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罗兰小姐的终身大事-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谀抢锪恕K鼓谄战淌诿嫖薇砬榈匦剂怂男鹿娑ǎ核估程亓值南奔涮崆暗桨说阒樱⑶矣裳税吐蕹挂乖谒ダ锞溃魏我桓龅ǜ乙褂蔚难冀艿窖铣停撼ご笕颂匾饷挥兴得鞒头5木咛宕胧馑坪踉黾恿丝窒帕Χ龋父龅湍昙兜难诳刂撇蛔〉厣⒍丁R淋奖纠炊砸褂我裁挥卸嗌傩巳ぃ⑶野莘妹妨植灰欢ǚ且谝估铮皇锹穑坎还裁吹吕铺浇钪螅嵬蝗徊淮笈兀恐患运鼓谄战淌谂慷樱绞纸艚舻剡湃罚鼓谄战淌谠蜓垢鄱疾豢此谎郏纪曜约旱木龆ㄖ螅愫谂酃龉龅鼐淼囟ァ�
黑镜子就在八楼的那堵墙里,可是却没有机会去一探究竟,这种感觉就好像在隔靴搔痒,只把人急得抓耳挠腮,却无计可施——除了斯内普教授的釜底抽薪,还有哈利波特,也以监视这几个邪恶的斯莱特林为己任,他一定是动员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和人脉,伊芙发现,不论他们中的哪个人出现在城堡的哪一个角落,总会在附近发现一个格兰芬多在探头探脑。当她把自己的发现当成笑话向阿斯托利亚透露时,阿斯托利亚却微微有些愤慨地告诉她:哈利波特甚至动用了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来专门监视德拉科的行踪,这是妮妮在去厨房烧水泡茶时,无意中听来的。
他们不得不更加谨慎,白天本就容易被人盯梢,而哈利波特似乎决心发现德拉科的秘密,有好几次伊芙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靠近了有求必应室,却发现哈利波特一个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念念有词,看来他是不发现德拉科的秘密就誓不罢休了。也许摆脱他并非难事,但是因此而再次惊动邓布利多就绝非明智之举了。于是放弃了白天之后,伊芙们发现夜里更是寸步难行,再也找不到比血人巴罗更忠于职守、铁面无私的警卫了,它的存在几乎让在夜里靠近八楼走廊成为不可能。
但是生活的一部分乐趣就是让不可能的事情成为可能。随着圣诞节的临近,伊芙他们得到了一个光明正大地违反宵禁令的机会——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圣诞晚会。
斯拉格霍恩教授毫无疑问是霍格沃茨里最热衷于社交的教师了,他的圣诞晚会在圣诞假期的前一天晚上举行,邀请了学校里所有的教师和他的鼻涕虫俱乐部的所有成员,并且在请柬里还特别注明“请携伴”,这样一来,半数以上的斯莱特林学生就都能参加晚会了,可是令人不快的是,德拉科没有得到请柬,并且以他的骄傲,他也不肯作为舞伴被别人携了去,于是那天晚上他就落了单。他似乎并不为此感到遗憾,相反从下午开始就不见了踪影,布雷斯告诉不断打听的阿斯托利亚,德拉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阿斯托利亚总算是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邀请了同级的瑞克莫恩先生参加晚会,布雷斯和伊芙两个人当然是彼此携着。
为了顾全德拉科的感受,所有的人都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一样,但是伊芙禁不住担心格兰芬多们未必如此善解人意。好在皮皮鬼整个下午都跟吃了欢欣剂似的在走廊的人群上方尖叫:“傻宝宝爱上了疯姑娘!傻宝宝爱上了疯姑娘!”于是在晚会开始前的五六个小时里,学生们的注意力就都被哈利波特邀请了卢娜洛夫古德参加圣诞晚会这个消息吸引了。
吃晚饭时,大厅里嗡嗡的全是讨论这件事的声音,伊芙有些为卢娜感到难过,毕竟她还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朋友,在斯莱特林长桌的那边离她不远的地方,七年级的翠西沃伦斯小姐正在和自己的舍友一边吃吃发笑,一边讨论着这件事。直到潘西以女生级长的身份来提醒她们注意仪态,才让斯莱特林长桌重新恢复了宁静与秩序。
当伊芙放下刀叉,准备跟阿斯托利亚一起回寝室梳妆打扮时,布雷斯悄悄在她耳边说道:“就是今晚。”伊芙忽闪了一下自己的睫毛,布雷斯便会意地放开了捏在自己掌中的纤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准备拿戏弄格兰芬多的那个罗恩韦斯莱的最新恋情作为餐后甜点来解闷,因为以他的经验,没有两个钟头,也就是说不到差一分八点的时候,女士们是无法穿戴整齐出来见人的。
当八点的钟声即将敲响的时候,伊芙和阿斯托利亚来到门厅跟自己的舞伴汇合,那里聚集了不少人。事先考虑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审美趣味,以及今晚将要进行的行动,两位小姐的服饰走了奢华与简约并重的路线:伊芙是一袭深蓝色幽深如夜空的丝质晚礼袍,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钻石,头发半垂半挽地披拂在□的肩上,在金色的发缕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缀着蓝宝石和无数碎钻的弧形项链,此外别无装饰。阿斯托利亚也许是因为德拉科没来参加舞会,她的打扮更加随意些,只一袭暗金色曳地丝质礼袍,剪裁简单得体,珠宝全无,只在下摆处缀着一圈宽宽的流苏式的银色琉璃坠子,她淡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拢成一个雅致的发髻,跟伊芙一样,她也没有穿高跟鞋。
但是这个小小的纰漏是没有人会注意的,事实上,虽然她俩照亮了舞伴的眼,门厅里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却都盯在另一个女孩子身上,其中真的不乏怨毒与嫉恨。伊芙注目良久,才认出了卢娜——她今晚打扮得非常不“卢娜”——一袭芭蕾舞裙式的短短的镶满了亮片的及膝裙袍,摘掉了防妖眼镜、胡萝卜耳环和黄油啤酒瓶塞项链,卢娜失去了自己的独特性,看来单薄而脆弱。幸好她一开口,个性什么的便全都回来了,哈利一挽起她的胳膊跟她攀谈,她便语出惊人地告诉哈利和周围的人:新任魔法部长斯克林杰先生是个吸血鬼!
跟在他们后面踏上通往斯拉格霍恩教授办公室的大理石台阶的布雷斯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哈利猛地转过头来,朝着他怒目而视。方才在大厅里布雷斯挑衅罗恩,双方已经冲突过一次了。现在布雷斯却戏谑地朝着伊芙说道:“亲爱的,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交这样的一个朋友了——在任何场合,只要有她在,都不会令人感到乏味。”
卢娜有些困惑地看着布雷斯,拿不准他的话是讽刺还是恭维,伊芙却羞红了脸,她有些抱歉地看了卢娜一眼,上前一步率先用魔杖敲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大门。
然而后来的事实却证明,布雷斯对于卢娜的评价非常中肯。因为再也找不到比这天晚上的晚会更乏味无趣的了——场地拥挤不堪,根本无法跳舞,食物很粗劣,饮料简直不能入口,人们挤来挤去,还有些斯拉格霍恩的“老朋友”聚在角落里大肆地吸着烟斗,把闷热的空气变得更加污浊。倘若不是卢娜的奇谈怪论像一阵清风那样带来些清凉和惬意,伊芙真的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他们就这样耐心等待着,一直到晚会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斯内普教授才不情愿地出现了——阿斯托利亚没有估计错,看在斯拉格霍恩教授曾经是他的第一位魔药学教授的情面上,即使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这些人都没有出席今晚的聚会,斯内普也不得不来捧捧场的。看到教授一出现,就开始朝着哈利横挑鼻子竖挑眼,伊芙和阿斯托利亚心有灵犀地进行“战略性撤退”,而布雷斯则留下来,他在一个烟雾蒸腾的角落里,用魔法变出来两个偶人,然后跟莫恩先生一左一右地护卫着如果不过去交谈,谁也不会注意到那不是真正的伊芙和阿斯托利亚。话又说回来了,谁会那样没有眼色地去打扰情人们的喁喁情话呢?
即使是穿着平底鞋,阿斯托利亚也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伊芙一边拉着她上楼梯,一边轻笑道:“也许我们这些大费周章,最后却发现黑镜子人去镜空,梅林早不知道到哪里去逍遥了。”阿斯托利亚气喘吁吁地回答:“总要去亲眼看看,才可以下断语。”
她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一直跑到了八楼,站到了那面石墙前面,伊芙禁不住屏住了呼吸,她轻轻问道:“阿斯托利亚,你还记得口诀吗?”“当然,就是梅林写在书页上的那些诗句,我已经不知道读了多少遍了。”
她轻轻对着石墙吟诵起来:
“多少人虚情假意,爱过你的美丽,
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
只有一个人以朝圣的心爱着你……”
奇迹出现了,石墙上缓缓浮现出一面幽黑深邃的镜子,没有映像,没有反光,就像太阳的黑子,把一切光芒完全吞噬进去。但是伊芙却发现今晚的黑镜子跟她上次看到的有所不同,似乎没有那么黑暗恐怖,紧接着,一个长发长须的男人的脸隐隐浮现了出来,一个苍老悲怆的声音接着阿斯托利亚的吟诵念道:
“……爱你日益凋谢的容颜上的哀戚!”
阿斯托利亚噤了声,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两个小女生搂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而黑镜子中的脸依旧在反复低吟:“薇薇安……薇薇安……”
112、胆战心惊 。。。
在半夜时分,空荡幽暗的城堡走廊里,墙上的黑镜子中的脸反复吟哦:“薇薇安……薇薇安……”这场景即使是已经见识过一次的阿斯托利亚依旧感到胆战心惊。
阿斯托利亚几乎站立不住,只得靠在了伊芙的身上,伊芙一边搀扶着她,一边大声招呼道:“大人!这里没有薇薇安小姐!”黑镜子中的人脸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蓝色的有着不寻常光彩的眼睛,不像是老人的眼睛,清亮而有神。原先梦呓一般的声音一转而成为了极其利落的音调:“哦,哦,是谁这样无理,惊扰了我的好梦?”
然后他自言自语道:“我刚才正在给薇薇安写诗呢,我写到哪一句了呢?”阿斯托利亚壮了壮胆色,问道:“梅林先生,您还记得我吗?就在一周前我找到了您,并且跟您做了一个交易。”黑镜子里的脸孔似乎想不起来自己的诗句了,于是他迁怒地说道:“谁会记得一周前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小姑娘,这一次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等到一千年之后吧。”他又一次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冥思苦想。
伊芙和阿斯托利亚对视了一眼,没有想到黑镜子里的梅林竟然如此健忘。伊芙悄悄耳语道:“也许是因为被关在镜子里太长久了,他变得有些神经错乱。”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小了,没有想到黑镜子中的脸孔立刻又睁大眼睛,怒斥道:“嘿,小女巫,你怎么敢如此诽谤我,我要让你的舌头长得可以当围巾戴!”
黑镜子一阵烟雾翻腾,那张脸的周围荡漾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魔法印痕,但是伊芙被吓得哆嗦了好久,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相反黑镜子里的脸孔被自己折腾出来的烟雾给呛着了,他“咳咳”了两声,终于消停了下来,于是自我解嘲地说道:“好吧,我老人家才不跟你们这些小不点儿一般见识呢,赶快走开,我还要作诗呢。”伊芙和阿斯托利亚站直了身体,现在她们明白了——只有在某一个千年的节点,梅林的魔力才能施展到黑镜子之外,其他的时间,他的灵魂和魔法都被严密地封存在镜子里——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阿斯托利亚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屈膝礼,问道:“大人,我实在想知道,既然您已经得到了一个充当替身的灵魂,为什么还不离开黑镜子,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