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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奇门遁甲-第27部分

小说: 奇门遁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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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傻地想了好半天,终于没想通这是怎么回事。

唯一的解释是:昨夜,另一个自己,那个会隐身的人,穿过墙壁,潜入了他的家。他把自己的衣服穿走了,又把他的衣服留下来……

上班已经迟到了。

他爬起来,打开衣柜,以前的衣服都没有洗。他拎起那个人留下的衣服看了看,直接穿上了,然后下楼,驾车去单位。

一路上,他一直在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几次差点儿追尾。

低头看看身上这套陌生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此时在哪里,他变成了自己……

越想脑袋越乱。

来到单位,他忙活了一天,晚上,想给桑丫打电话,告诉她这些事,又不想让她害怕,于是就没有打。

实际上,在桑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没有睡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在想,那个人此时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呢?

如果他来了,他会站在哪里?

他在阳台上发呆?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

他在头上三尺远的地方盯着自己?

想来想去,他觉得他应该在卫生间。他站在镜子里,穿着那件他从阿联酋买的米色T恤,黑色西裤,静静等他半夜上厕所,然后突然伸出手来掐住他的脖子。

他在思考一个逻辑问题。

有一篇文章,讲述一滴眼泪,能够穿过任何物质。它从一个女人的眼里流出来,穿过地球,从这一端到那一端,到达心爱的男人那里……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滴液体,那么什么是它的容器?

如果,另一个自己能够穿墙而过,就说明什么都挡不住他,包括大地。那么,为什么他能够在大地上站立和行走,而不会掉下去?

突然,电话响起来,是桑丫的。

桑丫只跟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一定是遇到了麻烦,娄小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复制人今夜并不在自己的房子里,很可能在桑丫的房子里出现了……

他再打电话,桑丫就不接了。

他的心提起来,穿上衣服,驾车就跑来了。

现在桑丫问他:你怎么穿上了这套衣服?

他说出实情之后,桑丫才彻底信任他。她走过来,抱住娄小娄,把头扎进他的怀里,抽抽搭搭哭起来。

在娄小娄眼里,桑丫从来都是坚强的。这一刻,他才感觉到她是个女孩,是个小孩。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宝贝,不怕。走,我们上去看看。如果他还在,我们就跟他谈一谈,问问他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我和他必须有个结果了。”

桑丫止住哭泣,说:“我担心……”

娄小娄说:“有我在,你不用怕。”

然后,他扯着桑丫就走进了楼门。

两个人慢慢朝楼上走,楼道里一片死寂。桑丫的脚步很沉重,走得很慢很慢。娄小娄一直用力拉着她。

来到了房门前,娄小娄对桑丫小声说:“钥匙带出来了吗?”

桑丫点点头,把钥匙掏出来。

娄小娄接过钥匙,让她后退一步,然后他打开锁,把门轻轻推开了。




9 他和他(2)




里面黑糊糊的,没有任何动静。

娄小娄伸进一只手,摸到了走廊里的电灯开关,打开了。门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高大的桑丫坐在那里等候。

娄小娄试探着慢慢走进去。

他打开了客厅里的灯,没人。打开了书房的灯,没人。打开了卧室的灯,没人。打开了卫生间的灯,没人。打开了厨房的灯,没人。

他又检查了所有的窗帘后面,还有各个衣柜,都没有发现什么。

他回头看了看桑丫。

桑丫说:“他确实来过!他还跟我躺在了床上……”

说到这里,她的脸有点儿红,又解释道:“他似乎来告诉我什么秘密,但是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现象,好像就是不允许他说出来。我很害怕,就让他留下来陪我了……我是让你留下来陪我的,我并不知道他不是你。”

娄小娄说:“天亮还早,今天晚上我陪你。”

桑丫点了点头,说:“就是你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

娄小娄轻轻抱住桑丫,说:“如果你让我一辈子都不走,我就会一辈子留下来陪你。”

桑丫说:“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个人合衣躺在了床上。

桑丫紧紧地抱着娄小娄。

桑丫说:“你要有一个防伪标识,这样,我才能确认你是你。”

娄小娄说:“他连一个大活人都仿造出来了,何况一个防伪标识呢?”

桑丫说:“那……我们定个暗号吧。”

娄小娄说:“这个主意好像不错。”

桑丫说:“有了暗号,即使到了下辈子,你变成了一把土,我变成了一根草,我们也能互相认出对方来。”

娄小娄说:“用什么做暗号呢?”

桑丫说:“我想想……”

娄小娄忽然说:“你不要说出来,用短信发给我吧。”

桑丫明白娄小娄是什么意思,不由打了个冷战,惶恐地四下看了看。

娄小娄坐起来,从梳妆台上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她想了想,给娄小娄发了五个字:带我去过去。

娄小娄收到之后,回复道:带你来未来。

然后,两个人同时把短信删除了。

娄小娄说:“不过,这个暗号只能用一次。”

桑丫说:“为什么?”

娄小娄说:“我们看不见他的存在,在我们对暗号的时候,他什么都听得见。因此,我们的暗号要不断改变。”

桑丫说:“白色恐怖。”

三十四岁的娄小娄和十七岁的桑丫抱在一起,睡了。

有个人穿着米色T恤,一条黑色西裤,静静地在黑糊糊的楼道里站立着。看不见他的表情。




10 两个尾行者(1)




第二天下午,自习课,教室里的人不多。

桑丫闲闲地翻着书,提不起一点儿精神来。

隐隐约约教室的门开了,有个人在门口探了一下头,她抬头望去,竟然是娄小娄。

他穿着一件米色T恤,一条黑色西裤。他朝她笑了笑,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她惊了一下,心里闪过两个字:假的!

揉揉眼睛再看,教室的门关得紧紧的。似乎是幻觉。

过了一会儿,教室的门隐隐约约又被推开了,有个脑袋闪现了一下,还是娄小娄!这次,他穿着一件浅黄色正装衬衫,一条藏青色正装长裤。他朝她笑了笑,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这次是真的……

桑丫又揉了揉眼睛,教室的门关得紧紧的,似乎还是幻觉。

她转头看了看其他学生,没有一个人在意那扇门。

快下课的时候,教室的门又开了,还是娄小娄!这一次,他穿着一身医生的白大褂,探头朝她笑了一下,接着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这次是真的假的?

她不知道了。

她不能确定他的工作服里穿着什么衣服。

下课之后,大家陆续走出去。她趴在了桌子上,想睡一会儿。

有个声音在门口喊道:“桑丫!”

这个声音是真实的。

她抖了一下,抬起头,同学们都走出去了,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娄小娄又在门口出现了,他探着脑袋朝她笑着。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她从来没见过他穿这件衣服。

她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是真是假。

他轻轻走了进来,桑丫的眼睛越来越大。

他站在桑丫面前,说:“你怎么傻了?”

桑丫说:“你,你怎么来了?”

这个人说:“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桑丫说:“你来过几次?”

这个人疑惑地看了看她,说:“什么意思?”

桑丫盯着他,忽然想到了那个暗号,于是说:“带你去过去。”

这个人想了想,笑了,说:“难道桑丫也出来冒牌的了?”

桑丫没说话,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人说:“我和你的暗号不是这样的。”

桑丫更糊涂了。这就是他的QQ签名啊,这就是昨天夜里两个人在手机里定下的暗号啊!

她低声问:“暗号应该是什么?”

这个人说:“带我去过去。带你来未来。”

桑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你把我吓死了。”

娄小娄说:“我不带你去过去,也不带你来未来。我带你到楼下操场上走一走。”

走在操场上,桑丫说:“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娄小娄说:“哦,明天就是4月23号了……我一直不太重视自己的生日。两年前,我带一个外地的实习医生。有一天,我偶尔听说第二天是她的生日,于是就把她叫过来,说,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怎么不说呢?明天晚上,我要设宴为你庆祝一下。她不好意思地说,您这么忙,不敢麻烦您。我说,不行,生日是大事,一定要重视。第二天,我买来蛋糕,红酒,水果,叫上几个护士,一起给她庆祝生日。闹腾了一晚上,我一个人回到家,躺在床上,忽然想到,这一天其实也是我的阴历生日。”

桑丫说:“听了让人生气……”

娄小娄说:“去年,就冒出六个女孩陪我一起过生日了。”

桑丫说:“听了还是让人生气!”

娄小娄笑了,说:“今年,只有我们两个人。”

桑丫说:“我给你做一桌菜!你把酒买回家来,我要跟你喝酒。”

娄小娄说:“三里屯南街有个饭馆叫‘咱家’,很别致,我带你去那里吃。”

桑丫说:“那不是咱家。”

娄小娄说:“不要在家做,太累。你放学之后等着我,我接你。”




10 两个尾行者(2)




桑丫不再和娄小娄坚持,不过从眼神里看得出来,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两个人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桑丫说:“4月23日,我总觉得这个日子似乎跟我也有什么关系……”

娄小娄说:“什么关系?”

桑丫说:“想不出来。”

娄小娄说:“是你哪个亲人的生日吧?”

桑丫说:“不是。”

娄小娄说:“哪一年的这一天,你得过什么奖?”

桑丫说:“不是。”

娄小娄说:“那就是哪一年的这一天,你被老师骂了一顿。”

桑丫说:“不是。”

娄小娄说:“那是什么?用你的直觉思维想。”

桑丫说:“这一天好像是我的一个什么日子……”

娄小娄说:“也许……多少年以后,将有一个男孩出生,这个男孩是你的儿子。”

桑丫说:“他的名字就叫娄小娄。”

娄小娄说:“他的爸爸一定得姓兰才行。”

桑丫说:“他爸爸也叫娄小娄。”

娄小娄愣愣地看了看桑丫。

桑丫笑了,说:“这个世界上肯定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叫娄小娄的。”

娄小娄说:“至少有两个。”

操场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她在看书。

她的两只眼睛形状明显不同,其中一只是疤瘌眼。

她的鼻子一边高一边低,有三四个丑陋的洞眼。

她的嘴是一张漏风嘴。

她脸上的肌肉好像死了,面无表情。

她的胸出奇地大,好像充了气似的,一点儿不真实。

她戴着一顶凉帽,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眼睛从帽檐下书本上穿过去,紧紧盯着娄小娄。

“完美风暴”整容美容医院关门了,她一直没有找到负责的人。不过,前几天她收到了一张汇款单,钱数是她整容费用的一半。汇款者在附言一栏写了两个字:抱歉。

她把钱取出来,汇给了东北的父母。

现在,她不需要钱了。

她跟踪娄小娄来到了中医大学,就知道他来找桑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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