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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第2部分

小说: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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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龙国,国都千城。
御龙神殿云隐别院
荷塘四月听□□,鸳鸯帐暖人不知。午后的微风已带了暖暖醺意,我赖在宽大的六足漆绘围栏木床上,垂下的纱幔随风抚过两具光洁如瓷的胴、体,不断撩拨一夜激情后疲惫的神经。此时虽然早已清醒大半,却仍是不愿睁眼,或者说,是不敢睁眼。
我想我昨夜是做了自来到这世上最混账的一件事。
或许也是最成就的一件事
我竟借着酒兴睡了自己的师父!
都说酒壮狗熊胆,我这狗熊当得到着实威武,想起昨夜其实和强上也差不了多少,我那神仙似的师父,就被我按在地上就地解决了。若是放在平时,借我个狗胆也不敢这么胡来。
师,父。既是师也是父,他让我叫他玺君,我却只愿称他“师父”。
玺君没有名字,玺君只是职位,他是神殿几千神徒的。
可师父却只是我一人的。
也许因为他是我在这陌生世上睁眼看见的第一人,也许这三年来的朝夕相处是连上辈子二十年来也未尝有过的平和快乐。
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双手太过温暖,双眼却太过苍凉,仿佛我一个转身就会消失在何处,令我终日惶惶。
若在平日清醒时尚可约束自己不做出格之事,可昨日,对着听到我酒醉传报急匆匆来探视的师父,我却是犯错了。
然而这个错,或许在心里,也只是我的早有预谋。
由着鸵鸟心态硬撑了半晌,想着既是做了,如今再这样扭扭捏捏反而矫情。没料到我这三年来一直要死不活缠绵病榻的身体,昨夜竟这般神勇,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伸手沿锦被摸了把,身后传来一声嘤咛,随后又没了动静。想来昨日是累惨了他,否则及是醒了,爬也定会爬下床去。
据说侍龙的男子身子本就金贵得很,记起昨夜的荒唐,缠绵之后便睡了过去,身上也未及清理。师父向来喜洁,却偏偏不愿烦劳他人,纵是身上再难受也只是忍着。想来师父这三年来含辛茹苦的却养了我这么个禽兽,便无论如何也再躺不住了。
撑起疲乏的身体,看着身侧俯卧在床上的修长的男子,乌黑轻盈的长发散落肩上,春日和暖的阳光下,像蒙了一片金色的薄雾,衬着颈子更加纤细苍白,一种脆弱惊心的美。我似是受了诱惑般伸出手,指尖点水般轻沿着他优美的颈,抚过浑圆的双肩,沿着背脊一路向下……手下的人儿微微颤了下,身子僵硬着似是不知如何是好,想必前面早已有了反应。
我不禁失笑,想我那每日似坐在云端上的师父也有坠落凡尘的一天,平日定要好好戏耍他一番。但他昨日刚破身,多半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此时是万万不敢再去招惹他的。
“师父,我帮你清理一下,不然会染病的。”放慢手指的动作,我尽量避免碰及撕裂的伤处,缓将他体内的秽物带出。
正动作着,忽然感觉手下一阵颤抖,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唇中流溢出来,又立刻被咽了回去。我僵了僵,当看到煮熟的红色虾子般蜷成一团的师父时才知他在我无心的撩拨下早已情动,若非为了堂堂玺君的面子死撑着,恐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身体敏感而痛觉敏锐,若怀得妻主后裔,不仅产子十分凶险,孕间更是辛苦异常。当时初闻该国年男体质时也着实为他们默哀一把,并且深切怀疑当时这个国家的神创造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要把它们往死里整。
虽然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是我。
没错,我是这个国家现任的神主,九玄大陆诸神中唯一入世的胧玥少姬,自三年前从石像里滚出来后就成了六百万人民每日膜拜的对象。
我不必每日早朝处理政事,因为俗务自有本国的女皇代劳。也不必统领大小神官主持祭祀,因为我本身就是被祈愿的对象。总而言之,除了窝在神殿里混吃等死外,实在没被寄予什么厚望,这让我感觉着实有些愧对人民的税金。但侍龙国上至君王下至百姓,对我这除了身体长得快些力气大些外再无半点神迹的神主却是意外的宽容,导致我除了偶尔调戏一下师父,看看闲书,或是趁身体好些时上街采买儿童回来□□一下排解无聊外,实在找不出其他事干。侍龙国的女皇甚至定期为我送来成打的美少年,虽然被我客气的婉拒,但无疑也为我“庸神”的形象勾画出绚丽的一笔。
尊贵而约束的神主生活,每个人都在尽职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至少,表面如此。
我斜睨着呼吸粗重仍死咬嘴唇的男子,心底刚刚坚硬的部分慢慢变得柔软了。至少,我还有他不是么?即使每天废人一般的度日,即使每夜都因身体的过快成长而痛的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但是曾经夜夜无法入眠的我也终于在他身边,找到了可安心小憩的一隅。
三年时间里,我从未及月余的婴孩,成长到了年华豆蔻的少女,他平静地守候了我整个短暂的童年,固执地唱着早已听厌的童谣,就如同我前世早早逝去的双亲。
我想,这不就是我二十年来一直苦苦追寻的么,用曾经一生的时间。
即使是神,也应该学会满足的。
我微笑着把手伸到他身下,将他整个翻了过来。拨开冗长的发,只称得上清秀疏朗的面容因着□□的熏染现出醉人的艳色,双目紧闭着,仿佛这样就能不看见自己的窘迫。昨晚曾因我唱出美妙歌声的唇已被咬的隐隐发青,我怜爱的轻啄引得他更剧烈的颤抖。
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调戏良家夫男的登徒子。
“师父,你这样让徒儿看着很是心疼。”
“师父,你不放轻松些的话徒儿没法给你做清理了呀。”
“……师父,再不放过你的嘴唇徒儿可不敢保证会再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情哦~”
我坏心的笑看师父终于尴尬的松开下唇,身体却抖得像打摆子,固执地侧首拱进身旁的薄被里。
不得不说今天脱去了云淡风轻外衣的师父实在是可爱得紧。随手披了件丝袍,用薄被将师父一裹便抱下了塌。身上黏腻得很,况且师父的那处到底还是要用水好好清理,幸好院内就有温泉,也省去了侍童的打水伺候。
我赤足走在院中曲折的回廊上,即使是神殿内殿的小小别院,面积也比得上普通贵族的豪宅。回廊架在碧塘之中,围栏低矮,以紫焦染漆红柏所成,两侧种满千叶白莲。高高的莲叶甚至漫上廊道,漫步其间,就如踏花而行。我低头看着仍在我怀中固执装死的男人,一抹淡笑爬上嘴角。
师父,如果可以,我想这样一直和你走下去,一直走,只有我们两人。即使在这华丽的牢笼中,或许,也可以得到幸福。
即使,这只是个转瞬易逝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出场了呀~~撒花~~如果说故事里谁还能虐一下S女胧玥的话,就只有师父大人了吧……这张被锁了改的,最后一段一段的往上传,我容易么……

☆、第一公子

这样难得的好心情,如果没有看见闯入视线的那抹浓烈华艳的紫,或许还可以持续的更长些。望着那嚣张得像只大孔雀般迈着高傲的步子,一瞬间便踱到我面前的高挑男子,忽然感觉太阳穴跳啊跳的隐隐作痛。
真是,冤家路窄!
“……长皇子殿下,不知本神这后宫禁苑何时竟如街头破庙一般,任是谁都可不经通报便翻墙进来的,还是说殿下这些年学的皇家礼仪难道都喂了刍狗,行事规矩竟还不比那些山野村夫了。”
男子长身玉立,双十上下青涩渐去贵气初显,恰如一支紫霜芍药灼灼而华,开得正艳。形状姣好的薄唇如九月秋阳下的一叶殷红血柳,徐徐缓缓勾起一抹淡薄讽笑。抬手轻拢了下因急行而散开的青丝,起落间竟泛起一阵流光。
天渊之泉,被名媛才女竞相写诗作词以赞的长发被男子以梅染流苏锦绳随意扎于颈后,发辫沿着挺直的背脊垂至脚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恰如旖旎春风,吹皱一池盈盈春水,又如九玄天上,洛神渊中流泻下的一泓清泉。那柔润滑娈,即是一匹万金的晋南墨蚕绢丝也不及其半分颜色。而那挺鼻朱唇,雪肤窄颚丝毫未因这神来秀发而稍显黯淡,反而如崤陵之巅天齐山上,烈风夕阳下铺就的一首华美大赋,艳丽而不拘于方寸,明烈中带着微寒,眼风过处隐隐有刀锋之利,不经意间便被狠狠划伤,疼痛流血。高挑长眉之下,一双淡茶色眸子略微下垂,睫毛纤长且密,远处看去却似细细描了眼线一般,给原本稍显凌厉的五官凭添一丝邪魅。层层云纹叠缀的明绢重紫宫袍之上,一对四爪银蟒破云而出,扶摇以上,越过墨玉双环鎏金革带束出的窄健腰身,交颈与习武者特有的挺阔脊背之上。贵族式的宽阔的领口和袖口中,微微翻出内里素白色的罗纱中衣,举手投足间,如落羽轻抚,倒自有一番倜傥风流。
他的个子比我整整高出两个头,因此总是向下斜睥着我,这令本神感觉十分愤懑。不过今天看来他的愤懑倒是远大于我。
“矮冬瓜,你休要用那些尖利词句来挤兑我。说起来以本宫这身份武功,天底下还从没有什么地方是去不得的。况且和你这白花花一片状似灵堂的宫殿比起来,街头破庙都还令人看得舒坦些。”他微微一顿,以手抚额,“呵……是本宫糊涂,你从来就不是人,还拿人的审美观相比作甚。”
我嘴角一抽,声音却比吹过的春风还暖,“皇子说的是,我这区区小庙,粗鄙之地,怎供得起您这尊大佛,还请殿下早早滚蛋,最好永不相见,免得污了您老尊眼。”
这位被先皇捧在心尖尖上的独子,纵然如终日无聊猛然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又骄纵毒舌欠抽欠扁,无事便挖空心思的扰我清闲,但毕竟年轻气盛,又多少自恃身份,纵是被我如此连嘲带讽的赶人,因当着他人之面还不至于临场发疯,却也不好再留,多是过后另想些鬼蜮伎俩来阴我罢了。但今天看来却不同往日那般好打发,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古贤者有云,好女重于信,本宫今日在粤东山上等了整整一上午,这会子你怎么不拿什么参悟天启神妙的狗屁理由搪塞本宫了?”他高仰着下巴,口中尽管刻意吐出些下里巴人般粗俗的字眼,但如歌唱般优雅的贵族语调却如同融入了骨血一般缓慢绵长,“梓儿几次去催都被你的贴身女官璟词挡回来,今个我若不翻墙,恐怕还见不到你。”
一把头脂冷玉骨折扇被摇得啪啪作响,他半眯着眼,满脸聪明的话就赶快给本大爷磕头认错的死样子。我那股用强大念力压制的邪火噌噌往上蹿,瞬间真想把他那张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一脚一脚得踩得稀巴烂,再把那张每次都露出嘲笑讽笑奸笑坏笑的嘴一针一针缝起来。遇见他,简直就像上辈子的冤孽,任是练气功夫再到家,也想提斧砍他一遍又一遍呀不罢休。偏偏这混账的后台硬得很,皇权相权两大巨头给他撑腰,而且,一个既现实又悲哀令我吐血三升的现实就是:我TMD单凭武功竟然打不过他!
对于一个杀不得打不过还对我有异样执着的天才,躲,成了我憋屈的唯一选择。
但对于他这样全面发展综合实力虽不及我但狗屎运超强的天才来说,躲,都成了奢望。
我能在内殿中数十处布置八卦天机阵法拦住各方刺探,能在寝宫别院安插几百暗卫剿灭无数暗杀,却唯独挡不住伤不得打不过不许使阴招还随时翻墙串门的他。
那一次我严肃认识到,侍龙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男德培养是一件多么有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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