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24点谋杀案 >

第3部分

24点谋杀案-第3部分

小说: 24点谋杀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印象。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后面跟师傅一起做西点,哪有工夫注意店里的客人。”陆劲看都没看那张照片。
  岳程知道他是在怪自己没把他们夫妇当朋友。他耐着性子道:“陆劲,我相信元元,可你要明白,只要牵涉到你,很多人就会产生各种联想,只要案子一天不破,就会有我们的人来这里拜访你。你希望这样吗?如果你不希望,那就请你好好看看这张照片。如果她没来过,她就不会有你们这里的名片。”
  这不是帮我,这是帮你自己,也是在帮元元。岳程心道。
  陆劲又喝了两口奶茶,接着,他的脑袋慢慢向照片凑过来。
  “照片跟死者本人像吗?”过了会儿,他问道。
  不会吧,难道你怀疑警方弄错了死者的身份?
  “这就是她本人。”岳程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是想问这是不是她最近拍的照片。”
  “照片是我们在她家的抽屉里找到的,装照片的纸袋上标着日期。这大概是五个月前拍的。”岳程不明白陆劲为什么会对证件照的日期如此感兴趣。
  “知道日期,我就能判断这张照片是否能说明她被杀前的生活状况。”陆劲像是在作解释,他低头注视着照片中的童岩,“我觉得她的打扮很落伍,这种格子衬衫是十年前的式样,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看那扣子,好土。”
  岳程从没仔细看过这张证件照。现在他发现陆劲所言非虚。
  “再看她的发型。”
  “不就是一般的卷发吗?”岳程道。
  “明显左右两边长短不一,你没发现?”
  岳程还真的没发现。
  “她一定是在街边小店做的头发,那里的理发师水平有限。再看,她的头发干枯发黄,而且卷得又那么圆,我猜她可能平时总是自己在家做发卷。”
  陆劲的话让岳程想到了《功夫》里的旅馆老板娘,那女人的头顶上总有两个彩色的大发卷。再看童岩,她的头发的确卷得夸张。
  “虽然是黑白照片,但显然还是化了妆,她的眉毛很浓,嘴唇发亮。”陆劲继续说道。
  “陆劲,我是让你看有没有在咖啡馆见过她,尤其是昨天。”岳程提醒道。
  “我真的没见过她。”陆劲将照片移到面前,又看了一会儿,道,“不过,我可以从这张照片了解她的为人。”
  “是吗?”岳程有点怀疑。
  “十年前的衬衫,她舍不得扔掉,她不做头发护理,在小店烫头发,自己在家做发卷,外加这是黑白照片,这犊诳诘明这个女人的生活非常节省。岳程,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自己进咖啡馆的,除非有人肯买单。而她这样的人,除非她家或者工作单位离这里很近,否则,即使她到过这里也不会收藏咖啡馆的名片,因为只有准备下次再来的人,才会收藏名片。可是,如果距离太远的话,她会考虑花去的车费和时间是否划算。相比之下,我相信她宁愿选择离她家近的地点跟对方见面——她家在哪里?”
  “很远。她得换两趟公共汽车才能到兆丰巷另一边的清水路。”现在,岳程已经听懂陆劲的意思,“你是想说,名片是别人塞进她包里的?”
  陆劲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道:“再看看这张照片。”
  岳程瞥了一眼照片,“你又看出了什么?”
  “一般证件照都是用于比较正式的用途吧,比如应聘或出国旅行。所以拍证件照时,通常大家都会打扮得比较正式,女人还会稍微化些妆。她化了妆,可她穿的是十年前的旧衬衫,头发也烫了,但很难看,而且照片还是黑白的,这表明,她不是不知道证件照的用途,她也做了一点小小的努力,但为了省钱,她还是宁愿让整体效果差一点。所以,她就是那种会在意几块钱车费的人。对她来说,跑那么远来喝杯咖啡,是很不划算的。其实我觉得,她的生活跟咖啡馆这类地方应该是绝缘的,她经常光顾的地方应该是面馆和大排档,即使喝咖啡,她也只喝三合一速溶咖啡。”
  “也许有人肯用车送她。”岳程不太肯定地说。
  陆劲叉了一小块蓝莓乳酪放进嘴里。
  “是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不像。她大概有40岁了吧。”他道。
  “不,35。”
  “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好吧,就算她有个愿意用车送她的男朋友,那她应该考虑到,跑那么远喝咖啡浪费油钱,所以,她一定会推荐一个对他俩来说更近的地方。那么,既然她自己不可能绕远路过来,她也不太可能把咖啡馆推荐给她的男朋友,她又有什么必要收藏这张名片?或许有两种可能。第一,名片确实是她收藏的,她想把咖啡馆推荐给她的某位朋友,她这么做纯粹是出于好心,对方的工作地点或住址可能离这儿很近。她能时时想到对方,那证明她跟对方的关系应该很亲近,你们查查她的电话记录或通讯录,或许就能找到这个人。”
    岳程马上在心里否定了这种猜想。童岩的尸体被发现后,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对她进行了调查,根据他们得到的信息,她是个性格孤僻的人,根本没有亲近的朋友,她跟父母的关系也很疏远。岳程认为,即使她有男朋友,也肯定是刚刚认识,至少她身边的人都没见过他。
  “第二种可能呢?”他问道。
  “第二种可能当然是,别人把名片塞进她包里的。这女人离这里太远,对方应该也没理由会‘给’她名片。也就是说,名片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放到她包里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警方看到元元的名片,肯定会对她进行调查,你现在不就来了吗?”陆劲讥讽道。
  岳程喝了一口红茶,靠在了椅背上。“也许你是对的。”他道,“她包里另外还有两张名片。”
  “你说什么?还有两张?”陆劲好像很意外。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以为只有一张元元的名片。”
  “一张和三张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为了把水搅浑吗?”
  “不,有区别。我问你,如果名片是凶手放进死者包里的,那是不是说明他很可能来过我们店?”
  “当然。”
  “既然如此,他怎能保证,我们这里的人认不出他?他总要点餐吧?即使他化了妆,他的身高、声音、指纹还在那里,他怎能保证他不会给别人留下印象?而且,他还用过我们这里的餐具。所以,其实,把元元的名片单独留在钱包里,对他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岳程想想也对。警方很快就能查出元元跟谋杀无关,接着警方就会问,为什么凶手会有咖啡馆的名片?他是不是来过那里?有没有目击者?他是不是住在咖啡馆附近?
  其实他肯定来过咖啡馆,而且很可能就是跟死者一起来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那里面已经有了两张名片,就不必再把元元的名片加进去了,是不是?”岳程道。
  “对,两张名片已经足以把水搞混,根本不必再添第三张。要知道被害人包里的名片越少,警方就越重视,他们会认为那是被害人最后见到的人,从而把他们列为主要嫌疑人。不是吗?”
  “确实如此。”岳程想,假如包里有十几张名片,他一定会认为那是被害人平时随手丢进去的。
  “他这么做完全多此一举。”陆劲道。
  “好像是的。”现在,岳程也不得不承认。
  一阵沉默。
  陆劲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面前的蛋糕,过了会儿,突然轻轻笑了笑。
  “你笑什么?”每当岳程在陆劲脸上看见类似的笑容,他都会产生一拳揍过去的冲动。
  可惜陆劲根本没觉察他在想什么。
  “我觉得他是左右为难。他一定碰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否则不会出此下策。”陆劲在自言自语。
  “你什么意思?”岳程板着脸问道。
  陆劲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他。
  “他是不得不这么做。”
  “不得不?”
  莫非……
  岳程猛然抬起头,正视陆劲。
  “你是不是想说,凶手不得不增加一张可能对自己不利的名片,是因为另外两张名片中有一张就是他自己的?”
  “对!他想扩大警察的侦察范围,否则他就太显眼了。”陆劲露出赞许的笑容,“这个多此一举的行为恰恰证明,那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凶手。”
  “可是,如果他知道他自己的名片在死者的包里,为什么不干脆拿走,这可比增加一张名片明智得多。”
  “最大的可能性是,凶手无意中发现被害人拿走了他的名片,而他一时没找到,所以只能又加了一张——三张名片是在同一个地方找到的吗?”
  岳程的脑袋像被抽了一下。
  “不是。”他答道,“元元的名片在钱包里,另外两张在化妆镜里。”
  陆劲笑了起来。“所以,我说他一定是碰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岳程不由自主地从桌边站了起来。
  “这就要走吗?那这两个面包就给你打包吧。”陆劲立刻说。
  岳程趁女服务员拿走面包的空儿,对陆劲说:“知道吗?其实那两个人都在现场,一个是报案人,另一个正巧路过,还差点跟报案人打起来。”
  陆劲大吃一惊,随即又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这事还真有意思。”



 4、两个嫌疑人
  警方很快就对两名嫌疑人进行了询问。询问笔录当天下午就被送到了岳程的手里。
  他发现,两人有不少共同点。
  首先,两人都是本市人,都生于1985年,今年均为25岁。其次,两人的户籍地址都在案发现场附近,事实上,他们两人是住在兆丰巷的两头,沈崇文住在清水路,而韩齐住在洛神路。
  关于名片,他们的解释几乎一模一样。两人犊诳诘,他们不知道名片是怎么到被害人手里去的,出于交际的目的,他们平时给过很多陌生人名片。
  另外,两人也都坚称自己是当时恰好路过案发现场。
  沈崇文称自己经常会工作至凌晨,一旦工作结束,无论多晚,他都会外出散步,并到两条街之外的24小时便利店购买一些食物带回家。但他说,他不是每天都会工作至凌晨,如果半夜散步,路线也不尽相同。同时,他也未必每次都会去同一家便利店购物,所以,他不能肯定他平时散步时是否有人注意过他,也不能肯定便利店的店员是否记得他。
  他对警方说,案发当天,他为了设计一个软件,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三刻,当时他觉得头昏眼花,背部酸痛,于是就决定像往常一样到附近去散步。他先沿着清水路走,随后穿过兆丰巷,准备去另一边的洛神路逛一逛,“因为那里相对热闹一些,有不少通宵营业的酒吧和商店,当然也有便利店。”可是,当他路过兆丰巷时,突然觉得内急。这时候打道回府,他不情愿,因为散步还没尽兴,东西也还没买,可最近的厕所又在洛神路上,走过去怎么也得十分钟。当时他已经很急了,左右为难了一阵,他看见了附近的垃圾桶,于是决定就地解决。可是,他刚解开裤子,就看见一只伸出垃圾桶的手,他当时就吓得尿了裤子。接着,他几乎是不假丝诳邝地报了警。
  关于为什么会跟韩齐发生纠纷,他的叙述是这样的——
  “发现尸体后,我很害怕,既不敢看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