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漩涡-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很熟悉,林君振知道他是是个惯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扒手。他苦笑了几下,强撑着眼皮,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阿香这里。
“请继续说下去,你发现尸体的情形?”
“那可真是吓人,我活了那么多年了,还没见过真真的死人呢。”阿香想来就有些后怕,“虽然平时和小姐妹在电视上见过,但都比不上亲眼见过的恐怖。”
“对你们来说是恐怖,对我们那可是家常便饭。”林君振呵呵一笑,“你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快四点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去向他们收酒水钱了。于是就走到包厢门口,刚想敲门,忽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想就这样进去不太好,于是就敲了敲门,说了声‘我是服务员,你们预定的时间段快结束了,现在我来收酒水钱。’然后就推门进去了,谁想到,就看到第三个客人倒在了地上。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是发什么病了,于是就跑上去想要问他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这才发现他没气了。后来我又注意到他手背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戳过,有个血淋淋的洞。我吓了死了,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赶紧向老板报告,后来老板自己去包厢看了看,然后就报警了。接着你们就来了。”
“那在3点钟到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
“这个,我没注意,老实说,这种场所里什么人都有,专为找小姐陪唱的人也不少。所以我们一般都不太注意客人的举动。”
“哦,”林君振沉思了一会,“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要补充的请再来找我。跟刚才在我身边的那个警察说让他把那两个客人找来,要他们以下午时的装扮过来,再让你们老板带我去能看你们摄像的地方去。”
“这个……”阿香有些迟疑,“如果让老板知道我说了这个,我会被炒鱿鱼的。”
“你要搞清楚,这个人他绝对不是自杀或是意外死亡的,如果是自杀,他为什么要选择这种场所自杀,你自己也说他来的时候满面春光,给你小费时也出手阔绰的,一个心情如此愉快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如果说他是意外死的,那么他手背上的伤口又该如何解释?我们的搜查人员可没有在现场找到什么尖锐的物品,而且就算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也不至于死啊,如果是因为这个伤口死的,只能说是这个疑似凶器的上面沾了什么毒了,这样倒反而更能证明这是桩凶杀案了。”
“凶杀?”阿香后退了两步,纯真的眼睛里放射出恐惧的目光,“太可怕了,大家都是人,可是为什么一个人要去杀别人呢?”
“谁知道呢!各人有各人的理由。”林君振耸了耸肩。在他办过的案子里,每个凶手都有自己不同的理由。
人是很复杂的动物,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漩涡,有的漩涡会将人心渐渐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
歌厅里的杀机(2)
5.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干出偷拍的事!”歌厅的老板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是不是那个叫阿香的小丫头说得,她胡诌,不要相信她。您这么一口咬定我们有针孔摄像机这实在太冤枉我们了。警察怎么可以冤枉无辜的老百姓呢!你们不去查死人案子,反倒冤枉我偷拍,这实在是太没天理了,太欺负老百姓了。”
(天,干这种勾当的人居然自称是无辜的老百姓,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无辜的,一副赖帐到底的样子。)
“有没有干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要我现在立刻叫技术部门来找你的摄像机?这种东西他们一刻钟就能搞定了。只是到时候你就不能那么轻松地呆在歌厅了。得跟我们的人到局里好好的把话说说清楚了。你自己选择,你是愿意在这里把问题解决了,还是跟我们的人到警察局?”林君振没好气地说道。
“我,这个……”老板开始有些吞吞吐吐了,“你可不可以保证不要关我啊,我掏钱,我愿意接受罚款,花钱消灾么。”他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林君振。
林君振又气又好笑:“这事不由得我,你先把录像交出来。”
“是是,我带您去控制室吧,那里能看录像。”老板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殷勤的邀请林君振去控制室。
6.
“小林!”于志严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控制室,“报告出来了。”
“怎么说?”林君振也差不多看完了录像了,他的笔记本上潦草地记着那个时间段里发生的事。
(1点45分,A进入了包厢,那时就他一个人。
2点,B进入了包厢,和A一起喝酒唱歌。
3点,死者进入了包厢,和B说话。
3点10分,死者和B吵架,B冲入卫生间后又离开了包厢。
3点20分,A在和死者交换了一下什么东西后离开了包厢。
3点27分,死者倒在了地上,那时就他一个人。
3点30分,A又回到了现场。从死者身上拿走了什么东西,然后迅速离开。
3点45分,服务员阿香进入现场。)
“是青霉素过敏导致的呼吸衰竭。他的手指上有青霉素成分。我派人调查过了,他在初中时曾经在一家小医院里看病,没有作皮试,结果差点死在医院里。”
“噢,这么来说他应该对青霉素很小心咯。”
“没错。”于志严点点头,“还有,他给阿香的小费上没有查出青霉素的成分。不过在包厢里的几个酒杯倒是查出了青霉素的成分。”
“是下在酒里的么?”
“不,酒杯里面倒是没有检查出青霉素,是在酒杯外面的查出来的,我们还在酒杯上提取了好几个指纹。”
林君振眉头紧锁着。
“还有,”于志严补充道,“那两个人我给你找来了。”
“好的,留下他们的指纹,然后带他们去刚才谈话用的房间。”林君振站起身来,“需要和他们谈谈。”
7。
“警察同志,我有急事,你们要问话能不能快点。”一个男子嘴里叼着支烟,腋下夹着一只公文包,不耐烦地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冲着一个小警察抱怨。
“二哥,你就安静地坐下吧。”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坐在沙发上,一幅愁云满面的样子。
“无缘无故地把我们找来,还逼我们穿什么和下午一样的衣服,拿一样的包,这算什么意思啊!就算是警察也不可以强迫人啊!”第一个男子极其急躁,冲着第二个男子发牢骚。
“二哥你还不知道?大哥他,可能出事了。”
林君振正巧走到了门口,听到了这番话:“你怎么知道你们大哥出事了?”他说道,“我记得我关照过手下的警察不要告诉你们真相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李明远死了的?”
“我……”第二个男子顿时语塞,无意识地在玩弄自己的手指。
“死了?大哥死了?你开玩笑,怎么回?”第一个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嘴角的烟差点掉了下来,然后惊讶地看着第二个男子,“三弟,该不会是你?”
“不是,不是我。”第二个男子一惊,忙摆手。
“好了,我们先做一番自我介绍吧。”林君振也作了下来,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我叫林君振,负责你们大哥这桩案子。请你们来的警察是我的手下,如果他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还请海涵。”
“哪里哪里,好说好说。”第一个男子开始还在为这事发牢骚,现在听了林君振的一番客套话,自然也变得客套起来,“配合警方也是我们应该的义务。要问什么尽管问。我叫王新生,他的我的义弟,叫张贝贝。”说着,他手一指。
“那么就请你们谈谈你们和死者的关系吧。据我调查,王新生你是下午2点到的包厢的,而张贝贝是下午1点三刻,死者是3点钟到的,后来王新生为了什么事和死者吵了起来,后来又把一张像合同的纸撕了,然后就冲到卫生间了对吧,你出去的时候是3点10分左右,后来是张贝贝,从死者手上接过了一份厚厚的东西,按它的大小我猜是病例卡,可能不对,待会还得麻烦你们纠正,然后又递给死者一张支票。我没说错吧。”
“真厉害,你怎么知道的?”张贝贝的双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
“好了,”林君振没有理会他,“你们是要我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呢,还是你们自己说?”
“我来说吧。”王新生接过话头,“李明远是我的初中同学,当年我们叁结拜成兄弟,所以关系还算亲密。这次其实是他提议我们几个初中好友出去聚聚的。自从初中毕业后,我们就分开了,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只是到了最近,因为我换了工作,工作单位离他家比较近的关系,我们才碰上面的。不过李明远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我当他是兄弟,可他却用钱引诱我的老婆。这个女人哪,真是,见利忘义,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要了。李明远这个畜牲,成天和我老婆泡在一起。我曾经多次劝我老婆注意点生活作风,传出去不好听,不管怎么样我是个男人,传出去不好听,面子挂不住,可她依旧我行我素。嘿!”王新生重重叹了口气。
“二哥,嫂子她只是一时糊涂,你也不要怪她了。”张贝贝拍了拍他的肩,“不过,李明远这家伙的确不是东西。这点我从初中时就看出来了。”
王新生回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二哥,你以为他当初为什么要和我们结拜?凭他那种身材,整个学校没有人敢欺负他,他为什么要和我们这种无名小卒结拜阿,你么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欺负的人,和你结拜也就算了,我呢,身体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干吗要认我做小弟。告诉你,他表面上护着我,其实是打我的零用钱的主意。因为我爸妈在国外工作,所以我从不缺零用钱花。他就是看中我这点,成天花我的钱。可是我的钱再多也有个限度的,那个李明远,成天找人打架,受了伤就问我要钱去看病,我钱再多也不够他看病啊,记得有一次这家伙伤口感染,差点看病看死掉。”张贝贝越说越动情,咬牙切齿地讲李明远的行为,“这次他找我,是来敲诈我的。他拿着我初中体检时的病历来找我,我以前得过肝炎,他威胁说要是我不给他钱,他就把病历给我的女朋友看。老天,我和现在的女朋友交往,这件事我可从来没告诉过她。现在的小姑娘多挑剔啊,要是这事让她知道了,那我们的关系不就此完蛋了。于是我只好答应。后来他打电话说要我今天来这里交易。我在他指定的包厢里等他。不过我没想到他连二哥你都威胁啊。”
“他威胁你什么?”林君振看着王新生。
王新生的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中:“那家伙,居然拿和我老婆上床的录像带威胁我。因为我所在的公司和他的公司是搞同一个产品的,他说如果我不把公司里的绝密资料交给他,他就把录像带制成黄片送给那些不三不四的制作商去卖。实在是太可恶了!没办法,我为了保住我和我老婆的颜面,只好答应了。如同你所知道的,我给他的一份文件,那不是合同,是公司的绝密资料。可是这家伙似乎没有把录像带交给我的意思,我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