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娴清逸芷-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开始就想要说这个来转移乾隆的注意,却不想话还未开始,就受到了迁怒。如今我的心里是没什么想法,估计就只有富察氏才是他心里的贤内助吧,这历史的很多东西那也不会改变,只是做事太绝,他就不会觉得相处间的那份冷漠吗?
看着乾隆在我跪下时,弯腰伸到眼前的手握成了拳,我无动于衷的将该说的话说清楚,漠然的等待他摆驾离去。
抬眼就看着两个阿哥跌倒在地,脸色的苍白无血,双眼的空洞无神,我不禁感觉很是有些心酸,乾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一时心情暴躁的迁怒不仅毁了两个孩子,那么一句话却也同样能够废了我?
“娘娘……”
被人准备扶起,我才站了起来,转头就看着墨香眼中的水雾,似乎是在替我不值。看来她也懂得乾隆那句话的轻重,完全是可以让人死无葬身之地了。
轻叹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宽慰,我淡漠的道:“生死有命,何必太在意!我们也过去吧,省得晚了,又该被呵斥了。” 大不了就是跟孝贤陪葬去,在地下见了也好跟她说说乾隆对她的感念,然后顺便问问,她都得到了这么多,生前又是为了怎的要那么跟我过不去?我恐怕是要疑惑一辈子了。
转身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顿了一下才清晰过来,我装作无事的借机看了看还摊在地上的永璜和永璋,叹了口气对其余的人道:“将大阿哥和三阿哥好生护送回阿哥所,然后请太医过去把把脉,多休息……”
言尽于此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多说也无益处。只是魏氏,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够制造出如此的效果吧!富察氏,就真不愧是她永恒的护身符,还有,垫脚石。
过了今天,富察氏算是下葬了,只是东陵胜水峪地宫还在修建,要等到完工之后,孝贤皇后的梓宫才会安置过去。
端过早已备好的酒,我躬身双手奉上:“皇上,请!”
低眉不去看乾隆的神情,想也知道他现在无喜无悲,是看不出想法的,毕竟这样的场合就该严肃。不过我更加怕他这个时候脑抽,所以还是不去触及眼神好,免得继续被迁怒。
感觉他整个人都顿了顿,半晌都没有抬手接过的意思。见状我又是心下一叹,不想去看乾隆的表情,便趁着话刚落不久,顺势跪了下去,将金杯举过了头顶奉上。
这祭酒都要折磨人,明明就是他自己要表现这夫妻的深厚感情,口谕亲临的。而且文武百官就在了现场,他还要给我难堪不成?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看着乾隆依旧顿了顿才无声的接过金杯,我暗地松了口气,也百思不解。等他转身开始祭酒,我才站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贫血了,又是一阵的眩晕袭来,好在身边站着墨香,连忙撑住她才站稳的等着那阵不适过去。
这种场合,千万别出事才好,在心里告诫着自己,我才缓过神来。抬头看见墨香死咬着唇畔的担忧,我淡淡的笑过才自个儿站稳了,全场的肃穆,即便有什么事儿她也是不能出声的,所以唇间都被她用力得咬出血丝了。
对于墨香,比较像绿裳,知理懂事儿我向来比较放心,可就是苦了她要死死憋着,好在一会儿我便没事了。
因为刚才乾隆训斥阿哥的事件,当众之下怕是传开了,而且这场面本就严肃,所以众多人规矩的站着,却鸦雀无声,令人感觉无比的压抑。而当哀乐慢慢的奏响,又平添了几分沉重。
我只是安静的看着乾隆的祭酒,眼中映出孝贤的华美灵柩,心下有些茫然。当初高氏之死,因为生产躺在宫里,还没有多大的感触,如今亲自操办着皇后的丧葬,却是感觉真的有些物是人非了。
想来,这不知不觉间,我在这个世界也有三十年了,而上辈子也是四十刚过吧,人生就到了尽头。所以,两世加起来的七十年,还是感觉有些累了。
至于孝贤,她今年也才过三十六呢,我们两个的生日,只差两天。但是这次因为八阿哥的去世,我做满岁也省了,还记得这也就她一句话而已。
其实她本身得到的,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那她一辈子又算计着什么?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嫁给弘历,也不想入了宫,更加不喜着那个后位,那么这双手是不是会干净一些?
这般想着,我倒是对乾隆刚才那带刺的话感觉有些啼笑皆非,如果能行,他就该像两个儿子那般,直接断了我的后位,那岂不是更好?那我这辈子最初的念想便能够实现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时,突然感觉身后的墨香碰了碰我,使得我赶紧回神,却见乾隆不知道何时已经祭酒完毕,正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手中还举着空着的金杯。
条件反射的接过,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杯子,明明小路子端着托盘就跟在他身边,怎么还要我来过一次去放的?他根本直接放下就行,何必又特意递还给我?
我无语的腹诽着,这乾隆,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难道真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脑子开始不好使了?所以时不时的脑抽,纯属正常发展?要真是如此,也难怪还珠开始,就彻底给抽没底了。
而在心底不停转着念头的我,并没有看见乾隆因为我的动作和神情,在黑眸中那一闪而过的隐晦笑意,这,分明就是他故意而为之。
第四十二章
对乾隆的作为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不透的事情我也懒得去想,因为君心无法去猜,也不能去猜,因此干脆就别猜。而且,孝贤的丧葬总算是顺利的暂时结束,让我可以好好松口气了,至少给出一份好的交代,一些人也没有理由再来添堵。
鉴于孝贤的身份和背景,这本身就是一个技术活,方方面面都得细细考量,再加上真是第一次主事,就会想着哪里是不是没考虑到?若是些小事儿还可以补救,要大些的地方出了纰漏,即便补上都指不定得罪了那一家族的人。
尤其是乾隆,实在摸不透这厮的想法,而要惹上他不满,那要辩解都没有机会。
在心里感叹着,我穿过御花园,准备回去储秀宫,还想着该能够休息会儿了,这几天实在是没有消停过。却不想选择的路线没有太好,刚踏过御花园的边沿,就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嚼舌。
当然无非就是对乾隆今天在长春宫的那阵呵斥的夸大而言,本来这流言蜚语传来传去就该变了样,这会儿的话题倒是传到我会像两阿哥那样,被皇帝给废了,再也没有机会问鼎后位,然后该是谁有资格上位之类的云云。
虽然两位宫人压低了细语,仿如悄声的说着,却不想被我这偶然的隔墙有耳给听了过来,还真是有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啊!
抬手阻止了同样听过话的墨香那就要出口的担心,我抬脚便继续走着自己的路。早就知道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的揭过,却不想一天不到,就传成这样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对我来说就不一定不是好事儿吧!毕竟我现在的位置还算比较尴尬,每天如芒在背的人盯人,就不清楚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也在等着抓痛脚呢!而乾隆这般一句话出来,周围都是安静好多了,真可谓难得做了件好事。
那至于最后会怎么样,就不是我所考虑的,想多了,无意义之下也头痛。
可刚到宫门口,就见熙羽和红怜有些着急的东张西望,似乎还有些时辰了。而在看见我的出现,都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奔了过来,令我不解的问道:“出什么事儿吗?这么着急?”
这般一说,我还真有些心紧了,因为是孝贤皇后丧葬,我不可能让四格格和永璟去沾染了些许阴晦,所以一直都将两个孩子放在宫里,让容嬷嬷和绿裳几人好生留心照看着。于是初见熙羽两人的慌乱,我下意识的就认为是孩子有了什么事儿!
好在熙羽也意识到她们的表现让我误会了什么,连忙打了个千就道:“回娘娘,一切都安好,只是皇上,在储秀宫已经等你很久了!”
“嗯?”闻言,我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已近灰蒙的天,不太明白这乾隆在这时辰怎么会在储秀宫?
“等很久了?”奇怪的问了一句,我也没有停下,径直进了宫。那不管怎样,这个世界皇帝就是独一无二,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基本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无论是谁,也不能怠慢了这位。
“嗯!”三人跟上我脚步,熙羽还不忘回答我的问题:“大概是刚到未时,皇上便驾到了储秀宫,绿裳都换过好几盏茶了。”
“未时?”我不禁更加有些诧异,因为从景山观德殿祭酒回銮就过了午时,难不成日理万机的皇帝今天下午就全赖在储秀宫偷懒来了?要知道现在快天黑,三月间也就到了酉时,中间可是近两个时辰了。
“是!不过皇上让我们不用通知您,所以,奴婢只是吩咐了闲暇的一个宫女去找了找娘娘,不过,看样子是错过了!”熙羽细细的说着,言语间有几分急促。
我赞赏的点了点头,知道这也是折中的做法,不过从观德殿回宫,我并没有在一处地停留太久过,估计那宫女都追着后路跑了。
话语间,我走得急切,虽然不知道这乾隆又是要做什么,但也不能让他自个儿晾着,便只有打起精神去应付,真是能让人神经紧张。现下,我只能是在心里祈祷着,这会儿的皇上千万正常点才好。
抬脚进了门,就见乾隆一派悠哉的喝着茶,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在欣赏,抬眼见到我,便有些慌张的放下,使得我都不好意思去探究那是什么?
本来是没有太过的注意,可乾隆的动作却是让我疑惑着他在看什么?不过,这念头一闪而过,我也不想去知道,迎着他走来便甩帕子跪下,恭敬的道:“臣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才刚跪下,我就怀疑,那是不是我真是贫血了?怎么动作急了一点,就觉得头又犯晕了?看来以后得补补才行了。心里转着念头,可是嘴上的话一出口,就没有忍得下去,一阵急切的眩晕猛然袭了上来,令我一瞬间就坠入了黑暗,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我也不清楚,当乾隆看见我行规矩时,身形陡然顿在了原地,一脸的有些古怪神情还没有太过明显就变成了惊骇,然后一个健步冲了过来,堪堪接住我无意识倒下的身体,瞪大了眼睛很是有些慌乱的抖着我道:“芷娴?芷娴?……这都怎么回事?来人啊,给我宣太医……”
乾隆神情的慌乱和那么一丝恐惧,有将屋内的所有人都震住,傻傻的一时间没有人能反应。
不过,这话,是在我昏迷了三天之后,醒转过来听容嬷嬷等人一言一语复述的,毕竟当时我是完全没意识的。倒是闻言,我只是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因为在面对乾隆这个最大的主子时,所有人都会不自主的夸大其词,有些时候也包括我自己。
“哦……然后呢?”我吃着绿裳削净并划开小瓣的苹果,有些兴趣也无所谓的问着红怜,看着她生动而活泼的重复那天的事儿,感觉多了份轻松。
见红怜拉上了墨香的加入,声情并茂的演着,我才细细的知道了那之后的过程。
只听说,乾隆吼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