跑。到了最后。忍无可忍的她拿起了一瓶农药,当着军官的面喝了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微笑着看到了军官眼中惋惜痛苦而又惊恐不安的表情。
“也许这样,爸爸妈妈不会再回集中营了。我也解脱了。。。。。。”
经过一番抢救,一心求死的她躺在军队卫生院的病床上。睁开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她不知自己是在人间还是在天堂。。。。。。
“要是天堂就好了,真想没有痛苦地永远自由地躺下去。。。。。。”我,边花。不,现在是【蕾·埃塔克】呢喃到。。。。。。
但是睁眼后看到一旁陪护的自由军士兵,她的心就凉了下来。
第24章 等级与证件
还是没能上天堂呀,还得在这人间继续受苦。不知道自己随后会不会被送进那传说中的死亡集中营。在临死前再被一群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强暴,最后悲惨地死去。。。。。。
她麻木地看了看那个男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用仅存的左手握紧了她那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得粗糙干硬的手。男人的头伏在她的被子上,他的泪水打湿了他枕在头底下的那一片被子。。。。。。
出院以后,两人抱头痛哭了一场以后,那个军官再也不闹自杀了,再也不打骂她了。对她恢复了久违于人间的伤痛前的温柔。两个人开始安安心心地过日子。
日子过久了,边花发现其实她的丈夫还是很疼爱老婆的。什么活能自己干的就不愿让她干,甚至有些脏活重活他宁可花钱雇人干,还经常讲故事和笑话哄她。。。。。。这一切让边花又找回了一些当年大小姐的感觉。。。。。。
并且一次偶然事件让他发现:其实军属,特别是伤残军人军属的地位在老山国真的很高。
那是几年前的一天。
一次她外出买菜,由于军队家属区的内部小市场的调料卖光了。于是她就到家属区外2公里的民间市场去买。东西买完之后,她偶遇以前在她家服务的一个侍女。
于是怀念过去幸福时光的她就和那个侍女打了招呼,谈起过去的事情来。
谁知道那个侍女和她说了几句话,套出她的出身是二级反动阶级之后。竟然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把边花打倒。
边花买来的调料撒了一地。雪白的长裙沾满了污渍。。。。。。
(反动阶级在老山国分三级。二级最低,特级最高。
二级反动阶级有时也称作后进动摇阶级,除了摊上与贵族有关的官司,不然一般享受动摇阶级待遇,只是要时刻接受周围群众监督。过的不是那么自在而已。
一级反动阶级一般就要进集中营接受革命群众的监视居住了,但是集中营还不是监狱,人们还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形式在指定区域内生活。
特级反动阶级又称反革命,政治犯。监狱和秘密监狱就是他们的归宿。。。。。。
在老山国的口语中,【革命阶级】被称为【贵族】,【动摇阶级】被称为【平民】,而【反动阶级】则被称为【奴隶】或【贱奴】,特,一,二级【反动阶级】通常被称为【罪奴】,【贱奴】和【平奴】)
那个侍女当时还一边向倒在地上的边花吐口水一边向边花炫耀自己的“革命动摇阶级”的出身,说什么当年埃塔克家族的反动剥削阶级们是怎么残酷毒打只“拿”了一个银汤匙的她,并且还把她在大雨天从庄园里赶出来的历史。
(由于老山族很难被评为【革命阶级】所以出身为【革命动摇阶级】就是一般的老山族人最好的出身了。这种出身也被称为【贵族平民】)
这时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一听见是【贵族平民】痛打【平民奴隶】。人们纷纷在一旁叫好。
恃强凌弱和幸灾乐祸是人类的阴暗面。。。。。。
这时候,警察赶来了。把当事双方二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当询问成分的时候,那个女仆很骄傲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出身,并且捎带提出了边花反动阶级【平奴】出身的现实。
警员们很快地认定这次事件是奴隶妄图冒犯平民的性质,准备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加以处罚。
当警察要求边花出示身份证的时候,由于当年的事件而对警察有着心理阴影的边花弱弱的表示她没有身份证。
(注:在老山国只有三种人没有身份证。
第一种是国王,暗香女王就是没有身份证的。她有的是王宫内务府签发的“国王工作证”。
第二种是军人,老山王国自由军的身份证明是由各部队申报。发放盖有国防部人事专用章,由参谋本部军务部核发的军官证和士兵证以及军队文职人员工作证,军属证等等。。。。。。
第三种就是囚犯和特级,一级反动阶级了。。。。。。)
果然,一听说边花没有身份证。警员们露出了如临大敌的神情。那个侍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既然你没有身份证,那么我们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