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爵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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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哑地嗄笑出声,压根不理会她堂皇的说词,开始抚弄着他掌下柔嫩的女体。
左阳粗糙的手掌在她圆润饱满的乳上摩挲,蝶雨浑身一紧,只能以淡漠的表情来躲开他的纠缠。
然而在他熟稔的调情技巧下,要佯装漠然,真的好难哪!
就在这时,左阳的两指猛地拧住她紧绷的**,开始揉转捻弄,望着她小脸上逐渐映红的绯色,他不禁狭肆地笑了出声……
他两根指头愈搓愈有劲、愈夹愈紧,抚弄着她那樱果似的**变得又硬又挺,彷似要绽开般……
蝶雨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它,也尽量逼迫自己千万别喊出声,但是,这种激狂的热力却随着她的隐忍而愈烧愈旺──
强力控制之下,她的身子已狂烈打着颤,两团凝乳益发坚挺。
「不舒服吗?是不是要我吃它?」他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垂柔声道。
他倏然放开她双手,扯弄她腰间的细带,剥开她的衣衫,褪下她的罗裙亵衣,最后,仅剩下一件诱人的抹胸和底裤着身在蝶雨身上!
「不……」
她惊恐地直摇头,雪白柔软的胴体像水蛇般剧烈地扭动着,她再也装不了冷静,明白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掠夺的暴徒!
「你不是对我没反应吗?如果这样呢?」他如火的目光直凝注着她那如灵蛇般扭动的女性曲线上,随即已伸手至她底裤边缘,抚弄着她腿窝间湿润的缝穴。
「不、不是──」她疯狂地喊出,身心已是燥热难耐!
「如果这样是不是更好一点呢?」左阳突然低首衔住她那发胀发红的**,手指也在同时探进她那湿濡的**──
「啊……」她浑身一紧,私密处一缩,夹住他的指头,衔住不放。
「看样子你好象比较喜欢我这么做?」
他狎肆一笑,舌尖开始绕起她那鲜嫩的**时而吮吸、时而吃啃,咂得她情欲高涨,不时地拱起上身更贴近他的嘴。
「一个月没碰过你,想不到你依旧是这么热情……」左阳可明显感觉到他手指处已沾满了她的**,还湿答答地直淌个不停……
「呃──」
蝶雨脸红耳羞,就在这时候,他的指头突然翻弄起她的**,往里头暗藏的珍珠猛地一挟,开始捻弄了起来。
「啊呀──」她喘息急促,呼吸凌乱,香汗不断从额上泌出,沿着她的颈线滴落……
蝶雨想逃开,可是深陷在藤椅内却动弹不得,更羞于见到自己的**已开放在他眼底,完全没了隐私。
「真美……」左阳赞赏的眼光凝视着她那儿,中指已开始在她体内暧昧的进出着。
「别这么对我──」她抽息不已,**已频频抖颤。
「好湿、好滑啊!」他撇嘴低笑,十分邪恶地看着她蓄满欢愉的红润脸庞。
「啊──」突然他猛力一顶,手指弓起,恶意摩挲着她柔嫩的内穴肌肉。
左阳漂亮的黑瞳闪耀着奇异光辉,带笑的表情是又坏又邪,「好痒是吧?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开口求我。」
「不……」蝶雨直喘着气,却始终不愿在他面前低头。
他不能这么戏弄她,不可以啊!
「那我可要抽手了?」左阳故意退出他的指头,突然又猛力往内一顶,激得她又是一阵狂乱的摆动小头颅──
「呃……」她紧抓着他的手,**声不断。
「又不想让我走了?」左阳哂笑。
「我……好难受……」她嘶哑地**,难耐地深喘着气。
「要不要我?」左阳撇开嘴角,笑得异常邪魅。
「嗯!」蝶雨只能盲目地点着头。
左阳立即挥开长褂解开裤腰,以其阳刚磨蹭着她的穴口,瘖哑地笑了笑,「是这样吗?」
「嗯──」她拱起**,无言地要求着。
他又往上一挪,以那坚硬的部位逗捻着她,带给她又一次难忍地激昂感觉。
「别这样……」蝶雨直抓着他的肩,抽息地喊着。
「忍忍,我马上就来。」
左阳掰开她的双腿,奋力地往她那湿润的**一捣,强悍地进驻她柔嫩敏感的体内──
「啊呀──」蝶雨被那充实的感受所填满。
「你真紧……」
左阳深吸了一口气,立即高举起她的双腿,剽悍地在那**中进出抽动……
「我要你仔细看着。」
他用力扶起她的脑袋,强迫凝注着他在她的体内来去自如的景象。
「不要……」她紧闭着眼。
「把眼睛张开,看仔细。』他以强势的语气命令。
她睁开一个缝,瞧着他在她体内恣意翻腾的快意,体内亦扬起一阵阵抵制不了的欢快!
突地,一阵情欲高涨,蝶雨闭上眼,与他一同陷入激情的炽焰中,小屋里顿时传来低吼与轻吟的欢愉酣畅的情欲音律……
「和我回去吧?」左阳抱着她,凝视着她的眼说。
「我……我想回梅香镇。」蝶雨赤裸地偎在他怀里,悠悠地开口。
「什么?你要回去!」他浑身一震,非常不愿知道她的想法,「你不能离开,我不许你离开。」
他以非常霸道的口吻说﹕「离开我,你真的会比较快乐吗?」
「我……」她惊愕于他有这样的反应,「我走不走应该与你无关,我已经什么都没了,难道……难道你还要软禁我?」
蝶雨怎么也不相信他之所以留下她是因为爱,只能当作这是他大男人心态作祟下的幼稚行为。
说穿了,他只是不希望他要的东西擅自离开他,再怎么也得让他亲口驱赶才行。
「软禁?!」
左阳简直是哭笑不得,「自从你住进雨阁,我曾几何时软禁过你?若真是要软禁,你也不可能说走就走得掉。」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算了吧!别再对我说一些让我难以相信的谎言,你从没对我说过真心话,但既然已被骗了所有,我也只能认了。」
蝶雨真不明白,他为何非得还要这么坚持,他拥有的女人何其多,身旁总是云英来去,要她这一个已无自我的女人,何苦呢?
「我骗你?我究竟骗了你什么?」他大为光火地攫住她的肩,心情更像是被灌了铅般的沉重。
她怔茫地望着他,随之挥开他的箝制,拉拢上衣物,「你还要我说什么?雨阁呢?难道雨阁你真是为我所建,只有我一个女人住过?」
蝶雨咬着唇,满腹的委屈瞬间脱缰而出,眼底似雾非雾地弥漫着他不清晰的脸孔,那柔弱的娇容,足以让左阳心中一恸!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错,那栋楼以往是有人曾住过,但我只有为你一个女人将它整个改装过,不仅墙面、摆设、床炕、床褥,任何的一木一漆全是为你而重新改造过,这可是我从没对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做过的事!」
左阳激动地说,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抑郁,燠热的愤怒直逼向蝶雨心口,让她不知该如何接受!
「什么……」
「信我一次吧?我知道和姬雅的事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因为你让我尝到了痛心的滋味。」
他的眼神出现了从没出现过的认真,尤其是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中藏着的净是他一波波呼之欲出的激愤。
想他自从以二十出头的年龄便晋升为爵爷起,他便傲物独裁,向来对女人从不在意的他,更是积所有女人的仰慕眼光于一生,养成他如今骄矜不凡的天性,这该怪他吗?
「我……」蝶雨为难不已,她爱他,当然希望他所说的全是真心话,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真的好怕再一次受伤。
「嗯?由于我稽查乱党有功,皇上已决定再加封我为一等公爵,就在后天将举办庆祝晚宴,我希望你能来参加。」他掬起她的手由衷的道。
「恭喜你了。」她抬起眼看着他,发现他们这一差又更远了!
「对,我就是要你的恭贺,后天来吗?」左阳深幽双目直睇视着她的小脸,那渴望的模样宛如是个要糖吃的小孩儿。
蝶雨终于拭了拭泪,破涕而笑了,「好,我去。」
「那我派人来接你。」
她摇摇头,「我自己去。」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日子,她怎能就这么空手过去,她得精心为他准备一样礼物才行,而且是要亲手交给他的。
「那么远,我不放心。」他眉一蹙。
「我坚持,别逼我,要不我──」
「好、好──我不逼你,那路上要小心点儿。」
再一次搂紧她,蝶雨依偎在他坚挺的胸膛前,在他这样的男人面前,她不早已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只好再赌这一回了……
第十章 幸福:
碧云深,碧云深处路难寻。
数椽茅屋和云赁,
云在松荫,挂云和八尺琴。
卧苔石将云根枕,折梅蕊把云沁。
云心无我,云我无心。
──殿前欢卫立中
今儿个御硕爵王府灯火辉煌、门庭若市,偌大的前厅已挤满了人潮,有朝廷大官,还有来自各地的官员,更甚至于还有北京城重要的商会大人也都参与其中。
整个看来是铜臭市侩味十足,还挟带着官场的谄媚脸孔,让左阳感到很厌烦!
此刻的他正站在人潮不断的大厅中,耳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巴结的话语,虽然他得做做表面功夫,以笑容面对,但也唯有他明白,此刻,他心中想的全是翟蝶雨那个女人!
问题是,她怎么还没到呢?
莫非那一天的允诺全都只是她诓证他的?而她早已逃远,到了一处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禀爵爷,所有人都到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宴了?」仆人向前恭谨询问道。
「再等一下。」他皱起眉,再次踱步到厅门外驻足远望。
「是。对了,爵爷,您是在等人吗?」仆人好奇地又问。
「我是在等人,在她没到之前,绝不开席。」说穿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可全是为她准备的,若她没到……还庆祝什么?
「不知爷是在等谁啊?」仆人胆怯地试问。
「雨儿。」他凛着心道。
「蝶雨姑娘!」仆人一惊,心想爵爷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了?这倒是天大的新鲜事啊!
说完后,他随即眼一玻В薹薜刈叱鎏牛肝胰フ宜!�
「喂……爷,那客人──」
凑巧的是,突然大清八骑红骑队长禄可泰也带着他妹妹红玉姑娘来此,正好挡下了左阳寻人的脚步。
「哈……额尔爵爷,恭喜啊!身居第一爵的位置又高人一等了。」禄可泰扬起夸张的笑容说道。
「多谢,里面坐。」面对他那张装模作样的笑脸,左阳可没心情与他闲扯淡,「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等等,左阳爵爷──」红玉唤住他,脸上带了一抹羞涩的红胭。
「有事吗?」他不耐地深锁双眉。
「是这样的,皇上有意作主赐婚你与我妹红玉的亲事,你该听说过吧?」禄可泰笑咪咪地说。
「亲事?!」左阳哼了一笑,「皇上才多大年纪,要作主我的婚姻大事?这真是他的意见,还是你们的诡计?」
「左阳,你怎么可以?」红王难堪地看着他。
禄可泰也忍不住怒焰高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