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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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得厚着呢,”伊宁笑道,“这样才真实,我把布条撕烂弄脏,你瞧像不像?”
乌纳斯微笑道:“你哪来这些怪主意?这次可把嘉芙娜吓得不轻。你不是已经睡下了么?”
伊宁勾着他手臂,抬着大脑袋:“乌纳斯,我想好了,如果你肯娶我,我就留下来,你若是心里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再玩几天就走。你别紧张,我不会怪你的。”
“你要去哪里?回中国?”乌纳斯声音有些发抖,伊宁点了点头,“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我当初说过,我是来避难的……”
“别走!”乌纳斯着急起来,“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会向王提的。伊宁,在我的生命中,王是最重要的,你是除了王和王妃以外的全部。这里虽不是你家,但嫁给了我,不也就有家了么?你要是走了,我……我可怎么办?”
伊宁用食指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傻瓜!我也不舍得你,但你从来也不跟我说说心里话,不是让我误会么?”
乌纳斯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乌纳斯将伊宁送回房间离开后,伊宁拿了换洗的衣裙独自去洗了个澡,准备回房睡觉。
走到黑暗的拐角处时,突然间一条黑影扑了上来,她左肩一凉,一脚将那人踢翻,转头就跑,左肩的剧痛令她慌了神智,一边跑一边大喊,只觉肩上热流汨汨流出,眼前一阵阵发黑。
慌不择路地跑到城墙顶上,已经没有了路,那黑衣人追了过来,一步步逼近,远处火光游移,人声渐哗,那黑衣人再不犹豫,又朝她扑了过来。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把匕首从黑暗处飞了过来,直插那黑衣人后心,那黑衣人脚下踉跄,往城墙边跌落下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转瞬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伊宁跌坐在地上,冷汗直流,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颗心突突地跳得好厉害,一下下地撞击着胸腔。
她感到衣服湿透了,贴着皮肤,极不舒服。
乌纳斯跑了过来,见她身上全是血,脸色急变,一把抱起她就往房间跑,并大声道:“叫医生来!你们去找那个刺客。”
伊宁躺在床上,医生刚帮她处理完伤口,旁边站着曼菲士、凯罗尔、乌纳斯。
她心头一阵温暖,她不是孤立无援的,或者说,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乌纳斯一定会在她身边。哪怕这宫里还有多少危险,至少这一刻,她感到平静安定。
“王,刺客的尸体找到了,刺客是嘉芙娜女王的奶妈蒂安。”侍卫进来禀报。
她要杀我做什么?莫非她知道木乃伊是我扮的?不能吧?
伊宁心里直犯嘀咕。
曼菲士神情不快,“抬上尸体,随我来。”
嘉芙娜还没有睡下,她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蜷在床角发呆,一见曼菲士便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大哭了起来,“木乃伊吃了我的奶妈,你快让人帮我找她。”
曼菲士轻轻推开她,叫侍卫将尸体抬进来,“这是你奶妈,不是被木乃伊咬死的,是她刺杀伊宁公主时自己跌下城墙摔死的。她是咎由自取,但她是你身边的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嘉芙娜看到与她朝夕相处的奶妈血肉模糊的尸体,失控地扑了上去大哭:“奶妈,你怎么这么傻?”
曼菲士耐心地听着她嚎啕完,“怎么说?是你指使她刺杀伊宁吗?”
“没有,我没有指使任何人!”嘉芙娜叫嚷起来,“我只是发了句牢骚说伊宁讨厌,我会指使我的奶妈去做这种事情吗?她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
她又哭了起来。
“这就是了,”曼菲士道:“好在伊宁只是受了点伤,那么此事到此为止。你知道,她是我埃及的贵客,你也是,不管是她或是你,在我埃及境内出了事,我总须给个交待。尸体还你,给你带回利比亚安置吧。”
他在委婉地下逐客令,嘉芙娜哪能听不出来,只是此时的她,巴不得马上离开埃及,即使曼菲士留她,她都不愿再多呆一天。
曼菲士见她神色戚戚,又有些心有不忍,温言道:“嘉芙娜女王,利比亚与我埃及是盟国,你父王的事情令我感到很遗憾,如今你挑起了重担,我很理解你的处境,做一国之君并不单单只有邦交这一件事。待往后利比亚人民富足了,我很欢迎你再来埃及做客,请早些休息。”
他走出了嘉芙娜所住的宫殿,仰头看着干净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埃及太大了,父王的骤然离世,让少年的他不得已匆匆登上王位,他其实不太想要这样的生活,不是怕苦,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让他感到心累。
他聪明过人,足以应付这一切,却也疲于应付这一切。
想到宫廷斗争,他马上想起伊宁针对涅瓦曼那些奇怪的语言,难道她知道什么?
他想去问问她,走了几步,突然有些好笑,她受了伤,应该已经睡下了。
凯罗尔还在等他回去,何苦急于一时?
翌日一早,曼菲士起来送嘉芙娜离开埃及。
凯罗尔还在睡,今天没什么事,他想回去再睡一会儿,偶尔放任一下自己也不错。
走近宫门,看到一个和伊宁一样有着象牙白肤色的女孩在和侍卫说着什么。
“王,这女子要见你。”侍卫说。
那女子呆呆地看着曼菲士,她被他的俊美迷住了。
这样的目光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审视着对方:“你是什么人?见我何事?”
“您就是埃及王?我叫做奥赛丽,是伊兹密王子的人,请暂且抛下您的成见,给我些时间,我想和您单独谈谈,关于您的王妃。”
作者有话要说:
☆、裂痕
伊宁很早就起床了,她睡不着,扛着受伤的肩膀去找凯罗尔聊天。
医生嘱咐她多卧床休息,她不以为然,伤的又不是脚,有什么要紧。
凯罗尔脸色有些差,叫了东西来和伊宁一起吃,才吃了两口就干呕了起来。
“有了?”伊宁满脸欣喜。
凯罗尔脸色晕红:“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胃口不好,你先管好自己吧,别到处跑了。你想找我聊天,让人来叫我就可以了,这件事先别跟曼菲士说。”
“用不着说!”曼菲士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指着门外,看着伊宁,“滚!”
他的脸色铁青得可怕,伊宁站起身来,她脾气也上来了:“大清早送个嘉芙娜回来就发火,谁惹你了?我就不能听?”
“行!横竖你也参与了,留下也好!”曼菲士瞪着凯罗尔,“这次从印度返回途中,你是不是被伊兹密抓去了?你为何不对我说?你究竟在隐瞒什么?”
没等凯罗尔回答,又转向伊宁:“你也给我解释解释,奥赛丽是谁?你来埃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有半句谎言,我马上杀了你。”
凯罗尔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伊宁心里好奇曼菲士是怎么知道的,答道:“奥赛丽是我朋友,我们一起来埃及的,但是碰到了海盗,我们各自逃命走散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在为伊兹密王子做事。至于我们为何不对你说,是凯罗尔怕你担心。这有什么?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曼菲士冷笑一声,又看着自己妻子,“我想你自己也没有忘记吧?伊兹密放你走的前一晚,那个奥赛丽曾拿了一杯牛奶给你喝,是不是?后来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是不是?”
凯罗尔这时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她满眼泪水,哀伤地看着丈夫,“是的,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她当时的确拿了杯牛奶给我,我没有想那么多,喝过后我只觉得困倦,那一夜我睡得很熟,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曼菲士……”
“住口!你还遗忘了些什么?”曼菲士吼着,“你与他发生了些什么?你竟然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简直可恨!”
他的话一出口,连伊宁也呆住了,凯罗尔拼命摇头,泣不成声:“那都是别人胡说,你为何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伊宁忙说:“是不是奥赛丽来找过你?你怎能相信她?在回来的时候,她已对我说,她爱着伊兹密王子,她为了王子才做这一切,你竟然也深信不疑?”
曼菲士只是冷冷地盯着她,这让她心里有些发毛,曼菲士又看向凯罗尔,“我只问你,腹中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伊兹密的?”
凯罗尔捂着脸哭得很伤心,“我实在不知道,我是喝了牛奶,之后他有没有对我如何,我不知道……”
“这么说有这回事了?”曼菲士声音低沉,“你是想说他用了迷药,因此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倏地伸手掐住了凯罗尔的脖子,“为什么奥赛丽说她看到你抱着伊兹密?你很喜欢他?好啊!真好!我埃及王妃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倒不如杀了你,免得我埃及蒙羞!”
他手上力道渐渐加重,伊宁看着凯罗尔难受的样子,不顾一切地上前去掰他的手指,“你疯啦,曼菲士,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你只凭别人的话就来杀自己的妻子,你简直疯了!就算真是伊兹密用了手段,那也不是凯罗尔的错,你冷静点。”
“滚开!”曼菲士将伊宁狠狠甩开,“你也是个满口谎言的女人!你们全都合伙来骗我!你在帮凯罗尔隐瞒什么?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你那所谓的朋友投靠了伊兹密,如今还来劝我将我的王妃拱手相让,你倒不去骂她?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他又恶狠狠地盯着妻子:“不要以为我只会相信别人一面之词而不相信你,她能来对我说,自然有她的理由,别的我不多说,我只问你,你与那奥赛丽没有一同沐浴过吧?她也没有侍候过你穿衣吧?既然没有,她如何知晓你身体的特征?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凯罗尔只是痛哭不已,伊宁肩头的伤又开了,鲜血直流。
乌纳斯闯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伊宁,又看看哭泣的王妃,他轻轻将伊宁扶起来,“王,请别责怪凯罗尔,是我提议最好不要告诉王的,我只是不想让王再生气,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曼菲士瞟了一眼乌纳斯,他知道,乌纳斯全然不知凯罗尔与伊兹密之间的事,因此这个提议在当下无可厚非。
此时的他已冷静了些,伊宁的话不无道理,凯罗尔大概是怀孕了,但腹中的孩子是谁的还不清楚。
他看着满脸泪痕神色凄然的妻子,内心一阵阵抽痛,他并不是不相信凯罗尔。那时她被亚尔安王掳走,为保清白,她吃下了致命的毒花,险些死了。当时他得知她生命垂危,心疼得无以复加,甚至在想,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现在,只要他想起她被伊兹密占有,腹中极有可能是伊兹密的骨肉,就愤怒得难以自抑。
他是埃及王,他能够毫无保留地爱一个女人,却无法容忍这女人为他和他的埃及带来不可修补的污痕。
他走到门口“砰”地关上了门,折回来看着三人:“今天的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谁若是传了出去,便别怪我不念旧情。凯罗尔,你好好保住这个孩子,别妄想将他毁掉。是我的,我们继续好好过,否则你就带着这个孩子去找伊兹密吧。”
伊宁看着痛不欲生的凯罗尔,又忍不住说:“是伊兹密的你可以将孩子送去给他,他本来就喜欢凯罗尔,你将凯罗尔与孩子一起送给他,难道不是正中下怀?你可真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