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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家教同人)[家教]金色希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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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打着哈欠走在上学路上。
  恢复一个人上学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指环篇开始后的十天,纲吉和守护者们全都请假去参加特训。她只能在放学后给纲吉送去慰劳品时与他见上短暂的一面。刚谈没几句,纲吉就被reborn那货拉去继续训练。
  一想到学校里没有纲吉,她真是不想去啊。
  反正云雀恭弥被迪诺缠上了,风纪委这几天……不会管得太严?啊啊啊啊,她可不敢冒险,云雀恭弥只是去训练,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而且风纪委应该依然在草壁手下运作,她要敢逃学简直是作死。
  她捂着嘴,再次打个大大的哈欠。真的好困啊。
  这几天为了给纲吉制作护身符,她几乎每天都熬到深夜两点。拆拆补补,总算是在昨天晚上完成。一想到今天送给纲吉后他可能露出的笑容,北川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昏昏沉沉混完一个上午,北川决定到教学楼外吹吹风吃便当,让头脑清醒一下。刚走出门,她下意识抬头,朝天台方向看去,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云雀迪诺缠斗的身影。
  哎呀哎呀,看来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的确是人间真理。打架归打架,还得抽空去吃饭的嘛。北川摸摸咕咕作响的肚子,在草坪上寻个有阴影的好位置,坐下拆开包裹。
  嚼着甜甜的玉子烧,北川眯眼看着阳光。天气真好。
  “中午好,小望。”
  北川转头,见到来者是许久未见的佐伯学长。他拎着便当,晃了晃,笑容温柔:“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小望?”
  对于温柔的佐伯学长,北川总怀有莫名的愧意。她点点头,给他让方位置:“请坐。”
  “谢谢。”佐伯坐下,边拆开自己的便当,边凑过去看向北川的盒子,“小望今天吃玉子烧吗?真好,我也很喜欢玉子烧,带一点咸味非常好吃。或许这么说有些冒昧,但可以允许我尝一块吗?”
  “……那、那个,这个其实是甜味的玉子烧。”北川硬着头皮道。
  佐伯的笑容略显凝滞。他微微低头,脸色晦暗不明:“咸的,吗……”
  诶诶诶诶诶?不就是吃不到咸味玉子烧吗!怎、怎么就不高兴起来了?
  北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干脆直接将便当盒递到他眼前:“那、那个,这个藕片也非常好吃,请佐伯学长尝尝。”
  静默片刻,佐伯抬头,脸上依然是温柔笑意:“谢谢,不过,不用了。果然啊,我和小望真的无法在一起呢。就算哪一天结婚了,也可能会因为玉子烧的甜咸打起来呢。”
  北川愣住。佐伯忽然笑出声:“开玩笑,开玩笑的啦。我不可能舍得打小望的。好了,快吃吧,一会午休时间就结束了。”
  她只好举筷,一点一点往嘴里送饭。佐伯盯着北川的侧脸看了会,忽然出声:“呐,小望,想请假吗?”
  “……诶?佐伯学长是什么意思?”
  他掏出一张姓名为北川望的病假单,在她眼前晃晃:“我父亲名下有间医院。在听说沢田同学请假十天后,我就请父亲的属下开具了这张证明。沢田同学不在学校,小望呆在这里似乎很不开心呢。”
  佐伯将单子塞到她手中:“这个就当做是我送小望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小望。”
  她握着单子,呆呆看向佐伯。佐伯揉揉北川的脑袋,笑着不出声。
  “为什么……”沉默半晌,北川终于开口,“为什么,要帮我?”
  “嗯,为什么呢?”佐伯作严肃思考状,“因为我想成为小望的仙女教母哦。”
  这样说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别这样看我,我没有奇怪的癖好啦。我只是想让小望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
  他用手指戳上北川的脸颊:“小望你啊,这几天在学校里几乎没有笑容,作为你排名第一且在你交往后仍旧不死心的追求者,我可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小望成绩这么好,缺几天课应该没有关系。”
  “所以,吃完饭后就去递病假单。见到沢田同学,小望就会露出我最喜欢的笑容,对吧?”
  她攥紧单子,终是点点头。
  “真的非常感谢你,佐伯学长。”
  ……
  见北川离去,佐伯学长温柔笑意渐渐隐去。
  他深深叹口气,双眉紧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某串号码。
  “喂,这里是佐伯……是,是,已经把单子交给小望了,她应该正要去交给老师……大约半小时后就能到你那边……”
  佐伯握紧手机,语气忽然转为激动:“入江君,我们可是小学入学时就认识的朋友。你拜托我做这样奇怪的事情,我做了。那现在,入江君还是不愿意说出你行为的理由吗?”
  话筒另一端只是沉默。佐伯再次叹气:“总之,是入江君说这并不会伤害小望,我才愿意帮忙。如果小望发生什么意外,我……”
  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对幼年好友放出怎样的狠话。对方终于开口:“……对不起,佐伯君。其实我、我……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保证北川小姐的安全。我也是……”
  佐伯瞳孔紧缩,猛然蹿起怒火:“入江君是笨蛋吗?!如果小望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们都是帮凶啊!入江君,无论你有什么企图,都马上给我打消!”
  对方再次陷入沉默。在佐伯等到不耐烦之际,他默默道声“对不起”,便迅速挂断电话。
  该死!
  他必须要阻止小望!
  佐伯不顾草坪上的便当盒,向教学楼飞奔而去。来到小望的教室,发现她座位上的书包与资料都已不见。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佐伯冲下楼。午休时间内,校门并没有风纪委看守。他矫健翻过学校大门,朝小望应该会走的方向奔跑。
  心跳加速,汗水淋漓。没有辜负每日在足球部艰苦的体能训练,佐伯终于追上她,视野内出现小望的背影。
  “小望!!!”
  小望似是听到他的呼唤声,转头,神情茫然。佐伯焦急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小望!不要……”
  在他即将要触及小望的前一秒,某个筒状物体飞来,打到小望头上。粉色烟雾滚滚涌出,遮住他的视线。
  烟雾不久后便散去,佐伯再向小望所站的地方看去,却发现面前已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曾有人站在那儿的迹象。
  小……望?
  她到哪里去了?!
  佐伯千裕绝望跌坐至地。
作者有话要说:  
  

☆、化为千风(上)

  
  典子原本并不叫典子。她真实姓名早已在幼年时为她抛弃。如今起典子这个名字,不过是记忆中的某人曾指着电视,给予画面中某个唤典子的女性角色一句难得的类似夸奖的话语。
  反正没有人再会在意她叫什么名字。她已经老了,走在街上,不会再有不知趣的小伙子上前来,冲她拍手吹口哨,问她是否愿意赏光喝一杯咖啡。美貌是时光的消耗品,她已用尽,亦知情知趣地安静下来,不如其他同龄人那般苦苦挣扎,想向岁月讨回曾有的风光。
  她愿意接受老去的皮相,可她,实在不愿意承受这样沉重的衰老代价呀……
  典子——姑且先唤她这个目前喜爱的名字吧,苦笑着,将手中的诊断书揉成纸团。 
  阿尔茨海默病,是一种起病隐匿的进行性发展的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临床上以记忆障碍、失语、失用、失认、视空间记能损害、执行功能障碍以及人格和行为改变等全面性痴呆表现为特征,病因迄今未明。
  典子第一次感到恐慌。
  她宁愿干脆利落地死去,也不愿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精神上的她一点一点死去啊。
  典子从购物袋掏出笔来,坐在一叠纸前。
  她的精神随时有化为纤尘的可能性,这具壳子亦不如以往便利。典子只得用最笨的方法,将真正的她转为文字,安放在纸上。
  或许有人能读到。或许没有。但都无所谓了。她一生毁灭太多事物,临消亡之前,依然渴求能留下一点她存在的痕迹。
  以及她记忆中,闪闪发光的人所存在的痕迹。
  ————
  我是……
  姑且是典子吧。我的真名早就忘掉。不能指望一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老太婆回想起多年前某个陌生人给她取的姓名吧?饶了我吧。况且典子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不是吗?
  写回忆录的话,一般来说都是从出生时候开始写的。可我并不记得出生时候的事情,知道的人早就去了极乐世界,硬要我写些什么,那只能凭着经验来撒谎了,而且说出来的谎言只有极小被拆穿的可能性。可现在我是在写真实的我自己,撒谎似乎就失去所有意义了。那先就跳过这段吧,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写起比较好。
  在我三岁的时候——还是四岁?五岁?啊呀啊呀,记不清了。总之,在我不到五岁的时候,我亲生母亲耐不住寂寞出轨了。我的父亲应该是蛮生气的,干脆利落把母亲打死了。但他毕竟是爱母亲的吧,还是害怕别人的控诉和审判?总之,在这之后他马上就把自己也给杀了。这对夫妻非常自私哦,完全没有顾虑到我这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呢。不过,人嘛,都是为自己而活,既然母亲为了自己的幸福选择出轨,那么她当然要为此承担后果。父亲图一时痛快把母亲打死,自然要承担打死的后果。我嘛,虽然不是我选择的,但已经出生在这种家庭里,就得承担这样的结果啰!
  然后就是教科书般标准的剧情,没有亲戚要我,我父亲的妹妹——应该是叫作舅妈吧?作为最近的亲属,她不得不将我收留回她家。不受欢迎的孤女在同样流着暴力血液的家庭里,还能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呢?
  写到这里,我停了下,去喝了杯茶,回来时重新阅读上文。啊呀啊呀,也太啰嗦了吧。请原谅我这个老太婆,我立马就缩短这些不值一提的遭遇。在舅妈家被虐待的过程就不再赘述,总之是各位能够想到的方法,什么不给饭吃、只能睡在地上、做家务做不好就挨打,极为老套。所以啊,我挨到八岁的时候,偷跑出来,随便钻到一架轮船上,逃到别的国家去啦!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语言。还好我只有八岁,可以伪装成小男孩,再加上在舅妈家磨练出来见人脸色的本领,倒也混的不差。我当了一段时间乞丐,渐渐学会这里的鸟语,于是在相熟乞丐的推荐下加入某个街头帮派。说是帮派,在现在的我看来,只是几个大人带着一群小孩在镇上小偷小摸罢了。就这样过了几年,我的身手挺不错,每天偷到的东西不少,在这里面的地位越来越高。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高调并不是件好事。我终于被上面的大人注意到。他们发现我女性的身份,大手一挥,让我去做“更美妙的生意”。
  那年我十三岁。当时的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但心中隐隐知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毕竟,那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在干净的地方洗热水澡,有干净又香喷喷的衣服穿,还可以躺在铺有床单的床上,自由打滚。我乐得直跳,心想回去后一定要跟伙伴们炫耀今天的奢侈经历。
  直到那个体毛浓重的大肥猪喘着粗气扑到我身上。
  当时的我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他湿润的嘴散发臭味,让我很难受。我拼命挣扎,想把这多毛猪踢开,但他的力气很大,一把按住我的脚,在我耳边说:“biao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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