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红线咒 >

第23部分

红线咒-第23部分

小说: 红线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运辉儆兴亢恋挠淘ィ裁挥兴亢恋牧酢�

  蝉桃苑是御膳房前的一个别苑,春日桃花香,夏日蝉深鸣,故名蝉桃苑。只是今日我耳侧听闻的不是蝉叫,而是扭打在一起的撕裂声与叫骂声。

  “住手!”我一赶至此处,便叫喊了一声。

  正在扭打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周围的一干看热闹的宫人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参见娘娘。”

  “这是做什么?”我眼神扫过苑儿,她披头散发,衣衫有被撕扯得痕迹,露出的脖子上那块肌肤有明显的抓痕,可见涌儿下手不轻。苑儿一见我,便委屈地哭出了声,匍匐过来扯住我袖角,泣不成声,“娘娘,替苑儿做主。。。。。。。”

  我将她拉起,径直走到一身狼狈的涌儿面前,“说陛下将我打入冷宫,是你吧?”

  涌儿抬起头,一脸傲然,“是我,怎么样?”

  “啪!”我没有犹豫地将手挥在了她的脸上,她被我如此一下子弄懵了,转醒过来时是一脸不可置信,“你。。。。。。你打我?”我望着她,再一次甩上去,“哼,贱婢,见到我不下跪,还直呼‘你’,我今日不教训你一下,日后一干奴才宫女都得骑到主子头上了!”我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人。

  “你!”涌儿指着我,然后愤恨地说道,“我涌儿最懊悔的便是当日在牢狱之中没有快些行动,反倒让你出了去!你有何资格打我?贵妃娘娘吗?不过是个祸国妖姬而已,如今刚嫁给陛下就被丢下打入冷宫,哈哈,我涌儿倒是要问问,是我该找个洞往地下钻还是娘娘你呢?”

  我气得牙痒痒的,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婢!刚想开口,有人却先了我一步,“大胆刁奴,在这里胡言乱语造谣生事,来人,将她带下去!”我寻着声音的方向,便见一身影伫立于蝉桃苑尽头,是段临宇。

  “陛下,我。。。。。。”涌儿叫道,“陛下不能如此待涌儿,涌儿好歹过去是宜妃娘娘身边的人,陛下不能动我。”

  段临宇眼眸中闪现一丝我熟悉的危险气息,“是么?那倒是看看,朕能把你怎么样!”他身后跟来几个侍卫,上前就扯住了涌儿。涌儿大叫,“陛下,您看在宜妃娘娘的面子上,也该。。。。。。”

  “住口!不要给我提到母后!”段临宇踱步到她面前,“不要以为朕不能治你,朕最讨厌有人拿别人来威胁朕。向你如此滥嚼舌根的刁奴,早就该被赶出宫,朕留你一条命,正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你却不珍惜,那好朕就让你尝尝那又黑又冷的宫狱是何滋味!”涌儿被带下去了,这出戏码也到此谢幕,只是,我知道不出一日,这整个皇宫便会传遍大婚之夜我并未被宠幸,宫闱之中,往往哪个娘娘得宠哪个娘娘失宠,是所有人都关心的,这样他们便可以见风使舵,跟在得宠的妃子身边,也可以捞到不少好处吧。

  只是现在,段临宇为了维护我而当众给与涌儿难堪,也兴许让许多宫人都看不透彻了,可能我自己都猜不透,段临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

  羞耻

  一场闹剧,惨淡收场,段临宇与我一同回到了龙馨殿。站在殿门外,我却不再往里踏进一步。段临宇回头望了我一眼,“怎么了?”

  “辰时来请安之时,陛下曾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龙馨殿,那么,现在呢?”段临宇唇边含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琉儿这是在怪我?或许,这任何人得要改为除了你之外?”我感觉自己的脸青一片红一片,段临宇无论何时都看上去似是个登徒子,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想尽办法耍弄我,从言行上。

  “陛下多虑了,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陛下想让谁进不想让谁进这是自由。”我不甘示弱地回过去。

  段临宇收住了笑,忽的执起我的手,“昨个夜里我的确是在御书房,而且一夜未眠,所以今日实在困倦的很,才要人守在殿门外不让人打扰到我。”他眼中闪着什么,“知道我一夜都想了些什么?”

  我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低首道,“龙心难测,雪琉难以揣摩。”

  段临宇在我身后关上了殿门,“雪儿对我还真是冷淡阿,我在你面前已经放低姿态,宫中还没有一个人能让我省去‘朕’这个称号,你可是第一个。”

  这点我怎么可能没发现?我并非毫无感觉,傲然一身的段临宇从来不在我面前自称“朕”,但我就必须为这点而对他心存感激么?比起他伤害我的那些,这点小恩小惠,我怎可能放在眼中?

  “雪琉感谢陛下的厚爱。”我不卑不吭的回答他。段临宇忽的从后面靠近我,浓烈的鼻息喷在我后颈,“要知道放着你,却不动你,是多辛苦。”他用很低沉的嗓音低叹道。我身子有些僵,往前走了一步。段临宇却眼疾手快地扣住我的腰,将我往他身边带。

  “你以为这样便能逃离开了?”

  我浑身颤栗,“陛下,请自重。”

  他皱起极为好看的弯眉,“我不喜欢你如此叫我,我的雪儿,我喜欢听到由你的小口中吐出我的名字。”我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扣进肌肤中。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他带着期待的眼眸,我不禁好奇,亲口说出仇人的名字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临宇。”我冲他笑,然后脱口而出。恩,这种感觉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只有这样唤着他,我才能不断提醒自己,眼前这个人,究竟有多可恨。他注视着我,却有些怔愣,“没想到你也会对我笑。”他很轻地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眼如弯月?”他伸手轻触我眼下的泪痣,就在快要碰上那处时我别过了头。方才那一刻,我竟然忆起了不知多久以前,在一棵芭蕉树之下,有个人,用晶亮的眼眸望着我,对我说,人都说陛下有位公主,笑起来眼如弯月。。。。。。

  我霎那心如刀绞般痛。

  段临宇此刻却是恼火的,是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他冷哼一声,“沐雪琉,不要让我时刻提醒你,你的命是我留下的,为何一直拒绝我?”

  我不怒返笑,语调极其温柔认命,“是啊,”我低叹,“雪琉的命是陛下的,陛下现在大可拿去,我决不会说句不。”许久,段临宇唇边扯出一抹笑,“我并不要你的命,要掐死你多容易,只要我手指稍稍用些力。我要你心甘情愿匍匐在我脚边,真正属于我!”话落他以迅尔及雷的速度拦腰将我抱起,我大骇,“你,放我下来。”

  “我说过,让你死是非常容易的事,但是让你臣服于我却是一件难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得到你的人,这样会比较容易呢?”他丝毫不顾我的挣扎,薄薄的唇瓣笑起来甚是无情,我全身冒出一股冷汗,段临宇虽是在笑,但眼中透露出的却是寒冷。我早该知晓他是个可怕的男子,不该惹怒他的,但却为时已晚。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扔向那锦丝绣花的龙床上面,我想起身却被他制止住,“呵呵,知道我一整晚在御书房思考些什么吗?那就是我太愚蠢了,居然放着美娇娘空守洞房,那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我今日就补个洞房花烛。”说着,便扯落我的衣裳。

  我大惊,“放开我,不要。。。。。。”

  段临宇力气之大令我心惊,我喘息着侧过头,此时殿门外有人来通报,“陛下。”

  我惊惧地望着段临宇,他也眯眼望向我,然后渐渐松开我的手,“来得可真是凑巧。”他下了床铺,整好衣物,“是谁在外面?”

  “回陛下,是凌将军求见。”此话虽不响,却绷断了我脑中的弦。段临宇回视我,嗤笑一声,“你说,就这样让凌夏进殿如何?”他邪魅一笑,我有话却哽在喉咙口,我知道,段临宇做得到。不要,我不想让凌夏见到如此这般衣衫不整的我,狼狈到极点。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我用眼神哀求段临宇,但他视若无睹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我瘫软下来,泛白的手指拼命地拉紧被段临宇扯乱的衣襟,殿门却在此时“咯吱”,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外头洒进一缕光,扩散开来,我便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凌夏身着一袭白色紧衫,仿若第一次见他那样,在晕进来的阳光下嵌得耀眼。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便瞧见了我,我也注视着他,如此对望着。

  这是在城墙那日之后,时隔月余,我第一次见着他,却不料是此等情形。不知为何,我脸上烧得厉害,撇开了目光,却见段临宇用不知是何的眼神扫过我的脸,然后后退着坐在我边上,一只手掌肆无忌惮地环住我的腰,“凌将军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凌夏最初的震惊从脸上褪去,“兴许臣下不该打扰了。。。。。。打扰了陛下和,和娘娘的兴致,只是陛下,西边传来很紧急的消息,是关于粮饷的,所以不得不来通报一声。”

  段临宇沉默了片刻,转身对我说道,“贵妃先回寝宫吧,我现下有要事处理。”

  我在段临宇面前欠了欠身,“雪琉告退。”连我自己都觉着滑稽可笑,如此凌乱的衣衫,还要做出合乎礼仪的动作。我款款向殿门走去,在经过凌夏身边时驻足偏头盯住他的侧面。

  曾经沧海

  凌夏似乎也注意到了,眼神微微一转,我们的视线又绞住了。他眼睛无比澄澈,似乎没有一丝慌乱,在瞧着我的片刻,他眸中甚至渗出微微的鄙夷,这让我心冷。我扯了一下嘴角,抬高头,就如此步出龙馨殿的大门,抬头一望,暮色幽远。眼眸有些泛酸,眼前竟不断浮现凌夏那一抹变换的神情。

  我叹今时今日,我与他擦身竟成陌路,他不能理解我为何嫁与仇人为妃,甚至如此衣衫不整地在他面前上演春宫活色戏,我恨他无情的背叛。过去的恩如今变为了怨,我们二人如今只剩下了无言以对。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便扶着柱子慢慢坐下。遥望西边那轮残阳,艳得如此刺眼,残阳如血。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有人挡在了我面前。我抬头,夕阳下映照着的那张脸尤为眩目。他双目眨也不眨,“我,我有话要说。”

  “凌将军有何话,在这里说便是了。”

  “去赛马场。”凌夏此时变得尤为固执,我不再言语,随同他又来到往昔经常待的那处。我的小马驹雪琉早就在那场宫变混乱中不知怎样了。赛马场有些微风,我淡漠道,“凌将军现下可以说了吧?”

  谁知他站在我身边,静默许久。我转身,“看来凌将军只是想找人消遣,那我就不便多留了。”刚踏出一步,凌夏便抓住我的手,我一惊,回头望向他。他低头,视线停留在我的中指上面良久,然后才用有些哑然的嗓音说道,“你。。。。。。”

  我想他定是发现,缠绕在指上的红线,断了,无影无踪了。

  “我早就剪断了它。”我平静地告诉凌夏,在意料中的,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果然,你果然恨我。”

  话语一出,我心中涌起股股火焰,“我岂敢呀,怎么说,凌将军于我有过救命之恩,说恨,言重了。”我死死盯着地面的某处,直到凌夏走到我面前,“就算你恨我,也不该如此践踏你自己。”

  “什么?”我抬头,冷冷地眯眼看他,“践踏?好言重的字眼呀。凌将军,你倒是告诉雪琉,陛下有哪一处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