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纪事·上卷(女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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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心浮动再经不起半点蜚语流言,不管是谁,只能说你来的着实不巧。
“主人……”
一方素白细棉手帕被双手高举着呈在我身前,劲烈的掌风吹得少年柔软的发丝齐齐向后飘去,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而致命的一掌离他的面门不过毫厘之差。
“主人……请用……”少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眼毫无惧色的盯着我,似乎根本没看见眼前顷刻可取其性命的手掌。他碧绿色的袍服在奔跑中已有些凌乱,后臀处隐隐渗出些血迹。百步远处,一辆破旧的载货马车停在路旁,面目淳朴的村妇驾着马车,疑惑的向这边远远张望。
我翻了下手,送出的掌风拐个弯顷刻化解在空气中。跟着我跑了好段路的刘商执拗的将手帕向上送了送。
“请用,主人,请用。”
下意识地接过手帕擦了擦身上血迹,另只手一使力将刘商提上马来。
“没想到你面皮倒厚,有了上次经历竟还敢来招惹我。”
刘商与我面对面紧挨着坐在马背上,在薄薄的绸裤摩擦到我大腿的一瞬间,他打了个激灵,随即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随着马儿的颠簸一上一下的撞击着我的小腹。
“你该不会是为了如此勾引我,才追着马跑了这许久吧?”
“奴侍,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并无,并无非分之想……”娇小的少年臊红了脸,羞怯的将头扭到一边,又被我强势的扳回。
“既然无非分之想,就该管住自己身体,若管不住身体,起码管好你的两条腿。”
我探着头双眼冷淡,低笑着凑近座前的男孩,后者即使仍粉面含春,上半身却像受惊的小动物般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妄图与极具威胁性的女人保持些许距离。远远看去,倒像是被我侵略性的索吻榨得弱不胜力,而不得不娇躯半倚似的。
“如此便怕了?”我搂住他的腰,少年避无可避只得以手撑着我双肩,身子仿佛记起了过往的经历,颤抖着迅速蒙上了层暧昧的粉红。
“以后见着我要绕远路走,乱献殷勤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捏着他下巴的手劲加重,少年不禁发出声痛苦的哀鸣。
“即使本神不想要你,也大可赐给那些军中壮妇。床奴可不是夫君小爷,只要主人希望便是牲畜犬马,你也要努力讨得它欢心的。”
伸手抓住他胡乱推拒的双腕钳在身后,我紧逼面露怖色的脸孔,令他畏惧的目光无处闪躲。“刘大公子,你可记住了?”
还未待他说话,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驭马者骑术极高,即使单听蹄音胯下并非绝品良驹,然而下盘却稳而不滞,急而不乱,只有身怀上乘武功师出名士之人,才可将骑御之道发挥得这般淋漓尽致。
我尚来不及放开刘商,就听得马蹄声止,随而冷冽低沉的男子声音在背后响起。如同锋利的尖刀划在冰面上,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可置信,尖锐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你们……”
胸口的旧伤又传来隐隐刺痛,身下刘商面带惊恐的仰视着我,从他乌黑的瞳仁中,我看见自己几不可见的晃了晃,随即背对着那个高傲痴傻的男子,露出一丝复杂古怪的微笑。
然后,向因惊讶而微启的樱粉小口狠狠吻了下去。
这样也好,就让你用自己的眼,好好看看你爱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没有温柔的小心试探,没有缠绵的嬉戏相逐,灵舌悍霸的撬开贝齿掠夺性的将少年的丁香小舌吸入口中,如同实践过千百次般熟练地攻城掠地。掌中娇小的少年腰肢被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连娇喘声都变为情难自禁的呜咽,樱粉色的唇瓣被吸吮啮咬得充血肿胀,一丝淡红色的血水混了津液从他嘴角暧昧的流出。
我双腿交错着一使力,流火转了个弯侧身横在路上,对着离我们不过十步之遥的苍凛皇子。
直到刘商连呜咽声也发不出来,才放过身前几欲晕厥的少年。还沾着血丝的舌头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像只贪心不足的猫儿。那孩子软绵绵的依附在我胸口,如溺水的人般耸拉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被我以手臂撑着不至跌下马去。
“殿下,你来的可不是时候,本神现今有事要办,还请您长话短说行个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我爬回来了……要命的当了将近一个礼拜的高强度随行人员后,我回来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XXX!!!37章怎么又被锁了!!!
好吧,我有空会再删一删的。“分道扬镳”这章比较长,第二节已经写了一半,今晚出不来明天也会尽快放出来的。
谢谢大家的耐心等待,第一卷我要快点写完,然后就可以换新封面啦哈哈哈~~~
☆、分道扬镳2
“殿下,你来的可不是时候,本神现今有事要办,还请您长话短说行个方便。”
男子茶色的眸子在我搂在少年纤腰的手和略带淤青的下巴间转了一圈,随后又落在刘商露在外面满覆情**欲颜色的脖颈面颊。
他飞扬的眉梢痉挛似的跳了跳,胸膛剧烈起伏数下,紧攥缰绳的双手迸起条青色筋络。
对,就这样,就这样走吧。像之前每次吵架那样大骂我的见色起意,骂我荒淫,骂我肤浅,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快走,快走!
我每个动作都是在你胸口上捅刀子,你不是骄傲聪敏的侍龙第一公子么,你怎会容忍我如此践踏你的自尊!
快走,快……
面前的男子一动不动的望着我,立于狭道中的三人仿佛凝成了千年不变的雕像。忽然,他弯了弯嘴角,殷红双唇抿成微笑的弧度。
“你这蠢婆子,亏你想得出,拿这般拙劣的招数来骗本公子。璟丫头来找我我就觉着要出事,说吧,可是千城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有一瞬间我真以为他看破了我所有心思。面前的男子如此悠闲镇定,带着微微的戏谑,像往常那般高傲的卖弄自己的眼光手腕,嘲笑对方幼稚和肤浅。
可是……
快到嘴边的反驳话转了个圈被我咽回去。
优雅端坐于马上的贵公子面容上每一丝肌肉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唯独略微低垂的双目上纤长的睫毛有如脆弱的蝶翼般浅浅振动。他近乎僵硬的冲我露出千城贵族一贯的社交式笑容,随着时间的流逝,无言的沉默愈发令有形无实的表情变得苍白可笑。
“你,怎么不说话?”
男子驱马又前行几步,上扬的嘴角已不堪重负般的微微颤抖,仿佛下一刻完美的水晶假面便会轰然崩溃,露出内在破碎凌乱的不堪真实。
“殿下你,还想听我说什么?”我天真的皱皱眉,像个十足纯洁可爱的孩子,一只手却已顺着刘商的袍摆,伸入他的亵衣裤中。
“都过了这些年,本神爱说的不爱说的都依你的性子讲了很多。陪你玩了许久,最后附赠你些甜言蜜语,倒也未尝不可。”
在少年光裸的脊背上游走的手指,在碰触到皮肤的第一刻便点了他的哑穴。然而力只入三分,虽然会令舌头麻痹却尚不致出不来声。
怀中少年一声嘤咛,难耐的向后弓着将下半身凑到我手中。
“聪明人话不须说得太白,殿下是还要留在这看我们的活春宫么?”
骑在青色骏马上的男子偏着脸,努力不去注意我手上的动作。修长的身线挺得笔直,仿佛在支撑着岌岌可危的最后尊严。
“胧玥,你是我苍凛苍氏长皇子的未婚妻,不要在我面前,和这种下贱血统的人,纠缠不清。”他缓慢地艰难地,一字一句地说着,努力维护身为尊贵皇子应有的气度威仪。“那个男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是唯一留着苍陶两家血脉的嫡皇子,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是不可或缺的!”
“你不能没有我。”如同胸腔中困兽沉郁的低吼,他颚骨下压,双眼死死盯着我的面孔,“你明白我的价值,这辈子你都离不开我!”
积郁于胸口的浊气被慢慢吐出。此时我心事放下,感到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疲惫空虚。
——终是,走到了这一步。
把话挑明,两人撕破脸,再没有暗中相互试探,可供回旋。你的恋情终于如待价而沽的货物,赤*裸裸摆在青天白日之下,与我商讨到底利益所值几多。
这就是你所坚持的?这就是你维持自尊的底线?
究竟你是因为爱我而甘愿把自己作为政治筹码,还是仅仅因为不甘心才死也要将彼此拴在一起,两两折磨。
你疯了。
可我,不能陪着你,一起疯。
“事到如今殿下还想不通其中关窍么?”我笑得双眼弯弯,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赶你走自是因为再也用不到你了。现今大局已定,即便留着殿下也逃不过和苍泓战上一场。若在侍龙坐享荣华的皇子与苍泓陶相暗中勾结,在背后使出什么鬼蜮伎俩,我岂不是吃亏得很?再说了……”
抚在少年脊背上的手逐渐下移,从大腿根部摩挲着伸入两腿之间。喷在我耳际的呼吸变得更加炽热,但却远不及在我掌中高高撑起衣物涨到极致,不停痉挛的羞物。
“三年来你的无理取闹我早就忍无可忍。什么地瓜呀,衣服呀真是笑死人了,本神堂堂龙姬转世凭什么要迁就照顾你这区区皇族遗子。若单就床上玩物,殿下倒真该向刘小儿学学,如何才能卖弄你有限的姿色讨得主人欢心。或许这样,我还会考虑,收留你。”
“胧玥,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骤然收紧握在刘商命根上的手,少年一声尖叫,迸出大量浑浊白*浆,昏死在我怀中。
“更过分的你还没看到呢。”
驾着马绕全身僵硬的长皇子走了两圈,最后将沾了黏稠体**液的手在殿下洁白的袍子上抹两下。
“难为堂堂皇子纡尊降贵相伴千里,怕是要让你独自回程了。”
鬓角的发丝从苍凛脸颊轻轻扫过,他一个寒战,有些厌恶的错开身去。
“怎么,嫌我脏?”手指轻车熟路的挑开骑装的绳结,钻入男子的亵裤中坏心的按了下紧致的*花。“未来世家权贵的夫君却连其他男人的味道都受不了,殿下修行着实不够。要不要本神在临走前亲自传授你些实战经验,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你!!!”
苍凛连羞带气简直快哭了,双眼红通通像只发怒的小豹子,一甩手狠狠抽在我图谋不轨的手臂上,可我却快他一步先退了出来。
“唉,又不走,又不陪我玩,皇子殿下你究竟想怎么样?”
快走吧快走吧,你到底还要受多少羞辱才够!
“不然殿下要是害羞,咱们马车里继续也成。但可不能再这般清汤寡水的。”
我已经不想再说,你这倔孩子!但凡良禽择木而栖你却偏落在满地荆棘上!
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看透,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让他拼尽全力的爱了三年,却毫不留情的弃他于淤泥尘埃。
走吧,走!
男子持缰的手指终于动了动,马儿慢悠悠的转过头。他生硬的扬起马鞭,我甚至能听见他骨骼摩擦的吱嘎声。
我依然腰脊笔挺,微笑着看他扬起的鞭子举了许久,才决绝的落下。
“驾!”
马蹄激起的灰尘飘舞在狭窄的山路上,夹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如同即将到来的屠戮杀伐的流年。
就让我目送你一次,看着你的背影离开生死无常的战场,奔过高山激流,越过诡谲人心,重新回到温软平和夜夜笙歌的繁华古都,回到爱你护你的亲人身边,回到你真正该驻足停留的地方。
*
“呜,啊啊……”
怀中稚嫩的少年拉扯着我的衣袖,几滴温热的水痕落在我手背上。
“哦……这次是我不好,抱歉了。”我淡淡笑着认了错,将他哑穴解开。完全忘记方才还威胁要他去与兽XX的事。
可那孩子眼泪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