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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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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我错了!”阿笛哭了起来,
  曼菲士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是觉得我什么都比不上乌纳斯,伊宁做了我的王妃心里却只会爱着乌纳斯对吗?”
  阿笛连连摇头,“不……不是这样的,王。”
  “那就是了!”曼菲士笑了一下,“或许两人心里的确旧情难忘,这又有什么关系?你和我所要做的,并不是设法除掉伊宁或者乌纳斯,你觉得除掉伊宁就会让乌纳斯一心一意地爱你?不,他只会恨你,你真心待他,他怎么会看不到?此事过去了,以后也不必再提。你应该珍惜与伊宁之间真挚的感情,好好地报答她,也好好去爱你的丈夫,再若搅事,倒霉的只会是你一个人。我不会处死与自己十多年彼此信任的侍卫队长,也不会处死我的妻子,懂吗?你向我告密之事,他们不会知道,但我只饶你这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决斗

  伊宁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脸似乎圆了很多,这也难怪,在王宫里整天无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这若是再胖下去,怎么配得上始终俊美的曼菲士?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床尾睡着了的阿笛,阿笛最近也有些犯懒,大概是天气太炎热的缘故。
  她轻手轻脚地从箱子里取出她早先做的泳衣,换下身上的衣裙,跳到了房间外的池子中——被鳄鱼咬伤的阴影并不能掩盖她喜欢游泳的兴趣,虽然这样的行为不符合一个王妃的身份。
  曼菲士出宫去了,不会这么早回来。
  这是晌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但整个身子泡在清凉的水里,伊宁感受不到撒哈拉沙漠的酷热。
  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怎么能一个人独享?
  她扬声叫着阿笛,一个人影蹿了出来,跳入了水中,激起的水花溅了她一头一脸。凝神一看,高兴地扑入了对方怀中,“曼菲士,你回来了!”
  曼菲士看起来心情不错,“我带你去个地方,换衣服。”
  出了宫门,乌纳斯已带着一队侍卫骑在马上待命。
  伊宁与曼菲士同乘一骑,“我们去哪儿?”
  “帝王谷!”曼菲士轻叱一声,骏马撒开四蹄冲了出去。
  伊宁身子一晃,险些摔了下去,她紧紧地抱住了曼菲士的腰,看着眼前的山石树木飞快地后退,忽然觉得有些反胃,但她不忍说出来,这会破坏她自己和曼菲士甚至所有人的好心情。
  她来过帝王谷,那时她和李若霏一起,墓穴内只有空荡荡的神秘气息和墙上残缺的色彩。来到古埃及后,她同样没能一窥庐山真面目。
  或者在奴隶们的眼中,这只不过是挥洒汗水的地方,但在每一个法老心里,这里是最神圣的地方——古埃及人一直认为:死,是新的开始。
  曼菲士可以饶过伤害他的安多司,但对于私入陵墓的人,他只给予一个下场,就是死!因此他愿意主动带伊宁来,伊宁比中了大奖还兴奋。
  这里葬着曼菲士的先祖们,还有他的父亲母亲和他的姐姐爱西丝。
  到了峡口,下了马步行前往,门口有专门负责看守的侍卫。
  早期的法老们都把自己的陵墓安置在金字塔内,但太过引人瞩目,惹来了不少盗墓贼,后来才改在了隐蔽的尼罗河西岸,这里草木不生毫不起眼,很大程度上避免了盗贼的光顾。
  曼菲士牵着伊宁的手沿着昏暗的甬道往前走,乌纳斯在前头举着火把。伊宁很想慢慢地走进去,细细地观赏墙上那些精美的壁画,但曼菲士走得太快了,她喊了几次他都不理不睬,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兴致全被他赶集似的速度破坏光了。
  到了里面一间,停了下来,伊宁气急败坏地甩开他的手,可想而知,出去的时候一定又是这样,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把灯都点上!”曼菲士吩咐侍卫。
  随着四壁照亮犹如白昼,伊宁的目光凝结在这里,再也离不开了。
  这间墓室并不很大,中间并列放着两口黄金人形棺,上面的形态已经做好,一男一女,用细小的宝石绿松石来镶嵌装饰人物衣饰的色彩部分——这两口棺材是如此熟悉,是她和李若霏进入墓穴时看到过的,当时李若霏还说女性棺材的面貌跟她很是相像。
  原来,这就是曼菲士和她的金棺。
  四面墙壁上用鲜艳的颜色绘满了图画,她走近仔细地看,绘的都是法老和王妃的生活图,也有法老驾车出征的、打猎的,有几幅图中的王妃是金黄色的头发,是凯罗尔。除此之外,都是黑色头发的。
  正中巨大的一副,是法老和王妃结婚时的场景,人物衣饰与当天她和曼菲士穿的一模一样,绘制得栩栩如生,她甚至还看到了她和曼菲士赌气的场景。
  “曼菲士,这是我和你么?”她眼睛湿了,目光仍停留在画上。
  “当然!这些都是!”曼菲士说,“这两口棺也是我和你的,我们将永远在一起。伊宁,喜欢吗?以后陆续地我会让人将一些精美的玩意儿放进来,这样就不会显得空荡荡了。”
  伊宁点了点头,“对不起,曼菲士,是我太自作主张,否则凯罗尔应该在这里等我们,她也应该在这里。”
  曼菲士轻轻揽住她,“她是属于尼罗河的,如你所说,在那里她会得到重生,会继续庇佑着埃及。你看,我也让人绘了她的画像,我们都拥有过她。”
  这是个不小的惊喜,回宫后,伊宁兴奋得一宿没睡好,倒不全是将来那些考古专家会在墙壁上看到她的身影,更重要的是,她在曼菲士心里,已不再简单是个“能帮他生孩子的女人”了。
  早上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头晕眼花的,东西也吃不下,曼菲士不在,连阿笛也不在,只有塔莎端了新鲜的水果来给她。
  “公主,你似乎脸色不大好,”塔莎温柔地看着伊宁,“是不是不舒服?”
  塔莎如今也渐渐接受了凯罗尔离去的事实,她把一腔对凯罗尔的宠爱全部转交给了伊宁。
  对,伊宁不是神的女儿,但这不再重要了。她相信这个异国公主同样会给埃及带来好运。
  “公主,”阿笛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王和亚尔安马上要决斗了!”
  塔莎皱着眉头看着阿笛,目光中透着责备,阿笛愧疚地低下头来。
  伊宁拔腿就往外跑,气喘吁吁地跑到大殿前空地上,那里已聚集了不少人,围得水泄不通,从高处看去,曼菲士和亚尔安站在中间,手上都握着剑。
  “公主,我们下去吧!”随后赶来的阿笛说。
  “就在这里,”伊宁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我不会让卑鄙的亚尔安有挟持我的机会,这种事亚尔安可擅长了,我不会让曼菲士分心,我相信他会赢。”
  阿笛笑道:“公主别担心,你没有看过王与人决斗,王骁勇善战,从没有失败过!”
  伊宁点了点头,心却仍然悬着。她看到乌纳斯就站在不远处的阶梯上,便拉着阿笛走了过去,“乌纳斯,你不下去保护曼菲士么?”
  “不,王会不高兴的,”乌纳斯笑了笑,“他其实不愿意这么多侍卫围着他,但奈肯队长执意要调过来。对王来说,这是享受一场酣畅的决斗,而不是涉险。”
  “既然是享受,和大家分享又有什么不好?”伊宁微笑道。
  乌纳斯点点头,他看看伊宁,又看看阿笛,一个是他心爱的女孩,一个是他的妻子,可惜这两个身份再不会重叠在一起了。
  他把目光转向了场中。
  此时的亚尔安也已适应过来了,他被关了一个月,几乎忘记了明媚的阳光是什么样子的,被侍卫带到这里,好半天才睁开眼睛。
  剑拿到手中,他恶狠狠地瞪着曼菲士,“你很做得出来啊,曼菲士,把我关了这么久,想以此来折磨我的斗志吗?”
  “你想太多了,亚尔安,”曼菲士微微一笑,“仅仅是事情太多,竟然将你忘了。况且论阴险,我哪里及得上你?说吧,你还有什么要求?”
  “你不会输了让侍卫围攻我吧?”亚尔安说。
  “这是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可没这么卑鄙!”曼菲士哈哈一笑,“如今我何必非置你于死地不可?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看在你只有右手,我也只用右手,只要你赢了,王宫大门就会敞开任你离开,我保证没人会动你一根头发,可是你最好别抱任何希望。”
  亚尔安当然明白自己的实力本就不如曼菲士,更何况失去左手后沉迷于酒色中的他如今又哪是曼菲士的对手?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看到伊宁站在台阶顶上,身旁还有乌纳斯,不由一阵失望:如今这王妃学聪明了,看来想抓到她来威胁曼菲士也不可能了。
  他叹了一口气,“动手吧!”
  “你是客,你先!”曼菲士说,
  亚尔安眼珠一转,忽然一指伊宁,大声道:“王妃摔下来了。”
  人往往是这样,也许明知有诈,但关心则乱。曼菲士回头的时候,剑尖已“嗤”地刺了过来,他侧身险险避过,咬牙道:“无耻!”反手攻了过去。
  伊宁在台阶上气得直跳脚,连声说:“太坏了!太坏了!”
  亚尔安明白,今天他若不能抓住一个对曼菲士来说重要的人,他是必死无疑,于是他边打边向伊宁所在方向退,虽然那边还有乌纳斯,但他唯有孤注一掷。
  “你退什么?又想玩花样么?”曼菲士看亚尔安分心,一剑刺中他大腿,左手抓住他衣裳往场中一推,“认输吧,亚尔安!”
  “曼菲士王,请饶了他吧!”
  一个颀长的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微微行了个见面礼,是奥兰卡!
  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与埃及侍卫们情同手足,他们放他进了宫。
  “弟弟救我!”亚尔安倒在地上,手紧紧掐着血流如注的大腿。
  奥兰卡厌恶地瞟了他一眼,看着曼菲士,“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曼菲士王,我知道他冒犯了尊贵的王妃,我也很讨厌他的行为,但他是我哥哥,我不得不来,回去我会将他永远软禁,决不食言!”
  曼菲士收了剑,“既然如此,你带走他就是。他只不过是一只没了牙的狮子,我何必赶尽杀绝?埃及很欢迎你的到来,请多住几天再走,乌纳斯很想念你,你们可以好好说说话。”
  奥兰卡看向乌纳斯,相互温暖地一笑,“不了,感谢你的一番好意,我的母后还在病中,我放心不下。”
  “那我不好强留你了。”曼菲士转头看向亚尔安,“也许你曾经为自己多出个弟弟而感到懊恼,但今天你却无比庆幸吧?贪婪只会让你深深地陷入沼泽之中,越挣扎则越下陷得更快,相信我,否则你终会后悔。”
  伊宁在高处看着奥兰卡给亚尔安包扎伤口,地上一淌血令她感到有些眼晕,忽的一阵反胃,蹲下身来。
  “伊宁你怎么了?”乌纳斯急切地问,
  曼菲士几步冲了上来,抱起伊宁往寝殿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伊宁伏在他怀中,“我头晕得很,方才看到血更难受了。”
  “快叫医生来!”曼菲士大声说。
  奥兰卡将亚尔安交给随行的士兵,走上台阶站在乌纳斯身旁,看着远去的曼菲士背影,“她怎么了?”
  “你还是这样关心她!”乌纳斯拍拍他的肩笑道,
  奥兰卡微微笑:“亚述不会成为你的噩梦吧?几时来找我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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