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说我爱你同人)来不及说我爱你续 守得云开见月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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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三小姐越发尴尬。
程谨之又自顾自地开口道:“我也是听说这两个孩子刚住到了我们督军府,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他们。毕竟,如果他们将来留在了督军府,那我就是他们的妈妈。”
四弟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为离婚闹心闹得已经够苦了,可这程谨之还是在这儿执迷不悟,三小姐再不想跟她撕破脸,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略一思索,便径直开了口:“谨之,虽说我是沛林的亲姐姐,可也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姐姐,在你们的婚姻这桩事上,我始终是持中立态度的。这么多年来,你跟沛林可以说是没过一天开心的日子。听三姐的劝,就放了彼此吧。”
“三姐,如今连你也这样说,你还说自己不偏心!”程谨之浑身的刺儿马上竖起来了,“沛林他人呢?他是不是又跑乌池去了?三姐你看看你的亲弟弟都在做些什么事儿!我助他于危难之中,我助他平定江山,可他是怎么回报我的?一找到尹静琬就要跟我离婚?一看到尹静琬给他生的这两个孩子,就对我肚子里的这个不管不顾?他现在去乌池干什么?尹老爷要把女儿嫁给别人,他是要再去抢一回亲吗?他也不想想,当初是他自己不要尹静琬的,现在尹静琬还有脸再进他的督军府吗!”
“谨之,你冷静一些,你们离婚不关其他……”三小姐话还未说完,便见锐锐挥舞着拳头冲程谨之跑过去:“不许说我妈妈!不许说我妈妈!”
这锐锐可是打第一眼见到程谨之,便不喜欢她,没办法,有些东西就是天生带来的。也难怪,看惯了柔和温婉、气质如兰的妈妈尹静琬,哪受得了程谨之刚才在门口那颐指气使、目中无人的作派?跟讨厌许建璋是一个道理。所以说,一进门小家伙就对她心怀警惕,后来又听她说要当谁的妈妈,似乎是在说他和妹妹,前阵子有个讨厌的叔叔想当他们的爸爸,现在又多一个讨厌的阿姨想当他们的妈妈,不由得心生厌恶,两只耳朵也不由得都竖了起来!再后来见她看悦悦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友善,他对程谨之的厌恶情绪已经积累到了顶点,程谨之后面又咬牙切齿一口一个尹静琬的,他就是再听不懂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前些天在外公家憋屈的几天已经让他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新仇加旧怨,简直是愤怒到了极点,也不管打过打不过了,他就是要冲过去打了!
三小姐一惊,大喊着“锐锐”伸手想去拉他,可人已跑到程谨之面前了。
程谨之起先还是沉浸在自己满腔的气愤情绪之中,待锐锐的拳头马上要触到她的腹部时,才猛一回神,吓得护着小腹向后猛退。其实四岁的小孩儿才有多大的力量?她完全可以伸手抓住锐锐的拳头,可是堂堂的军中女诸葛,一时间护子心切,竟只会躲避、不会防守了!也是合该她今天倒霉!刚才锐锐和悦悦在客厅里追打玩乐时,花瓣树叶撒得是到处都是,两个小家伙又故意在上面跺来跺去,程谨之来时,地上已差不多是稀巴烂。而事实上,她一进门赞美客厅布置得不错时,也意在讽刺这一屋的乱七八糟!也就悦悦还当是夸她呢!就这样,程谨之后退的时候,一只高跟鞋的后跟正好踩在一些要烂又没全烂的花瓣树叶上,随着大家的一声惊呼,便硬生生地摔倒下去,跟着她倒下的还有身后一个美轮美奂的大花瓶。也合该这花瓶今天倒霉!它原本是数十年如一日安安生生地摆在客厅的一角的,可自打锐锐悦悦兄妹俩入住督军府,它是一会儿跑这儿,一会跑那儿,兄妹俩无时无刻不在齐心协力地发挥着愚公移山精神。程谨之今天在客厅走走瞅瞅,最后停哪儿不好,偏偏停在那个她从来都没正眼瞧过的花瓶面前。一时间,叽哩咣当、哗里哗啦,好大的动静!
大老远在院子的另一边站岗的侍卫们也都闻声端着枪冲了进来,看到四少的两个宝贝都睁大着双眼无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时,才都舒了口气。可一口气没舒完,便听三小姐惊慌地喊叫起来:“快,快叫医生!”
三小姐这一叫,让程谨之彻底慌神了,吓得捂着肚子倒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最后任由三小姐和几个下人连扶带抬地将她挪到了沙发上。
一会儿功夫,医生来了,督军府电召,医院也不敢怠慢,一下子派来两个好医生。得着信儿的程司令也带着刘妈和钟叔进来了,当然都是缴了械进来的。
一个医生把了半天脉,皱了半天眉,终于开了口:“夫人是否一直过于焦虑、睡眠不好?”
“怎么了?”程司令在一旁着急地问。
“夫人面色萎黄,身体消瘦,又脉象弦细,显然是体内阴虚火旺,血气逆行,循环不畅。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长此下去,会对夫人的健康非常不利。”
“我腹中的胎儿还好吗?”这是程谨之现在最关心的事。
“胎儿?”大夫闻言先是惊诧,而后又抓住程谨之的手腕把了半天,又抬头冲另一个医生使了个眼色。另一个医生也坐下来,把起了脉。半响之后,两个人相互摇了摇头,先前那个医生才又开口道,“夫人没有怀孕啊?”
“你说什么!”本来在沙发上半躺着的程谨之一下子坐了起来!
“夫人没有怀孕的症状啊。”大夫也吓得站了起来,看程谨之瞪大的双眼,要把自己吃了似的,又急忙解释道,“如果是刚怀孕一两周的话,确实有可能在脉象上把不出来,如果夫人急于知道结果的话,我建议到医院西医科去做个检查。”
“你胡说什么!”程谨之的火更大了。
“怎么可能刚怀孕一两周呢?”三小姐也疑惑起来,看看程程谨之,又瞅瞅医生和程司令。
一旁的刘妈也附和着三小姐:“是啊,我们小姐光恶心呕吐都不止一个月了,例假也有三个多月没来了。”
“哦,夫人现在的体质是阴虚火旺,血气上走,时间长了确实会导致闭经,如果更严重,还可能会有鼻子轻微出血的症状。另外,夫人的肝火长期过旺已经导致脾胃虚弱,有厌食、恶心呕吐等胃气上逆之症也不足为怪。”医生看着程谨之铁青的脸色,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夫人平时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放宽心态,少生闷气……”
“滚!你们给我滚!通通给我滚!”
三小姐刚才可真一直在担心那个现在听来竟然根本不存在的胎儿,万一出了个意外,四弟再觉得愧疚于她程谨之一辈子。这会儿可算松了一口气,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也不理会歇斯底里的程谨之和羞愧难当的程司令,拉着两个孩子客客气气地送两个医生出门,硬是送到了督军府的大门口!待两个大夫坐车离开,她才回转身,命周妈带两个孩子去花园玩耍,自己则单手揉着太阳穴慢悠悠地往大厅走去,快走到大厅门外了,她忽然立住不动了,静静地听着程谨之在里面疯狂地发作着,程司令在那儿苦口婆心地规劝着,她是打定主意待程谨之在那儿作得差不多了,再进去劝两句,稍带着送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慕容沣的车队一进督军府,三小姐便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看身边,并排躺着的俩孩子还睡得异常香甜。不由一叹,做孩子可真好,至少一躺下便无忧无虑!她可是在那儿翻来倒去了大半夜一眼都没合。来不及多想,她火速穿了衣服走出卧室。刚走到一楼楼梯的拐角处,便看到四弟跟沈家平急冲冲走了进来,看神情,都不高兴。
“四弟。”她轻轻叫了声,迎着慕容沣往下走。
慕容沣一声不吭,从三小姐身旁走了过去,径直上楼。
三小姐望了望后面跟着的沈家平,沈家平表情凝重地冲三小姐摇摇头。
两人都以为慕容沣是去书房,可没想到他上了二楼便往右拐,直接向三小姐的卧室走去。家平留在了卧室外面,三小姐则跟着走了进去。但见慕容沣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垂头看着两个熟睡中的孩子。三小姐也静静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看他的孩子,她看她的四弟。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沣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蛋,才慢慢地站起来,侧着身缓缓地向卧室门口走去,直到脚步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头才扭回正面,目光也才从床上移开。
他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仿佛这会儿才留意到一直跟着的三小姐似的,回头冲三小姐勉强一笑:“三姐,你赶快去歇着吧。”
“四弟,我有话对你说。”
他静静地点点头,向二楼的客厅走去。一进客厅,便抓起茶几上的茶盅,也不管里面有水没有、凉的热的,仰头便是一灌,接着便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茶盅还握在手上,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喝到东西没有,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三小姐轻轻地坐在他身旁,担心地叫了声:“四弟。”
慕容沣一动没动,也没有回应。
“四弟,谨之根本没有怀孕。”三小姐略一停顿便又开了口,她希望这个消息会让四弟高兴一些。
“什么?”慕容沣猛地睁开了双眼,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旁边站着的沈家平也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看向三小姐。
“真的,她没怀孕。”三小姐又肯定了一句。
“呵”,“呵”,慕容沣几次苦笑,却始终笑不完整。
三小姐抚抚他的肩膀,接着便详详细细地说起白天发生的事。听得慕容沣是眼睛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拳头越握越紧。忽然咯吱一声,三小姐和家平循声望去,但见殷红的血从慕容沣握着茶盅的手中冒出来,显然是茶盅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四弟!”“四少!”三小姐和沈家平慌忙中都想来拉他受伤的手,却被他抬起另一只手挡住了。二人担心地抬头看他,看着他眼里的恨越聚越重,脸上的肌肉越绷越紧。
良久,噗擦一声,他松开了手。溅血的瓷片落地四散,殷红的鲜血还是从他的手上不停地滴下来。
“家平,报纸出来没有?”
“四少,前两日匆忙中没有及时通知报社,今天上午已通知,会出在明天的报纸上。”家平的声音小心又怯懦,他倒不是担心四少怪罪,实在是不忍再看到四少因不如意再自我伤害,可四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撤了!”
“什么?撤了?这,报纸恐怕这会儿都印出来了。”
“印了也给我撤了!”
“四少?”“沛林?”沈家平和三小姐都疑惑地看向慕容沣。
“还不快去!”
“是!”家平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等等,打电话给英国事务所的史密斯律师,我现在要见他!”
“四弟,你这是?”三小姐真的是糊涂了,家平也心存疑虑地转回了身。
慕容沣重重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瞪向远处:“只一个声明也太便宜她了,我要跟她对簿公堂。”
“对?四少,您要诉讼离婚?”沈家平是彻底惊呆了!从把许建璋打死到回到督军府,一路上慕容沣都是阴沉着脸,不发一声。车往督军府的岔路上拐时,他还一直担心四少会命令司机把车拐到通向程府的路上;就在刚才茶盅碎时,他还担心下一刻四少会拔出枪冲出去找程谨之算账。他是把啥后果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四少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