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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笑拥卿心-第12部分

小说: 笑拥卿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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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傻孩子,净说些傻话,你虽然嫁出去了,可还是爹和娘的孩子呀,要是想爹和娘了,就回牧场去,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卿裳是个好孩子,爹这些日子看她对你也是极好的,她不比你娘差,爹和娘终归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有她照顾着你,我们也就放心了。”雨墨轻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着他,这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要不是经过那件事,唉!



“吉时快到了,来,擦擦眼泪,看看我们的新郎多俊呐,可别把眼睛哭肿了。”雨墨轻轻擦了下眼角溢出的泪滴,语气轻松的将君笑推开,再用衣袖擦了擦他的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哭呢。



“爹,我知道你和娘总是在担心我会想不开,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的。”君笑看着爹爹有些微微泛红的双眼,便强自绽放了个微笑安慰着爹爹。



“好好好,爹爹放心。来,爹爹帮你把头发梳好,一会就等着新娘来接人。”雨墨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轻轻梳着君笑的长发,拿起梳妆盒里云白准备的白玉发簪将君笑乌黑的发丝轻绾成个丹凤髻,再用一个巴掌大的小冠扣住,再拿了朱砂在君笑眉心点了个红色的圆点,据说这样做有辟邪赐福的作用。



“爹爹!”君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有些喜,也有些许的忧伤。



“好啦,我的儿子是天下最美的新嫁郎,来,笑一笑。”雨墨骄傲的看着镜中的君笑,这孩子长的像他,却比他还要美上几分,尤其是他笑的时候,嘴角的两个小梨涡,像极了云白,使得本就出色的外表更加眩人夺目。



君笑听着爹的话,微微绽放出一朵笑花。



“居相公啊,吉时已经到了,新娘来接新郎了。”外面洪素在叫着,随着她的声音响起的是一阵喜庆的鞭炮声。



“来,把盖头蒙上。”雨墨拿起桌边的红巾盖在君笑的头上,红色映在君笑的脸上,照出一抹艳丽妩媚。



不多时,身着大红喜服的华卿裳便走了进来,她的打扮是比照着当地最好的新娘装束来置办的,虽然不会很华丽,却也很是喜气,一色的红,在胸前及衣摆处都用金色丝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象征着富贵吉祥;她头上发丝以红绸扎成一束盘与发顶,显得既喜气又不失那般英气。



而君笑也是一身的红衣,质料也是最好的,在领口及袖口处绣着大朵的百合,象征着百年好合。



“吉时已到,接新郎。”外面的司仪唱喝道。



卿裳向雨墨略施一礼,便将君笑抱了起来,这也是有讲究的,新郎在没到婆家之前脚是不能落地的,故而新娘要抱着新郎到轿子里。



卿裳将君笑放进大红的花轿里,心中也是一阵的澎湃,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能够娶到心里钟情之人,此生已无憾了。



她骑上早已准备的枣红马,向着村长家出发。



到了村长家,门外及庭院中已经满是村民,无论认不认识的,都来祝贺,乡野的村民最是好客热情。



雨墨和云白早已经等在了村长家的正堂,因为风俗,卿裳和君笑要绕着村子一圈,预示着要自立门户,长大成人,所以他们要比雨墨夫妻俩晚到一会儿。



“吉时到,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两个人行完了礼,虽说该入洞房了,却并没有直接送君笑进房去。



反而是双双跪倒在云白妇夫面前。



“娘,爹,您二位放心,我会对君笑好,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他。”卿裳握紧君笑的手,抬起头对云白和雨墨承诺道。



“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若是你有负于他,我定不轻饶你。”云白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而庄重的说。



“我不会辜负他!”华卿裳坚定的答道。



“好了,送娃娃去新房吧!”云白摆了摆手。



待得两人离开,云白和雨墨相视而笑,心中颇感欣慰。



************ ************* ****************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可谓是人生中除了金榜题名外最让人喜悦的事了。



傍晚,宾客都散去了,云白夫妻也回了房间休息。



有鉴于华卿裳冷冷的面孔除了在拜堂之时露出过笑脸,其他时候均正色以待,所以没人敢来闹洞房。



故而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很太平。



只是作为新手上路的两人,还是很紧张的。



这不,卿裳拿着喜秤,手有些颤抖的挑开了喜帕。



看到君笑那娇羞带怯的脸庞时不由一怔,眼中一抹惊艳闪过。



“不是得喝交杯酒?”君笑见她呆呆的看着他,半天不说话,便轻声问道。



“啊!?对对!”此刻卿裳才如梦初醒,端起早已准备好的交杯酒,递给君笑一杯,自己便要喝。



“那是交杯酒。”君笑看着她要自己喝,不由得心中大乐,先前的紧张也都散了开去,也有了逗她的兴致。



“哦,对对。”卿裳一听,赶紧抓起君笑的胳膊和自己的绕了个弯。



两个人同时喝了下去,再抬头时,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脉脉的情意。



卿裳将两只酒杯放在桌子上,俯低头看着坐在喜床上的美丽人儿不由得醉了,嘴唇贴近他的,轻轻的吻着,仿佛怕吓到他似的。



正是情生意动之时,大红的喜服一件件褪下。



红色的帐幔轻轻一挑,便将满室春色围在了喜帐之中。



决定留下



天地混沌,一团浓雾遮蔽了天与地,卿裳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心中一阵茫然,倏地想到今天是她和君笑成亲的日子,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四下看去,并不见君笑,她的心中发慌。



“君笑,君笑,你在哪儿?”华卿裳大声的喊着,却不见回应。



她向前紧跑几步,还是没什么线索的样子。



正在她无措的时候,天空一片红雾散去,两个异族打扮的男女出现在她面前。



“爹!?娘!?”卿裳甚觉意外,他们怎么会出现,而且他们的样貌似乎比以前还要年轻,她有些不敢确定的喊道。



“裳儿,你还记得爹和娘吗?”年轻男子微笑着问道。



“裳儿记得,爹娘你们都回来了吗?你们见到君笑了吗?我的夫君,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卿裳看着男子的微笑,不由得放下了心,不管怎样,爹爹在冲她笑了,那么爹爹应该是不会怪她,没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成了亲吧。



“裳儿长大了!”女子也温和的说道。



“那我们就放心啦!”颇感安慰的声音渐渐淡去,那两个异族男女也越飘越远,终至消失,恢复成一片灰蒙蒙。



她伸出手,却怎么都够不到他们,攥紧的手只抓到了一片空茫。



************* ************** **************



不,爹,娘,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裳儿。



“卿裳,醒醒,怎么了?”她只听到温和而略显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她。



她睁开眼睛,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他是谁?



发丝轻披在肩上,眼中满是担忧的男子是谁?



“卿裳,你怎么了?”温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看到她没有焦距的视线,心中暗自担心着,原本睡的好好的却听见她的呼喊声,所以他赶紧起身看她。



此刻她才有些清醒,昨天她成亲了,这是她的夫君,她爱着的人,也是将伴她一生的人。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卿裳抱紧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急切的问道。



“我不会离开你,你别怕。”君笑答道,忍着初为人夫后,身体的不适,他也回抱住她,轻声安慰着。



“爹和娘,他们来看我,他们是不是怪我没给他们报仇呢?爹还问我记不记得他们了,我当然记得呀。”说话时的卿裳有些像孩童般委屈地问道,仿佛只要他说是,她就立刻去报仇似的。



“他们不会怪你的,也许他们只是想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呢?或许他们只是想念你了。要不,你如果还想去报仇,等过几天我陪你去。”君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应该是做噩梦了,才会如此吧,所以只好抱紧她在怀里柔声劝哄。



“不,他们都带着微笑,应该是不会希望我去报仇吧,这是爹爹最后的愿望。”卿裳在君笑温暖的怀里平静了下来,想了想,摇摇头。



爹娘最后说放心了,想必真的只是来看她,只是她心中一直放不下对爹娘的愧疚,才会错将梦当成了爹娘索讨旧怨的信号。



她现在有君笑了,不能再做些伤害他的事。



这么想着,她更紧的搂住他的腰,耳边听着他的心跳,渐渐的又进入了梦乡。



而被这么紧紧抱着的君笑,此刻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她,她怎么可以就这么睡着了呢,他的腰还有些痛,那里也有些痛,他嘟了嘟嘴,哼,明天再和她算账,这么想着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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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三声,卿裳便幽幽转醒了,醒时她才发现自己还蜷缩在君笑的怀里,只觉得有些脸红,她堂堂一个大女人竟然会以这样的姿势躺卧在男人怀里。



但略一细想,又记起昨晚她似乎是做了个恶梦,君笑安慰她来着,所以才会成了这个样子。



轻轻的拉起他环抱在自己肩头的双手,手肘支在枕畔看着熟睡的他,他的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口中还喃喃低语着。



卿裳贴近他嘴边听着,原来是“乖,不怕,君笑不会离开你。”



卿裳心中划过阵阵暖流,她轻手轻脚的将侧卧的君笑扶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将薄被拉到他的下巴底下,将他散在眼睛前的碎发拢了拢,在他的唇上轻吻了吻,便起身穿衣,轻轻的离开了房间。



不多时,君笑也醒了,眨了眨眼睛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有些失落,新婚的第一天她又去哪儿了呢?



正这么想着,只觉得膝上一暖,他赶紧向下看去。



这一看,脸上微微泛着红,她,她怎么在那儿,而且她还拿着一条湿帕在擦拭着他的膝盖,怪不得睡梦中,他觉得身子舒服多了。



“醒了?”卿裳没有抬头,轻轻问了一句,并没有因为他转醒而停下手上的工作。



她擦完了他的膝盖,又在侧方的桌上拿了一个圆形的瓷瓶,拔了瓶塞,在里面挖出了少许的乳白色膏状物,轻柔的往他的那里擦去。



“呀!”他看到她将药膏轻柔的涂抹着,忍不住轻呼一声,刹时身子泛着潮热,脸也不敢看她。



“我问过爹,那个……他说这种药膏……对你好。”华卿裳感觉到他的羞赧,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事她也是第一次,所以看到他早上在睡梦中很不安稳,便去问过他爹,他爹说男子初夜会很疼,不舒服,不过过几天也就好了。



她怎么舍得他不舒服,所以又请教了些问题,就到村里的村医那儿买了点药,看他还没醒,就给他擦了擦,那村医说要每隔两个时辰就抹一次,一天之后就能好了。



“我……我自己来。”见她还要再抹,他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便要起身将那药膏接过来。



“抹完了,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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