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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第12部分

小说: 御龙纪事·上卷(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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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尚诧异于他以外表年龄绝不可能说出的严谨逻辑及迫人气势,冷不防被他当街宽衣的惊人之举唬得一愣。
“……神上,诚如您所见,草民父系为扶凤御奴后裔,且已行成人束发之礼年满十二尚为完璧,若神上不弃,草民甘愿一世为床伺,供神上采阴补阳之用,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御奴么?
我摸着下巴,想起曾经看《列国志》时,好像提过自古扶凤皇室便秘密豢养了一群男子,与下级宫女通婚繁衍,胸口有蝶形朱砂印,代代皆为女皇淫乐狎玩。御奴者童颜成体,衰老缓慢,媚骨天生,房事技巧自不必说,其体质更可令对方再行房中获取纯阳,以提升修为,延缓衰老。而处子初元则最为珍贵,几乎可助内力翻倍,据说曾有他国皇室以万金求一人而不得。但由于相当在男子体内直接提取精元,因此御奴多体弱早夭,虽然在房事上欲望极强,但若为处子尚可自控,不像经人事者每日沉迷欢好直至精尽人亡。因此个别御奴自皇室逃出后大多都归隐山林,一生不嫁。像他父亲那样结婚生子,可谓是族中异类了。
不过,既然我有了师父,就也无意于借着这些提高武功。真正令人动心的乃是他所提到的封地遥城。
遥城位于崤陵山脉边缘,侍龙,扶凤,崎川交界处。四周皆为高山环绕,中为盆地,土地肥沃,足可自给。与外界仅得玉关,堞永,临乔三条狭道通往各国,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该城虽名义上是侍龙国土,但实际上可说是三不管地带。古时作为军事重镇,为防扶凤东进在周围山上修了许多堡垒营寨,但近百年来两国并未有大战事,便也就逐渐荒废了,如今大多成了流寇土匪们的聚集地。
现今我在钱财人脉上虽稍有基础,但无实际根基乃是成事的致命硬伤。若能借此机会向当地百姓贵族施恩,拿下遥城,起码获得其暗中支援,日后与皇派周旋便多了筹码。最不济我若是事败,以遥城对神权千年来近乎狂热的坚决捍卫,作为神殿玺君的师父并着那些孩子们至少也可有个藏身落脚的地方。
侍龙自来医术不济,无论行针用药皆远不如扶凤。若是平日头疼脑热尚可应对,要是遇上这等霸道的病症,多半就归到天罚鬼神之说任其自生自灭,甚至封山烧村坑埋活人,死者有时可至百万。遥城之难前几日卧雪所提供的情报中已有详述,在我看来不过是在落后山区流行瘟疫。此种病例上辈子做随军医生时曾有研究,虽然略有刁钻,但应不成问题。至于匪患,以我如今实力不用说,绝对是那些毛贼倒了八辈子霉。
我眼眸略转,心中便拿定主意。低头正欲叫那男孩,发现他早就痛得昏死过去。也是,身上骨头少说也断了四五根,方才又被我又踢又踹的,能挺到如今已是不易。
望着周围逐渐汇聚过来看热闹的人群,我感到一阵头痛。明日千城最热门话题八成就是:御龙神主当街凌虐流浪幼童,纵马行凶,天理何在!
呃……苍凛那疯子,肯定又要到处咬人了!
挥剑砍断刘商死攥在手中的衣角,我在道旁柳树上砍了些树枝嫩条为断胳膊断腿做简单的夹板固定后,便将他扔上马,甩着鞭子从人群中高跃而出,稳稳落于几米开外。流火卖着乖,自觉在拥挤的街道中左右穿行,朝神殿直奔而去,丝毫未因再次夹带不明包袱有何不满。我向它投去鄙视的一眼,别以为现在讨好我就既往不咎了,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这几天注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行至神殿,我在门卫们暧昧又意味深长的目送下穿过角门,那视线黏在背上即使转了好几个弯也挥之不去。马背上一个少年一个幼童,一个半裸一个□□,还全都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来从今日起,我的重口味在百姓心目中,又将再上一个新台阶……
“主上,您可回来了!”
璟词远远地看见我的马,一路小跑的迎上来。一上前便直直跪下来,磕头道。“主上,奴婢有罪!不该丢下主人一人落跑,方才奴婢便想,若是主上在路上遇到个什么,奴婢万死也难消其过!主上……求主上狠狠责罚!”
……丫头,你想起你家主人,是不是太晚了点?
我阴着脸跳下马抬脚将她踢开。她嘴角噙着血,哼都没敢哼一声便立即再次跪好。
“最近你倒是越发的没规矩,看来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我寒声斥道,高扬起的鞭子在她面上抽起一道血痕。
“现在没心情理你,把这两个安顿好了,就自己去琢玉那领罚吧。”
她瑟缩着,连忙磕头称是。待我走远了,才从地上爬起来,去卸马背上东倒西歪的两人。
璟词,我虽宠你,但并不代表纵容你。若你忘了自己该尽的本分,我一样半点都不会轻饶。
回到卧房,我斜倚在床边自制的香妃长榻上,将近几天的事情在脑中过了遍,并着衍生出的利害关系,梳理出脉络。几番思虑下来,近年的谋划方向已粗略形成,剩下的,便是向其中添枝加叶了。
师父,若是顺利,等这次出行回来,我便可着手将你带出牢笼。原本尚有几年的相守,或许,很快就到了尽头。
自私的我曾想过,若是闭上眼,是不是就可以假装一切如常,仍能揽着你的肩,看太阳东升西落,鸟儿啼春,草木枯荣。
但师父我知道的。在神主现世,时局诡谲的如今,若放过了这个机会,你可能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这寸方之地,漫长的岁月里,一步行错便可惹来杀身之祸。师父,若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麻烦,那起码让这个麻烦用在最有用的地方。若前世的我将你禁锢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那么如今,就让我将你亲自放飞,再也不用从高高的宫墙中,遥想外面的天高海阔,云卷云舒。
师父,这样的我,有没有一点可能,让你不再逃避。
有没有一点可能,让你,恋上我?
作者有话要说:嗯……主线开始了,下章有六千字哦~~再次呼吁,请同学积极留言,果断收藏,拜谢ING……

☆、后院琐事

在榻上赖到下午,周身的疼痛总算缓解一些,叫了几声璟词,进来的,却是个颇为脸生的孩子。
“璟词呢?”我掀起眼皮,看着那个初次侍候,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的僮使。
“回,回主上。内总管大人她说要去内院琢大人处领罚,若是主上醒了,便由,便由奴僮侍候!”
“哦……”我瞟了一眼跪在地上,低头为我穿鞋的男孩。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唇红齿白,相貌倒生得颇好,不由的随口一问。“原来在殿中倒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是在哪里当值的?”
“回主上,奴僮习云,原为前殿掌礼赵滨道大人阶下奉书僮使,半月前内总管大人将奴僮调来内殿,做为主上的廊前掌灯随侍。”
“哦?她倒是有心。”我似笑非笑,看着那个紧张得结结巴巴,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上的男孩。“这廊前随侍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你能从前殿大老远调到这来,璟词真是难得卖了回力气。”
神殿常年冷寂,奉神之人多为良家未婚男子,若无必要皆不可离开殿内。虽然不可俗婚,但因享有治外法权不受朝廷律法管制,殿中神官背地里便多有苟且之事,尤以男风最盛,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个所谓的掌礼赵滨道,乃是丞相夫弟,依祖制自小便在殿中供奉,仗着有人撑腰在前殿一向横行惯了。此人向来少近女色,却尤其偏好美貌男童,被他糟蹋的僮使不计其数。因着前殿千年来作为女皇眼线一直是朝廷近臣子弟在管,水深得很,只要他们别闹得太过分,我就也懒得插手。
与人之事,璟词的性子其实与我有几分相像,都是懒得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必要最多在一旁看看热闹。如今她在暗潮汹涌的如今不怕冒权相之讳从掌礼手中抢人,若非做好相当觉悟,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起身让习云为我换衣,他脸颊兀的腾起一片红云,一步三蹭得挪到我跟前,一袭水碧色束身宫装衬得面如皎月,姿容静好,恰似雨后新芽般青涩婉娈。只是一双嫩白小手却像脱了控制,抖索索的环过我纤腰两侧,左绞右拉的想系上襦裙帛带。
……真是纯情。
我好笑的看着那小子几欲滴血的脸,拽过他鼓弄了半天也没搞明白的千缠云丝帛带自己系好,又取了件水柿攒花纱衣披上,长发用桃木簪子松松绾了个偏髻,发束从头顶泻下抚过耳侧垂在胸前,别有一分妩媚慵懒。习云就束手站在我身侧,红着眼睛,张皇无措的看我自己梳妆更衣。
就这笨手笨脚像只受惊兔子似的模样,究竟是怎么入了璟词的眼的?
我纳闷的瞥了他一眼。
难道是因为够呆?
丢下还在那掉眼泪的小白兔,我晃晃悠悠的飘进毓和宫。真是有段时间没关照我这些可爱的“禁脔”了,不知今天又有几个要接受我的“特殊指导”。
刚进宫院,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平时总三三两两在各自院中练功读书的少年男女,今日却破天荒的扒在主院角落那个疑似鬼屋的窗户外,不顾周围飘来的阴风阵阵乌鸦声声,争先恐后的透过暗黄窗纸往里瞧。
“怎么,是抓总管的奸呢么,怎么大伙都不上课聚在这?”
我嬉笑着凑过去,踮着脚,也像他们一样往窗里瞅,只是黑乎乎一片,哪里瞅得见半点猫腻。
“不懂就别在这里瞎凑活!”我前面的那个熊似的天路大块头连头都没回一下,继续撅着屁股往里望,好像非要练个透视眼不可。“今个内总管大人受罚,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不知犯了什么错,比我们罚的还重。你听听那个藤条的声音,哎呦,抽在腿上可定疼死个人!”
那傻大个似是没感到周围愈发诡异的气氛,一抬手竟搂过我的肩粗声道,“别说哥们不够义气,今日咱就让你开开眼”
我从善如流的挤过去,借着他开辟的有利地形,听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墙角。
屋里很静,只有藤条抽在肉体上的啪啪声,那声音极为规律,就像从未出过差错的钟摆,一声声,坚定,冷酷,仿佛抽打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毫无感觉的石头。
忽然,屋内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应该是璟词痛得受不了晕倒了,但随后便被水泼醒。
“还有三百下。”
一个无机质金属般的声音响起,嗓音低沉暗哑,隐有金石之音。
屋里璟词沉重的喘息着,半响传来拍水的啪啪声,应该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了。
“继续。”她哑着嗓子说道。
……藤鞭声再次响起,像个没有尽头,不断重复同一场景的恶梦。我听了会,感觉有些无聊,便决定先去卧雪听蝉两兄妹那转转,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吩咐。
“你们一个个的闲得跑这来传八卦,看来给你们安排的课业还是太轻了些。”我嘴角含笑,声音却无半点温度。一个个看过跪在地上发着抖的身体,每当视线过处,那伏在地上的脑袋便不自觉地垂得更低些,豆大的冷汗从额间滑下,在地上激起点点浮尘。
“以后课业加倍,做不完就自觉到我这来领手板吧。”
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我淡淡一眼扫去,立刻连个大声喘气的都没了。
“……是,主上。”他们皆一副想死的表情,却不敢有半丝不满。这些孩子们都是我一个个从最绝望的深渊中带回来,给他们了新的名字,新的生活,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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