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偏头疼-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万福酒楼,我向三哥借了一匹马,我要骑马好好溜一溜,理好思绪后,再管三哥要样东西。
三哥着人牵了好几匹马,让我自个挑,挑来挑去,我挑了一个浑身雪白的马,它让我想起了远在宴国的小黑。
我给这匹马起了个名字,大黑。
我骑着马出了都城,晃了一个下午,周国的金秋,没有宴国的绚丽,实在没什么好看。天蒙蒙黑时,有些肚饿,我正打算回都城找三哥,看到前方一棵树下,站着一人,脚边放着一个包袱。
我策马近前,易南朝我笑。
他说:“阿悬,能带我走吗?”
我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讶异道:“你不是失忆了吗?”
他抚了抚鼻子,“阿悬,就算是失忆,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他看着我又道:“阿悬是不是恼我没有去找你,府里看得紧,我用尽了一切法子,都没能脱身。”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他。
他又道:“阿悬,我一直在等你,我坚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我还是没有理他,他顿了下,再道:“你来的那日,我看到你在府门前的树上了,我故意装作不认识你,一是碍于身旁的几位公子,二来是暗处一直有人监视着我,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当时就把你安然无恙带走,才一直装作没认出你来。在春满堂的屋顶上,我也看到了你,当晚在府内,我给你荷包中,我塞进去了一个小纸条,可能弄丢了,你没看到。”
我斜了他一眼,“你经常去春满堂吗?”
他愣了一瞬,随即展开笑颜,“没,那日是第一次去。”
我哼了声,“我又不知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他急急道:“真的是头一回去,阿悬不信的话,可以检查。”
“我怎么检查?你这么喜欢春满堂的姑娘,继续去找她们睡吧,恕我不奉陪。”我说着就作势撤缰绳打马往前奔。
他上前一步,“阿悬,那日你从屋顶走了后,我随即就出来了,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做。”
“我见你当时可是高兴的很,被人摸了一把后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扯着嘴角又笑,“我笑是因为当时觉得你趴在屋顶上的样子很可爱。”
当时的样子?门牙塞着韭菜叶的样子?很可爱?
我瞪了他一眼,扯起缰绳拍了下马屁股,越过他,朝前奔去。
刚奔了没几步,一声哨子响,大黑仰天呼啸了声,又折返了回来,嗒嗒奔到了易南跟前,我又打了它一下,它吭哧着不动,摇着尾巴往易南身上蹭,气得我牙痒痒。
易南摸着马鼻子道:“这匹马,是我养了五年的白鹤,我平日里最喜欢它了,看来阿悬和我眼光一样。”
我疑惑不已,“你养的?算我眼拙,早知道就不挑这匹了。”
他眉目含笑,“殿下呈给阿悬的那几匹马,全是我养的。”
我再瞠目,“三哥?”
他点头,“我们这次,是殿下默许的,阿悬,不必担心,殿下答应过我,此事不会牵连到太师府,至于怎么给皇上交代,殿下自有主张。”
“那易太师。。。。。。”
“爹会明白的,他还有阿凌。”
“那五姐。。。。。。”
“殿下惹出的摊子,他自个收拾。”
“你带够银两了吗?”
他笑得很是夸张,弯腰拾起包袱,“带了,带了。”
“先别急,我气还没消,我还是要罚你的。”
他应了声,跃上马背。
“我还没说怎么罚你。”
他从后面搂住我腰,柔声说:“怎样都行,只要阿悬肯带我走。”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嗯,就罚你跪蚂蚁吧,双膝各跪一只蚂蚁,蚂蚁不能跑,也不能死,至少要跪上一个时辰。”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好,天天跪都行。”我正要甩开他,他闷闷道:“阿悬,我好想你,你再不来,我就要疯了。”
我耳根子一软,弯起唇角策马奔进夜色里。
夜色微凉,两人一马,明日天涯。
昨日猎场树林里,我躲在树上看着他发疯般哭的事情,我不打算让他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还有一件。
其实名单与地图,我知道在哪里。
我并不是从一开始便知道,那次娘亲当着父皇与我的面,服毒自尽时,她拉着我说了一些话,无缘无故提到了玉液池,提到了我在玉液池中偷偷游泳的种种。
娘亲临死前,有限的时间内,决然不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她既然提到了玉液池,其中,必然有问题。
当夜,我在玉液池中游了几个来回,池中底下,一块石头下压着一个铁匣子,我打开来,两张羊皮纸,一张绘制着各地矿藏的地图,一张上面列了份名单,名单上,我看见了莫鱼的名字。
我颤着手把它们又关在了铁匣子里,原封不动用石头压着,在玉液池中哭着游了一夜,游到了天亮三哥过来捞我。
我怕当时的情绪不对,露出异常,被三哥洞悉,赶在三哥乘船捞我前,竭力爬上了岸。自此,我开始装疯卖傻,喝酒买醉。
当时情形下,唯有这样,父皇与三哥才不会怀疑到玉液池中的猫腻。
我之所以选择不说,是因为娘亲,她当时把地图毁了,名单交了,可父皇还是要了她的命,父皇根本容不下她。
她以死来告诫我,若我当时把地图与名单给交给父皇,我的下场,将会和她一样。
这件事,我死死埋进了心底,对谁也没有说,终于,撑到了所有人都信任了我。
今日,我策马在郊外瞎溜,一直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三哥说只要我想要的,他办不办得到,都会尽力办到。
他是在向我暗示,我若同易南远走高飞,这件事,他是可以办到的,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隐约猜到了什么,要我拿出地图与名单来交换易南。
我考虑了一下午,决定回去,同三哥讲这件事,我给他地图与名单,他给我易南。
没想到的是,三哥竟然什么条件也没要。
三哥,还是原来的三哥。
都城在身后越来越远,易南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说:“阿悬,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扭过头,吻上了他的唇。
至于地图与名单,反正一直躺在玉液池中,等三哥登上皇位时,算做我送他的一份贺礼吧。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还会有番外哒~~~
这个结局满意否?番外后,我还有另外一个结局~~~嘿嘿嘿
刚刚码好,可能有错别字或者语句不通顺的地方,我先放出来,你们将就着看,我明天再改~~~
☆、番外一
六年后。
天蓝的不像话的一个早晨,我将将打开店铺的橱窗,遥遥看到天际边儿缓缓步过来一人,披在双肩的墨发随风飘散,竟有股飘逸的仙气。
待他步近,我扭头对身后正在摆弄风筝的易南兴奋吆喝,“宴帝,宴帝,是宴帝。”
易南怔了下,放下风筝,起身靠了过来。
我冲着对面的宴帝使劲晃着胳膊,“诶诶,殷煜珩,殷煜珩,这边这边。。。。。。”
宴帝把目光投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负手不紧不慢步过来。在这个沿海的小镇,几年没见过旧熟人,猛一见着宴帝,我着实激动的很。
我前半身前倾,探出头趴在橱窗上,挥舞着两条胳膊,差点儿从橱窗上栽下来,身后的易南及时伸手揽住了我,拍着我的背,温言笑道:“冒冒失失的,仔细掉下来。”
宴帝步过来,瞄了瞄橱窗上摆着的各式风筝,挑眉道:“这风筝,能飞起来吗?”
我咧嘴笑,“在你手里,是飞不起来。”
我与易南极力邀请宴帝留下来一起用午饭,他装模作样在风筝店内转悠了一圈,把所有制成的未制成的风筝逐一挑剔了个遍,轻摇着头,啧啧啧道:“你们这生意,不行吧。”
我扁了扁嘴,“不好意思,我们店生意异常火爆,要想买风筝可是要提前预约的。”
他斜了我一眼,“那这店里怎么挂这么多没卖出去的风筝?难不成你们这镇上的人,只是预约从不过来取的?”
几年不见,和宴帝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我白了他一眼,跑到正在擦拭橱窗的易南身边,环住他胳膊,抬手拭去他额头的细汗,“想吃油焖大虾了。”
易南弯起眼笑道:“好。”
宴帝紧跟着贴过来,“油焖大虾吃多了会腻,香辣虾的好。”
易南把抹布丢进水盆洗了洗,“阿悬这两日心火有些旺,吃不了辣,宴帝吃不惯的话,我再另备份香辣虾。”
宴帝手一摆,“那就有劳了。”
易南笑笑,“你们先聊,我去备饭。”
易南走后,宴帝说想参观一下我们的小院,还非要我给他介绍。我合了橱窗,挂了暂停歇业的牌子,很自豪的把他领到院子里。
正值花季,院内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打眼望过去,仿若一片花海,海风一吹,花丛齐齐摇摆着倒来倒去,宛若一波波的花浪,满鼻飘香。
宴帝挑了挑眉,“俗气。”
穿过花海,推门进屋,我把前后窗户都打开,说:“从前窗望过去,满眼都是花,从后窗看,又是碧蓝的大海,平日里我同易南坐在这里喝茶看书,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是不是有种神仙般的错觉。。。。。。”
宴帝前后望了一望,鼻子轻哼一声,“花在窗下,会有很多蚊子虫蚁吧,这房子这么近海,哪日刮了海风,引了海怪,轻则,房子灌满水,重则,被海水直接卷走,届时,你们葬身海底,被大鱼果腹时,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
帝王一向都是这么难伺候,我没接话,较劲地把所有窗户都大开特开再别死,转移话题道:“殷煜珩,你怎么来夏国了?斯年有一起来吗?”
他捡了个凳子坐下,摸了摸茶壶,我会意的上前倒了一杯茶,“凉了,天也不冷,凑合喝吧。”
他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放下,“与夏皇有些事要谈,皇后自是要打理后宫的,脱不开身。”
“后宫?后宫有什么好打理的,不就斯年一个人吗?”
他瞟了我一眼,“你有见过哪个皇帝只娶一人的吗?”
我不解的抬眼,“哦?什么意思?”
他吐了口气,颇为惆怅的样子,“孤的妃子们,个个黏着孤,孤劳累的很,借着来夏国议政的籍口,躲几日清闲。”
我讶异里带了几分鄙夷,“谁让你娶这么多妃子。。。。。。”
他身子前倾,颇有兴趣道:“怎么?易南没再纳个妾收个人?”
我双手拍在桌上,瞪着他道:“他敢!”
他吃吃笑了几下,懒洋洋道:“易南可真是个可怜人。”
我正要呛回去,他突然道:“我这都是因了政事,娶了的好,娶了省心。”
我尚未弄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又冒了句:“放心,她们没一个似你,我娶的人,没一个像你。”
这是,看不上我的意思?放心,我也看不上你,彼此彼此。
海风一吹,房里闪进一团小人儿,“娘亲,听街里的大婶说,咱家来了一个比爹爹还要玉树临风英姿飒爽的客人?”
我把小人儿拉进怀里,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有吗?娘亲不知道诶,不过,今日确实来了个叔叔,但,他比你爹爹,可是逊色多了。”
宴帝清咳了下,怀里的小人儿眨巴了下眼睛,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