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说我爱你同人)来不及说我爱你续 守得云开见月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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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们就不强留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聚聚。”慕容沣客气地把展鹏送到院门口,待回转身,发现静琬正站在身后瞪着他!
“你什么意思?”
“我又怎么了?静琬?”慕容沣心虚地笑笑。
“你刚才那些话!”
“我哪儿句话错了?静琬,你也太敏感了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静琬,你真冤枉我了!”慕容沣把真字咬得特别重。
“妈妈,快来吃蛋糕了!”悦悦在屋里喊着。
“慕容沣,你别再耍小聪明!”静琬转身之前丢了这么一句。
慕容沣恨恨地盯着静琬的背影,在心里暗道:今天要不把事情解决掉,我就不是慕容沣!
山也爬了,蛋糕仗也打了,孩子们再也没劲儿折腾了。慕容沣帮静琬给孩子们洗了澡,然后一人抱一个放到了床上,慕容沣也坐到了床沿。锐锐一翻身就闭上了眼睛,但悦悦在那骨碌骨碌眼睛,似乎还不想睡。
“你回去吧。”
“我等悦悦睡着再走。”
“妈妈,我想听怀表唱歌。”
静琬的神情一下子尴尬起来,慕容沣却一下子来劲儿了,兴奋激动地看着静琬。
“哥哥睡了,不要吵他。”
“哦。”
等悦悦睡着了,慕容沣开了口:“静琬,那个怀表你一直带在身边?”他这是明知故问。静琬当年离开时,衣服、首饰、零钱、就连他在银行给她存的十万存款的存折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那个房间里,唯独不见怀表。
“怀表是当年一个人为了答谢我的救命之恩所赠,我留下它,当之无愧,别无他意。”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也要睡了,你回去吧。”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我等不到明天。”是啊,他等不到明天。他想明天一大早跟孩子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你们的爸爸!
静琬惊诧的看着他。
“你说吧。”
“我想告诉孩子我是他们的父亲。”
“不行。”
静琬起身走了出去,慕容沣紧随其后。两人就在院子中压低嗓门儿吵了起来。
“静琬,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们、告诉别人我是他们的父亲?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我没有剥夺你做父亲的权利,你现在不是天天带他们出去玩吗?”
“他们天天叫我叔叔!”
静琬苦笑:“叫什么有什么所谓吗?就像你说过的,什么也改变不了你是他们的父亲的事实!”
“这当然有所谓!”
“我默许你尽你做父亲的义务,但我不希望他们、也不希望别人现在知道你是他们的父亲。这是我的底限。”
“为什么?”
“我不希望他们自己、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是私生子!”
“静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结过婚,他们、他们是在清平镇就有的!不是什么私生子!”
“是吗?慕容四少,你别忘了你的告示是怎么写的!”静琬已经快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了,但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出软弱,低着头冲进屋子关上了门。
“你口口声声说早已原谅我,你根本是口是心非,你一直在怨我这一点儿!”慕容沣也跟过去,隔着门低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次日早上,静琬一开屋门,发现慕容沣就坐在门口,显然是一夜未归。
“你疯了!”
“我可不是疯了!”
“你一晚上在这儿不冷吗?”
“结冰的承江上,我都不知躺过多少回!”
“无可救药!”
“我可不是无可救药!”慕容沣边说边爬起来,抱住静琬就强吻起来!什么欲速则不达,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通通顾不了了!他忍受不了跟静琬现在不温不火的关系!他忍受不了孩子们再叫他一声叔叔!
“慕容沣!你别逼我!”
静琬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咚!咚!他撞到这片门板上,她撞到那片门板上。
静琬眼中饱含的泪水让他慌了神儿,懊恼地锤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静琬,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别逼我。”静琬缓缓地说。
两人都无力地靠着身后的门板……
“妈妈!刚刚是什么东西在响?”锐锐光着脚走了出来。
“锐锐,你怎么不穿鞋!”静琬说着推着他进了里间。
“妈妈,悦悦是不是又生病了,她刚才挨着我好烫啊。”
静琬赶紧摸了摸丫头的额头,果真烫得历害!
“悦悦,悦悦,快醒醒,快醒醒。”静琬着急地拍拍悦悦的脸蛋想叫她起来,可小丫头扭扭身体直往被窝深处钻。
慕容沣也闻声走了进来:“怎么了?”
“她好像又发烧了。”
“走,赶快抱她去诊所。”慕容沣说着已把悦悦抱了起来,静琬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斗篷给她裹了上去。
家平正在外面绕着车子低着头转悠,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知道情况不妙,赶紧迎上前去:“四少,怎么了!”
四少本来想抱悦悦去附近的诊所,一见家平,忽想起余大夫那一茬儿。立马发起彪来:“沈副官!老余怎么还没来!”
家平边开车后门边说道:“回四少,余大夫三天前就来了,现在正在如园住着。”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慕容沣已经弯腰准备钻进去了,又一下子直起了身。
“哎呀,你赶快进去吧!”静琬在后面催道。
慕容沣这才停止了发作。一家四口火速地钻进车子。
“去如园!”
“是,四少!”车子发动起来。
可怜家平为四少是操碎了心呢!老余来的时候正是四少绞尽脑汁虏获悦悦芳心之时,四少每天早出晚归地来儿女这儿报到,哪儿还有心思理什么老余老剩?余大夫好歹也是承州医院炙手可热的儿科大夫,硬是被他沈家平给扣在了如园。再说说昨晚,四少要是被尹小姐给收留到了屋子里,那不管他是睡床、睡桌子、睡椅子还是睡地板,都不是他沈家平该操心的事儿了!可他偏偏就靠着门坐在院子里,你让当部下的怎么好意思回去睡觉?跟着的侍卫们还可以白天黑夜两班倒,就可怜他沈家平一个人得跟着四少连轴转!
唉,何时是个头呢!沈家平透过后视镜向后面无奈地瞟了瞟。
汽车在如园客厅门口一停,慕容沣便踢开车门抱着悦悦冲了下来:“快!叫余大夫!”
一众人跟着慕容沣进了客厅,慕容沣也不坐下,抱着孩子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倒是静琬反倒成了后娘似的,拉着悦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会儿,去叫余大夫的侍卫便急冲冲跑了回来:“报告四少,余大夫一大早好像出门儿逛去了。”
“那你愣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带人去找!”慕容沣气得差点儿要踢过去了。多亏他手里抱得是悦悦,倘若是个茶杯,估计早飞那侍卫身上去了。
“你不要那么激动,坐下来好不好?”此时也只有静琬敢开口了。
半个时辰功夫,又一个侍卫跑回来汇报:“报告四少,我们找了附近的饭馆、茶楼、店铺,都找不到余大夫。”
“那你回来干什么?多派点儿人接着找啊!”
“是!”侍卫赶快闪了出去。
“沛林,我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余大夫,我们在这里干等还不如去外面的诊所。”静琬冷静地提醒他。
“哦,对呀!家平,你赶快给连州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找最好的大夫来。”
等家平走到隔壁打电话,慕容沣又猛然想到了什么,欣喜地看着静琬:“静琬,你刚才叫我什么?”
静琬转过头把锐锐抱在了膝盖上,显然不打算接他的话。
这边儿沈家平打完电话,皱着眉头走出屋子,冲远处站岗的几个士兵招招手,那些士兵赶紧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让余大夫出去!我告诉你们,这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我看你们也别想活了!”沈家平嘴里骂着,心里也有点心虚,这余大夫可是他从承州请过来的,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四少的座上宾,不是他的囚犯呢!但没办法,大厅里那压抑的气氛,让他不得不跑出来找个人骂骂出出气!
士兵们也是低着头委屈得很,但谁敢出一声?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继续站岗啊!”好嘛,跟四少一个调子了!
好在连州医院离如园不远,一会儿功夫,医生护士来了好几个。
马上开诊!
医生摸摸孩子额头,拨拨孩子眼睛,又让静琬弄醒孩子,伸出舌头看看,接着又问这两天孩子都干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慕容沣说昨天白天爬了山,晚上吃了蛋糕。医生说那就对了!肯定是白天爬山感染风寒,晚上又吃甜腻难以消化之物,身体扛不住便发烧感冒起来。下完诊断不忘安慰督军,小孩子感冒发烧是常有之事,输两瓶药烧就可以退下来了,跟着再吃两天药,注意饮食清淡,很快就可以活蹦乱跳了。慕容沣这才稍稍放了心。
一上午就在输液中渡过。
午饭之后,静琬看悦悦脸色还是红通通的,一摸还是烫得像火球。护士说,药效应该没有那么快,再等半天应该会慢慢下去。可是到了傍晚体温不降反升!传说中连州医院最好的医生的脖子一下子就被慕容沣给抓住了,幸亏静琬在旁边劝阻,才免遭狠揍,在慕容沣的怒吼中仓皇皇地滚出去了!
恰巧不定时汇报搜寻老余战况的士兵又回来一个,慕容沣话听半句一下子就把茶几跺出去了,静琬这会儿也彻底着急了!锐锐也吓得趴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了。
也辛苦这些士兵了,连州城地儿没多大,他们翻来覆去找来找去,都快赶上打家劫舍的土匪了,就是不见老余踪影!谁会想到,这老余一大早起来,看天儿还不错,西边儿那座山也不错,于是悠哉游哉出了如园大门,街边啃了几个包子,随手招呼一辆马车,一路向西,重走慕容督军昨日的幸福之旅了!这旅途可不算近呢!连慕容督军的时下最高级汽车跑个来回都得四五个小时,这老余不到深更半夜他回不来!
都快十一点了,静琬和护士不停地给悦悦身上擦着酒精,锐锐趴在床沿眼皮直打架但就是不想去睡,慕容沣这边骂得都快没脾气了。老余才在几个门岗的簇拥下跑了进来。也顾不得为一身的臭轰轰跟大家说抱歉了,马上开诊!望闻问切的手法跟轰出去的那个医生一样,看得慕容沣直皱眉。
终于,余大夫开口了。
“表面上爬山感染风寒、又吃甜腻难以消化之物,导致的感冒发烧……”
“说重点!”
“实际上是得了急性病毒性脑膜炎,才导致高烧不下。”
“严重吗?”
“已经耽误快一天了,很严重。”
静琬闻言一个趔趄,幸亏被慕容沣立马扶住才没有摔倒。
这会儿的慕容沣倒冷静起来:“有把握治好吗?”
“四少,放心,虽然耽误了些时间,但还是在余某可控制范围之内,只是病情不会一下子就全好,可能要拖上个十来天。”
“那就拜托你了!”
“嗯,这个孩子恐怕得隔离一下,不要让他再在这里呆着,以防传染。”余大夫指了指旁边迷迷瞪瞪的锐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