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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公主偏头疼-第14部分

小说: 公主偏头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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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凶恶的样子,吓我一跳,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三哥。
  三哥显然也被他的样子吓住,只是一瞬,三哥问我:“七妹,你今日和易南闹别扭了?”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三哥叹了口气,“七妹先回荷园睡觉吧,三哥和易南说几句话。”
  我很想尽早摆脱这样的胶着状态,听三哥这样说,立马起身,临走前,我还是有些不安:“你们不会因为这碗蔗糖膏打架吧?”
  易南双手攥着玉碗,紧绷着脸没有说话,三哥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怎么会?是朝政上的事,听话,回去睡吧。”
  我刚走出屋门,三哥的贴身侍卫一路护送我到荷园,见我进了屋,点了灯,方才离去。
  第二日晚饭,桌上多了一碗蔗糖膏,以后的每晚,我都会吃上这么一碗。
  一晃十多天,端午前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阳光很足,我窝在院中的椅榻上啃着青果磕牙,突然觉得眼前一晃,眼睛一阵刺疼,再睁开眼时,白刺刺的日光像把利箭,直直向我眼眶射来。
  一直到黄昏,情况才有些好转,当时我以为是白天盯着太阳看的缘故,没太放在心上。
  翌日端午节,太师府按例是要规规矩矩大办一场家宴的,既是家宴,我就很识趣的没有往上凑,实则,易太师也没有邀请我。
  午时,阿凌揣着几个粽子来荷园找我,放下粽子就急忙走了,我啃着粽子蹲在池塘边儿看荷花。待吃完一个粽子,想拐回屋再去拿一个,起的有些急,眼前一黑,栽倒在池塘里。
  还好我水性好,在水里折腾了许久,才拽着荷叶挣扎着爬到岸边,我自觉闹腾出来的动静不小,却还是没有引来一个影卫过来搭把手。
  我浑身湿漉漉沾满污泥坐在岸上,眼睛酸涩,张不太开,我在岸上坐了一会儿,整个荷园静悄悄,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人能发现我现下的窘态了。
  我半眯着眼摸索到屋内,小香不在,许是和院中其他姐妹聚在一起过端午了,我无奈的摸去净房烧洗澡水,还好,在我研究怎么给木柴引火时,小香过来了。
  小香很是惶恐,我安慰她说我不会把方才落水之事告知易南,她才急急忙忙地去给我准备洗澡水。
  沐浴过后,我的眼睛还是没有好转,有种酸涩肿胀的疼,小香翻着我的眼皮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我想自己拿铜镜细细查看,尚未走到铜镜前,眼睛就被铜镜折射过来的亮光刺了一下,我连忙闭上了双眼。调了下气息,再去睁眼望向铜镜时,一道亮光又迫使我不得不闭上双目。
  如此反复几次,我才意识到,本公主的眼睛见不得强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之前更一章

  ☆、第十六章

  
  如此反复几次,我才意识到,本公主的眼睛见不得强光了。
  但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半眯着眼睛,或者捂着一只眼,还是勉强可以的。
  我哆哆嗦嗦去翻找医书,没看几页,就觉得上面的黑字像是能走动般肆意在纸上横冲乱窜。
  一直到了晚上,我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我眼睛出了问题。
  等到易南拎着装有蔗糖膏的食盒过来荷园时,我想了想,还是把此事告诉了他,他静静听我说完,如我所料,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撼,只是立马丢下我跑去找大夫。
  我趁机剜了一勺蔗糖膏,用手帕包好,藏在衣袖里。
  大夫过来后,细细诊断了一番,也没查出来什么,只嘱咐我要多休息,少用眼,休息一段时日,多半会好起来的。
  我原本对这个住府大夫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如此诊断,也早在我的预料之中。当下,我谢过大夫,又用了一口蔗糖膏,有些为难的对易南说:“今天吃了太多甜食,实在吃不下了,可不可以不吃?”
  易南铁青着一张脸撤下了蔗糖膏。
  第二日,三哥与易南同来荷园,三哥先是问了些我眼睛的状况,又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眼睛,说:“蔗糖膏确实太甜,吃多了对牙口不好,今日三哥带来了决明子茶点,决明子去火名目,想来,对七妹的眼睛也是有好处的。”
  我笑着咬了一口茶点,仰头对三哥笑,“清爽可口,七妹可不可以贪心,以后早中晚都吃上那么一盘?”
  易南抢白说:“照你这个吃法,用不了两日,就该又腻了,依我看,一天最多只能用一块。”
  我扁了扁嘴,“你也忒小气了吧,又不用太师府做,三哥还没说什么呢?再说,就算是吃腻了,再让三哥来换些其他的糕点不就可以了,是吧,三哥。”
  三哥眉眼含笑的摇了摇头,“七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三哥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我得意的冲一旁垂首而立的易南吐了吐舌头,翻了翻白眼。
  自此,我每日必吃的糕点换成了决明子,易南开始忙碌起来,成日的不在府中,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人在荷园用饭。所以,我很容易支开小香,偷摸把决明子茶点销毁,当然,我也不忘偷偷藏了几块。
  离我的生辰越来越近,有件事,我筹划了很久,我觉得,是时候付诸实施了。
  于是,在一个寻常的日子,我用过早饭,趁小香收拾碗筷的时候,把她敲晕,捆绑在床上,又在她嘴里塞了一团布,狠了狠心,用锦被把她严严实实盖好。
  我经常蒙头睡觉,自觉,她这样决计不会被闷死,若是运气好,今晚就会被易南发现,渴不死饿不死的,命比本公主要好上那么一丢丢。
  我套了件小香寻常穿的衣裳,梳了个她惯用的发式,提着她常拎的食盒,一路低头顺利出了太师府。
  本公主深吸了口府外自由的空气,兴奋中有些心酸,这一走,愿此生安稳无纷争。
  我捏了捏身上厚实的一沓银票,走得很是踏实。
  我先是去了三条街外的一家医馆,从食盒里拿出几枚决明子茶点,又摸出一锭银子,请花白胡子的大夫鉴定下成份。
  大夫捋了捋胡须,翻着眼皮看了我一眼,拿起银子揣进衣袖里,一个字没说,把茶点碾碎,开始细细甄别。
  约莫一盏茶时间,大夫咳了一声,“添加了番木鳖的顶级决明子,毁了毁了啊。”
  我没听明白,“什么毁了?”
  “决明子,毁了。”
  大约大夫都是如此,见不得上好的药材或食材被毁坏污染掺杂,“若人长期食用这个,有无大碍?”
  大夫深深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妨碍会是有,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至多,双目失明而已。”
  双目失明,而已。
  我颤抖着手打开绣荷叶的手帕,里面的蔗糖膏虽已有些发酸,但,想必成份还是在的。大夫拿着手帕挪到阳光明亮的地方,许久,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这世上再无血毒草。”
  我半眯着眼望着大夫,阳光照在他布满褶皱的脸上,凹凸不平,他又捋了捋胡须,“血毒草与番木鳖毒性相似,都会致人双目失明,尚危及不到人的性命,但区别在于,误食番木鳖是可以解毒的,而一旦食入了血毒草,没有医治的可能,病发后,此生再见不到光明。”
  我有些不信,“世上既然有这种毒药,也定然会有克它的解药,先生莫要唬人。”
  他摇了摇头,“姑娘现在不信无妨,日后定会相信。”
  这大夫,还是个算命的?
  他盯着我的眼睛,缓缓问:“姑娘现在是否畏光?”
  我半眯着眼睛迟疑的点了下头,他也颔首,“这只是初始症状,日后,会慢慢见不到光。”
  依他意思,本公主这是要瞎了?
  他见我发愣,叹了口气,开始窸窸窣窣捣鼓药材,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纸包,推到我面前,用青筋凸起的枯手敲了敲纸包,说:“这是解番木鳖的药方,三日一幅,毒性会延缓些,至于血毒草,姑娘就自求多福吧。”
  我拿着药包空着脑子出了医馆,不知晃了多少条街,我才渐渐有了意识,本公主饿了。
  在街边面摊上吃面的时候,我细细琢磨了一番,既然早晚得瞎,不如趁着未瞎的这段日子出去走走看看,没准,还能碰上一世外高人,一个不小心,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
  若一直待在太师府或是宫内,毫无悬念,只能是等瞎等死的份。
  是以,吃饱喝足之后,我雇了辆马车,赶在日落前出了都城。
  怕碰到识得我的那帮南渊人,又怕入了传闻中魔性的宴国,我就一直往东走,听说,夏国风景甚好。
  第二日黄昏时,路过一个集市,我塞给车夫一包碎银,让他去找家客栈打尖。这个车夫是个实心眼的人,非要牵着马车前去,说他自小到大,从未与马车分开过一刻,大有生死不相离的架势。
  本公主稀罕他的马车?
  我苦口婆心向他解释,若是他驾着马车去找客栈,客栈是找着了,可,去哪找我呢?我又去哪找他呢?
  他点了点头,“姑娘遂我一起前去不就得了?”
  我瞅着马上要出笼的包子,咽了下口水,“这样吧,你就在这条街上找找,瞅瞅是否有客栈,我在马车上边等着包子边等你,若是你找到客栈,定好房子再回来时,就可以马上吃上热腾腾的包子,若是没找到,咱们边吃包子边上路继续找,反正,这条街走到头也就两盏茶的时间。”
  车夫沉思了片刻,细心的把马拴在旁边一棵树上,又检查了一遍,方才离去。
  其实,单靠我自个,也能走出周国,只是我怕若现在就遣了车夫,他大抵会原路返回都城的,如此一来,总会有意无意露出些本公主的踪迹。
  所以,要等到了周国与夏国的交界,我才好遣了车夫,照此走下去,至少一个月才能走出周国,我有些心急,很是后悔昨日为何不买匹马来。
  我正啃着包子想心事,忽听到一人咦了声,声音有些耍也幻馓非屏艘谎郏槐兑律赖哪凶幼诟吒叩穆肀成希掷锝糇ё喷稚久嫉赡靠醋盼摇�
  这人,是有点儿面熟,我一时想不起来。
  他挠了挠头,“小易易?”
  我费劲儿的咽了口包子皮,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本公主平生就认识那么几个人,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也能碰到其中的一个,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见我不吭声,径直跳下马来,凑近我,看了一会儿,笑着说:“原来你是女儿身啊,我就说呢,易南怎么突然好男风了呢,吓得我小半年都没敢见他,也害得舍妹神伤了好一阵子。。。。。。小易易,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易南呢?我非要找他算账不可。。。。。。”
  若是我装作不认识他,依他的性子,保不准他会即刻快马加鞭赶回都城,今夜就闯去太师府找易南好好说道说道此事。。。。。。
  再三思虑,我不如承认,“苏公子,就你一人吗?何时回都城?”
  他见我认得他,更是得意,“和几个朋友路过此地,今夜要赶回都城,太巧了,方才我都不敢认,既然真的是你,易南呢,他怎么把你一人扔在这里?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这么如花似玉一娇弱姑娘,他也不怕你被人拐跑了欺负了,亏你遇到的是我,若是个旁的心术不正的人,那还得了。。。。。。”
  我绞着衣角,“我们吵架了,他把我赶出了太师府。”
  苏公子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怎么?怎么回事?”
  我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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