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龈咛舳姥蓿锹剖康慕憬惆魉颗酰�
凯罗尔吓得节节倒退,背靠着门,大喊:“救命——曼菲士——救我——”
“别喊了!”爱西丝双眼喷火,“每次遇到事情,你总是这样呼唤我弟弟,却从不想他在做什么,是否能来救你。我真不知道他爱你哪一点。你可是忘了,他还在下埃及?”
她揶揄地一笑,“是了,那个在家族中倍受宠爱的姑娘,除了会喊救命,还会什么!我弟弟可不是你的盾牌,他是埃及法老,是埃及人民的寄托与希望,你这个蠢货!”
凯罗尔跪坐在地上,感到腹中一阵阵疼痛,似乎这个孩子要提前来到人世了,但这不是适合的时候。
爱西丝的话也让她生起了一些愧疚,是的,她穿越三千年回来,是来保护曼菲士的。
那时他的金棺就放在帝王谷中,考古专家说他十八岁就过世了。她被爱西丝抓回三千年前的埃及,见到了还活着的他,并深深爱上了他。她发誓,一定要让他继续好好活着。
然而,曼菲士的强大令她渐渐忘却了她的初衷,以致于每次碰到危险她总是失控地喊着他的名字,盼望着他能如上一次一般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定了定神,友好地看着爱西丝,“姐姐,我和曼菲士听拉格修王说你怀着孩子失踪,我们都很担心你,曼菲士派了很多人出去寻找你……”
“你给我闭嘴!”爱西丝冷笑,“谁愿意怀拉格修王的孩子?你愿意让一个你厌恶的人玷污你自己认为像蓝莲花一样圣洁的身体吗?若不是你,我会落到这种田地吗?这是我和你的事,你不要提我弟弟!我真不该想你死,我应该把你扔给那些巴比伦士兵,让他们见识见识你与众不同的身体,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让我弟弟神魂颠倒。”
凯罗尔还想说下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她“啊”地大叫起来,痛苦地捧住肚子,“我……我要生了!”
爱西丝咯咯一笑,“亚莉,叫人将她抬进去。凯罗尔,你放心,看在曼菲士的份上,我不会加害这个孩子。”
凯罗尔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亚莉叫了两个宫女来将凯罗尔抬进殿中,放在软榻上。
爱西丝跟着进去,看着凯罗尔因疼痛而苍白无助的脸,突然一阵嫌恶,走出了房间。
这样幸福的折磨是在向她炫耀么?
姐弟俩连母亲也不记得什么样,父王国事繁忙,是她将弟弟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直至他再也不需要她这个姐姐了。他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什么都不听她的,除了结婚。
“姐姐安排就是了!”他说。
然后他带回了凯罗尔,从此他眼里心里就只有凯罗尔。
仇恨和绝望使她嫁给了令她感到恶心的拉格修王,条件是拉格修王必须帮她除掉凯罗尔。
只有她自己能体会到这锥心刺骨的痛,她怀了拉格修王的子嗣,却毫不留情地弄掉了,为心爱的人生孩子是天大的幸福,那她呢?她有什么?
她的生命,本该娇艳而宛若春草。
她出身高贵,无忧无虑地成长,每一天都似乎能看到一模一样的永远。一阵狂风骤雨,摧毁了她赖以生存的一切。
她咬牙切齿地回忆着,见不远处有个人在那张望,那是她从河里捞起来的一个女人,自称奥赛丽,有一张异域的面孔。奥赛丽似乎对凯罗尔也充满了怨恨,因此她留下了她。
但眼下她却极其厌烦这样贼眉鼠目的窥探,扬声将奥赛丽叫了过来,“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奥赛丽看着爱西丝,低低道:“请将这个孩子赐给我,女王陛下。”
李若霏,她没有死!
当时,伊兹密的队长塔德诺斯带着两个侍卫来,凶神恶煞地将她抓了起来,她惊慌失措:“你们要干什么?”
塔德诺斯木着脸看着她:“你会笨到连这个都猜不出来吗?”
“不!我要见王子!”李若霏挣扎着大喊,满脸泪水。
她的梦还未真正地开始,就要碎了。
塔德诺斯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可惜的是,王子再也不想见你了。如果不是你一进宫来就毫不掩饰地向每个人展示着你想做王子妃的决心,我想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看看,你若是心放低一些,现在说不定是我的妻子呢。至少不用死,是不是?”
他摆了摆手。
李若霏哀求地看着塔德诺斯,“队长,我床后有一个盒子,里头的东西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我一定远远地离开比泰多,绝不让王子发现我还活着。我知道,你是好心人。”
塔德诺斯走到床前,果然在床头后面摸到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全是值钱东西。
他看到两个侍卫眼睛都亮了,叹了口气,“我可怎么相信你?万一你将来又出现,岂不是害死我?”
“不会的!不会的!”李若霏听到了一丝希望,“我回我的国家去,在那里我也可以得到荣华富贵。王子都要处死我了,我还会回来送死吗?”
塔德诺斯嘻嘻一笑,“东西我收下了,但王子的命令我不能违背。我卖你个人情,把你丢到河里去,至于能不能活命那就看你造化了。”
“你骗我!”李若霏绝望地大叫着,她发狂一般挣扎,还在一个侍卫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两个侍卫用绳子将她捆了个结实,扔进了水流湍急的哈利斯河。
她被爱西丝救了起来。一个为曼菲士,一个为伊兹密,都恨透了凯罗尔。没有比仇恨更锋利的武器了,在底比斯,还有不少爱西丝忠实的手下,她们放了爱西丝一行人进宫,趁曼菲士不在。
“不行!”爱西丝的脸色很难看,“这孩子的确是凯罗尔的,却也是我弟弟曼菲士的,是我埃及的王嗣,我不会动这个孩子,谁也不行 !”
“如果我说这个孩子不是曼菲士王的,而是伊兹密王子的呢?”李若霏恭敬地低着头,
爱西丝紧盯着她,“你知道些什么?”
“孩子是伊兹密王子的,我敢肯定。”李若霏说,“女王,请相信我,我在伊兹密王子身边日子不短,我知道一切。是凯罗尔以身体来向王子交换了一次放她回埃及的机会。女王您知道,王子本就喜欢凯罗尔,我只是劝了几句,他就派人处死我。我们把凯罗尔杀了,这孩子让我抱回去给王子,我可以以此要挟他娶我,我们各取所需。”
爱西丝沉吟不语,她回来后听心腹说过,曼菲士和凯罗尔似乎有些疏远了,莫非曼菲士知道凯罗尔与伊兹密的事?即使如此,他仍是让人好好照顾着凯罗尔,这简直太难以想象了。
她往里瞟了一眼,这个她从三千年后带回来的女孩,除了一头金发和一双碧蓝的眼睛,平平无奇,却偷了她唯一的弟弟的心。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亚莉跑了出来,“女王,生了,是个小公主。”
“什么公主!就是个孽种!”爱西丝扔下目瞪口呆的亚莉,走进了殿中,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厌恶地捂住了口鼻,凯罗尔脸色如纸,昏迷了过去,床上一大淌血。
爱西丝说:“叫个信得过的医生来看看,别叫她便宜死了。”
“女王,”李若霏急了,“她死了不正好?”
“你没脑子?”爱西丝白了一眼,“人是我叫过来的,很快曼菲士就会知道,要她死的方法多的是,我现在还不想与曼菲士彻底撕破脸皮。你没看到她这么虚弱?生个孩子要了她半条命,你急什么!”
侍女将擦干净的孩子抱了过来,爱西丝迫不及待地上前一看,不由大笑起来,李若霏和亚莉凑上前去,这个刚出生的孩子说不上好看,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头发却很浓密,是浅茶色。
“果然是个孽种!”爱西丝着了魔似的,恶狠狠地盯着还在昏迷的凯罗尔,突地扑上前扇了凯罗尔一耳光,然后楞了半晌,不可抑制地抽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姐弟相见
“公主,醒醒!”
伊宁被拼命摇晃着,她睁开眼睛大叫:“地震了!”
眼前是阿笛焦急的脸,她一把抓住阿笛,“凯罗尔呢?”
“王妃在寝殿里!”阿笛欲言又止。
伊宁爬起来就跑,后脑勺还隐隐作痛,视线也有些发晕,差点一头撞在立柱上。
到了寝殿,刚一踏入,发现曼菲士在里头,急忙往后缩,幸亏没被这个脾气糟糕的家伙看到。
“把孩子给我,我去处理了!”曼菲士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这是我的孩子,曼菲士。”凯罗尔也很平静,语气中还有掩藏不了的幸福,“你看她白白的皮肤,像我一样。”
伊宁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和凯罗尔走进了别人的计谋,但是她们都平安地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提眼睛跟头发呢?她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也是伊兹密的孩子!”曼菲士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在你之前,我简直无法想象因为爱,我就可以任我的王妃独自离开我的身边!我退了一步又一步,你自己想想你恃宠而骄到什么地步?这一切不是由于你喜欢到处跑,会给伊兹密可乘之机吗?扔下我去密诺亚国探望生病的密诺司王、好奇去看巴比伦的通天塔、这次去印度,出多少事了?我带兵去救你多少次了?埃及就没有吸引你值得你留恋的地方?你嫌我太清闲了是吗?我这个做丈夫的你从来也没有放在眼里,我说的话你从来不听,你到底想怎样?”
孩子哇哇大哭起来,伊宁在外面心一阵阵抽痛。
遭遇这样的事,凯罗尔固然无辜,但从曼菲士狂怒的语气中,并不难听出他有多少无奈和心痛。
“曼菲士,”凯罗尔的声音柔和,却微微发抖,“事到如今,我不知说什么才好,我知道你恨死我了,只求你看在以前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份上,不要伤害这个无辜的孩子,她没有过错,如果允许,请让我带着她离开这里——我不会去比泰多,我只找个地方,好好地将她带大,不参与任何事情,或者……或者你可以处死我,请赦免我的孩子。求求你,曼菲士,你不会知道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里面静了很久,显然曼菲士也在经历着内心的挣扎,他声音有些发苦:“我没想过要杀死她,我也知道她只是个孩子,但你想让她一辈子都横在我们之间吗?或者说你愿意为了她而永远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凯罗尔。但你知道,我不可以容纳这个孩子,我是埃及王,如果我们可以相互体谅一些,这件事并不为难。”
“曼菲士——”
伊宁吓了一跳,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她偷听得太入神了,竟没发觉有人走近。
回头一看,这是个高挑优雅的美丽女子,黑色的直发上点缀着黄金眼镜蛇饰,妖娆的双眼描着深绿色的眼影,纤细的手腕上戴着眼镜蛇状的手镯。
后面跟着的侍女,竟是李若霏!
曾经的两个好友相见,神情都十分复杂。
这是伊宁头一次见到凯罗尔口中的爱西丝。
第一眼的感觉竟然是:曼菲士为什么会放弃爱西丝而选择凯罗尔?作为凯罗尔好友的伊宁暗暗感到内疚。
不谈近亲结婚的弊端,爱西丝确实与曼菲士更加相衬——她美丽得让缠在她手腕上那没有生命的黄金蛇镯都仿佛充满了灵气。
爱西丝带着李若霏走了进去,伊宁心想,她们都可以进去,她为什么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