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骷髅-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案髯曰胤堪菜獾米酝端缆贰D愎梅蚓霾换岫阅闼凳祷埃挂厦亍!�
老幺正不知如何答好,忽见一条黑影越过店门,凌空飞堕,对面一看,正是高的一个,见面便对瘦子道:“这厮居然没有跟来,只恐母夜叉外,还有同党。”随拉老幺同去后院。老幺不知对方善恶用意,又不敢强,只得随同入内。
这时,天已交子,全店中人均已熄灯安眠。到了后院,高的一个不曾进屋,掩向一株老树之后。矮于进门,便命老幺:…快说实话,那酒店主人唤你前去做什?”老幺想起于瑾之言,自是忧疑,不敢开口,方一沉吟,瘦子笑道:“你当我是坏人么?再如不说实话,至多两日,命就保不住了。”老幺因见瘦子二目神光炯炯,隐蕴威棱,注定自己,想起日间打人之事,心中害怕,脱口答道:“尊客你叫我说什么呢?”瘦子说道:“我只问你,那酒店主人到底几时来的?方才唤你前去,所说何语?如若瞒我,自讨苦吃,休怪我们见死不救。”
老幺无奈,便把陈三开店年月经过,以及附近各村富户相继死亡破家之事全数说出。瘦子喜道:“果然是他。”随唤:“六弟回来。”待了好一回,高的一个方始走进,见面便埋怨道:“四哥为何如此大意!万一是他,今夜非来不可。”瘦子笑道:“我已间明,谁说不是!既然发现这厮踪迹,除却一拼,那还有什话说!”随听窗外有人冷笑了一声。二客身旁原带有兵器,立时纵身飞出。老幺正自胆寒,想走不敢,忽听窗外有人低语道:“老幺还不回房去睡!这两人不会伤你,只留神那假名陈三的酒店主人便了。”,老幺听出好似于瑾口音,连忙追出,人己不见,次日起来,闻听人言,今早有人去往陈家买酒,陈三夫妻忽然失踪,不知去向,只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白老鹰,还有两行字迹,字甚潦草,上有“明春太室”等字,不知何意。再往后院一看,二客好似一夜未睡,问知陈三夫妻失踪,随由身畔取出一信,交与老幺,说:“日内如有人拿着一支竹箭来此,可将此信转交,命其急速来会。”说罢,算清店钱,又给了老幺几两银子,令其随时留意,昨夜之事千万泄漏不得,否则有害,随即起身。老幺先颇害怕,暗问于瑾昨夜可曾去往后院,于瑾不答,二客当日也自起身。过了两天,于瑾仍住店中未走,也无什事发生,只陈三夫妻一去不归。
店主王标是个老江湖,老幺早想探询陈三来历,因受于瑾之诫,不敢冒失。过了四日无事。这日黄昏前,见王标独坐柜房之中,面有愁容,近来所无,心疑于此有关,刚要走进,忽听鸾铃响动,一骑快马直往店前驰来,马背上坐着一个少年,约有十八九岁,下马便往柜房中走进。赶过一看,正是十年前被一老道士带走的表弟王三玉,多年未见,意欲往见,刚到门口,门已关上,因见三玉神色匆忙,好似有什急事情景,不禁起了疑心,便守在外面。正想等他开门出见,忽听王标在内唤道:“老幺,你表弟路过这里,不能久停,我父子还有话说,你在外面等上一会,不要放人进来打岔。”
老幺听出语声发慌,暗忖:姑夫从十七岁起便在外面跑动,往来北五省一带,直到二十多岁方始回家,娶了两位姑母,在镇上开着一座客店,人最沉稳,家眷住在店后。以前只在家中纳福,连柜房也轻易不来,前半月忽然搬到柜房中住,说是恐人偷懒,管账先生忠厚,打算亲自照料些时再搬进去,但对店中之事并不见他过问,仍由管账的老张作主,不与外人多谈,有好几次进去看他,老是静坐炕上,低头寻思,似有心事神气。店中客多事忙,匆匆退出也未在意,这时想起姑夫财产颇多,衣食足有富余,用人得当,不须操心,两个大表弟已然成人,在洛阳城内开了一座铺子,买卖甚旺,小表弟虽被师父带走,久无音讯,听口气并未想念,何故近来愁眉不展?听于相公之言和连日所见所闻,陈三明是一个隐名大盗,记得此人初来时,孤身一人,夜间投店,姑夫对于多年住店的老客,都由店伙和管账先生接待,向不露面,那日好似早就知道有人要来,连饭都未到里面吃。主客初见面时,看去并不相识,等几句话谈过,不特破例亲身接待,并代陈三在镇上寻房开店,无一事不为尽心。等到酒店开成,陈三把女的接来,双方忽又疏远起来,偶然来到店里,无心相遇,也只略微点头,说上两句闲话,淡淡走开,与初开店时迥不相同,对于前事也一字不提。这次陈三铺中来了两个怪客,当夜便来柜房与姑夫商计,双方交情又似亲密,几次想问陈三来历,均因想起二客和于相公的警告而止。幼时曾听父母说,姑夫从小好武,最是顽皮,为和土豪之子口角,将人打伤,连夜逃走,由此便无音信。等自己长大,姑夫忽然回转,除与原定的姑母成婚外,又带了一位姑母同回,说在外面经商,剩了点钱,打算还乡安度。可是初回来时,随身只有一个包裹,一口小箱,并无长物。隔了三年,说在山东开有一店,无意经营,欲往收回本钱买地,和二姑母去了半年,回来便极少出门走动。外边先娶的二姑母,说是人家孤女,也无内亲上门。先生二子,不满五岁便令习武,后因体力不济,不是学武材料,夫妻争执了一阵,便自作罢,送往洛阳去学买卖。问他何故,姑夫总说客店难开,必须会点武艺,遇事才能应付。并说前去外面经商,觉着镖行中武师最为体面,只一成名,到处都有照应,为此想令儿子习武。不料先生二子身体大弱,不是材料,第三表弟生后,刚满三岁,便看出是个好资质,偏又不令习武,先在乡塾中认字,直到这年,又出了一次门,回来不久,便拜一道人为师,随同远去。行时,老夫妻和表弟背人谈了一夜,姑母眼都哭肿,好似难舍难分,走后便不再提。回忆前情和对陈三经过,越想越觉可疑,姑夫以前形迹诡异,莫非也是陈三一流人物?便留了心,随手端了一条板凳,坐在门前留神偷听,遇有店伙过来便代支开。
老幺听了一阵,觉着语声轻微,一句也听不出,方想:管账老张也在屋内,怎不回避?忽见日前所遇二客又来住店,经别的店伙领进。过时,矮子把嘴一努,自往后院走去,心中一动,待要跟进,忽听身后低唤:“老幺进来,我有话说。”回头一看,门已开放,正是姑夫王标,刚一进门,便被拉进里间,见表弟已生得一表人材,英气勃勃,和老张同在里间屋内,见面行礼。
三玉笑对王标道:“表哥孤身一人,还未娶妻,外婆家只他一个独子。事虽过去,仍是不可大意,方才的话务要明言,免得闯出祸来。师父唤我有事,要先走了。”老幺听出话里有因,忙道:“表弟多年不见,方才到家,如何又走?”三玉笑答:“事非寻常,非走不可。你问爹爹自知,但不可向外泄漏,等到事完回来,再相见罢。”说罢告辞,匆匆往外走去。
二 大侠黑骷髅
老幺要送,王标伸手拦道:“此时外面清静,你表弟来时无人知道,别人也认不出是他,你不要送,我还有话说呢。”
老幺刚一止步,王标便命老张去往外屋照料,随把老幺唤至身前,低声说道:“你从小在我店中做事,平日也颇机警,瞥见内中一个病客,面白如玉,年岁颇轻,二目隐射凶光,斜脱自己,似在好笑,觉着这双眼睛好似哪里见过。再看另一病人,被二老客一同扶住,正往偏院走进,眼睫毛上似有芝麻大小一粒黑痣,心中一动,当时醒悟过来,忙把心神镇住,故意随众张罗,忙前忙后,直到把二客扶进房去和衣卧倒,盖上棉被,送进汤水。
二老客催要上等酒菜,并说:“明早要陪病人上路,须要早睡,病人怕吵,无须服侍。”
老幺方始退出去,忙往后院去向三客送信,中途被一商客唤住,又代做了些杂事,才得走开。边走边想,这三位客人连于相公都是异人,不知怎的,四人年纪差不多,后来三位对于相公会是那么尊敬,内中两位姓李,一位姓陈,想必都是假姓,听口气,后来三位好似于相公的后辈,既是一家,又都住在店里,如何不肯相见?忽听前面同伙高呼:“老幺快来,张先生叫你到柜房去算客饭账呢!”语声甚高。
老幺觉着自己当日并未经手银钱,心方一动,忽见同伙将手连招,料有事故发生,忙即应声赶去。刚进柜房,便听里面低声急呼:“表哥快来!”抬头一看,暗影里坐着一个少年;正是前日匆匆来去的表弟王三玉,王标人已不在房内。
刚一对面,三玉便拉着老幺的手,低声笑说:“这次多亏表哥应付得好,才使爹爹早日洗清,未受连累。你可知道化名陈三的恶贼白骷髅夫妇又回来了么?今早我在离此百余里的皇庄屯,发现狗男女又在杀人劫财,我孤身一人,未敢上前,看他劫去两车客货,生吃了两个人脑,剩下还有两个商客却被留下,强迫车夫一同走了下去。我本想尾随下去,不料又来几个贼党与之会合,我更人单势孤,心正奇怪,这厮既然弃家逃走,理应远去,如何会在近处杀人劫财?因知贼党厉害,人多势盛,未敢跟去,又因还有一事,要赶回来送信,只得罢了。
“等贼走远,我由林中掩出,正要上路,忽遇一位不曾见过的师叔,名叫闻捷,行八,与那日店中来的二位异人是同门至交兄弟,将我拦住,问我一路走来,可曾发现恶贼踪迹。我回忆前情,本在愤恨,便将经过说了。这位师叔急得跳脚,说他因事耽搁,来晚了一步,另有几位同道也似中了移花接木之计,被恶贼引开,不知何往。贼党这多,凭他一个人,遇上也是扎手,断定恶贼非但掩藏在本地杨林镇上,在此数百里方圆之内,另外必有隐藏的巢穴,他还要另约帮手前往搜索。问知我回家用意之后,连催快走,后又追上,说店中如有三位姓李姓陈的客人投店,可代告知,说他业已探出恶贼藏在附近,并未远走,与日前他们所料所闻相同,但是恶贼凶狡非常,行踪飘忽,诡计多端,至今还未探出他的真实巢穴所在,须要防他在此一两夜内去往酒店掘取藏金,每日夜里必须加紧戒备。
“这位闻师叔我虽初见,曾听师父说过,人也极好,说得头头是道,未次分手,并还说起店中有一杨老幺,聪明机警,人甚能干,可惜人大冒失,今已惹下杀身之祸,白骷髅三日之内便要取他性命。看那意思,不知何故狠毒,无论逃到天边,也非要他的命不可。他是你店中的人,如与见面,务加警告,必须留意等语。我原知你那日之事,心中忧急,加急赶来。这位闻师叔,中等身材,似恐本来面目被恶贼看去,天气又冷,头戴一顶旧毡帽,外加风镜,湖北口音,人甚文雅温和。
“我和爹爹一说,得知这里的事,心中稍定。难得三位大侠均在这里,本想往见,又因闻师叔再三嘱咐,白骷髅已发急令,把远近各地的同党都喊了来,当此隆冬年终之际,本来就有不少党羽由各地来会,他那手下,平日全都改装,什么样人都有,表面上看不出来。说我年轻面生,最好不要人前露面,以防连累全家遭殃,李、陈三人如来,无须面见,可令旁人转告。我想只有表哥见过这几位前辈英侠,这男女恶贼残忍无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