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诡异的100个惊悚悬疑故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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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死了的那刻起,我一点都不难过。他可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竟然一点也不难过。我心里只想着,他死都死得让我如此丢脸,要不是这样,还真是死了的好。”
“唉!你父亲做得真失败。”
“是的,很失败。有时候想想他的经历,也很可怜。但我现在没法想这些,就是生气。”
“你真的这么讨厌他?”
“他很喜欢喝酒,把我爷爷留下的那点产业几乎都用来喝酒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处处留情。他每次不高兴,就拿我母亲出气。而我母亲一直忍着。一想到这个,我就难过。如果没有母亲的坚持,恐怕我今天连学都没法上,只能流落街头。”
“这么惨?”
“你想象不到,我家经常上演一些暴力戏,不是父亲殴打我母亲,就是我哥哥因为看不过去而跟父亲打架。我真是为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羞耻,他一直沉迷在酒色之中,还经常把气撒在我们的身上。我可怜的母亲,身上全都是父亲打的伤。”
“你父亲多大年纪?”
“50岁。他简直就是个疯子。我记得有一晚我回家,看到父亲和哥哥在屋里厮打。”
“……”
“我哥哥很可怜,他在横滨一家公司做翻译,一直没有结婚,全是因为父亲。哥哥马上要30岁了,可有个这样的父亲,怎么能结婚呢?他想过要搬出去住,可又担心我母亲。你也许觉得我哥哥跟父亲打成一团很不应该,但站在我哥哥的立场上想一想,他只是在保护自己和家人。”
“原来你们家里有这么多事。”
“就说前天晚上。我父亲没有出门,大早上就开始喝酒。到了晚上10点多钟,父亲还在喝,还说些不入耳的酒话。我母亲因为累了一天,热酒热慢了点,我父亲就扔了一只茶碗在我母亲的鼻梁上。我母亲当时就晕了过去。哥哥见状气极了,就扑上去跟父亲扭打。妹妹吓得不知所措,只是一味劝阻。这样一个家庭,简直就是地狱。”
“……”
“如果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我们肯定会受不了。也许母亲被父亲打死了,也许我们兄弟中的某个人会杀了父亲。所以,父亲意外死亡,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你父亲是昨天早上被杀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被杀的,是早上被我妹妹发现的。她5点钟起床,发现走廊上有一扇窗户开着,而父亲不在屋子里。她以为父亲又出去喝酒嫖妓了。”
“就是说凶手是通过窗户进的你家?”
“不是,父亲是死在院子里的。前一晚的事弄得全家都不愉快,母亲和妹妹一直躲在隔壁那间房里,父亲也睡不着,就在院子里乘凉,这是他的习惯。也许就是在他乘凉的时候,被人给杀了。”
“凶器是什么?”
“警方说应该是斧头或凿刀之类的钝器。”
“那凶器找到了吗?”
“还没有。当时我和哥哥听到妹妹和母亲的叫喊声,才急急忙忙冲下楼。我看到父亲以一种奇怪的姿态蹲着,头上流着血。很奇怪,我竟然一点都不难过,也不惊慌,好像事情不是发生在我家一样。”
“凶手几点下的手?”
“警察推断是在凌晨一点钟左右。”
“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要说我父亲平时也得罪了不少人,可还没有到要杀他的地步。不过怀疑对象倒是有一个,就是我家附近一个餐馆的老板,曾经被我父亲打伤过。为了讨要医药费,跟我父亲发生过不少摩擦。”
“我觉得有点疑惑,为了这点事杀人,不值得吧?再说了,如果要杀人,在外面下手不是更容易吗?为什么一定要在半夜潜入你家呢?这样会把事情弄复杂呀。哦,警方有证据说凶手是从外面潜入你家的吗?”
“发现我父亲被杀的时候,我家的门是开着的。”
“有脚印吗?”
“这天气干燥得很,哪来的脚印?”
“你们家有用人什么的吗?”
“没有啊。你不会怀疑凶手不是从外面进来的吧?不可能,我觉得那个老板嫌疑最大。他那种粗鲁的人,一时冲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我觉得……”
“你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快走吧,该上课了。”
二 第五天
“什么?杀死你父亲的是你家人?”
“你上次不是说,觉得凶手不像是从外面进来的吗?我当时推翻了你的推论,是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怀疑,只是不想面对。我这几天反复琢磨这件事,还是觉得事有蹊跷。我又没有别的朋友,只能跟你说一说。”
“那你心里一定有怀疑对象了吧?”
“是的,我怀疑我哥哥。”
“那个餐馆老板呢?”
“他没有认罪,说自己是无辜的,而且也找不到证据证明他是凶手。我觉得警察也认为凶手可能是我的家人。”
“你会不会太敏感了?”
“我也真愿意相信是自己太敏感,可很多事情摆在那儿,让我不得不想。在事发的那天早上,我在父亲的尸体旁边捡到一条麻布手绢。手绢揉成了一团,而且很脏。在我们家,用这种手绢的只有我和我哥哥。我父亲习惯用毛巾,而我母亲和妹妹用的都是女式的手绢。在事发前的四五天里,我没有去过院子,不可能将手绢丢在那儿。那就只有我哥哥了。”
“也许你父亲也用手绢,只是你不知道呢。或者手绢是你父亲从别人那儿拿的。”
“不可能,我父亲虽然沉迷酒色,但在生活用品方面一直很挑剔,他绝对不用手绢,也不会拿别人的手绢。”
“就算手绢是你哥哥的,也不能证明是在案发时丢的。或许很早之前就丢在那里了。”
“可是我妹妹每隔一天就会去打扫院子,就在事发前一晚,她还打扫了院子。而且我知道,我哥哥在前半夜没有去过院子。”
“你有没有仔细看看那条手绢?”
“我把手绢给扔了,我不想哥哥受到怀疑。这样说你会觉得可笑,我就在怀疑我哥哥。可我不得不怀疑他,很多事情都在证明他跟父亲的死有关系。就在案发当晚,我不知怎么忽然醒了。当时我听到哥哥下楼的声音,我想他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可是过了好久,他才回来。还有,当时母亲和妹妹在楼下喊叫的时候,我慌慌张张下楼,可是哥哥却还有心情脱睡衣,换上和服。他也很着急,这我看得出来,因为他看到父亲的尸体后,表现得很紧张,连腰带都丢在石板上了。他慌忙去捡,在混乱中我似乎看到他从石板上还捡了别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东西。他的这些举动都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我母亲和妹妹似乎也在怀疑他,家里的气氛糟糕极了,我总觉得阴风阵阵,特别恐怖。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连话都不说,真是难受。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
“你说得也太恐怖了。或许是你想多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哥哥是最有动机去杀父亲的。他经常跟父亲打架,心里很痛恨父亲。就在事发前一晚,母亲还遭到了父亲那样的对待,哥哥说不定一时气极,就做了些过分的事情。”
“这也太恐怖了。我看你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的好。”
“就是没有结论才糟糕。要是有个结论,我就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整天疑神疑鬼。”
三 第十天
“怎么最近都不来学校?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怎么这么憔悴?那案子还没结果?”
“是啊。”
“你要到哪儿?我陪你去吧。”
“不到哪儿。”
“那我陪你走一走吧,顺便聊一聊。”
“……”
“最近为什么都不来上学呢?”
“我现在特别不愿意待在家里,浑身不自在。”
“凶手还没抓到?还怀疑你哥哥吗?”
“唉,别提了。现在家里人都在互相怀疑,每天在一起生活,可连话都不敢说。一说话就露出怀疑对方的语气。都是一家人,竟然互相猜忌。反正凶手是家里的某个人。”
“我觉得是你太敏感了,就像得了妄想症。”
“不是妄想。你不相信,我能理解,谁会觉得一家人会变成这样。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被警察跟踪。别回头,警察就在后面。这几天我去哪里,他们都悄悄跟着。我也被当成嫌疑犯了。”
“警察不会是怀疑你吧?”
“不光是我,我们全家人都被跟踪。”
“怎么会这样?你们凭什么就互相猜疑呢?”
“唉,所有外面的嫌疑人都被排除了,就剩我家里人了。警察每天都会来搜一遍屋子。前几天,他们从我母亲的衣柜里发现一件有血渍的衣服。警察以为发现了什么重要证据呢。后来听我说那是事发前一晚,母亲被父亲砸伤留下的血渍,他们才失望地离开了。”
“你不是一直怀疑你哥哥吗?”
“嘘,小声点,别让后面的跟梢听到。我觉得我哥哥在怀疑我母亲,他曾问过我母亲是不是丢过一把梳子。母亲被吓了一跳,忙问他什么意思。从那次后,我觉得母亲有些可疑,因为我发现我哥哥上次在石板上捡起的黑色的东西,就是母亲的梳子。唉,你看我多阴暗,竟然开始怀疑我的母亲了,而且还时刻监视她。有时候我想跟哥哥商讨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我哥哥最近也总是不在家。”
“我想你心里一定不好过。”
“真是不好过。我最近就像有了病一样,看路上所有的人都像犯过罪似的。我总在想,别看他们表情悠闲,事实上杀了自己的父亲或母亲。真是荒唐。”
“你不是在现场捡到你哥哥的手绢了吗?”
“是啊,所以我现在还在怀疑哥哥,但同时也怀疑母亲。不过现在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怀疑母亲。昨天我下楼的时候,看到母亲在走廊上朝着外面看,看得十分专心,而且满脸焦急。她看到我,立马变得惊慌,赶快回屋。我觉得她很可疑,就走到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往外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在不远处一座小神庙的后面,有个红色的东西。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是妹妹的腰带。母亲刚刚站在这里,就是看那个腰带吧?我觉得那座小庙一定有什么问题,妹妹也有问题。我必须过去看一下,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机会。我觉得我母亲一直在监视我,不管我走到哪儿都能看到母亲。我希望是我多心了,可是不能这么凑巧,就连我从厕所出来都能在走廊上碰到母亲,那眼神让我害怕。妹妹的行为也有古怪。从前我时不时就会旷课,你也知道,家里人对这件事是司空见惯了,从没有人问过我。可是妹妹却破天荒地问我为什么不去上学。她可从来没有问过我。而且她的眼神十分奇怪,好像在跟我说,一切都没问题,你要放心。我好不容易躲开妹妹和母亲,可又被哥哥监视上了。弄得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接近神庙。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有机会去小神庙一探究竟,我也不敢去。我怕在那后面发现真相,发现是我家某个成员杀了父亲,那种感觉太可怕,我不想知道。你说我如何是好呢?”
“……”
“我们说着说着都走到这个地方了?这是哪儿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