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清莲-第2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咱们府里禁止与府外的人私相授受的。主子要是什么时候想要见一见娘家人了,得先报给福晋知道。在咱们府上,各位主子什么时候能见娘家人。每次能见多少时辰,这都是有定数的……福晋那里若是允了主子的请求,自然会打发人去主子娘家那儿通知一声的……不过这也是老皇历了,如今咱们府上做主的是钮祜禄侧福晋,这能不能见娘家人的,得要钮祜禄侧福晋说了才能算的了……”碧月说这话的时候,口气里不无艳羡。唉。这下子跟在钮祜禄侧福晋身边的春花秋月两个大丫鬟,还有在搂月台里伺候的那些人。也都算是跟着她们主子一道儿鸡犬升天了呢。
“咱们府里先头的规矩是每日早上要去福晋那里请安,不过如今嘛,福晋身子不好要静养着,所以只要每三日过去请安一回也便可以了……”
“平日里不年不节的时候。晚膳都是各人在自己房里用的。依着主子您的份例,该是一荤两素一汤才是。每日的菜单都是大厨房统一定下了之后,由福晋点头允了的,如今这个自然也是变成了钮祜禄侧福晋的事情了……主子若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告诉奴婢一声,奴婢得要提前去跟大厨房那里说才行。当然了,这里头的银两抛费什么的,得主子自己出……若是爷去了哪屋一道儿用饭,自然又是一例了……”
碧月絮絮叨叨的说着。窥了空儿还要偷偷睃上一眼自己的新主子。
说起来,自己的这位新主子也是个很可怜的人了,竟然被情同姐妹的年格格拿着那种药算计去了自己的清白。唉!这要不是遇着了咱们王爷。这位主儿怕是要立时一头碰死,才能保全自己的名节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位年格格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碧月歪着头,很是不解的琢磨着。自己的这位新主子模样瞧着可不比年格格差,面若银盘,眼若秋水。也算是位极标致的美人了。且这位主子的身段丰腴,看起来好像是很好生养的样子。不过。听说这位主子的家世不好,放在这满府的女人里头,要算是最差的一个了。家里父兄早亡,只一个老娘尚在,住在京郊的一个小庄子上。好在家里还有些薄产,吃穿倒是不愁的……
唉,真是可怜呢。听说这位主子因为父兄接连过世,守孝守的错过了花期,这才一直没有说亲。原还打算着就这么一直守着老娘过下去呢,唉——
若不是被年格格这样算计了一遭,这位主子嫁去了普通人家说不得也能做个平头正脸的嫡妻呢。虽说年纪稍稍大了一些,便是与人做了填房,也好过做个没名没分的侍妾不是?
碧月在心里头又是惋惜又是可怜的为自己的主子感慨了一回。
“年格格……如今,怎么样了?”一个温温和和的声音犹豫着问道。原本一直垂着的头也跟着抬了起来看向碧月,那人竟赫然是薛宝钗的样子。
碧月忙转过身来好心劝道:“年格格的事情,奴婢劝主子还是不要问了。无论是她算计您的事儿,还是她私藏那种药的事儿,桩桩都是犯了咱们府上的规矩的……”
“好歹也算是相识了一场……”薛宝钗面有戚戚的垂下眼,一副担忧难过的样子。
碧月在心里头再次叹了一声,这位可真是有够实心眼儿的了,都叫人算计了还替人担心呢。不过能伺候这样心性的主子,想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很难过才是。如此想着,碧月对自己的新主子倒是生出了几分好感来,于是便大着胆子把年诗音被发落去冷院的事情瞧瞧跟薛宝钗说了。末了,碧月又道:“说起来,这个屋子原来是年格格的,里头的摆件器具什么的也都是王爷这些年来陆陆续续赏下来的,如今却叫王爷一句话就给了主子住。可见王爷也是有心想补偿主子一些的……”
薛宝钗脸上带着温和端庄的笑容,半是感激半是羞怯的点了点头。只是过后,她又不无担心的拉着碧月问道:“冷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如今我既住了这里,回头年格格回来了,可要住在哪儿呢?”
碧月安抚的拍了拍薛宝钗的手,宽慰她道:“这个啊,主子您就不用担心了。冷院那个地方,听老人们说是个进得去出不来,专门用来关紧那些犯了大错的侍妾格格们的地方。奴婢听说曾经有位完颜侍妾,就是因为一进府就犯了王爷的忌讳,结果进了冷院之后到现在还没能出来呢。那事儿发生的时候,奴婢还没进府呢……”
如此说来,年氏这辈子算是完了?!薛宝钗微微挑动了一下眉梢,再三跟碧月确认来着。
碧月没口子的保证,年氏是绝对不会再出冷院的了。
“唉——她这是何苦呢……”薛宝钗拿着帕子在眼角抹了抹,叹息道。
碧月见状,又是好一阵子的劝慰不提。
冷院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头拍得啪啪直响。
“来人啊!来人啊!……我要见王爷!我是冤枉的!!……来人啊!”年诗音的嗓子已经喊得有些嘶哑了,原本花容月貌的脸上此时只余一片苍白之色。
“王爷啊,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是被冤枉的!!”
“……是那个薛宝钗……一定是她陷害我的……王爷!……”
呜呜……
年诗音哭倒在满是枯叶的地上,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她不断的在心里头问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儿呢?自己怎么会沦落到眼下这个地步的?
到底是哪里出错儿了呢!!!
“王爷——!!!”
虽然肃郡王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了乌拉那拉氏和年氏的头上,但是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要查清楚的。
年氏手里的药是怎么来的?
薛氏又是怎么进到府里,还被人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些事情不查清楚,肃郡王是没有办法高枕无忧的。
没过两天,高毋庸那里就把事情查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大活人薛氏竟是被年遐龄拿着娘家姐妹的名义,送进来与年氏说话解闷的。
“药呢?年家送进来的?”肃郡王冷冷的问道。
高毋庸踌躇了片刻,方才狠下心道:“那药,并不是外头带进来的……而是上一回,福晋身边的嬷嬷没有搜干净留下来的……”
哐当一声,茶杯落地应声而碎。
肃郡王在心里头忍不住再次把乌拉那拉氏扒拉出来臭骂了一顿,真是个无能的蠢货!!
“去!派人把年氏这些年来做下的丑事儿,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告诉给年家的人知道,也好叫他们自己看看他们这是教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肃郡王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
“嗻!”
高毋庸离开了之后,书房里一阵子的乒呤乓啷。
“……以后,你就是咱们府里的一份子了。大家姐妹,当以和为贵。王爷日理万机的,没得再为后院的事情操心……”乌拉那拉氏谆谆训诫道。
薛宝钗低眉顺目的站在下首,乖乖的应着。
今日是她第一次来给福晋请安。
同时,也就在这一天,她要给这府里的福晋、侧福晋、庶福晋和格格们敬茶,还要跟那些比她资格老的侍妾们见礼。如此一套流程下来,她,薛宝钗,方才算是正式进到了肃郡王府的后院,成了这后院里的众多女人们之一。
☆、378、筹码
肃郡王纳了个侍妾,这事儿小的压根儿没人会去在意。
不过,年家人却是除外的。
为啥呢?
因为这个侍妾,是年家的人送进王府去的,还是踩着他们年家自己的女孩子上位的。
听完了苏培盛的话,年遐龄直接眼一翻,厥过去了。
年希尧连忙上前扶住老父,又唤人请医熬药很是忙乱了一阵。
苏培盛是高毋庸培养出来,预备以后接自己班的人。今儿个,他得了高毋庸的话,前来年家把年诗音和薛宝钗的事情说给年遐龄和年希尧知道。按着高毋庸当时话里的意思,这位年格格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完全是自己作的。而肃郡王已经是看在年遐龄和年希尧的面子上,对年格格从轻发落了云云。
“该传的话,咱家已经传过了,这就先回去给主子爷复命了。”苏培盛并不像高毋庸那般爱板着脸,他素来是一副和气的笑脸,同时又不会叫人觉得他谄媚低俗。
年希尧示意大管家留下照顾年遐龄,自己却是拉着苏培盛到了旁边。
年希尧对苏培盛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所以对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和态度也不同于对待别的太监:“苏总管,你给我一句实话,我妹妹以后会怎么样?”
苏培盛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冷院,从来就没人能活着出来的……”
年希尧倒吸了一口凉气。两道浓眉皱的更紧了,追问道:“我妹妹下药的事情,可是叫人抓的现行?”
苏培盛摇了摇头。“不过,年格格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招了……”况且,年格格也不是头一回给主子爷下药了,所以这一回是人都相信一准儿是年格格干的。
年希尧眼神中泛起了点点冷色,“会不会是,薛氏做的,却嫁祸给了我妹妹?”
苏培盛苦笑了一下。道:“年大人这话说的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只是,薛氏不也是老大人亲自送过去的?无论是薛氏做的。还是年格格自个儿……主子爷如今恼的,就是年家……”
是了,这事儿无论是薛氏弄出来的,还是年诗音自己折腾出来的。总而言之,都是年家搞出来的事情。肃郡王那人心眼不大,怕是因此恼上年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时,年希尧也冷静下来了,心里不禁又恨又怕。
不过,好在二弟没在这位爷的手底下做事。所以,即使自己和父亲因此而被肃郡王下绊子断了仕途,好歹年家还有个年羹尧在呢。总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的……
年希尧打叠起精神,又拉着苏培盛问了一些当日的细节。苏培盛也不瞒着他,只捡了自己知道的,能说的。说给了年希尧知道。
“我妹妹有此一劫,也赖她自个儿。”年希尧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头抽痛了一下,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子,就这么进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苏培盛又安慰了年希尧几句,这才作辞走了。
年希尧命人包了个大红封给苏培盛。又亲自把人送了出去。
待苏培盛一行人走远了,年希尧这才转过身来。目眦欲裂的唤来心腹下人,“马上去找二爷来,就说,诗音出事儿了。”
年羹尧是踏着月色来见年希尧的。
乍一见面,年羹尧也顾不得跟自个儿大哥寒暄说话,劈头盖脸直接问道:“小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苏培盛都说了什么?”
年希尧已经琢磨了小半天,纵是还有些气恼,到底脑子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冷静。
下人送来热茶后,年希尧命心腹到书房外去守着,“我跟二爷有事儿要商量,旁人谁也不许放进来!”
年希尧的心腹领命下去了。
等着书房里只余下年希尧和年羹尧这兄弟二人的时候,年希尧方才把年诗音和薛宝钗的事情说给年羹尧听。
年希尧这头话刚说完,年羹尧就已经怒极的拿起手边的茶杯砸了出去,“贱人!!”
“小妹的性子,大哥还不清楚吗?她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哈!那丫头的独占欲强的不得了,打小的时候就是自个儿的东西从不与人分享的。哼!要说小妹下药把自个儿送上肃郡王的床,我还信几分呢。可说她下药把那�