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易躲,王妃难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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闱克!�
“也罢,料她也会同意的。你就问上一问。”
“谢皇上。”
回府后,江震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对江景惜说了。说实话,他还是希望景惜同意的。南尉梁王世子器宇不凡,绝非池中物。
江景惜听完江震的叙述,指了指桌子上的拜帖。“他邀请我明日去游湖。”
“你答应了?”
“总归是不好拂了南尉的面子,明*就去回了皇上吧。或许南尉此行有别的目的。”
随后,江震便进宫向皇上禀报了江景惜的意思。顾左右而言他了很久,最后才说出江景惜的推测,南尉此行似乎有别的目的。
萧鸿眸色一沉,也不再提要求江景惜和亲的事情了。反而拉着江震在御书房讨论了许久南尉的目的。传闻,南尉梁王世子与南尉采薇公主青梅竹马早有婚约。采薇公主神兽南尉皇帝宠爱,此番和亲的人选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是南尉梁王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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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认亲大会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操办着。就是将苏倾妍正式写入江家的族谱上,并且举办一场认亲大会。
因着是皇上授意,江震和柳如梅都为了此事下了不少功夫。
这场面比当日江墨涵大婚时还要豪华。据说阿姐在楚王府的日子愈发难过起来,楚王侧妃林以柔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虽然还看不出身子,但楚王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对于这次认亲,林侧妃也在心底暗暗高兴。江墨涵在江府的地位越来越低,连个义女认亲都比自己大婚的场面豪华。待她生下了世子,还怕不能做正妃吗?
楚王萧泽随着林侧妃一同来的。其实于他来说,不管是谁,其实都一样。
江墨涵身为江家的长女以及楚王府的当家主母也来了,她另外坐了顶轿子,看起来面色很不好。她的心里怎么可能好受,王爷新娶的林侧妃不仅处处压她一头,还先怀上了王府的长子。更有甚者,王爷许诺林侧妃,若是个男孩就封为世子。
不过是小门小户,现在居然飞上枝头做了凤凰,着实可恨。江景惜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跟她无关的人或事。林以柔下了轿子,就瞧见了一身蓝衣的江景惜,轻轻依偎进楚王怀里,“王爷,那就是王妃姐姐的妹妹吧。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右相大人果然教女有方啊。”
“右相府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多嘴。”江墨涵冷硬地说道,这个林以柔真是太不知分寸了,平日针对她也就罢了,竟然还拿着景惜和右相府说事。
林以柔垂下头,柔柔弱弱地开口,“都是以柔的不是,王妃姐姐不要生气了。王妃姐姐虽已出嫁却还是右相府的女儿,事事以右相府为重也是应该的。”此言一出,萧泽面色沉了,的确江墨涵已经嫁给他了,却还是日日关心着右相府,确实有些不妥当。
可是江墨涵嫁他三年,对待王府事务一直是尽心尽力,这些都是林以柔比不了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子嗣。他有想过,待林以柔生下孩子,就过继给江墨涵。
“好了,都别说了,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萧泽走过去,将林以柔的手裹在他的手心里。“仔细身子。”
“王爷说的是。”林以柔果真人如其名,声音更是柔情似水。
江景惜看着向她走来一唱一和的两人,心中反感,淡淡地说,“参见楚王,楚王快些进去吧。大家都等着呢。”
没等回复,转身走向一直备受冷落的江墨涵,“阿姐如今可好?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今日正好得以相见。”
江墨涵温婉大方地笑,举手投足间尽是当家主母的风范。“许久不见,景惜欲*亮了呢。”
“再美也比不上姐姐。”
“就你这小嘴甜。”
“姐姐取笑了不是。”
林以柔眼瞧着二姐妹亲热,她没想到江景惜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瞬间红了眼眶。低声唤:“王爷………”
只见萧泽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江景惜看,林以柔轻声问:“王爷,你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萧泽连忙说:“无事,进去吧,仔细身子,别受了风。”
“是。”
“景惜,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啊?”江墨涵关切地问。
江景惜云淡风轻地说:“出去闯荡江湖去了!”
“还是这么调皮。”江墨涵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
“好啦………姐姐,你快些进去吧,你可不能缺席。我这就进去,让他们先寒暄着。”
“好。”语罢,便婷婷袅袅离开。
江墨涵走后,江景惜依旧站在右相府门口迎接客人。迎面而来几个小厮,见到她便问:“姑娘可是江家三小姐江景惜?”见江景惜点头才说,“我家世子要我们送东西给江小姐。希望江小姐可以穿着它准时赴会。还有,今日世子有事就不出席了,略备薄礼祝江大人收得义女。”
“替我谢谢你家世子,把东西送进去吧。”
“是。”
…
交代一下楚王府,我知道大家都比较心疼阿姐~
情节有点小拖拉==
☆、【042】投怀送抱
强撑起笑意迎接着来访的宾客,江景惜的脸笑得有些僵硬。
梁胤然如此殷勤到底图得是什么?
为了完成梁王和柳如梅的遗憾?不可能,梁胤然不是那种被人摆布、听话顺从的人,纵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那他跑来洛国到底是什么目的?纠缠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梁胤然和南尉采薇公主的婚约她还是知道的,据说青梅竹马、郎情妾意,被南尉男女老少奉为一道佳话。若不是因为南尉太皇太后的突然驾崩,遗命采薇公主守灵三年,两人早就完婚了。
南尉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就是采薇公主,怎么会放任准女婿来洛国和亲?南尉皇室人丁兴旺,和亲人选怎么会选择一个异姓王世子?难道是想削减梁王的势力?
不对,要是想削藩将采薇公主嫁给梁胤然岂不是更好?驸马不能参政,梁王就这一个儿子做了驸马,梁王即使想做什么也翻不出天去。
或许南尉皇帝早就知道了,却无力阻止呢?
江景惜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如果她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在南尉,已经是梁王的天下!
而选择她或许真的只是梁王的私心……
此次前往洛国帝都,和亲为名,谋反为实!
对,就是这样,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那么这样来看,最先跟梁王扯上关系的右相府危险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从她在如意棋社见到柳如梅开始,她就走近了梁王设的局。她自任聪明,却还是被别人牵着走。
柳如梅是她的娘亲啊,也联合着别人来算计她。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自以为是地去给别人当棋子,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是棋手。
江景惜呆呆地站在右相府门口,脑海中一片混乱,指尖发凉。
“江小姐这是怎么了。”一缕清风吹过,江景惜看着面前熟悉的人,依旧是浅浅地微笑,突然不受控制一般扑进萧澈的怀中。
萧澈被撞了个满怀,只得抱着她,试探着开口,“江小姐?”
见她没回答,萧澈脸上的笑意更深,“江小姐主动投怀送抱,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萧澈的调侃,江景惜恢复了些许神智,有些茫然地推开萧澈,“民女失礼了,还请王爷恕罪。”
“恕罪?”萧澈吓了一跳,似乎没想到江景惜会如此,“你确实有罪,不过看在你倾慕本王许久的份上,本王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
江景惜,“……”萧王爷,你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真的对吗?
“只是本王不知,江小姐刚刚是为何要对本王上下其手,难不成是因为太过倾慕本王,情不自禁了?”
江景惜,“……”上下其手?开什么玩笑?情不自禁?开什么玩笑?
萧澈的脸又凑近了她些许,江景惜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平复了内心打萧澈一拳的冲动。
“怎么了?江小姐?是不是想打本王?”萧澈眨眨眼,俊美如俦的脸攻克着江景惜的心理防线。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萧澈继续不怕死的开口,“这么多宾客在,江小姐不会的吧。”
“你很期待我打你?”江景惜挑眉一笑,手握成拳,打向了萧澈那张完美的脸。
萧澈仰头堪堪躲过江景惜的拳头,一只手包裹住江景惜的拳头,“本王若是因为江小姐这一拳毁容了,江小姐要负全责。”
江景惜将手从萧澈宽大的手掌中抽出,轻声道,“谢谢你。”他看出了她心情不好需要发泄,才说出了那样一些挑衅的话。
“大恩不言谢,江小姐若是想谢不如来点实际行动。比如以身相许什么的……”
“萧澈!!!”
…
昨天的断更换来了今天男主的出场~
明天有虐~
☆、【043】一直利用
一声吼不少人都齐齐望向争执的两人,这江家小姐真是胆子太大了,竟然直呼萧王爷的名字。接收到众人的注目礼后,江景惜甩了甩衣袖,婷婷袅袅地走向萧澈,“王爷,我们还是进去吧。”
“正好本王也想和江小姐谈谈,走吧。”萧澈展开象牙扇,迈步向前走去,又恢复了以往的风度翩翩。江景惜嫣然一笑,与萧澈并肩同行,“谈什么?难不成王爷想入赘江府?”
“入赘就不必了,除非江小姐不想要江家了。”
江景惜明白他的意思,若是王爷入赘右相府,那右相府就成了众人的眼中钉。
“景惜有些话想问王爷,可否换个地方。”
“江小姐带路吧。”
想了想江景惜还是带着萧澈去了自己的小院,然后打发画月去告诉江震一声,画柳守门。
替萧澈斟上了茶,江景惜收起了脸上的笑,“王爷好本事,与南尉梁王渊源颇深啊。”
“本王不懂江小姐的意思。”
“你敢说我与晋王的风言风语与你无关?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收留我在萧王府?你敢说那日我与晋王的交易你不知道?你敢说将我带到如意棋社的不是你?你敢说你不是早就知道梁王会带着柳如梅出现在那里?”江景惜声声控诉,却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平淡的说些与她无关的事。
“这些事情你都有参与,你不是主使,你是帮凶。”
“你,晋王,苏倾妍把我当个傻子一样玩弄于鼓掌之间,我却自以为聪明得在你们之间周旋。”说到这,江景惜的声音依旧平静。
萧澈闭了闭眼,对,她说的全部都对。他和四哥还有苏倾妍一直都是在利用她,她是个聪明的棋子,不用他们指点每一步,她走的每一步都符合他们的心意。四哥要为了苏倾妍和自己谋这个国,而他能做的就只有帮助。
最后经过反复试探,他们选择了江景惜,原因有二:
其一,她是右相的女儿,右相又是皇兄的心腹,身份自然比旁的官家小姐高贵。从在宫中失踪的事就可以看出来,她的确是一颗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棋子。
其二,她足够聪明,如果没有她,这步棋不会这么顺利。他知道她早晚会想明白,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那么你们现在要做什么呢?将我作为结盟的附属品嫁给梁王世子。不对,是未来的南尉太子。”
“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毕竟我一个女子能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并且有机会做南尉的太子妃?”
话已至此,江景惜实在忍不住了,拂袖将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
“是我愚蠢,你们这些身份高贵的人怎么会在意旁人的感受,在你们眼里,我江景惜能被你们利用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你们肯定了我的价值,不是吗?”
萧澈看着地上已经晒成碎片的茶杯茶壶,眸中晦涩不明,“我不会的……”舌尖苦的发涩,心隐隐的痛。
不会什么?不会利用她?不会让她对他感恩戴德?不会让她嫁给粱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