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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云彻其华(女尊)-第129部分

小说: 云彻其华(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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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神殿之中,云平正欲派介解语去向国师讨来那只千年玉蟾,却不禁留意到一个身影从众先帝灵位供奉台一侧闪过。
  那背影,对于云平,再是熟悉不过。
  “解语,追!”云平连忙唤道。
  介解语闻言便冲了过去,可云平刚想迈步,却想起了仍在床榻上痛苦不已的司空袭倾。思索一番,她还是选择了留下,去请来玉蟾。
  先行点燃三柱清香,云平跪在正中央的蒲团之上,抬头看着众先帝的牌位,且道:“列祖列宗在上,请诸位先帝保佑后孙云平之夫婿安康。后孙感激不尽!”提身上前,云平上过香,却才发现了身后站着的国师。
  并未多加诧异,国师上前一步,昂首看着一众牌位,淡笑着道:“李氏先祖,定会保佑公主您的夫婿。毕竟,您身上流着与她们一样的血……”
  “云某不知国师在说什么。”别过脸去,云平便向一侧抽身离去。
  “公主是李氏血脉,我算尽天机,又如何不知。且瞧瞧那烛台下的物什,或多或少,会对王君的身子有益。”国师眼角的皱纹稍稍堆起,她指着那供奉台上左侧的烛台,转而便向偏殿行去了。
  介解语恰好归来,茫然地摇头道:“主子,人,被跟丢了。她的步法,要快过小的千倍!”
  “无事。”云平摆了摆手,且走到供奉台前,将烛台抬起,却不禁瞅上了下面压着的牛皮纸包。
  介解语拿起那药包,轻轻嗅了嗅,“主子,无毒。”
  云平搁下烛台,取来药包,仔细地打开来,竟见着药包中还有另一只纸包,且附了一张字条。那极为扭曲的大楚字,显然不是出于大楚人之手。
  字条上写道:蛊入骨髓,无药可医。服用此药,仅保性命。
  “主子,那人似乎就是合恺歆。她竟一直躲在宫中,这……要不要派人……”
  “不必了,她既是肯帮我,我也不愿怪罪她。这几日,你能帮则帮,且暗中助她出宫罢。”云平小心收起药包,便欲向殿外行去。
  仍不放心,介解语连忙追上云平,“主子,若是有诈,王君的性命岂不……”
  “她与我一样,都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她原本贵于兰国公主,一日间沦为留廷汗人的奴隶,帮着扎合朱做事,也非她所愿……”
  ……
  斗篷里掖着汤婆,刚换了身衣裳,李度风便跟催着刘泠然一同来到了御花园中。腊八之日,漫天飞雪,别有一番韵味。
  宫人们将路上的积雪皆扫了去,他们行进时,倒也算是安稳。
  手边牵着笋儿,刘泠然只觉得是拖着一个小软球。齐素末担心孩子冻病了,特意给笋儿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了一番,严保密不透风,毫无死角。戴着一顶红色的虎头帽,笋儿虽走起路来很不稳妥,但却一直望着飞雪咯咯笑个不停。
  伸出手去接飞雪,李度风淡然地笑道:“一场噩梦,我醒了。”
  “我可是听说母皇已经替你寻了好几处世家大族,怎的,你都瞧不上眼?”刘泠然一面看向李度风,手下挠了挠笋儿的肚子。
  “坏娘亲,舅父抱抱!”笋儿绕开刘泠然,径直扑在了李度风的身上。
  抱起笋儿,李度风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这才看向了刘泠然,“有些事,强求是得不到的。顺其自然便好,我已然释怀了。皇姐,我能不能把初竹留在宫里几天?”
  吞了口唾沫,刘泠然脸色竟都变了,“这个……这个……等我回去问问素末……”
  略一蹙眉,李度风忽然问道:“王君他……”
  “娘亲怕爹爹骂,娘亲最怕爹爹了……”笋儿笑呵呵地指着刘泠然道。
  “臭丫头!少说一句话,你也不会憋得慌!”说着刘泠然便扑了上去,一掌拍在了笋儿的屁股上,“你信不信我动家法!”
  连忙缩进李度风的斗篷,且埋下脸,笋儿仍不依不饶,“回去我告诉爹爹,娘亲打我。爹爹一定生气不理娘亲的!”
  “你敢告诉你爹,以后我就再也不带你进宫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统统给你停了!反正素末也正愁你不好好吃饭,净吃那些零嘴。”白了她一眼,刘泠然使坏地捏了捏她的脸。
  猛地侧过头,笋儿嘟起嘴,很是不满,“那……那我就告诉皇祖母,娘亲你不乖,你终日撒谎说自己生病不能上朝,其实你是在府里睡懒觉!”
  忍着笑轻拍了拍笋儿的后背,李度风且道:“罢了,你们再吵下去,我倒也分不清你们谁是母亲谁是女儿了。也罢,我倒也怕王君担心,还是把初竹还给皇姐罢!”
  接过笋儿,刘泠然竟阴笑着对上了笋儿的眸子,“小丫头,你终究落在了我的手里!”
  面色很是不好,笋儿的眼泪几乎都要逼出来了。
  远远望着前方,也不知是什么人竟对着园中的红梅神伤。刘泠然定睛一看,那漫天飞雪中一碧衣女子,似乎是朱修桓。
  携着李度风与笋儿一并沿着小路过去,刘泠然似乎依稀可以听到她在念着什么。
  “冷香傲骨,你终究被埋没在此处,成为她人玩物。”疼惜地抚上一只红梅,尽管白皙的鼻尖被冻得通红,朱修桓仍毫不在意。
  见她衣裳穿得单薄,却一人独自站在雪地中赏梅,李度风不禁走上前去,“纵是傲骨,既是生在凡间,也不过是凡物,应享人间烟火。”
  恍惚地回神望来,朱修桓见刘泠然在侧,连忙别过脑袋暗自擦去眼角的泪痕,随后福身便向他们二人行礼。
  察觉到朱修桓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李度风便将怀里的汤婆递给了她,温和地笑道:“还是暖着罢,朱大人身子弱,且担心身子。”
  错愕地接过那温热的汤婆,朱修桓面上一红,竟哑了言。
  走上前去,抚上那枝红梅,李度风昂头看着飞雪,且笑道:“素日里我是心喜红梅的,只是近来越发觉得,它不过是草木罢了。其实有时候,许多事都是在人的一念之间。譬如同样的黄花,有人将它视为淡泊名利之物,有人却将它视为离别之愁思。”
  “只是近日身子乏了,不免多有感伤。二皇子切莫在意,时辰不早了,修桓且……”
  “正巧,我还要带着笋儿回府寻素末。修桓,皇弟他一个人也闷,不如你先替我陪着他,可好啊?别不答应哦,就这样了。再会,二位!”连忙扯上朱修桓的胳膊,刘泠然向她使了个眼色,便匆然抱着笋儿离去了。
  无意间,二人的眸光交错,瞬间,他们竟都别过脸去,面上染了红晕。
  坐在暖阁中,侧支着身子,莫明空合起奏折,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处。
  忽然间,他身上多了一件披风,使得他睡意立刻全无。
  绕过他来到桌前,李乾月取过奏折与朱笔,坐在他对面,微微一笑:“既是累了,便歇息罢!剩下的朕来便可。”
  没有推辞,点点头,莫明空只是支着身子,静静地隔桌望着李乾月。
  她挥笔批阅奏折时,眸光飞转,极具神采,倒也不失帝王之气魄。只是她似乎察觉到了莫明空的目光,不禁抬头瞧去,终是止了动作,“有何事?”
  “只是想就这么看着罢了,忽然觉得眉眼间,乾月竟与安元公主有那么几分相似。就连处理政务时的神情,竟也如出一辙。”莫明空沉沉一笑,便不再言语。
  松了口气,李乾月继续埋头批起了折子,“如何不像?朕是平儿的皇姨,身子里的血可是一样的。”
  点点头,莫明空且起了身,“乾月,我去歇歇,身子果真是乏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无事,倒是你快些去歇着才好。前些日子朕寻太医问过,太医说你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否则我们轻易得不了孩子。朕也在思索着,或许是时候……”
  “要孩子做什么,日后若我去了便去了,少一个人痛心也好。”面上笑容忽然退却,莫明空本能地护上了小腹。
  当年,那一剂药是自己亲自饮下的。如今,一切都已然是上天注定,何必强求。
  自己亦然不愿自己的孩儿如同那些皇女一般,终日争权夺利,残害自家姐妹兄弟,卷入这朝堂,生死不由己。
  恍惚地看着莫明空,李乾月搁下笔,侧眸望向了他,便探出手轻轻挽上了他垂下的手,“怎的,是朕惹你生气了?既然你不愿要孩子,朕便不强求了。明空,莫要恼朕,可好?”
  “对不起……”鼻尖发酸,莫明空俯下身子,将她拥入怀中,瞬间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大结局(中)

  夜里一个人发呆看他旧日喜欢看的话本,云平直到四更天才伏在司空袭倾身侧睡下。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天凌山上,与邱昭芙学武,遭她毒打,却又要忍辱陪她过夜。
  不知不觉,她坐在司空袭倾的床榻边,已整整一天一夜。
  梦里,当邱昭芙的手伸向云平面颊时,云平只有无尽的惊恐。忍着身上的伤痛,她无法去反抗。紧紧闭上双眼,任由那疯魔的女人亲吻,幼小的云平在心中暗自发誓,日后定要将那女人千刀万剐。
  “贱人,本官要你不得好死!”睡梦中的她忽然惊呼了一声。
  一瞬间,床榻竟开始摇晃了起来。
  揉着惺忪的睡眼,云平忙不迭坐起身子,却觉得脖颈无比酸痛。朦胧的视野里,竟有一个穿着白色寝衣的男子,他……竟坐在床榻上!
  茫然地看着眼前坐起身的司空袭倾,云平眨了眨眼,半晌竟未曾回过神来。
  察觉云平盯着自己,司空袭倾连忙低下头,发现自己胸膛半掩,他警戒地抓起被子便护住了自己的身子,“狗贼!你要杀就杀,何来如此多废话!你……你竟轻薄我……”
  “……什么?”云平半张着嘴,抬身坐在了床榻边,扯了扯被子,“原来那药真的管用,你痊愈便好了。袭倾,我替你去取衣裳来罢!”
  闻言,他竟将身子缩到了墙边,满目皆是惊恐,“狗贼,你胡言乱语什么!你究竟想怎样!你杀了我司空府数百人,我还记着!我司空玉钦在此,你要杀便杀!”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美人儿,你最厉害总行了吧!先起床喝药,我去给你准备早膳。你休息够了,咱们便一起去温泉殿浸浴。这些日子,你身上都……”
  司空袭倾急得眼睛都红了,七尺之躯的男子竟蜷着双腿一个劲儿地退后,死死捂着胸前,咬牙道:“什么?!你这狗贼,你你你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女子!男儿家如何可以与女子共浴!今日若你逼我,我司空玉钦便咬舌自尽在此处!”
  “既然你不愿意,我不陪你去便是了。”无奈地扫了他一眼,云平也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站起身,收好他的宝贝话本,云平转而侧脸望去,“我去把你的宝贝放回架子上,你若想继续赖在软塌上,倒也可以。你身子我哪里没瞧过,当年还是你主动对我示好的。如今装什么矜持啊,夫君大人!”
  一寸一寸地抓起床单,司空袭倾竟染了哭腔,“我……我都被你看过了……你……你答应放我离开御司府的,为什么我刚逃出地牢,你就……就派人打昏我,还……还强要了我……我怎么这样不知廉耻,中了你的药,竟还对你示好……”无辜地将目光挪向云平,司空袭倾的眼泪如雨般落下,“我才十八岁,就这么丢了清白身子,与你这狗贼做了男宠……”
  “啊?”云平完全没回过神,她缓缓抬起手,指着他问道:“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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