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 >

第22部分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第22部分

小说: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时沉默比语言更有威力,正当苍凛怯意渐生,眼看就要松手的时候,陶相忽然长长一叹。那一叹似乎叹出了无尽怅然无奈,叹尽了世间万千不可为,叹尽了岁月叹尽了流年,叹尽了漫漫峥嵘,叹尽了有血有泪有期待有怅惘有长路将尽留恋又解脱的一生。
我怔了怔,第一次发觉原来一声叹息也可以道出这么多用万千话语也道不清的情愫。
陶相拍了拍压在自己衣袖上的手,动作迟缓而疲惫。枯瘦衰老的手指衬着玉滑年轻的手背,糅合成无情岁月触目惊心的残忍与疼痛。
“你想去就去吧。”
从素白的指间抽出的衣袖就像一条悠悠而过的苍青色河流,晋南暗花重锦在肌肤间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苍凛却像是被这几不可闻的声音惊到了,指尖一松又一紧,茫茫然的想去捞那衣角,手至处,仅徒然捞了半缕青光。
陶相施施然站起身,仔细的整了整被扯坏的衣袖,仿佛手中不是一块被小辈胡闹撕裂的可笑破布,而是一件世所难寻的珍稀重宝。眼前佝偻的脊背,衰老的容颜,枯瘦的双手似乎都在慢慢淡去,仅剩下举手投足间睥睨万物般的尊贵与闲适,在她面前宫中每日自持雍容的侍龙女皇简直如山野之妇一般不堪入目,与之相比都是亵渎。
冥冥中时间似乎再次被拉长了,回过神时陶相已经整理好了服饰,两手一叉,躬身向我行了一礼。
我下意识地起身避开。
“老身教导无方,此次,让神上见笑了。”
“……大人客气了,殿下天性率直,一向随心而行,您不必在意。”
我喃喃应了声便没了下文。今日陶相种种的不寻常搅得自己有些心思浮动,虽说平时也觉得此人深不可测绝非好相与的,但也从未从气势上便感到如此大的压力。
简直就像,简直就像巍巍高山,汹涌江河,就像人类在浩渺自然面前感到的渺小与无力。
这令我隐约感到有些不妙。
陶相仿佛未曾在意我的心不在焉,一揖反而更深了些。
“神上,老身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神上应允。”
我此刻已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仍是有礼的虚抬了下臂。
“丞相但说无妨。”
“神上此去赈灾事关重大,老臣不但无法为神上分忧,更恬颜提出这等无礼之求实在羞愧万分。”陶相侧首看了看双臂撑在案上,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外孙,表情几经变换。
回首时,万般情绪都如同海上蒸腾的泡沫,消散的,仿佛从未存在过。
“老身恳请神上准许江阴长皇子殿下代表侍龙皇室,作为此次赈灾的随行使。一例吃穿用度不必刻意操办,仅按普通随扈标准便可。”
我面有难色的看了看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长皇子,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才说道:
“丞相大人,您难得一请,小神自当全力而为。但此去前途未卜,不知会遇上何种凶险,殿下乃是先帝遗孤,在现今太女未有嫡出之前,乃是皇位第二继承人之夫。您之所托,小神只怕担当不起。”
“神上放心,此次臣会向女皇陛下请旨,另调裴太尉旗下三千威龙营精兵护您一行前去,裴太尉治军公正严谨,威龙营久经沙场,几可以一当十。想来如此实力,便是遇到军队也有一拼之力。”
“大人想得这般周到,本神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淡淡点了点头,“不过此次前去还是应当小心为上,依本神之见,殿下随行之事对诸臣和民众还是应当保密才是,以免节外生枝,平白生出许多变数。”
陶相眼神闪了闪,应道,
“诺。”
我笑着上前两步,伸手去扶陶相,“事宜纷乱还要仰仗丞相多方打点,这些日子,劳烦大人与诸贤士多方费心了。”
“此乃微臣分内之事神上不必多虑。”陶相谦恭的向后让了让。“三日后神上便可去威龙营提兵,最多不超六日,您便可率众远行了。”
我正待要十分没营养的赞颂一下陶相优良的效率,对我无以伦比的帮助,并为此牺牲十几万个脑细胞时,陶相忽然反手握住我双臂,以一种压抑得令人心酸的复杂语气轻声说道。
“苍凛,就拜托给您了。”
“——丞相,您……”
“纵使他略通武艺,可世情艰险,还望您多多照拂。”
我张了张嘴,发觉声音有些滞涩。还未待我回答,陶相便作揖告别,也不看跽跪席上的苍凛,只一人缓缓踱出花厅。
望着老相被残阳映得晦暗单薄背影,苍凛怔忪片刻,忽然一跃而起,不但未与我道别,连刚刚还爱不释手的“夕月”茶具都忘了拿便急急跟了上去,眉间初次露出几分惶惶之色。
老相行至木桥边便被追上,隐隐只听一声苍老的的低叹。
“……都是孽。”
作者有话要说:嗯考虑了一下,第一卷还是会以第一人称写下去。第二卷因为会有大转折,主角的性情也会有大改变,从那开始应该就会以第三人称的角度写了。其他配角之前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也会慢慢展开哦~敬请期待~~
另外继续老生常谈,呼吁留言,收藏!!!不然实在没有更新的动力呀~~

☆、明争暗斗

直到两人在视线中行的不见踪影,卧雪才从花厅横梁的阴影中翻下来。人还未至,夸张的嗲声已先到。
“主上大人,您这三言两语不但金牌肉票乖乖上门,那老狐狸还双手奉上三千精兵,奴家今天才算开了眼……哎呦!”
我袖子一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狠狠抽上直扑而来的某个不明物体,于是此物迅速从自由落体改为抛物运动,直奔桥下溪水而去。在离成为落汤鸡仅有千分之一秒时,卧雪身体后仰,硬生生在无力可借的半空中一个华丽的铁板桥加后空翻,像片雪花似的轻轻落在泉中探出的一枝兰草上,那兰草轻颤即止,甚至未曾被压得弯一弯。
最近玖飒不在璟词带伤,卧雪便暂代我的贴身影首。其实若论暗杀术他不如玖飒,论周到细致稍逊璟词,但只轻功与潜伏术,是无人出其右的。
“你这轻功练的可是青出于蓝了,即便是我也不敢说能做得更好。”我笑着招了招手,卧雪便像只巨型犬般瞬间奔至。我一手拍在色狗作势就要亲上来的脸上,好响亮的啪的一声。
“……主上,您好诈……”
被我拒在一臂之外的某人僵硬的收回仍是拥抱姿势的手臂,捂住被拍出两行鼻血的凸出部位,无比哀怨的慢慢蹲下。
“十次里有九次一见面就演这一出,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呀!”我在他花蝴蝶似的绸布袍子上擦了擦手,立时便多了几道恶心兮兮的棕色痕迹。
卧雪疼得眼里泛着泪,两道哀怨的目光像强力胶似的黏在我背后,进而绝望的发现犯罪者不但毫无愧意,更重填了茶水自得其乐的花前品茗。
于是受害者在身心皆受到严重打击的情况下终于发出了愤怒的悲鸣:“人家不就是想多试上几次说不定就有次中奖了嘛!”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做了个拈起扯断的姿势,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一吹。
“啊!您竟然扯断了我深情的目光!”卧雪一声怪叫,脸上红红的五指印和未擦净的鼻血加上毫无品味的花绸衣简直成了诡异的杂耍艺人,真是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我颇有些无奈的按着眉心,“好了,别再耍宝了。过来说说对方才的事你怎么看吧。”
我一招手,卧雪那眼中的泪花也没了,表情也不悲催了,像个新嫁的小郎君一样一步一蹭风情万种的挪过来。
“真是被你气死。”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满面含春,似乎即将进行的不是严肃枯燥的权术讨论,而是什么羞于启齿的闺房乐事。这娇羞的表情配上俊朗的的五官非但没增添一分美感,还让人有种想挠墙的冲动。
“还不快滚过来,哪儿添了这么多怪毛病。”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顺手赏了他一记爆栗。“以后也别张口就奴家人家的,听着就烦。”
卧雪似乎把打在脑袋上的爆栗成功想象成了下半身某个重点部位,硬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猫儿□□似的婉转媚叫,令我都有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打错了地方。
“卧雪……”我揉着太阳穴,“你想不想变成卧血?”
“不,不用了主上,卧雪这名字就挺好的。”后知后觉的男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性命的危机,嘿嘿讪笑道,“奴家,不不,属下对方才您与陶相及皇子的一席谈话有十分新颖而独特的见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与您一同分享了。”
“哦?那你还在等什么?”
“是主上,属下这就为您细~细~说来!”卧雪若无其事的往我身边靠了靠,在我威胁的目光下终于还是保持了半寸的距离。“属下认为您方与陶相的博弈无疑是非常成功的。首先遥城出行增加了长皇子这一重要筹码,丞相和女皇就算想使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行动,最起码要顾及一下殿下的人身安全。毕竟丞相的护犊可是出了名的,而女皇就算内心不喜,身为先皇的臣妹,也要照拂这一嫡系遗孤以维护她仁君之名。而若事情有变,他甚至能从护身符直接变成盾牌肉票,即使他武功再高若合内院多人之力擒下他也有九成把握。况且他痴心一片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霸着您,哪会肯走,相信这点丞相她也不会一无所知。如此一来我们路上的阻碍起码可以减少三成。”
卧雪看我眯着眼睛不置可否便挠了挠头继续说下去。
“再者此次从裴太尉手下调出三千威龙营精兵,且不说这支军队所向披靡的战斗力,单是从裴太尉旗下调出这点就对我们百分百的有利。太尉素来与神派交好,祖上也是与前龙神有同袍之谊的武道世家,最起码应当不会故意害咱们,不然换成别人的兵,还真未必敢用。”
“这第三嘛……”我斜了他一眼,令他越凑越近的脑袋再次被逼回正途。“还要多赖老天有眼,赐给我们这么一个表面道貌岸然实际阴险狡诈,且善于逢场作戏,巧舌如簧的鬼畜神主大人!”
“卧雪……”我青筋跳跳,“看来四字成语是教你多了,多得你都皮痒了。”
“呵呵主上您别动怒,属下这是夸您呐!如今这世道,阴险是立命之本,狡诈是安身之源。您用皇子的嘴逼得陶相主动拜托你绑架她的外孙,还外送三千甲士,这可真应了您讲的那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故啊!”
我无力地靠在花厅的廊柱上,倦倦的说道:“就是如此才令人感到不妥。”
一切都似乎进行的太顺利了,顺利的超出预期,反而令我产生不详的预感。
“我耍的那几招把戏陶相未必就看不出,甚至苍凛都未必完全不知情,我赌的,不过是一个情字。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的感情往往就是那人不可回避的软肋,拿捏准了,自然无往不利。但是,这已是邪道,一失足则万劫不复。如有可能我万万不愿出此下策。”
何况,我自己也是有软肋的。
那个一步也不愿踏出神殿的,我的劫数。
“主上您又开始患得患失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与其担心无关者的感情不如解决将眼前困局来的实用。”卧雪跃上华庭一侧的护栏,两条长腿悬在半空,一晃一晃好不惬意。“比起‘妇人之仁’还是‘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更合我意。”
“哼,还有句话叫无毒不丈夫,我看你正是受用。”
卧雪被我犀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住了口,嗫嚅片刻才小声嘟囔,“属下也是希望咱们神殿能保存力量,主上您可千万别多心。”
“只要你别做多余的事就好。”我不咸不淡的撇下一句。“最近你在勾栏妓馆里背着我搞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手伸太长了对你没好处,这句话我只说一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